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1,2005

TOM DIXON 在藝術與生活之間的 是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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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羈的 荒誕快樂的 天才生活

出生於突尼西亞,擁有一位法國與拉丁混血母親和英國父親,Tom Dixon的血液裡留著美好的無國界的帶著藝術的生活的設計的血。
1959他前往英國在倫敦渡過四個學年,在 Chelsea 藝術學院的前六個月期間,一場摩托車意外削減了從事藝術性的志向,他在醫院三個月的時間,他退出藝術學校,度過了二年像是音樂家的生活,在disco裡彈著低音吉他,直到另一場摩托車事故讓他停止不羈的荒誕快樂的天才生活。
超過兩年的時間,幾乎每個晚上都泡在慾望發芽的倫敦夜派對,和舊倉庫裡頹廢的場面。這種活在夜裡的生活方式,提供了大量靈感在白天給開始試驗那些需要被銲接的金屬結構。想當然啦,腳踏車的維護與銲接的技能,他在倫敦所擁有的一日學歷,成就往後設計的特殊成就,在塑料、焊接與修理的技能之中,他絕對可以說是一個自學的怪異角色。
Tom自我發現與學習的銲接技能,很快在他的腦子裡運作,同時探索回收的材料和工業細節與裝飾,加深了設計的結構潛力。一切就從他的設計工作室開始實踐。各個片斷演變成為被重新建立的形式,沒有重複過往設計觀念的需要。


無風格的冷調材料 成為喜愛他的陷阱

像是欄杆、萎糜酒吧、汽車材料等一些傾向了無風格的冷調材料,成為我們喜愛他的陷阱,都在設計圖下漸漸成形,彼此看來毫無關連的媒材,成為一座座無聲述說當代歷史的無生命物件。作品中忘記了裝飾工藝的重要性,絕對沒有設計浮華。
他說:這就是工業,它適合我的心急的完美主義,給予我機會修造、毀壞、調整和立即性的重製結構。London 當時是充分的廢金屬圍場,並且充滿跳接的元素。堆砌了有趣的位元組合以及片斷,由於提出對自己的重新詮釋,如同所有的椅腳可以成為桌腿。關心商業以及我所崇尚的夜生活,放棄了正式訓練,使我感到從事設計的正義感,並運用正義為樂趣從事設計。當人們開始喜歡並購買Tom的作品,體會他所擊中了設計的另一個靶心,他的無所謂帶點放盪的形式,將廢金屬變成另一種黃金。
很快的,屬於Tom Dixon的工業時代來臨了。就像是年輕的搖滾巨星一樣,不會讓人等待成功太久,隨著他受歡迎的雕塑作品、工業設計與展覽後,名氣開始累積並讓人傳誦開來。

屬於Tom Dixon的工業時代來臨

迅速、增量與大受歡迎,使得他對現成的形式齒輪開始轉動,技術的注重哺養了他增加更多的興趣,一個更加豐富和可靠的創意工作繼續往前邁進。他開闢了在金屬廣大地面上工業、技術、可以被生產開花結果,不斷擴張的極簡庭園。
他被貿易的所有工具和設備迷住了,像是一首長詩。沈重的瓶、精美黃銅測量器、斷頭臺、血漿切削刀、弧銲工、文件夾、彎管器,重新設定並且打開新形狀和結構。設計一個全世界著迷了金屬居家配件。
工業製造所供應的最新的設備越來越人性化、廚具、透氣工程也全部成為了我的發現,在這些供應商定義對象的形式蜘蛛,形狀、摺疊、切口。鉚牢結構,作為作品表面的decoration。

