April 5,2009
長空
| From Beijing, 2009 |
一如過去的幾個星期。在週五晚睡,喝7-11買的啤酒。(儘可能)努力不去想公事包裡的電腦及那些絮絮叨叨的事。想過打電話但放棄了,想過到誰那裡去,只是未能如願。
天氣很好,外套是輕薄的點綴。在巷弄裡繞一個個的圓圈,因為說不出的原因而不想讓路旁的管理員認出我。一路上戴著耳機聽同樣的25首歌,我意識到自己擁有一張忙碌的、稍微認真的、假裝思考的表情。東張西望。短暫與迎面而來的人們四目相對,再因為彼此忙碌的、過度認真的、都在思考的表情而尷尬地別過頭去。有點希望下雨,好給我一個躲藏起來的理由。「這世界濕透了,」我便可堂堂地這麼說。
不大明白自己在等待什麼。是接近真實的溫暖,還是一種純粹的想像。「就像再怎麼疲倦都沒關係似的,」在畫廊時我這樣跟她說。「這便是我買這幅畫的原因」。不大能稱得上是確定,或許更類似一種期待。曾經我以為若不這麼想的話,恐怕已經走不下去了。但我們仍好好地活著,不因這些無病呻吟而有所不同。仍期待某種遙遠的形象,但逐漸我已開始明白這追尋的本身不過充滿了一些健康無害的話語。這單純而複雜的世界裡,我們被期許正確地開關。所以是時候閉上雙眼,在黑暗中等待一些事物的來臨,即使錯身而過也無所謂。因為不能再那樣在乎了,我想。因為時間匆匆,而我已無法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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