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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隱谷∶餘生---Chamber of  Maiden-Thought-不忘隨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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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亂世無常 良人何在 孤島清媚 荒海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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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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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夏日煙雲</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日下午本是懷着悲壯心情返校，暗自預備好未來幾天内要鏖戰一場。怎料導師曼聲曰：你可以定稿了。趕快道謝道別迅速離場，樂飛了也不能表現過盛。沒有高跳大笑，只是從善如流應承下代辦三位同志的摘要英譯。常痛恨自己爲何在情緒暴發的關口非要壓抑收斂，拍桌打凳的興奮並非未曾親身實踐，畢竟寥寥，也許更想細味幽約罷。某些喜樂只可講與二三子共賞。領域之隔，死黨皆為醫藥/金融女青年，理會得事件内蘊的力；至於其美，非圈内人不足道也。太多人事當時不能寫，以後不忍寫。又是張惠菁：&ldquo;有時我會寫到我身邊的一些人。他們活着，吸收這個城市的廢氣，對我笑，跟我吵架，轉身離開，變成我不認識的人。總是要在一段時間之後，我才明白。當初寫他們，就已開始對他們告別。&rdquo;而我很想錙銖積累地收存某個人的一張張時光映影，存夠一曡就是一本告別之書，猶如醫師的X光片檔案袋。階段性書寫不是告別，而是暫別，回溯細節是針針重刺，掙扎吐露烙印感不啻刮骨療毒，遂常常遲疑如何下手。《告別》的書皮瀲灧吐露，普魯士藍深湛一如作別京華彼日，向晚天之夕顔：星鑽堅定流黃，多麽清瑩。念念思寫此番見聞，不寫一個囫圇的就會成日价自家念叨到渙散了，平滑細膩質感遭磨砂。相較兩年前此時寫下過的洶洶熱沖八千字，我毋寧取一種安謐寧和、低柔下來的私語調子，噙。積怨煩愁成灰化煙不復見，髮長若忘。籬外薔薇猶似當年。事已至此，終于可以稍微消散之于苦夏的戒備恐懼。落日光偕同長風穿行奶油色的巨大云堡，辛香碧樹嗆人清淚湧，天琉璃淨，燕尾剪切過紅屋頂上一方青空。車經橋上仰望一帶童話的幻境，然而云中陷落扁長的環，不渾整中似會有蝶冉冉行出。不知怎地驀然想到周耀輝，大概因剛剛錯過了一本《梳頭記》，近來得着過多，已然不太去計較這囘事。後來又不免思及他與何式凝的舊事。隨即讀到陳惜姿寫何的文，使人驚愕的真相，其實多少是在意料之中的，姑隱其名衆人皆知。如此回望，《愛彌留》和《教我如何不想她》根本是懺情書。水仙殺手死水缺口的周要飛同學，的確必須遠走，並且目的地荷蘭。而若果未受深重刺激，一個女子是不會輕易強悍的罷。這種景況比書生驟然發現自家娘子是花妖狐魅淒慘多了，他只需重新確認她的身份，即使經歷一個心理轉變過程，但不必失去她。何則是，她無法接受，且從知曉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可再擁有此人了。《達明一派對》中兩人並肩微笑的畫面，大抵恍若當年實則歷經世變。若非此，他倆今天的生活樣態應該會和董啓章黃念欣差不多罷，清和相諧，兩個聰明人互相扶助。緣由若干偶像我雖儼然已成對此議題好奇無限好感無限好意無限的準fag-hag，然這種事情真個突如其來砸到自己頭上，估計還是會先當場瘋掉片刻再覺安心的。最近時常同小鬼踏在夜涼裏，彼此喃喃一些從未求解的心事：一忽兒驚訝兩人心思境遇的某些出奇相似，都告誡對方要樂天知命靜觀其變順其自然；一忽兒轉頭又各自懊惱起來。