設計總是傑出 即使這從未是意圖

國際名譽增長,因為義大利的傢具設計公司 Cappellini 接近大師地位。他開始被Cappellini 邀請運作投入一些他的設計,進入生產。「S椅子」由早期的原型因為有了這個名字,他的設計搶救了舊款式的演變,這把起死回生的椅子讓他迅速到達偶像狀態,現在紐約的現代藝術博物館作永久陳列。在那之後,後來與Cappellini 合作在其它的作品,像是鳥搖椅。定向塔桌以及和木桌以及被命名叫few的椅子。
他的設計總是傑出,即使這從未是他的意圖。進入公司裡的政治,就像是一個窒息的世界,對Tom Dixon來說,它是好像我有一個巨型玩具盒子。一切設計給家充滿生活想法的物件。從玩具、文具、廚具、傢俬等等。每天都有更多人擁抱著他的設計。
他誠實的告白是,我記不得曾經有雄心或是志向是設計師。我被漸漸定義為概念藝術家,或是設計家。即使今天我偏向的想法只是工業家。

詳情請上網站瀏覽
http://www.tomdixon.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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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iss Portobrllo Road Mark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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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這樣一部電影嗎?休葛蘭是一家在 Notting Hill 諾丁丘旅遊書店的主人,記憶裡裏出現的市集場景就是諾丁丘上充滿迷幻色彩有著陽光的波多貝羅市集 Portobrllo Road Market。

在星期六早上坐tube到 Notting Hill Gate,一出站跟著人群走到Pembridge Road,就像夢一樣,漸漸看見各式各樣的特色小店以及攤販,無論此時你有沒有空,我都想和你一起去逛市集,買一些令人愛不釋手的珠寶,以及二手服,當然也要吃蛋糕喝咖啡歇歇腿。

這個市集裡人群緩慢奔忙,不會被逼迫購買,但是我們總是挑出英鎊兌換過往時間裡的物件。Portobello路有些狹窄,包纏的通途,在Notting 小山中間。市場從1837 年出現以來,今天已經將三、四個市場合為一體,小山末端有2, 000 個攤位賣古董、首飾、繪畫、硬幣、獎牌、銀器和莫名其妙的物件 。所有的人都不需要是專家,因此也不必期待過於複雜的交易。這裡也有咖啡館、酒吧、書店、唱片行和熟食,水果和蔬菜失去家庭主婦的色彩,手上捧著花提著番茄,到書店裡買明信片。在Westway 有一個超級大的跳蚤市場,提供第二手衣裳、首飾和書,Golborne 路市場比較少,但它是寂靜的,提供給需要吃brunch的人,在那裡的葡萄牙咖啡館。星期六是最佳的散步天,雖然有些攤位所有星期都會出現,但是應該不值得推薦。
一排排漆成各種不同顏色的小屋組成,淡淡的,白的、綠的、藍的,窗前門前庭園種花蒔草,走路起來特別舒服。在這裡的小店充滿著創意與時髦,加上龐克與搖滾的自由意志,軍用服裝以及各式各樣的飾品,再加上一些時髦的門把、鈕釦和古銅水龍頭,應有盡有!

墨西哥捲餅、印度咖哩等各國美食,讓人忍不住在這裏大快朵頤,讓逛累的眼睛休息,讓發酸的腳踝透透氣。

熱鬧、安靜、帶點隨便,卻自然地流露出風格與個性,從剛剛設計生產出來奇妙貨品,一直到祖母級的古董等,時代的變化根據著天氣情況和季節。有些事物景街只留在某個瞬間。在平日期間,市場主要供給地方社區使用,提供水果蔬菜和民生產物、新奇物件和冒著熱氣的食物攤位的混合出生活滋味。

附註:
rough trade 在一個優雅的市集裡被我體驗
這就是倫敦匯融前衛流行古典的好表現
http://www.roughtrade.com/site/index.las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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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2,2005

餐桌茶壺劇 帶點顏色的商業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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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外頭快不快樂,在家就是要快樂。
一盞隨時等你回家的燈,永遠亮著。

