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0,2007
妮基的異想世界
走進南海路歷史博物館「妮基的異想世界」,入眼的拼貼創作,我開始疑惑「這也是藝術嗎?」現代藝術的確是這樣,如我這般沒受過正統訓練的觀眾,總會對眼前的作品產生許多不解。但愈往裡頭瞧,愈發現這位藝術家創作的豐富。
「妮基的異想世界」這次在台灣展出,以創作的材料不同,分為四個階段(這是我個人的分法),第一部份是把許多我們平日常見的物品集合拼貼在石膏平面上,成為一幅畫。這些物品包羅萬象,包括:壞掉的小提琴、玩具模型、小朋友扮家家酒的刀叉、鍋碗瓢盆、毛線、、、。當看到這些創作時,就如前段所說,充滿疑惑不解,為什麼這些物品可以成為藝術的一部份?藝術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藝術?那不就人人都可以成為藝術家?哈!這些東西放到我面前,我也不可能把它們變成藝術品。
看第一部份的創作時,我己經充滿想逃的念頭,但又想到花了150元的門票費,總不能空手而歸,於是再接再厲下去。
第二部份的創作,主要以射擊為主。妮基以來福槍射擊裝在白色石膏裡的色袋,顏色隨著射擊爆發,流瀉,就成為一幅幅會振撼人心的作品。對我來說,看到各種顏色爆破流淌而下的,不管是線條或是點狀,都充滿很強有力的力道,很精采,很過癮,也好想試試看。
第三部份,則又更精彩了,主要以雕塑為主。妮基擅於運用顏色,所以她的作品充滿了豐富的色彩,而且她的想像力非常豐富,許多天馬行空的造型都出現在這部份中。看著這些作品,我一直很疑惑「她該不會也是個神經病吧?」,果然回家查了資料,發現她曾經受精神疾病的困擾甚深,住進療養院,醫生建議她藉由創作止息困擾,進而激發了她更蓬勃的藝術創作。
在這部份,展示了一系列以「NA NA」為主題的雕塑。「NA NA」是法文裡的女人。妮基的「NA NA」都是壯碩飽滿巨大的女人,或站或跳,或倒立,充滿韻律,也展現了女人充滿力量的另一面。而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件瑪麗蓮夢露的雕塑,妮基以許多報紙填塞包圍夢露,夢露依然肥美性感,但眼神哀傷,立刻就聯想到這位飽受輿論包圍的名女人燦爛又短暫的一生。也許她也深受人言可畏的影響吧?
另外在這部份的特點還有彩色毛線的運用,一般畫作總會以真正的顏料表現色彩,但妮基是以毛線來取代,毛線變成作品主角的頭髮、衣服、皮包,非常特別。讓我打開眼界,原來顏色也能這樣表示及運用。另外的特點是他以聚脂纖維創作,於是作品中的人物或動物,都有一種飽滿度,很有生命力,顏色附於上頭,有股歷久彌新的況味。
第四部份,以塔羅牌公園系列為主。這部份又更怪了,充滿了許多變形,非具象的造型,說是動物又不是那麼具體?或許可以算是外星人吧?藝術家的頭腦裝了什麼?又再一次讓人好奇。而這部份,也讓我覺得充滿童趣。
妮基.德.桑法勒(Niki de Saint Phalle, 1930-2002)是20世紀最受歡迎的法國藝術家之一。年輕的時候曾經當過模特兒。她的創作非常廣泛,包括雕塑、繪畫、素描,而同時也運用了很多不同的素材,因此創造出非常驚人的「視界」。有人稱她為「女梵谷」,但我覺得她只在運用顏色與造型變型的部份,比較接近梵谷,人生應該沒有梵谷的悲慘。而看她作品時,較容易聯想到西班牙的高第。原來高第的創作也深深影響了她。
這次的展覽會展至4月中旬,不想去「大英」人擠人,可以去參觀她的作品,百年難得一見吧!雖然我也看不懂她到底在幹嘛,但光看顏色與多變的造型,就覺得心情變好,挺值回票價。尤其若有小孩的父母,不妨帶著小孩一起去看,在第四部份,妮基夢想的兒童樂園有很多專為兒童設計的創作,非常天馬行空,也許你家的小伙子,被這麼激發,也會變成藝術家,變不成藝術家,也會擁有一顆純真的赤子之心,我是這麼以為的。
以下是擷錄她對於作品所留下的一些字句,從字句中可以看出她創作的意念與精神所在。
「I was shooting at myself ,society ,with its injustice.」
「I was shooting at my own violence and the violence of the times.」
「I made a few very big so that men would look small next to them.」
「Painting is crying. Painting is dead. I have killed the paninting . It is reborn. War with no victims.」
「My work is my autobiography.It is a bond between reality and me .」
「I like dreaming .I like imagining. I dream of circle.Circle ,curve,wave,and straight line. The world is round ,the world is breast.」
「At any rate they were a statement of the glory of women. And also there were lots of pregnant women that I did at that point showing the greatness of motherh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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