我知道我是不會輕易真正招惹人的，眼下卻為一些反常不良態勢恐慌，是要在徹底耽溺之前，預先摒棄幾乎成癮的依賴？一向不擅長此道，總是一級一級就走進沒有光的所在去了。虛妄憂懼都是难于避免的，停留在心事的層次上就更加磨折。&ldquo;我很想用一些什麽，來證明這不是一場虛妄，不是做一場夢，不是放一場煙火，不是大家青春一場而已。&rdquo;但通常往往無法取得任何證明，預想徒然自擾。&ldquo;人類是不適宜圓滿的物種&rdquo;，一個心願得償之後牽連下一個，方寸大亂之際絕望地想到，難道之于生命中頗有前景的可能，也要目送它熄滅後遠去，斷手斷腳目盲喑啞失聰？不離開也會遭風化，定於一尊是不智，生之行役。&nbsp;無意發見，結果使勁聼下去，非常舊時光，意象淩亂了一些，還是蠻好的。櫻花訣燭光舞黃葉漫天蔽月亮砒霜帶淚笑嚐蒼天笑長堤浪花散聚無常答案似早藏於色相朝花開遍無懼等到夕拾數分秒 月到年極盛繁華難道已趕盡碧血丹心照給誰見再次牽手覓得溫馨片刻卻擔心不想放開再吻只會又想到舊情緣眉頭雲彩不復再愛你所愛 落得絲絲嘆息卻始終不想放開信你所信 目空晦道善言原來從來不想被愛猜不到 謎題便需告段落參不透 未了緣夜闌人靜避於燈火深處咫尺近 天涯遠咫尺近 天涯遠&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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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p>那日下午本是懷着悲壯心情返校，暗自預備好未來幾天内要鏖戰一場。怎料導師曼聲曰：你可以定稿了。趕快道謝道別迅速離場，樂飛了也不能表現過盛。沒有高跳大笑，只是從善如流應承下代辦三位同志的摘要英譯。常痛恨自己爲何在情緒暴發的關口非要壓抑收斂，拍桌打凳的興奮並非未曾親身實踐，畢竟寥寥，也許更想細味幽約罷。</p><p>某些喜樂只可講與二三子共賞。領域之隔，死黨皆為醫藥/金融女青年，理會得事件内蘊的力；至於其美，非圈内人不足道也。太多人事當時不能寫，以後不忍寫。又是張惠菁：&ldquo;有時我會寫到我身邊的一些人。他們活着，吸收這個城市的廢氣，對我笑，跟我吵架，轉身離開，變成我不認識的人。總是要在一段時間之後，我才明白。當初寫他們，就已開始對他們告別。&rdquo;而我很想錙銖積累地收存某個人的一張張時光映影，存夠一曡就是一本告別之書，猶如醫師的X光片檔案袋。階段性書寫不是告別，而是暫別，回溯細節是針針重刺，掙扎吐露烙印感不啻刮骨療毒，遂常常遲疑如何下手。《告別》的書皮瀲灧吐露，普魯士藍深湛一如作別京華彼日，向晚天之夕顔：星鑽堅定流黃，多麽清瑩。</p><p>念念思寫此番見聞，不寫一個囫圇的就會成日价自家念叨到渙散了，平滑細膩質感遭磨砂。相較兩年前此時寫下過的洶洶熱沖八千字，我毋寧取一種安謐寧和、低柔下來的私語調子，噙。積怨煩愁成灰化煙不復見，髮長若忘。籬外薔薇猶似當年。事已至此，終于可以稍微消散之于苦夏的戒備恐懼。</p><p>落日光偕同長風穿行奶油色的巨大云堡，辛香碧樹嗆人清淚湧，天琉璃淨，燕尾剪切過紅屋頂上一方青空。車經橋上仰望一帶童話的幻境，然而云中陷落扁長的環，不渾整中似會有蝶冉冉行出。不知怎地驀然想到周耀輝，大概因剛剛錯過了一本《梳頭記》，近來得着過多，已然不太去計較這囘事。後來又不免思及他與何式凝的舊事。隨即讀到陳惜姿寫何的文，使人驚愕的真相，其實多少是在意料之中的，姑隱其名衆人皆知。如此回望，《愛彌留》和《教我如何不想她》根本是懺情書。水仙殺手死水缺口的周要飛同學，的確必須遠走，並且目的地荷蘭。而若果未受深重刺激，一個女子是不會輕易強悍的罷。這種景況比書生驟然發現自家娘子是花妖狐魅淒慘多了，他只需重新確認她的身份，即使經歷一個心理轉變過程，但不必失去她。何則是，她無法接受，且從知曉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可再擁有此人了。《達明一派對》中兩人並肩微笑的畫面，大抵恍若當年實則歷經世變。若非此，他倆今天的生活樣態應該會和董啓章黃念欣差不多罷，清和相諧，兩個聰明人互相扶助。緣由若干偶像我雖儼然已成對此議題好奇無限好感無限好意無限的準fag-hag，然這種事情真個突如其來砸到自己頭上，估計還是會先當場瘋掉片刻再覺安心的。