充滿世界風情的傢俬讓人繞了世界一轉。
請為自己的家添購新裝,充實家居靈感。
在家愛自己,愛自己愛的人。

一個承載異國美食的黑色陶碗,
陪伴一壺黑色清酒,就是一餐。
黑色就這麼悄悄將幸福瀰漫過來,沒有意外。

白色是這麼美麗又這麼輕快。
白色的早晨起床總是想抱你久一點。
白色的骨瓷杯子喝奶茶就是這麼適合。

白色的夢境不會稍縱即逝,也不會吹彈可破。
總是靜靜的在那裡,等你回到家裡。

歡迎光臨粉樂園,這裡會讓你粉開心喔。
在粉色的香精蠟燭裡回憶起初戀的情人氣味。
在粉色的浴池裡使用泡沫玩樂遊戲。
在粉樂園裡什麼都有可能也那麼實際,因為我們生活在這裡。
妳是那麼想擁有粉色的無厘頭,我好像沒有經歷過,或是還沒有。

進入了彩色螢幕時代,我們的世界不再晦澀。
色彩讓原本枯燥的生活躍動起來,讓一整座夢境擁有。
洗澡也因為鮮豔的沐浴用品變成遊戲,唱起歌曲。

告別冷列,擁抱花漾。
山茶花的派對,鮮色的視覺暫留,
情色一路跳著春天的舞蹈到我們的面前,以一種正統芭蕾的姿勢。
帶著誘惑的味道還有新鮮的氣息渡過一整個夏天,
只有夏天才能讓我們這麼毫無忌憚的浪費汗水還有旺盛的精力。

兩個人穿著黃色T恤喝著柳橙汁,奔跑過一整條金黃色的街道,
購買鮮黃色的澆花器灌溉陽台上的波斯菊,隨風搖曳。

檸檬的味道引誘著春天氣溫上升,礦泉水裡冒出夏天的蘇打氣泡,
陽光不會讓人無精打采,讓人充滿活力。

一整個黃色的夏天就等著你來,
趕緊讓黃色的新鮮保溼噴灑你的臉。艷黃鮮夏。

王子和公主的童話就在餐桌上時時刻刻上演著。
彩色鉛筆寫不出小說,在紙上不停轉動著。

聽說,據說。

(與大家分享我最近剛完成的空中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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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1,2005

室內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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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飛機,從倫敦到愛丁布爾格,只需要一個又半個小時。

只需要起飛的瞬間,就知道會從這裡到那裡,
只需要閉上眼睛 就會看得見。

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這個時候才發現一直在異地。
回憶在異地,生活在異地,書寫在異地。

這裡的光線、顏色、人、場景,都這麼的巴黎,
可是並不在那裡,坐在CAFE ROUGH。
他走了,連一杯咖啡都沒有喝,剛進來的那個人,
我沒有看清楚他的樣子。

為了建築自己的夢而勞動,
為了白日夢,毫無目的的走。

旅行是一種無能的藉口,
只是想要離開,只是覺得可以再發現,
其實只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待不住。

有時候,並不需要藉口,只是想走一走,
但是這幾天所有的精力,只足以供給緩慢的走路、書寫、咖啡,
EARL GREY。

使用數位相機,立即刪除不要的回憶。
S和我一同旅行,一樣沒有計畫,迷路發現一間叫做巧遇的畫廊。

一間充滿陽光以及昂貴食材的咖啡館,
一件JOSEPH BEUYS的綠色提琴裝置,
一本史帝文生附有插畫的兒童詩集,
一張封面低沈卻聲音甜美的吸滴,
一組風格迴異的廉價水晶杯,
一個只要兩英鎊缺一隻腳的音樂盒,
一朵被採扁的黃色水仙花,
一張沒有具名的風景名信片,
一只壞了的溫度計(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揀它),
一片厚重的白雲壓在黑色的屋頂上,
一條叫做MARKET ST.卻沒有市集的街。

