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2007
Beirut貝魯特樂隊 原來這就是流浪
如果你曾經流浪過 或許 在人生的一條岔路中走了開來
去到了世界一隅 遇見有如貝魯特樂隊主唱Zach Condon這樣的人
在灑滿落葉的道路旁 在狹窄階梯的陰暗裡兀自地唱著歌
身旁的手風琴嗚咽了起來 彷彿此番風景因此有了意義
你忽然想起了很多的事 大部分是過去的
那些所謂的往事 泛黃的
無以計數的舊照片 以及人物
這時候你會再想聽一次
Beirut 在懷念某些人事物的時候
2006年Beirut首張專輯《古拉格之旅》大獲成功,主唱Zach Condon的動人歌聲、流暢旋律,已得到英美獨立樂界普遍承認。今年他離開巴爾幹半島,來到巴黎的暗巷酒館,學習復古法國香頌樂聲,Zach Condon像在巴黎暫時歇下流浪的腳步,推出了眾人摒息以待的第二張專輯。
Zach Condon談到新專輯名稱之所以取為《The Flying Club Cup》,都是因為一張泛黃的古老照片,他說:「我手上有這麼一張照片,一百多年前的巴黎舉辦熱氣球展覽時,熱氣球從巴黎街頭升起的畫面,這很有可能是世界上頭一批彩色照片之一,也是我所看過最超現實的照片。 」關於音樂方向的改變,他說:「這段時間,我聽了許多Jacques Brel和法國香頌音樂,這是一種包裹著糖衣,華麗非凡,滿溢戲劇張力的流行音樂;對我來說,如何將喇叭、法國號、手風琴和風琴這些原本熟悉的樂器,轉變成新的表現方式,以傳統樂器傳達出流行氛圍,一直是非常有趣的。」這一年來,樂隊參與Final Fantasy主腦Owen Pallet新專輯錄製,Owen Pallet也回饋Beirut,在其新專輯中擔任小提琴手,整個弦樂部份的升級,讓Beirut充滿異國風情的演奏更顯動人,牽引樂迷情緒的魔力發揮得更為酣暢淋漓,我們從〈Nantes〉喚起的舊日時光開始,鄉愁參雜著破損私密的談話錄音,手風琴與弦樂驟下,懷想令人泫然欲泣。〈A Sunday Smile〉多愁善感略帶滄桑,而〈In The Mausoleum〉仿若旅程中相遇的一抹泛黃爛漫的天空,輕盈舞動著它隨興的腳步。整張專輯樂器配置愈顯成熟,來到一個前所未見的完成度。
「千百年來,他四處漂泊。走遍天涯海角,四處流浪, 但每當他的腳步走到家鄉附近時,他便會繞道而行。」
葡萄牙小說家薩拉瑪戈曾提到世界上最後一匹人頭馬,人的靈魂與馬的軀體如何共處,在流浪旅程尋找自我認同的故事。聆聽音樂時,我們容易對多元折衷的風格充滿好奇,就像看到草原漫步的奇珍異獸,忍不住多看幾眼。偶而,會有這樣的想法,樂手到底想表達什麼?我們又聽到了什麼?跨界交融是風格創新,還是譁眾取寵呢?為什麼我們總對異國風情特別關注?Beirut的音樂讓我確信,我們期待旅行,渴望流浪,這是再自然不過的天性,也許真的是這樣,真正的生活總在他方。
Beirut彷彿已經從質樸動人的巴爾幹半島吉普賽民謠走唱樂隊,蛻變為精緻的管弦樂室內樂團,這股趨勢,已在隨《Gulag Orkestar》附贈的EP《Lon Gisland》表現出來,更在新專輯《The Flying Club Cup》充分體現。他具有將世界音樂轉化成令新生代樂迷容易接受的神奇魔力,更唱出我們心中曾經憧憬、卻已日漸淡忘的流浪情懷,讓我們隨著貝魯特樂隊的音樂,收拾行囊,搭上最近的一班列車,開始流浪,開始嶄新的生命之旅。
Beirut釋出了12支啟蒙於舊照片的旅程紀錄短片
http://blog.roodo.com/hinote/archives/4383427.html
源自於法國網路日誌La Blogothèque的The Take-Away Shows計畫,使用貼身拍攝樂團的Video Podcast方式,每天一則呈現最真實的樂團面貌,除了St. Vincent、Elvis Perkins、Liars、Final Fantasy之外,這次他們也貼身紀錄了來自美國的單人樂隊Beirut,並將專輯內除了第一首Intro外的所有歌曲,都製成了影像,我們可以看見Zach Condon帶領他的一班小樂隊,花掉值得浪費的時間,走過紐約布魯克林,一些最近似流浪質感的破舊,寫在此。
你也可到這裡觀賞並參閱每首歌的背景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