</p><p>最近時常同小鬼踏在夜涼裏，彼此喃喃一些從未求解的心事：一忽兒驚訝兩人心思境遇的某些出奇相似，都告誡對方要樂天知命靜觀其變順其自然；一忽兒轉頭又各自懊惱起來。我知道我是不會輕易真正招惹人的，眼下卻為一些反常不良態勢恐慌，是要在徹底耽溺之前，預先摒棄幾乎成癮的依賴？一向不擅長此道，總是一級一級就走進沒有光的所在去了。虛妄憂懼都是难于避免的，停留在心事的層次上就更加磨折。&ldquo;我很想用一些什麽，來證明這不是一場虛妄，不是做一場夢，不是放一場煙火，不是大家青春一場而已。&rdquo;但通常往往無法取得任何證明，預想徒然自擾。&ldquo;人類是不適宜圓滿的物種&rdquo;，一個心願得償之後牽連下一個，方寸大亂之際絕望地想到，難道之于生命中頗有前景的可能，也要目送它熄滅後遠去，斷手斷腳目盲喑啞失聰？不離開也會遭風化，定於一尊是不智，生之行役。</p><p>&nbsp;</p><p>無意發見，結果使勁聼下去，非常舊時光，意象淩亂了一些，還是蠻好的。</p><p>櫻花訣</p><p>燭光舞黃葉漫天蔽月亮<br />砒霜帶淚笑嚐<br />蒼天笑長堤浪花散聚無常<br /><font color="#800080"><strong>答案似早藏於色相</strong></font></p><p>朝花開遍無懼等到夕拾<br />數分秒 月到年<br />極盛繁華難道已趕盡碧血<br />丹心照給誰見</p><p>再次牽手覓得溫馨片刻<br />卻擔心不想放開<br />再吻只會又想到舊情緣<br />眉頭雲彩不復再</p><p>愛你所愛 落得絲絲嘆息<br />卻始終不想放開<br />信你所信 目空晦道善言<br /><font color="#800080"><strong>原來從來不想被愛</strong></font></p><p>猜不到 謎題便需告段落<br />參不透 未了緣<br />夜闌人靜避於燈火深處<br />咫尺近 天涯遠</p><p>咫尺近 天涯遠</p><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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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忘隨時</category>
	<pubDate>Sun, 20 May 2007 14:48: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 Fail</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夢土封路，前道多歧。技不如人，自當願賭服輸，半點不會怨懟。早知曉這一次想要穿行的，是逼仄窄門。最後關頭3中取1，終竟遭禁。一個名字與兩個錯簡決定這麽多，我是字的信徒，我敬畏，並且反照自身的不夠精准絕對。所有不當分泌過量的液體，我要儘快將其控制到零。此際，反而篤定了。所有知情的朋友啊，其實你們不能安慰到我，咎由自取，但由衷感激你們縱容和陪伴我。去不到我喜歡的園子，是難過的，多年念想，一夕成空，然而應該是自己尚未好到配得起。永遠記得，新齋小樓精巧，古意盎然，面試前在會議室等待的下午，仰首望見壁上昔時國學研究院四大導師之像，那些名字、面容和眼神，一瞬間給予我平和安穩的力量，只要凝視下去，仿佛民國的回響就依稀可聞。彼時陽光豐足，四張面龐上浮動的深刻悲慼，皆被蕩滌。而我不能留下，將未竟的接續，儘管已非原地。生命在此扭結，卻不會停滯。因我早已選定此生誓為之執著甚至殞命的志業，現下只算得是小小的皮肉擦傷罷。從來都在希求更好的出路，若未求到也須隱忍，自毀是萬萬不可以的下策，我自知己身易有此傾向，遂事先喊停抑止。然後要繼續做好能做的，否則只會愈加虛妄。我從不相信所謂命定，已經如是自我催眠一番后，我難過依舊，就可證明沒什麽定得了我的命了。論文要趕書要讀，舞鶴要收，日月恆常運行，微渺螻蟻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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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夢土封路，前道多歧。