這裡飛過去的不是鴿子,是海鷗。
我們同時活在過去、未來,與現在。

一整座充滿禮貌與壓抑的石磚城市。

還來不及跌倒感冒打噴嚏,
已經從愛丁布爾格回到倫敦,
從倫敦回到台北,
還在建築自己的夢勞動。

這些透過陳述的粗糙句子,
遠不及那裡的一扇窗子美麗。

努力工作只是為了可以獲得更多空閒的時間。
可以花一個下午的時間只喝一杯水,還在試著敘述,
卻不想哭。

附註:
08-16/2003於愛丁布爾格,初稿於倫敦,重撰於台北。
本文局部刊載於misc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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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2005

甜心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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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紛擾,每個人需要學習自我治療。每一個人必須要夠了解自己,才能夠自己對症下藥。

在無法承受工作壓力的時候,我會選擇散步讓自己暫時離開所處的環境,不帶既有價值判斷的心理狀態將負面情緒發洩在經過的景緻上,單純欣賞,發現在地性好的面向,世界上到處都有髒的地方,但是呼吸的空氣都可以是芬芳,眼前瀏覽都是好風光。

散步是我的方法。

或許,你會在失去某些人事物的時候反覆聆聽一首曲子,讓歌詞以及旋律意涵不斷地洗滌著心裡最深最不容易說出來的部份,不需要藉由向他人訴苦,音樂流進耳裡就已經感到滿意,安撫著敷慰著疼痛的部份,直到痊癒。

有些傷痛是不能夠馬上痊癒的,必須藉由長時間復健,但是我們可以試著與它和平共處,承認它是內在的一部份,有一天也許它決定要離開你呢!這樣,我們還可以想念。

在一個年末晚上,朋友們帶著歡樂在家中相聚,我在選放了一些愉悅的音樂之後,拿出了一張冰島的後搖滾專輯,緩慢憂傷的旋律並沒有把大家嚇跑,反而讓大家的情感更緊密地繫在一起,因為歡愉是慶祝相聚的美好,能夠相互處理寂寞的基調,我們才能夠更了解彼此情感的各個面向,所提供的不只是填滿空虛的時間,更能夠填出一塊海埔新生地,在上面蓋一棟只有彼此氣味相融的朋友才能居住的旅店,種植四季分明的草木,構築一座培育溫馨的溫室。

後來,有人問及關於Suger Rose的事,我根本不記得自己曾經介紹過這個樂團,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說的是Sigur Ros,不禁莞爾起來,因為她把封面上的草寫英文字體誤認為「甜心玫瑰」了。這聽起來或許是一個誤解,對我來說卻呈現出另一種意義,因為Sigur Ros的冷咧憂傷風格,在某一個層面,在聆聽過後,的確,好似嘗得到甜美的安慰氣味,就像是收到一束深色的紅絲絨玫瑰,從新鮮的一直到乾燥了,都是同一種顏色。

所以,有時候淺淺的憂鬱在我的想法裡,是孤獨所凝聚出的深海水晶項鍊,亮著內斂的光線,卻不刺眼。裡面所蘊含的能量是往正面思想的起始點。

學習與自己獨處,帶著一點任性、隨意、自由地觀賞著情緒瀰漫的姿態。這些姿態當他們落在紙上的字便成了一首帶著溼度的詩,換算成黑盒子裡的一齣舞蹈劇,不需要過於戲劇化,情節就已經產生,我們已經是作家、導演、編舞者,因為我們已經是自己的觀眾,所有的創作都能因為觀者而存在,如此一來,將創作成為自我治療與自我覺察的一種對話,打破了城市所教導給我們的價值觀與階級意識,重現建立自己遊戲人間的規則,造出另一個自己,呵護他,等待他慢慢成長,等到他身強體壯,就能夠照顧原來的自己。

