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8月3日

十二國記推薦(7)

華胥之幽夢 全一冊

這本書不似以往的長篇故事 而是以短篇故事集的方式呈現 收錄有冬榮 乘月 書簡(中文譯為書信Orz) 華胥 歸山五篇 分別交待了不同國家在不同時間發生的故事 也在這一冊結束之後 補完了"大部分"國家的發展故事 除了舜國之外...


冬榮

這篇是泰麒的故事 描述黃曉中提及泰王為了冬獵(詳情請自行參閱書籍or第一篇推薦中附上的閱讀網址)將泰麒送往連國訪旺的過程 也順道交待了廉麟(也是在黃曉中)提及與泰麒的第二次會面...為了交代這些東西 漣國的國君鴨世卓出場啦~ 這位農民出身的王神經的大條程度...真不知道像誰...(延王哈啾一聲)
這篇故事結束的時候 看的出泰麒也有點成長了 對自己身為台甫該做的事似乎也有了較完整的理解 只可惜再過一陣子...唉...(請參見黃曉..= =+)

乘月

這篇是芳國的故事 有做成動畫 但跟海神一樣 台灣並未購入版權...
在殺了王 放逐了公主之後的月溪 卻堅持著不肯坐上王座"代管"實權 這篇故事正寫著月溪的心路歷程 而由桓魋(ㄊㄨㄟˊ)帶來的陽子和祥瓊的書信 正是打開他心鎖的鑰匙...
這篇說實在很悶 因為整篇都是月溪和小庸的心境剖析和矛盾...弒殺了峰王 卻又莫名的對他感到懷念...這看了就讓人覺得好累阿...= =+
不過這篇大陸的翻譯沒有台灣的好 陸版的結尾我怎麼看都無法理解...
先看看陸版的
“真想去看看祥瓊公主大人啊。……”
正是因為她有著到供王面前負荊請罪的勇氣,可以証明她並不是一個膽怯的人。自己也必須像祥瓊公主大人那樣,背負起自己的罪行,帶領著芳國繼續向前走。
那麼,月溪肯定應該對祥瓊說抱歉的,隻有一件事了。
“我偷了你父親大人的東西。真的是十分抱歉,對不起,請您原諒我吧……”
他對著明天就要出發前往東邊的國家的青辛說,祥瓊的旅途是無為的。如果有可以見面的可能的話,請這樣說給她聽。對於祥瓊公主大人來說,這是最後的思岸,到現在為止,就要忘記她自己是個公主大人的事情了。
正是因為在國土上,等到祥瓊救濟的人,還是很多的。

在來是台版的(因為書不在手邊 所以我是照自己的記憶寫的...)
“真想去看看祥瓊公主啊。……”
正是因為她有著到供王面前負荊請罪的勇氣,可以証明她並不是一個膽怯的人。自己也必須像祥瓊公主那樣,背負起自己的罪行,帶領著芳國繼續向前走。
那麼,月溪應該對祥瓊說抱歉的,只有一件事了。
“我偷了你父親的東西。真的是十分抱歉……”
他對著明天就要出發前往東邊的國家的青辛說,祥瓊的旅途是沒有用的。如果有見面的可能的話,請這樣說給她聽。月溪對於祥瓊公主的思念,這是最後彼岸了,過了這一刻,就應該該徹底的忘了這位公主的所有事了。
正是因為在國土上,還有更多的人,比祥瓊更需要著他的救濟。

有差...有差...

書簡

為什麼要翻書信.......怨念..........
這篇有做成動畫 也有在電視上撥出過 大體上就是景王和樂俊的敘舊...這篇...說實在的...我覺得沒啥營養...要說勉強擠出來的大概就是後面玉葉和陽子的對話...嗯...嗯...

華胥

這篇是重頭戲囉~封面和簡介都是以這篇為主體 談的是才國的前任君王砥尚和采麟 以及才國的崩壞 這篇的賣點在後面的一大串理論 我覺得這也許該給我們現在的政客們看看...