技不如人，自當願賭服輸，半點不會怨懟。早知曉這一次想要穿行的，是逼仄窄門。最後關頭3中取1，終竟遭禁。一個名字與兩個錯簡決定這麽多，我是字的信徒，我敬畏，並且反照自身的不夠精准絕對。所有不當分泌過量的液體，我要儘快將其控制到零。此際，反而篤定了。所有知情的朋友啊，其實你們不能安慰到我，咎由自取，但由衷感激你們縱容和陪伴我。去不到我喜歡的園子，是難過的，多年念想，一夕成空，然而應該是自己尚未好到配得起。永遠記得，新齋小樓精巧，古意盎然，面試前在會議室等待的下午，仰首望見壁上昔時國學研究院四大導師之像，那些名字、面容和眼神，一瞬間給予我平和安穩的力量，只要凝視下去，仿佛民國的回響就依稀可聞。彼時陽光豐足，四張面龐上浮動的深刻悲慼，皆被蕩滌。而我不能留下，將未竟的接續，儘管已非原地。生命在此扭結，卻不會停滯。因我早已選定此生誓為之執著甚至殞命的志業，現下只算得是小小的皮肉擦傷罷。從來都在希求更好的出路，若未求到也須隱忍，自毀是萬萬不可以的下策，我自知己身易有此傾向，遂事先喊停抑止。然後要繼續做好能做的，否則只會愈加虛妄。我從不相信所謂命定，已經如是自我催眠一番后，我難過依舊，就可證明沒什麽定得了我的命了。論文要趕書要讀，舞鶴要收，日月恆常運行，微渺螻蟻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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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忘隨時</category>
	<pubDate>Mon, 02 Apr 2007 10:54: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昨日之日兮</title>
	<description><![CDATA[
			奶茶咸暖，煎蛋鬆散，麵條根根筋道。一夕一朝，我避居小魚宿舍，清簡食物厚軟安心。自責、自憐、自我厭惡，預想最糟，自我建設失敗，遂崩潰狂哭至不可收拾，如是，一次暫離是必要的。我承受不起敬愛之人自始至終反復施加于我的符咒，知恩圖報我懂，然而一切未定之前，所有的後路都扭曲成了詛咒。我違心稱謝，倉皇退下，跌撞覓尋片刻寧靜。

與小魚同其室友遊逛整個晚上，小地域内長時間行走亦是耗人體力的，校内超市及生活區便是這等所在。買了許多糖。見到一對可以憑藉磁石吸引的儲蓄罐刺蝟，即刻想到叔本華之隱喻，苦笑無已。倘或相識之中，誰人于歸，當擧以贈之。難得過一次這般小集體家常生活，同行者又是死黨和另外兩位可愛的姑娘，心緒也像是好了大半。臥談至淩晨。之前一人讓其床與我自己搬去鄰室。另一女是我的粉絲（blush…這一節小魚以前講給我過），老梁課上見過我且銘刻，可見其時我身為何其昂揚的傻女。古早雋美的回憶，關於老梁。此生三年僅有的純金英語課。此女亦仰慕其人，並言前些時日恰巧到一中實習，遇見，略談，音容未改。我出示錢夾中那時留存的剪報相片給她看。上一紀的高人法相。

小魚跌破資生堂精華素一瓶，刮地皮之下搶救囘一又二分之一小藥瓶的劑量。搶地部分尚可利用者為各女塗抹手爪或者臉頰之上，一時精華盡現。

我被算塔羅，過去現狀馬馬虎虎，然結論大體頗准：就是說將來職業為教師，做研究性工作，會喜歡學長式人物，精神追求高，柏拉圖之愛，婚姻無望（三張牌都有解除婚約喔~），此外還要提防頭部受傷，小心。。。精神性疾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奶茶咸暖，煎蛋鬆散，麵條根根筋道。一夕一朝，我避居小魚宿舍，清簡食物厚軟安心。自責、自憐、自我厭惡，預想最糟，自我建設失敗，遂崩潰狂哭至不可收拾，如是，一次暫離是必要的。我承受不起敬愛之人自始至終反復施加于我的符咒，知恩圖報我懂，然而一切未定之前，所有的後路都扭曲成了詛咒。我違心稱謝，倉皇退下，跌撞覓尋片刻寧靜。<br />
<br />
與小魚同其室友遊逛整個晚上，小地域内長時間行走亦是耗人體力的，校内超市及生活區便是這等所在。買了許多糖。見到一對可以憑藉磁石吸引的儲蓄罐刺蝟，即刻想到叔本華之隱喻，苦笑無已。倘或相識之中，誰人于歸，當擧以贈之。難得過一次這般小集體家常生活，同行者又是死黨和另外兩位可愛的姑娘，心緒也像是好了大半。臥談至淩晨。之前一人讓其床與我自己搬去鄰室。另一女是我的粉絲（blush…這一節小魚以前講給我過），老梁課上見過我且銘刻，可見其時我身為何其昂揚的傻女。古早雋美的回憶，關於老梁。此生三年僅有的純金英語課。此女亦仰慕其人，並言前些時日恰巧到一中實習，遇見，略談，音容未改。我出示錢夾中那時留存的剪報相片給她看。上一紀的高人法相。<br />