Sigur Ros所灌溉出的Suger Rose,比衿貴的保加利亞玫瑰實際,比灑上假水滴的塑膠玫瑰美麗。

自己照顧自己,比期待一個陌生人來得實際,比收到名貴的禮物美麗。 ...繼續閱讀

Posted by kieferwang at 21:17回應(2)引用(0)musique

星期天 需要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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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需要自然地醒來,不要睡得太晚。讓生理時鐘自己喚醒,張開眼,看見太陽的手從窗外伸進來,因為塵埃,證明光線的存在。

晨間沐浴後,含有銀杏、乳香、蘆薈、檸檬的牙膏自齒縫中瀰漫出微微的爽涼,玫瑰身體噴霧與空氣中的羅馬柑橘、鼠尾草氣息,讓虹置身在二樓家中,轉個身就處在空中室內花園。這個時候,雖然窗外的車聲作響,也因為音響中的巴哈布蘭登堡協奏曲緩慢悠揚,顯得不需太過於在意。

室外的空氣有點涼,虹套上男人的大尺寸鋪棉外套,穿著涼鞋就出門買花了。今天她沒有預期要買些什麼,只是想繞到後面巷子的傳統市場走走,略帶腥味的五彩魚鱗亮著光,熟軟的番茄放在粗肥的綠蘆筍旁,這是剛下過雨的街上,充滿提著紅白塑膠袋的老幼,與正在手寫斤兩價格牌討論著家務事,雖然這些事與虹並沒有什麼太大關係,偶爾仔細聆聽的感覺讓自己不會太置身事外。

昨晚,她與一些時尚雜誌圈的女性朋友們碰面,男朋友也去了,所以今天早上還有一些昨晚的歡愉作祟。虹一直都還蠻喜歡昨晚去的清酒吧,因為最後大家都有意離去時,整個充滿菸味與酒氣的暗色空間裡瀰漫的是Cold Play的Yellow,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麼在那個場景裡會有這一首大家都醉了卻還會唱的歌。剎那間大家都感到幸福,一邊小聲哼著一邊淺淺笑著。

還好,他們最後選了那家店,不是到最近才開的那一家時髦浪居,Lounge好像有個不成文規定,在裡面大家都可以因為喝酒而行為放蕩,胡亂承諾,隨便記得,因為充滿沙發,所以可以拉著誰的手摸著誰的頭髮,像是在自家客廳一樣就吻了起來。

虹與男朋友K在仁愛路上一家小館吃了雞絲涼麵、粽子、雪菜炒年糕與蝦仁餛飩湯,走到原本大家約了要去的浪居,大家約了八點,她們兩個先到,十點過後的位子卻都訂滿了,虹感到有些不愉快,因為大家都遲到。

她們決定坐計程車到永康街的清酒吧,從街口游入深處,像是觀光客第一次來到這個城市一樣,眼睛盯著車窗外的夜光景致。

關於夜晚的記憶卻因為陽光太清爽,回到一樣也充滿人聲的市場。

請問這一把鬱金香多少錢?

這是上禮拜進來的,要的話就送給妳吧!

兩手提著一盆淺桃紅色繡球花、一盆瓜葉菊、一盆粉色玫瑰,與老闆客氣送的鬱金香,從市場走回家的路上因為重量而顯得有些遠,虹冒了一些汗,從胸口流到肚臍,今天的陽光真亮,空氣卻這麼涼,讓人想起住在東京唸書時,星期天,中目黑的街上。 ...繼續閱讀

Posted by kieferwang at 21:07回應(1)引用(0)musique

末日流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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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不注意,他拔下了我前額的頭髮。

