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1,2005

TOM DIXON 在藝術與生活之間的 是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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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羈的 荒誕快樂的 天才生活

出生於突尼西亞,擁有一位法國與拉丁混血母親和英國父親,Tom Dixon的血液裡留著美好的無國界的帶著藝術的生活的設計的血。
1959他前往英國在倫敦渡過四個學年,在 Chelsea 藝術學院的前六個月期間,一場摩托車意外削減了從事藝術性的志向,他在醫院三個月的時間,他退出藝術學校,度過了二年像是音樂家的生活,在disco裡彈著低音吉他,直到另一場摩托車事故讓他停止不羈的荒誕快樂的天才生活。
超過兩年的時間,幾乎每個晚上都泡在慾望發芽的倫敦夜派對,和舊倉庫裡頹廢的場面。這種活在夜裡的生活方式,提供了大量靈感在白天給開始試驗那些需要被銲接的金屬結構。想當然啦,腳踏車的維護與銲接的技能,他在倫敦所擁有的一日學歷,成就往後設計的特殊成就,在塑料、焊接與修理的技能之中,他絕對可以說是一個自學的怪異角色。
Tom自我發現與學習的銲接技能,很快在他的腦子裡運作,同時探索回收的材料和工業細節與裝飾,加深了設計的結構潛力。一切就從他的設計工作室開始實踐。各個片斷演變成為被重新建立的形式,沒有重複過往設計觀念的需要。


無風格的冷調材料 成為喜愛他的陷阱

像是欄杆、萎糜酒吧、汽車材料等一些傾向了無風格的冷調材料,成為我們喜愛他的陷阱,都在設計圖下漸漸成形,彼此看來毫無關連的媒材,成為一座座無聲述說當代歷史的無生命物件。作品中忘記了裝飾工藝的重要性,絕對沒有設計浮華。
他說:這就是工業,它適合我的心急的完美主義,給予我機會修造、毀壞、調整和立即性的重製結構。London 當時是充分的廢金屬圍場,並且充滿跳接的元素。堆砌了有趣的位元組合以及片斷,由於提出對自己的重新詮釋,如同所有的椅腳可以成為桌腿。關心商業以及我所崇尚的夜生活,放棄了正式訓練,使我感到從事設計的正義感,並運用正義為樂趣從事設計。當人們開始喜歡並購買Tom的作品,體會他所擊中了設計的另一個靶心,他的無所謂帶點放盪的形式,將廢金屬變成另一種黃金。
很快的,屬於Tom Dixon的工業時代來臨了。就像是年輕的搖滾巨星一樣,不會讓人等待成功太久,隨著他受歡迎的雕塑作品、工業設計與展覽後,名氣開始累積並讓人傳誦開來。

屬於Tom Dixon的工業時代來臨

迅速、增量與大受歡迎,使得他對現成的形式齒輪開始轉動,技術的注重哺養了他增加更多的興趣,一個更加豐富和可靠的創意工作繼續往前邁進。他開闢了在金屬廣大地面上工業、技術、可以被生產開花結果,不斷擴張的極簡庭園。
他被貿易的所有工具和設備迷住了,像是一首長詩。沈重的瓶、精美黃銅測量器、斷頭臺、血漿切削刀、弧銲工、文件夾、彎管器,重新設定並且打開新形狀和結構。設計一個全世界著迷了金屬居家配件。
工業製造所供應的最新的設備越來越人性化、廚具、透氣工程也全部成為了我的發現,在這些供應商定義對象的形式蜘蛛,形狀、摺疊、切口。鉚牢結構,作為作品表面的decoration。

設計總是傑出 即使這從未是意圖

國際名譽增長,因為義大利的傢具設計公司 Cappellini 接近大師地位。他開始被Cappellini 邀請運作投入一些他的設計,進入生產。「S椅子」由早期的原型因為有了這個名字,他的設計搶救了舊款式的演變,這把起死回生的椅子讓他迅速到達偶像狀態,現在紐約的現代藝術博物館作永久陳列。在那之後,後來與Cappellini 合作在其它的作品,像是鳥搖椅。定向塔桌以及和木桌以及被命名叫few的椅子。
他的設計總是傑出,即使這從未是他的意圖。進入公司裡的政治,就像是一個窒息的世界,對Tom Dixon來說,它是好像我有一個巨型玩具盒子。一切設計給家充滿生活想法的物件。從玩具、文具、廚具、傢俬等等。每天都有更多人擁抱著他的設計。
他誠實的告白是,我記不得曾經有雄心或是志向是設計師。我被漸漸定義為概念藝術家,或是設計家。即使今天我偏向的想法只是工業家。