<br />
小魚跌破資生堂精華素一瓶，刮地皮之下搶救囘一又二分之一小藥瓶的劑量。搶地部分尚可利用者為各女塗抹手爪或者臉頰之上，一時精華盡現。<br />
<br />
我被算塔羅，過去現狀馬馬虎虎，然結論大體頗准：就是說將來職業為教師，做研究性工作，會喜歡學長式人物，精神追求高，柏拉圖之愛，婚姻無望（三張牌都有解除婚約喔~），此外還要提防頭部受傷，小心。。。精神性疾病>"<...<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陸與島的分界綫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遠方》教我攜去帶來，只讀完第一節。<br />
打算拿木心去換阮慶岳，人質，正是我見之而捨棄的《惚恍》。<br />
不遠不近的表兄有事過島，轉陸來，贈禮中有鳳梨酥一盒，產自板橋，未及嘗試。<br />
難得下周一張漢良和周樹華來本院報告，一講符號學一講巴斯婦故事，一定去聼。（如果朱偉誠來講講同志理論多好）<br />
“文學院”三字后有：中石題。（妄想什麽時候大春代表其二姑丈來給題點別的詞哦）<br />
以上細節關於島。<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29016514.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29016514_s.gif"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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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3422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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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忘隨時</category>
	<pubDate>Sat, 31 Mar 2007 02:24: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瞬息京華（1）</title>
	<description><![CDATA[
			
若非車過山洞變成暗暝，你所經過的，便不算行旅。一聼有輪罐頭，往返三校之間，密密補綴也勾連不起聯大時代。各家星散北與更北之間，各自各。想昔時西南晴媚，日午茶杯裏泡開蠅頭蟹腳，漫漫中西。身為家貓不曾獨自野游，（穴中貓？）結果是貓女貓母同行，同屋當然沒有帽子小姐，天南地北的姑娘們，無錫臨沂，一般善言伶俐，有赴考的，亦有出遊的。家貓獨個蜷坐毯子内，垂首向書，相看兩不厭地坐化整個下午。淡淡墨色接管周遭立方，終至欠伸力盡頽然躺倒，此為初至落腳地的半日。半日不閒。

被枕濡染百代過客之油汗，阻塞凝滯之氣息令人幾不欲眠。（未完，暫存一下，這樣才有動力繼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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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若非車過山洞變成暗暝，你所經過的，便不算行旅。一聼有輪罐頭，往返三校之間，密密補綴也勾連不起聯大時代。各家星散北與更北之間，各自各。想昔時西南晴媚，日午茶杯裏泡開蠅頭蟹腳，漫漫中西。身為家貓不曾獨自野游，（穴中貓？）結果是貓女貓母同行，同屋當然沒有帽子小姐，天南地北的姑娘們，無錫臨沂，一般善言伶俐，有赴考的，亦有出遊的。家貓獨個蜷坐毯子内，垂首向書，相看兩不厭地坐化整個下午。淡淡墨色接管周遭立方，終至欠伸力盡頽然躺倒，此為初至落腳地的半日。半日不閒。<br />