我酒醉嘔吐暈眩的時候,她在家裡的蠟燭裡吐了一團口香糖讓火光窒息,帶走古董花瓶。

他想要捏造出和我一樣甜美的謊言,刨下我的嘴唇,想製造無數個吻。

她取走我因為剝除花刺,暫時放在地板上的指甲,在黑色畫布上撥弦。

他說要用十五萬張鈔票買走我的肚臍,還沒有答應就被打倒在地,醒來的時候趟在床上,下腹部被膠帶貼了一個十塊硬幣,撕開一看,已是一片平坦。不再有出生證明。

她把我裝進密不透光的鐵瓶裡,封進未乾水泥柱裡,用拳擊手套劇烈揍搥粉碎,放入新建商業大樓最深的底地基,肉體消逝,靈魂累了,準備睡了。

背脊有一點異狀,原來是壓到了一朵花苗,它倚靠著幾乎無法察覺的光線水露,圍繞著身體,很有禮貌地閉過一些敏感部位,往上生長,堅韌的莖葉找到每個破碎的靈魂屍塊,氣息尚在,我已經不是原來的形體。不是機器人,有機成份,不能發聲。

已經忘記等待是什麼,瞬間已被帶上樹梢,枝幹上曬著鯊魚的翅,鳥兒偷啄吱叫。

樹下嘉年華熱烈進行著,欒樹用葉子清除他身上的毛,準備進行烹調,煙薰燒烤,撒下偷的前額頭髮佐料。

柏樹剪斷腳趾頭插上她的手,其他的去肉架起骨頭,準備參加國際花藝聯展,卻忘了澆水,產生垂敗的氣味。

蘋果樹把他的謊言都捏碎,擠出軟滑汁液擦拭表皮,雕刻成一對相擁的旅人,揉進麵團裡,發酵成形。

肚臍還在,偷走它的人已經消失,據說被蓮花吞食,長出五個頭的蓮蓬,中間的孔像是眼睛一樣開閉。肚臍鑽進土裡,尋覓尋覓,不知道往哪裡去。

從一出生,就戴著呼吸器,我是一個巨嬰,沒有任何生產力,卻能製造記憶,藉由某種輸出器,某些演算的程式,翻譯出這些解釋,我還想說些什麼,我還能說些什麼,他們面無表情的走向我,準備把我推下床,我並沒有想求饒的意志,帶著清閒,無意識的體面。

還能說些什麼?

下一世,將會以另一種形式描繪著另一件事。

以類似的邏輯,敘述的樣子。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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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傷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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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倫敦居住的時候,總喜歡在星期天早晨至諾丁丘。

先到一家不能抽煙的餐廳吃brunch,通常我會先嚼食些青蘆筍、綠花椰菜、蘑菇炒培根,之後會吃一些烤雞肉蛋派,很想再撕幾塊黑麵包吃些,卻已經飽足了,咖啡都還沒喝。

那是一家位子極少的餐廳,只有一張大桌子,所以常常會和一家大小共度週日早餐,或是對著一對熱吻的情侶有些不好意思地吞嚥麵包。

有一次,我不小心將鹽當成了糖丟進了咖啡裡,喝的時候差點噴出來,忍住的結果是逆流入呼吸道,嗆得咳嗽眼淚直流,侍者走過來關心我,幫我換了一杯咖啡,我忘了他的臉,只記得他自己抓得極好的髮型。

好幾個星期天,我總是帶著期待到這家餐廳,想像著自己會遇見的人,人們。

吃完早午餐,我會走到倫敦音樂人喜歡窩著的ROUGH TRADE,看看可以試聽的音樂有哪些。架子上的第一張是一張黃色有著乾淨插畫的專輯,有兩個咖啡色小人,男孩的頭上寫著you,女孩的頭上寫著me。

第一首歌,delicate,真的有些心碎的聲音。尤其是弦樂出現的時候。摩擦著拉長著,好像所有的往事都出現了,分不清楚那些是憂傷的那些是愉悅的,雖然沒有哭,卻說不出話。轉過身,看著唱片店裡的人,翻著一張一張輕啪作響,店主人看著我點頭微笑著。拿起吸滴,轉過來一看標價覺得有一點貴,但因為是新專輯,我還是付了錢。

