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7月10日
我心裡面的聲音
我常常以市民的角度來思考市政,難解的問題往往也就這樣處理好。例如新台十七線,前幾任市長都無法解決,都說與軍方協調困難重重。我私下帶著幕僚到現場瞭解狀況,也與當地眷村的朋友聊,深刻感受到當地居民迫切的需求,好幾位退役老榮民以他們的戎馬經驗及軍事專業告訴我,軍方不願讓步的理由是多麼站不住腳。
國防部將領當場愣住,我趁這個機會說服他們,不要死抱著本位主義,左營軍區要當高雄人的好鄰居。趁著軍方態度軟化,我當天就打電話給國防部長李傑、副部長柯承亨,耐心的說服他們,終於,柯副部長南下主持協調會,也表現了相當大的誠意。
但新的問題又來了,軍方堅持「海軍忠烈將士紀念塔」不可以移動,說是會影響部隊士氣,我告訴海軍出身的李傑部長,若把紀念塔放在圓環中央,百姓可以瞻仰,切身感受將士們為國捐軀的壯烈精神,豈不是更有意義!
在冗長、繁瑣的協調過程中,有人善意的提醒我,反正路打通了,眷村得以改建,市長妳的選票也不會增加,言下之意是勸我不必作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但我認為,施政怎麼可以有選票、藍綠的考量。我已經很清楚的聽到了當地居民的心聲,又怎能放著不管。
早在黨外時期,我來高雄深耕,戶籍就設在民族一路。後來參選國代,擔任社會局長,與許多在地朋友交往密切,工作的觸角更是深入弱勢族群。三十年了,在柴山、在六合夜市、在左營眷村,在新崛江商圈…,在每一個高雄市的角落,那一雙雙我握過的手、那一聲聲「菊姐」的呼喚,都只想表達卑微的聲音:希望高雄能夠一點一滴的進步,污染少一點,商機多一點,生活方便些。
作為高雄市長的每一天,這些聲音,都會一直在我的心裡。
早期高雄市只能被動的接受國家分配的重工業城市角色,污染留在高雄,稅金繳給台北,這種重北輕南的情形很嚴重,這麼多年來,我可以感受到市民無奈的心情,這幾年,高雄市在蛻變,城市的驕傲感萌芽了,但我很清楚聽到高雄人「還想更好」的聲音。
這些一直放在我心裡的聲音,驅使著我一次又一次的跑到新台十七線的現場履勘,跑國防部、行政院像「走灶腳」;也驅使著我不厭其煩的拜託前來探病的陳總統、蘇院長、張院長,無論如何要協助高雄籌設「流行音樂中心」。出院後,我還是忘不了這些聲音,迫不及待投入市政工作,只是這回我會更注意健康管理,也遵照醫矚勤於復健。
但是,有人因為一個荒謬的判決,質疑我市長職務的正當性,要我辭職、請假,這些懷著黨派私利的攻訐,完全不合法,我根本不必理會,最重要的,是我當市長的每一天,這些聲音都將成為推動高雄市政前進的最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