<br />
被枕濡染百代過客之油汗，阻塞凝滯之氣息令人幾不欲眠。（未完，暫存一下，這樣才有動力繼續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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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忘隨時</category>
	<pubDate>Wed, 28 Mar 2007 23:36: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噁心</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生平最厭憎被強迫作愚民，去參與應景偽飾的無聊事情。其中之一便是學院無事生非浪費時間的大小會議。方才不慎接到團委X老師電話一枚，問我3·8下午的會緣何未到，我說啊X老師我那天有點不舒服忘記讓同學幫請假了，實在不好意思呀。（其實那天上午我囘校處理雜務一趟，下午和魚及其二室友逛龍門去了XD）現在看到“校信通”的開會通知，我條件反射就是：不去。只恨手機沒有短信過濾功能。X老師接着又說下周一二三四評估團的人來校，要求必須都在學校待着。我說噢。她說你能保證到麽。我說周一恐怕去不了因爲要。。。如何如何云云，二三四可以。她問過我住家何處之後說，好，那你把手機開着，如果抽籤叫你去座談要馬上回來。我說好。她又說周23 在就可以，周四不用了。我挂了電話，轉手把剛才來電存進手機黑名單裏並過濾之了。到時如果非去不可，我會另想脫身之計的，大不了讓姥姥代接說我去醫院吊點滴了^^…生於斯世斯地我們能選的本已少得可憐，人如果大小事情再都要唯諾妥協，日日違心謹慎，爲了現實利益或根本無利益徒損折折磨個人意志的狀況俯首聽命，那麽實在枉生爲人，太沒有自由選擇不合作的權利和獨立的尊嚴了。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所謂集體主義教育。尤其近幾日紛至遝來的美好人事比照之下，愈發使得我忍耐力降低，然而生性畢竟難以直言回擊，遇到無趣可憎之人大不了狡獪應對陽奉陰違（此処真誠直率是完全不適用的），縂之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就是勒。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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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平最厭憎被強迫作愚民，去參與應景偽飾的無聊事情。其中之一便是學院無事生非浪費時間的大小會議。方才不慎接到團委X老師電話一枚，問我3·8下午的會緣何未到，我說啊X老師我那天有點不舒服忘記讓同學幫請假了，實在不好意思呀。（其實那天上午我囘校處理雜務一趟，下午和魚及其二室友逛龍門去了XD）現在看到“校信通”的開會通知，我條件反射就是：不去。只恨手機沒有短信過濾功能。X老師接着又說下周一二三四評估團的人來校，要求必須都在學校待着。我說噢。她說你能保證到麽。我說周一恐怕去不了因爲要。。。如何如何云云，二三四可以。她問過我住家何處之後說，好，那你把手機開着，如果抽籤叫你去座談要馬上回來。我說好。她又說周23 在就可以，周四不用了。我挂了電話，轉手把剛才來電存進手機黑名單裏並過濾之了。到時如果非去不可，我會另想脫身之計的，大不了讓姥姥代接說我去醫院吊點滴了^^…生於斯世斯地我們能選的本已少得可憐，人如果大小事情再都要唯諾妥協，日日違心謹慎，爲了現實利益或根本無利益徒損折折磨個人意志的狀況俯首聽命，那麽實在枉生爲人，太沒有自由選擇不合作的權利和獨立的尊嚴了。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所謂集體主義教育。