就好像是要趕快回家聽一樣,我迅速走進地鐵,沒有多留意一整條街的古董、首飾、餐具,到了London Bridge ,開往Maze Hill的火車就來了,車廂裡沒有什麼人,我也沒有特別找位子坐,城市帶著樹的景緻往後逸去,我沒有特別想家,但是這個時候在電腦面前的我卻特別想念倫敦。

倫敦的天氣陰鬱,還時常下雨。晒太陽的時候,忽然就會有一片雲遮住,若隱若現的,一下子有光一下子下雨,心是不怎麼亂,手上的速寫本業面上的線條卻無法辨識。事物的輪廓都不見了,只剩下形體,卻感到一些些躁慮,分成兩個人,一個若無其事,一個極度矛盾,第三個人走至我的面前,眨了一下眼,瞬間三個人都回到身體裡面,我拍拍躺在地上弄髒的泥污,拿下耳機,準備回家做飯,因為是冬天,所以天暗的特別快。

經過格林威治零度時間記量器,一直沒有研究的慾望,但是天上有著一條藍色光線,硬是要標示些什麼。我在草地上閉著眼睛晒太陽享受自我治療的快感,Damein Rice的第十首歌,女高音出現的時候,心胸就變得寬大些,我就可以教導自己如何癒合,放下窒礙,雖然出於善意,也有可能被自己拒絕,不要硬是讓自己成為治療師,只需要真心關愛自己以及完全信任生命中所有的過程。

人生的功課是永遠作不完的,不再是書頁上以及思考表面上的事蹟,因為這是發自內心的經驗。 ...繼續閱讀

Posted by kieferwang at 20:47回應(2)引用(0)musique

唷 阿 五十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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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又過了一半多一點點。看著窗簾,想起去年冬天。

回家的時候,奶奶已經把洗好的窗簾披在書架,等著夜歸的我掛上。

站上椅子,舉起手,左邊的肩膀一陣撕痛。糟了,不會是五十肩吧!後來,不舒服的感覺漸漸消失,我想,應該是剛剛施力不當所造成的。

下著雨,車子經過的聲音因為溼地顯得特別作響。假如,這是在倫敦馬路的公寓,我會不會比較不在乎呼嘯的車響?不會的,這不一樣,倫敦的車子不會這麼多,尤其是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

前年的一月三十一日,還在倫敦居住的我,正在作些什麼呢?為什麼我沒有寫日記呢?沒有記錄下來呢?假如我可以回到那個時候,一定要寫點什麼,整理出個人歷史,現在才不會後悔。我總是不斷對著過去後悔,假如以前怎麼樣就好了,這樣的思考一點意義都沒有,因為過去就是已經過去了,現在只能試圖允諾未來,答應自己一定不要再怎麼樣,一定要怎麼樣。可是,有誰真的能夠辦得到呢?

不要再想念倫敦的S了,不要再回憶倫敦的生活了。

怎麼會知道今天的氣溫驟降,迫使我將藏在衣櫥深處的厚重長大衣取出,戴上帽子,出門的時候摸著口袋,掏出一雙遺失已久的手套,一枚黑色打火機,以及一張揉爛的;與S一同遠行;倫敦飛往愛丁布爾格的機票?這個問自己的句子太長了,以致於無法馬上回答。

五十肩不是五十歲的人才會有的,回憶也不是我想忘記就忘得掉的。英國的一切成了我的五十肩,無時間無時刻該出現了就出現,我要怎麼擺脫自己曾經遊歷過的視線?花開過了會垂下頭臉,飛機經過了會留下兩道直直的輕煙,吻過的唇會留下一道齒線,摔破的紅酒杯會刮傷地面。

記憶的光,就像是深藏在木櫃深處的唱片,拿出來播放的時候,有些景象就是會重現,忽明忽滅的亮點在春天略閒刺眼,在秋天卻又像是不忍讀卻不得不念的詩篇。記憶施力不當的時候,就會造成現在的傷痛,假如不點紅藥水,貼上OK蹦,缺口就會漸漸瀰漫腐敗。

