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認識一個渾身上下充滿了夏天的男子
像似瀕臨曬傷邊緣乾脆的黃稻草
我不確定這樣是,好或不好?
他說。就是那個聞起來,
像夏天的男的。
而這是晴時,雲氣遮蔽時就變成
龍蒿奶油捲,內涵一小撮淡淡的
北海岸礁鹽的灰藍的瘋狗浪氣息。
某日,一走進狐猴大廈的電梯
就有人問了個問題:你擦的是誰的體味?
〈Histoire dámour〉━━他回答,「戀愛新史」
略帶田園甘甜氣息,男女皆宜。
傳言有對連號的雙胞胎一路跟蹤到家
不知是真是假,可我如此循線而來。
他說當生活一整個糟糕,就不可能自我感覺良好。
他非靜默之人,只是有時不知該如何使人了解;
好比,快樂很好,可是該如何解釋快樂?
於是,有人開始用「難以描述的」je ne sais quoi
字眼描述他。比如,豹貓之眼。
於是,他打開門走進隔壁房間
變成另一個他,另一個
聞起來像秋天的人。
*圖片來源:Jeremy Blake,Sodium Ancestor(Mighty Flashlight),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