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8,2009
再び
| From London, 2009 |
與她離開時有種奇妙的錯覺。
身旁充斥著像積累了一整年的喧鬧,不認識的臉孔遠比朋友要來得多。我們喝了多少?穿過人群時我牽著她的手,回想起猜火車及1998年冬天的那些場景。我溫習了電影,卻任由記憶兀自斑駁褪色。是這樣子的吧。當時我努力記下許多事情,但有更多片段終舊執拗地離去。
在她上車之後,我在深夜的一片白光下微微出神。停滯的時間,失焦的畫面;寂寞的擁抱,在錯置的場所。那晚的心情無比澄澈,但或許這便是秋天特有的餘歡。「在你留意之前便已開始,在我們記得之前便已結束。」
給一部有關城市的電影。相較之下,這都市缺了間熱鬧而溫暖的酒吧,也少了冬夜裡來自陌生人的一支香菸。下了車後我站在安靜的街角,遠方街道的信號閃爍著耀眼的橙黃。「或許這也是種相遇」,我想。「即便我們從沒好好問候彼此」。
即便我們從未真正用心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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