(真長阿...)
青喜稍稍遺憾地微笑道,“姐姐──姐姐不是也說過嗎?說我們結果還是什麼也沒能做到,從扶王時代起一步也沒有進步。”
“是啊……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那是為什麼?”
“如果知道就好了。”
“這樣考慮怎麼樣?想一想也許是因為自己沒有促使國家前進的能力。”
朱夏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不知不覺抬高了嗓音,“這……你在說我們很無能,說我和砥尚他們無能?”
青喜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有能力並不是壞事對吧?我不能做到的事也有很多。比如,我完全不會用劍。要是被人說‘你不會就是不對的’,那我就犯愁了。每個人都有適合和不適合的事。”
“那你想說是我們不適合?說我們不適合參與朝歌,沒有施政治國的能力?”朱夏緊接著說道,“既然這樣,為什麼天要給這樣的砥尚下達天命?”
“我不是天帝,所以不知道。但是,是不是天帝看中了砥尚陛下追求高尚理想的那份真摯呢。”
“那你就是說……理想很高,但沒有實現它的能力是吧?”
“隻是不適合而己。”
“不適合的人掌握著國權就是罪過。的確,人無能不是罪過。但王和治國不是這樣,玉座上不能坐上無能的王!”
“所以說啊,”青喜話說到中途停住、低下了頭。朱夏也察覺到了──是的,隻有王不允許是無能的。不適合治國就不能被原諒。
“所以……砥尚失去了天命是吧……”朱夏呆然地在原地蹲了下去。
“姐姐,”青喜輕柔地說道,“這隻是因為有砥尚陛下的遺言才這麼想的……說不定,是砥尚陛下從根本上誤解了什麼東西。”
“從根本上……?”
“責難無法成就任何事情。我覺得正是因為砥尚陛下從最開始就誤解了這一點,所以察覺到之後特意留下了遺言。”
“我不懂。”
看到朱夏搖頭,青喜微笑著蹲坐在她面前。
“治國意味著要去施政對吧。對砥尚陛下來講,就是必須要考慮應該怎樣去做。必須考慮著應該怎樣施政、怎樣治理國家,然後去追求國家應有的姿態。可是,砥尚陛下真的有考慮過這些嗎?”
“當然了!砥尚從高鬥時代就……”
青喜點了點頭。
“砥尚陛下一直在謳歌國家應該這樣那樣,我每次聽到時也總會感到陶醉。但是,到了現在才想到,那真的是砥尚陛下的理想嗎?……不,一定曾經是理想。但是,那個所謂的理想,是不是隻建立在一味與扶王相反的基礎上呢。”
朱夏呆呆聽著。
“扶王的課稅重了,所以砥尚陛下就考慮到應該減輕。可這樣一來國庫就變得空虛,連座堤壩也建不成了。發生饑荒時也沒有糧食儲備,無法施米數民──對不對?”
“……是啊。”
“砥尚陛下對稅為何物,為了什麼存在、加重為什麼是罪、減輕又為什麼是善,真的有好好想過嗎。是不是隻為了不像扶王一樣才減輕的呢。減輕賦稅會發生什麼,是考慮到這些後再得出的結論嗎……”
朱夏沒有可以回復的話語沉默著。
“母親說得很對,譴責人很容易。特別是像我們這樣,高舉著理想譴責人真的很容易。但是我現在覺得我們沒有靜下心來好好想過,那些理想是否真的能夠實現,是否真的是國家應該的姿態。看到扶王課的稅重,就那麼單純地認為減輕為好……”
說著,青喜嘆了一口氣。
“稅輕些為好,這的確是理想。但是,真的減輕稅後,就無法做到潤澤人民了。課稅重了人民艱苦,減了人民依然艱苦。把這些考慮在內,經過充分的思索再得出結論,大概必須這樣找到答案才行。而我們沒有經過這樣的摸索。”
朱夏終於明白了青喜說的話。所以,慎思也多少次對砥尚說過,要決定稅收就要看清現狀民情,然後決定出適當的稅制大概才是正道。被反問那應該是多少時,慎思沉默了。是的──對慎思來講,也一定無法指出多少才是正確的稅率吧。慎思提議嘗試一下怎麼樣的時候,砥尚拒絕了。砥尚說不能在被重稅折磨得疲憊不堪的百姓身上再加重負擔了。
“對砥尚陛下來說,國家的應有姿態是獨一無二而且絕對的存在。遵循正道的理想前方就是答案,不可能存在這以外的答案。在砥尚陛下眼中,似乎沒有什麼嘗試或者暫時的答案存在。砥尚陛下對自己的華胥之夢持以絕對的確信,無法接受受協。但是這個確信卻是通過譴責扶王培養起來的夢幻。”
“你說得對,”朱夏喃喃地說道。
朱夏他們的眼前是衰敗的王朝。朱夏他們隻是滿足於非難扶王。朱夏對扶王的重稅提出譴責,但那並沒有經過任何深思熟慮。僅僅是看到百姓在眼前被重稅壓迫得呻吟而單純的感到義憤。譴責扶王為什麼課稅苛刻、不體恤民情,堅信應該減輕賦稅,但朱夏他們連想像都沒有想像過,稅減得太輕人民竟然也會艱苦。
是的──他們以為自己對正道自知自明。因為扶王失道了,扶王的行為屬於惡行是很明顯的事實。朱夏他們徹夜地聚會商討,譴責扶王、暢談國家應有的姿態、描繪出了華胥之夢。這的確是通過譴責扶王才孕育出的夢想。最開始暖昧的東西,隨著不斷找到扶王施政上的錯誤,逐漸變得具體。扶王做的事,隻要不去做就好──這樣短路地去考慮,的確很容易就找到正道。
這種廉價的確信,僅僅維持了二十余年。和砥尚一起構築起的王朝比扶王的王朝還脆弱。
“……我們,的確很無能……”
國家是怎樣的存在,一點也沒有明白。治理國家需要的知識、思慮和方針都沒有。