尤其近幾日紛至遝來的美好人事比照之下，愈發使得我忍耐力降低，然而生性畢竟難以直言回擊，遇到無趣可憎之人大不了狡獪應對陽奉陰違（此処真誠直率是完全不適用的），縂之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就是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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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3361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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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忘隨時</category>
	<pubDate>Sat, 10 Mar 2007 16:16: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胡言乱语帖（无兴趣人士可绕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牢騷令人老 努力加餐飯

某些人也未免太無聊了。昨晚初看到此消息時爲了避免一時義憤，以至讓自己的意見淪爲更加無聊的回嘴，跑開去繼續和若干人等討論魯拜翻譯了（啊 這一話題在回復裏簡直已然發展成無良版聊咯 好在主人大度不介意XD），算是平伏下去一點怒氣（到底我的月亮在射手的）。今天已然徹底不想爲此多言，至少是不會說偏激的氣話。君子制怒有方，不必以他人之謬見懲罰自己。我只能說，清者自清，自有公論，所有的無賴言辭要是一一回復起來，那麽未免細胞傷耗太多，也太閑了罷。當然我承認，我肯定有出於粉絲的私心維護角度在，不過偶像作品的瑕疵我也不會偏袒（先不說那個）。持平公允地從學理角度説話，傳統和現代的關係，以及融合傳統入現代的問題想必同樣不用我贅言。什麽是原汁原味原貌？我們以今日普通話讀詩詞，不也是喪失了原本的聲韻之美，對意境的理解因之不免缺失麽？這就要讓每個人都去捧本音韻學從頭念古音？祖師婆婆講詩詞時每每自謙她念不好入聲字，但是代代的學生、聽衆難道不是都從她那一口清脆悅耳的京片子領略其丰神情韻麽？馬王堆的古屍如果不復原其面貌那麽還能看麽？每一代後人對原始的文化遺產承繼過程中，必然有所變異增損，猶如易之三義。何況大衆化庸俗化和普及，這兩個概念本身就應該區分開來。俄羅斯閲讀普及之廣，連普通工人（此処絕無職業階層歧視和自居高眉之意 只是說他們生計中本無閲讀此類書籍的“必要”）家庭書架上都有黑格爾，並且是真出於興趣讀不是裝門面的（此為我一老師親眼所見 他去訪問時出於好奇向本人聞訊過）。大衆化庸俗化的東西在滔滔今世想找不到例證都難，我也不必廢話。普及，大白話説就是讓大家都知道尚有這麽一種美好事物存在並且樂於接受，甚至漸着漸深，以之為愛好，這樣才有所謂國民素質，所謂詩禮教化。首要條件是堪為一般智識的民衆所接受，謀求到了對話的可能纔有美好的未來。這是序幕不是結論。我們能看得下去3個小時的昆曲，才有希望看囘18個小時的。有如五四詩文的藝術成就值得商榷，但其開創之功不容抹煞——文白之爭好有一比：文言是精美雞缸杯，容量小，價值貴重，不能把來做日常水具；白話容納力要大得多，混合材料潛力無限，並不是粗瓷大碗，而是尚未完全成型。文化倘若有文無化，那是僵斃死物。而某先生你當年從清華轉學到北大本身就説明你的自我選擇定位是憤青而非自由主義知識分子，不是我要人身攻擊危言聳聽，而是舊時此二高校的風格鮮明如是，49年山河變色之後，52年胡調亂整之後固然大不如前，好歹還有流風餘緒在罷？枉為當初我在高君推介下還找你的舊體詩集來讀，舊詩根底了得，想來不至於如此泥古不化，説話纏夾罷。非同類項的東西就不能亂合併。（順便說一句雖然我對于女士殊無好感 好歹人家回應的態度比較大方）青春版牡丹亭有牟利麽？至今投入的3000万全是化緣籌集的義款。而因感召而來的各位名義工，實際從1982的遊園驚夢舞臺劇時期就開始了。這種文化義舉是淺薄俗人可為的麽？別人無知妄言也就算了，某先生你的口頭書面實在很分裂。中式衣服之下掩蓋的是一顆極其與時俱進的赤誠之心，一點都不是你自詡的文化保守派唷，更不是自由主義者。傳統文化衛道士同學，你又實際為經典傳承做了什麽呢？知識分子是要身體力行的。生於此綜藝化虛擬化商品化之陸，一己不至荒唐覆滅的定風珠是精研力索本行學問，不是與之合流聚衆叫囂。博士在讀尚有此閑情，實屬難得。若果十位“屁也驅敵”（張曉風譯PhD）聯名儼然堪稱一elite集團的話（掌控精英話語權？），那麽後來簽名的九個人（其中尚有一位我讀過其魯迅故事新編專著並且比較佩服者 可見學問人品根本是兩回事的），也不過就是簽到時註明遲到原因都“同上”于第一位妻子待產者，根本不了前言爲何罷。夏志清先生嘗稱大陸學人中某些為“土博士”，絕對不是沒有來由亂講的。