詳情請上網站瀏覽
http://www.tomdixon.net/


Posted by kieferwang at 樂多Roodo! │15:26 │回應(3)引用(0)moods & p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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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聽著Bent Sorensen的Birds and Bells
嚼起Tom Dixon的設計
或概念藝術
或工業設計
或無風格的冷調陷阱
我假想
任何的素材都能蘊釀成詩
當空間變得更加結構
標籤成了創作者的斷頭台
Posted by boyethan at September 1,2005 13:35
OR: 請問寫字樓的老闆在嗎?

K: 剛起床,昏昏的。很高興你是第一位客人請問,昨晚睡得好嗎?

OR: 我想寫一個字

K: 啥?

OR: bells。請問你怎麼寫這個字??

K: 我不太懂您的意思。我這裡不是測字樓,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

OR: bells這個字,關於一篇文章,你怎麼寫?

K: to put a bell on me......(自言自語)

OR: Tom Dixon的設計某些東西挺有nordic-scene

K: 我覺得北歐的風格是一種整體的意象。

OR: 不全然是,應該說北歐的風格是後現代。

OR: 你睡了多久?

K: 十一點睡到剛剛。

K: 後現代?!

OR: 當人們過份無知地依賴或談論當代與現代時,那些往往被重覆;被妄加複製的成果不見得豐碩。北歐文化像是遠古,卻剛出土。

K: 你被羅藍巴特附身,難怪靈感源源不絕,帶著解構的罪。

OR: 原來如此。我一向不知道是誰。你卻說出來了。

K: 是喔。你有被附身;寫作的感覺嗎。

K: 巴特你好 我是普魯斯特

OR: 覺得有,但我根本不知道受了誰影響。好一雙雪"特"兄弟。

OR: 看了回應了嗎??

K: 關於昨晚的睡眠狀態,我感到一些疑惑,不知是不是已經將睡夢中的經驗延續到現實生活的,我感到暈眩,卻如此感到真切與習慣。關於北歐,巴特兄您了解的一定是比我透徹,我只能勉強聯想其虛無的輪廓。

K: 啥回應

OR: 給tom的回應

K: 你說標籤成了創作者的斷頭台,是稱讚還是敘述其現象?

OR: 其實我見過他的設計,幾年前,某些家俬雜誌裡。

OR: 是歌頌

K: 這歌頌真冷,巴特兄,冷酷。

K: 你是不是上輩子在冰島住過,有在碎冰塊裡游過嗎。

OR: 應該是下輩子,依照因果論,不是前世牽引我,而是後世的擺佈。

K: 真難懂

OR: 前世不可考,後世待追討。

OR: 廣闊的客廳裡,餐廳是米勒的宇宙中心。

OR: 你還真是陷入了宇宙的禁錮中不可自拔。

K: 因為我覺得我住過那裡。

OR: 我問你 你目前所作的任何一件創作,是為了誰?奉獻給誰?你想過這問題嗎?

K: 是為了替自己預喊的未知將來而寫,卻不太知道那是什麼。

K: 奉獻給讀者吧,希望寫作人口或是思想人口可以增加吧。

OR: 原來如此。這是宏願?

K: 奉獻給相信生活與藝術之間有模糊地帶的人吧。

K: 這是小心願,沒那麼宏偉。

OR: 那相信生活的標準是什麼?

K: 了解生命品質, the quality of lifestyle。

OR: 那模糊地帶呢?

K: 經過或站在原地時,接觸到人事物引起心裡一陣莫名的震動,那些無法言欲也不需要形容的感動,就成了一種模糊。

K: 你幹嘛考我阿

OR: 沒,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

K: Tord Gustavsen讓我想起一個旅德女作家,陳玉慧。憂鬱不失幽默,奇異舒暢,卻帶著權威。她說,大部分的生命時光都消耗在應付憂鬱和為偷懶找藉口,這兩件行為上。

K: 我才終於發現,我喜歡那些擁有溫柔自覺,不是那麼強烈的作品。
Posted by Kiefer at September 3,2005 12:08
難攻K博士
可否幫小弟的「響像我」來一篇精彩的Tom Dixon?
thank you so much
Posted by boyethan at September 22,2005 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