“沒錯……我們真的隻是外行。施政是什麼,我們一點叫沒搞明白。沒有明白卻滿以為自己明白了。以為自己既然能夠譴責扶王,就當然比扶王更懂得什麼才是施政……”

朱夏捂著胸口呆坐在原地,不遠處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跑進堂室的是臉色蒼白的慎思。
“朱夏──青喜──,砥尚他……”
朱夏點了點頭。
“……白雉鳴叫了末聲。因為是禪讓,所以留有遺言……責難無以成事。”
慎思睜大了眼睛,然後低下頭,遮住了臉。
“是這樣……砥尚自己改正了……”慎思呢喃著,然後抬起了頭,“他是了不起的孩子,真的很了不起。”
慎思的表情聲音中帶著理解了一切的徹悟。是的──既然慎思教誨過青喜責難不等於改正,那麼對砥尚犯下的過錯,從一開始就應該非常明白。也正是因此,慎思當時就沒有參加高鬥。
“……慎思大人一直都明白是吧,我們沒有資格掌握朝政的無能。輕易地非難扶王,滿以為這樣就懂得了一切……”
朱夏說完,慎思吃驚的轉向朱夏。
“在您眼中,我們一定很愚蠢、很令人惱火吧。”
“別這樣想,”慎思說著,輕輕跪在朱夏面。“我怎麼可能會這樣看你們。”
“但是……”朱夏強忍住哽嚥。現在朱夏既感覺無地自容又對自己憤怒。自己不僅無能,而且對自己的無能居然是無自覺。
“不可以這樣責備自己。那麼朱夏現在明白了應該怎樣做嗎?”
“我們不應該掌握朝政,應該把它交給有資格的人去施行。”
“那是誰?對於空位的才來說,王和官吏是必要的,而目必須盡快。”
“這個……”
“不可以這樣的自責。對別人、自己都一樣,砥尚留下的話很對,不知道答案,隻是譴責成就不了任何事情。”
“但是,”朱夏失聲痛哭起來。對無能的自己懊悔,更對毫無自知自明的自己懊悔。像是失去了居所般的痛苦──自己對不起百姓。
“我也參與了朝政。而且什麼才是正確的,到最後還是沒有明白。明知自己對朝政這樣無知無能,仍然接受了太傅的官位。但是──不管什麼樣的王一開始不都是這樣嗎?”
朱夏抬起頭,眨了眨眼睛。
“就是宗王,聽說以前也不過是市井裡一處會館的掌櫃。對那樣的宗王來說,會懂得何謂施政嗎?不管是朱夏還是砥尚──包括我,沒有必要為了自己不懂而感到羞恥。如果說有你應該感到羞恥──應該後悔的事情,那麼隻有一個,就是沒有懷疑過自己的確信。”
“我們……”
“但是現在已經對它產生懷疑了是吧?明白了自己並非不是無知、並非沒有錯誤對吧?那麼,就可以把它改正──像砥尚一樣。”
“慎思大人……”
“砥尚是王。改正這個過錯的方法隻有兩個。從現在開始反思自己的不足不明逐步改正,或者斷定自己沒有足以勝任的器量退位。砥尚選擇了後者。從感情上很想說隻要從頭來過就夠了。但是砥尚選擇了後者,貫徹了自己追求正道的理想。砥尚沒能原諒自己坐上了玉座。”
“因為自己的無能……?”
“因為下手殺害了他父親和弟弟。”
啊啊,朱夏呻吟著捂住了臉。“……您已經知道了嗎?”
“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勸誘砥尚的人也……”
