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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窩藏的尛孩子們〉
→我討厭暑假他們如此齊唱
→哥哥叫偉偉今年10歲妹妹是喏喏才從幼稚園大班畢業暑假過後上小學
→一整天只和妹妹合ㄔㄧ碗泡麵常常都嘛這樣小哥哥說
→媽媽不在了爸爸要開車去很遠的地方送貨阿公阿嬤住鄉下要坐很久的火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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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窩藏的尛孩子們〉
→我討厭暑假他們如此齊唱
→哥哥叫偉偉今年10歲妹妹是喏喏才從幼稚園大班畢業暑假過後上小學
→一整天只和妹妹合ㄔㄧ碗泡麵常常都嘛這樣小哥哥說
→媽媽不在了爸爸要開車去很遠的地方送貨阿公阿嬤住鄉下要坐很久的火車喔
[這城市的很多孩子心裡躲著一個早熟的侏儒、而更多大人心裡卻窩藏著來不及長大的嬰孩]
→又說熱到快倒了就和妹妹來大賣場吹冷氣看故事書而且還有很多試吃可以吃到飽
→除非是不小心在沙發床墊上睡著偶爾才會被警衛叔叔趕跑
→小哥哥祈禱: 希望天天都是上學日這樣天天至少有一餐可吃還可打包
→是營養午餐啦喏喏說
→每天有不一樣的肉和菜ㄝ不用只吃吐司沾醬油
[既然做孩子是艱難的、那麼是做貧困時代的孩子艱難呢、還是做富裕時代的孩子艱難?我想我會說那時的艱難是普遍性的、因為普遍就顯得沒那麼艱難。反而現在是局部性的、但是、但是正因如此、在一年吃掉幾條高速公路的社會、竟然還有孩子過得如此艱難、真令人難過非常]
→偉偉說最想回鄉下跟阿公阿嬤一起住
→想帶妹妹試著在那一片酢醬草地尋找一支幸運草看看
→你是自己想抓草咩丫吧妹妹說
[如果他們需要的是溫暖的臂彎、那麼潸潸的眼淚就顯得廉價。如果以為只要罵罵家長沒責任感、並將一切責任歸咎他人就沒事的話、那這真是一個比鴕鳥還瞎的社會呀]
[kidA副標題]:給那些窩藏的孩子們。
最近幾年來, 不知道是因我突然關心所以看見, 或者真的是個普遍現象?時常在電影院看午夜場時, 遇見相當多的父母帶著幼童一起觀看, 雖然小孩外表顯得很開心, 並且有一大筒爆米花可吃。但是我感覺非常不以為然, 後來甚至在24小時營業的大賣場裡也不乏這些「午夜的孩子」身影。我刻意觀察了一下, 陪伴著他們的大人多半是年輕的父母。
今年7月12日有一則來自高雄的新聞, 標題是:「女童夜市玩夾娃娃機 午夜12點一過被員警帶回做筆錄!」看得出在記者的筆下, 明顯認為警察「執法不當」、理由是「我們家小朋友已經被嚇哭了」。也許對於警察針對這種行為是否需要強硬執法, 是可以再討論的, 但從記者和家長都異口同聲地責怪警察態度過於強硬的心態上, 看得出現階段台灣人普遍對兒童福利觀念的匱乏。
相對於這種該上床睡覺卻還被大人帶著在外晃蕩的小朋友, 則是被家人單獨留置在家裡, 無人照管的另一種「被窩藏的孩子們」, 有時會看到「某某 5歲姊弟因被反鎖在家裡 而玩火自焚逃生不及」的新聞, 冷漠的文字看得人膽戰心驚。提到大賣場最知名的例子就是離家出走, 躲藏在大賣場裡過日子的少女小雲了。 一邊看著新聞一邊心酸之間, 不免覺得這真是都市孩子專屬的生存本能 --- 依附大賣場。所以當我看到這則「獨居小兄妹 大賣場度暑假」的報導時, 就一點也不覺得訝異了, 雖然心酸依舊。
其實回頭想想, 大人們也有屬於大人的心酸與無奈, 即使變成了社會新聞上的標題, 我也不忍苛責他們。因為這是整個社會變遷帶來的結構性問題, 也就是傳統的家庭結構正在崩解, 現在大部分的孩子都身處「單親」或是由祖父母「隔代撫養」的家庭裡, 一定是處處顯得力有未逮而狀況頻傳。這時就要由社會整體從旁出手幫忙, 而其中最有資源去動員的組織就是政府機構了。
雖然這事件最後由社會局工作人員出面, 明年將會讓小兄妹上暑期輔導課, 暫時圓滿解決。但是社工人員限於人力, 卻也只能和我們一樣, 當家庭問題變成社會新聞時, 才會如此有效率。似乎無法在上報前, 預先找出那些還窩藏在某個暗處的其他孩子們。
[kidA Radio]:今天選的歌是80年代在紐約市清新出道的創作型才女歌手Suzanne Vega 的「Luka」。歌詞的第一句簡單卻令人印象深刻:"My name is Luka. I live on the second floor. I live upstairs from you. Yes, I think you've seen me before." 。
在當時這是深具社會關懷的內容, 引起了很大迴響。描述名叫Luka的拉丁裔男孩, 或許他就是住在樓上的鄰家孩子, 有時你可能會聽見一些噪音從他家傳出, 並不太在意。夜晚時分當大家各自沉浸在各自的生活或夢境裏, 也許他正身受家庭暴力。他想是因為自己太笨拙的關係, 所以他試著不發出任何聲音,「但我已不再爭辯什麼了、我已不再爭辯什麼了」, 最後歌詞以這樣的句子結束。
附上連結:「兒童福利聯盟」的天空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