我們必須常常問候過去的自己,現在才會比較堅強,面對未來才會有比較多的想像。過去的自己是青春,需要好好溝通,現在的自己才能夠成長;未來的自己才不會奔跑得太囂張,太難以想像。每一次的回朔必須使用平和的心來練習,才能夠去除過往的壞習慣。我們不只是個回朔的冥想者,而是真正的靜下心來確定自己是不是關照過了所有曾經經歷的過往。

癒合的過程就像是與自己談戀愛,必須小心呵護卻又大膽的接納,領悟錯誤與放下身段,在出現的過往事物之間遊走,了解每一個過去曾經發生過的細節是如何匯集成就現在的自己,我們的心胸會漸漸地變得寬大些,因為我們就能了解因果。

了解在自己所製造的輪迴中如何喜怒,為何哀悲。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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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樂

曾幾何時,我也成為一個被音樂擁抱的人了。

通常都是因為朋友們到家裡來,我會順著氣溫、光線強弱,以及他們所凝聚成的磁場,坐在木櫃前選掏出一張張唱片,具體的說法,是吸滴。為什麼不是唱片,因為我害怕買了唱盤之後,會因為唱片封面而消費破產。我不是唱盤的擁護者,我知道透過唱針所喚出的聲響會比CD Player柔和,但就是無法提起勇氣購置一套唱盤。

不是一個專心聆聽音樂以及聲響的人,我常常分心在日常生活的舉動上,像是閱讀、講電話、插花、擺愣,邀請朋友至家中陪著自己一起經歷孤獨或是擁抱歡樂滿場。

也不知道怎麼寫樂評,因為我不清楚每一個喜愛的樂手樂團的生平。但是我知道怎麼把音樂轉換成劇情,將每一段聲響所發生的事件記下來,留在腦子裡,等到音樂需要在這個時候從音響中流淌出來,意念將曾經保留在腦頁裡的斷片碎刻聚在一起,自四面八方飛過來,經過拆解組裝後形成一種說法,告訴所有在場的人,包括,親愛的你。

我喜歡在家居室內聆聽音樂。要是我塞著耳機,就會在搭捷運的時候因為聲響與一個女人的行為太過呼應導致過站卻忘了下車,在咖啡館裡閱讀失神直到bartender告訴我營業時間已到,走路的時候忘記注意差一點被路人撞到。最近的一次經驗是,在一家餐廳裡開會,我完全不知道決策內容,只記得廣播裡的旋律,想當然,我又再一次被罵了。

在家裡聽音樂比較沒有壓力,也不需要對誰負責,只要記得奶奶睡著的時候不要播放音樂,因為經過的車響就是聲音,牆上的時鐘告訴我一切都正在進行著,一切都將成為過去。

想聽什麼通常無法聽見,我的音樂常常回不到身邊,不知道是朋友們忘記歸還,還是自己已經贈送給他們,我沒有特別問,所以只好再去買,好些吸滴,已經買了兩三遍。他們可以不歸還,但請好好對待這些我心愛的音樂,因為家居室內的光線,需要音樂在裡面停歇,在需要的時候就必須要出現,否則我無法準確地調製出這宇宙包廂裡的劇場,瀰漫出應有的芬芳。

我的室內音樂會,總是有人捧場賞光。但是希望他們不要將借給他們的重新拷貝播放,我太軟弱,無法硬性要求他們以消費支持,消費音樂的確是耗累個人經濟的,但是好些音樂是需要以實際行動支持的,否則美麗的音樂農場將會因為沒有適當的施肥灌溉,遭烈日烤晒枯竭,提煉不出氣味的精粹,我只能在這裡告訴正在閱讀這篇文章的你,提倡良善的聆聽概念,讓音樂田持續生長,直到一切理想。

(原文局部刊載於《芬芳宇宙》 已出版,並且為《室內光》的續集《室內樂》做些準備。)

Posted by kieferwang at 20:26回應(3)引用(0)mus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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