朱夏吃驚地望著慎思,慎思露出痛苦的表情。
“……雖然是出於窘迫,但榮祝的行為不能被原諒,作為母親,我覺得很可惜。對自己沒來得及在他變成那樣之前加以糾正感到懊悔,我對不起榮祝……”
“母親大人。”
“所以,至少讓我們來祈禱那孩子能自己改正吧。祈禱他不再罪上加罪增加恥辱,不會永遠背離他即使做出那種行為也仍要堅持的正道。”
領會了慎思想說的話,朱夏禁不住痛苦地喊道,“可是,那是……!”
榮祝出了堂室,筆直地朝南面向下走去──獨自一人。
慎思抓住慌慌張張要站起來的朱夏的手腕。
“堅強些。我們現在不能忘記真正需要憐憫的對象,我們肩上仍然擔負著百姓,剛剛失去王的百姓。”
慎思眼中浮動著淚水,但比起這個更顯露出一股決然的神情。
“砥尚為才留下了台輔,空位應該不會持續很長。砥尚直到最後沒能忘記自己肩上擔負著的東西。如果同情砥尚,我們更加不能忘記這一點。憐惜砥尚、榮祝的話,我們就必須背負起他們兩人的罪過爭取贖罪。”
說著,慎思轉向青喜。
“你也是,青喜。從現在開始,不允許你隻想陪在朱夏身邊做個無位無責小人物的任性。”
“是,”青喜神妙地點了點頭,“遵照您說的做──黃姑。”
青喜對養母端正地施了一禮。王的姑母,熏陶出成為飄風之王的砥尚,給予他極大影響,一部分大臣把慎思的人品比作麒麟的貴色──黃色,所以這樣敬稱慎思為黃姑。
慎思毅然地點了點頭,望向朱夏的臉,然後終於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跪了下來,抱著朱夏痛哭出來。朱夏緊緊地扶住慎思後背,忍受著慎思緊咬領口壓抑著的嗚嚥。
這時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呼叫朱夏和慎思的是小宰,聲音裡帶著顫抖。
心裡明白那消息會是什麼,一定是訃報──朱夏相信丈夫。
青喜默默地站起來,迅速走出堂室、關上了門。 

看見黃姑了嗎?記得他是誰嗎?他就是風萬中的才國現任王阿~~冰浩看到這段時嚇到了...(喵嗚喵嗚...)

歸山

最後一篇 是柳國的故事 雖然只交代了柳國的國土 但是風漢以及利廣的互動值得一看 兩個五六百歲 卻都一樣放浪形骸的老人家碰上了...
這篇也順帶聊了奏國的國家制度 也看的出來能治世六百年真的是有他的原因所在...
這篇好看是好看 但是也同樣沒什麼營養的大智慧...嗯...

十二國記到這例已經全部翻譯完了 接下來就是看小野老師有沒有繼續出新作 但冰浩偷偷的扳了扳手指 十二國記加上魔性之子 剛好出到十二本 這.....


Posted by kevingao814 at 樂多Roodo! │20:18 │回應(0)引用(0)├看書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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