（又及∶而從多年前李黎“殯儀館的化妝師”到某先生“傳統文化的掘墓人”，左派給K先生加冕的名號可還真是囤積居奇啊，越來越光輝燦爛了。我已感風寒並無體力興致與任何人掐架，就在自己的地盤說說，大家看看笑笑罷了。）

http://ent.qq.com/a/20070307/000086.htm（某先生玉照就不勞我親自張挂了）
http://qlwb.dzwww.com/html/media/display.asp?q=073616234527724（慷慨激昂之書 氣勢磅礴 充滿了深厚的文化責任感和神聖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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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騷令人老 努力加餐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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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也未免太無聊了。昨晚初看到此消息時爲了避免一時義憤，以至讓自己的意見淪爲更加無聊的回嘴，跑開去繼續和若干人等討論魯拜翻譯了（啊 這一話題在回復裏簡直已然發展成無良版聊咯 好在主人大度不介意XD），算是平伏下去一點怒氣（到底我的月亮在射手的）。今天已然徹底不想爲此多言，至少是不會說偏激的氣話。君子制怒有方，不必以他人之謬見懲罰自己。我只能說，清者自清，自有公論，所有的無賴言辭要是一一回復起來，那麽未免細胞傷耗太多，也太閑了罷。當然我承認，我肯定有出於粉絲的私心維護角度在，不過偶像作品的瑕疵我也不會偏袒（先不說那個）。持平公允地從學理角度説話，傳統和現代的關係，以及融合傳統入現代的問題想必同樣不用我贅言。什麽是原汁原味原貌？我們以今日普通話讀詩詞，不也是喪失了原本的聲韻之美，對意境的理解因之不免缺失麽？這就要讓每個人都去捧本音韻學從頭念古音？祖師婆婆講詩詞時每每自謙她念不好入聲字，但是代代的學生、聽衆難道不是都從她那一口清脆悅耳的京片子領略其丰神情韻麽？馬王堆的古屍如果不復原其面貌那麽還能看麽？每一代後人對原始的文化遺產承繼過程中，必然有所變異增損，猶如易之三義。何況大衆化庸俗化和普及，這兩個概念本身就應該區分開來。俄羅斯閲讀普及之廣，連普通工人（此処絕無職業階層歧視和自居高眉之意 只是說他們生計中本無閲讀此類書籍的“必要”）家庭書架上都有黑格爾，並且是真出於興趣讀不是裝門面的（此為我一老師親眼所見 他去訪問時出於好奇向本人聞訊過）。大衆化庸俗化的東西在滔滔今世想找不到例證都難，我也不必廢話。普及，大白話説就是讓大家都知道尚有這麽一種美好事物存在並且樂於接受，甚至漸着漸深，以之為愛好，這樣才有所謂國民素質，所謂詩禮教化。首要條件是堪為一般智識的民衆所接受，謀求到了對話的可能纔有美好的未來。這是序幕不是結論。我們能看得下去3個小時的昆曲，才有希望看囘18個小時的。有如五四詩文的藝術成就值得商榷，但其開創之功不容抹煞——文白之爭好有一比：文言是精美雞缸杯，容量小，價值貴重，不能把來做日常水具；白話容納力要大得多，混合材料潛力無限，並不是粗瓷大碗，而是尚未完全成型。文化倘若有文無化，那是僵斃死物。而某先生你當年從清華轉學到北大本身就説明你的自我選擇定位是憤青而非自由主義知識分子，不是我要人身攻擊危言聳聽，而是舊時此二高校的風格鮮明如是，49年山河變色之後，52年胡調亂整之後固然大不如前，好歹還有流風餘緒在罷？枉為當初我在高君推介下還找你的舊體詩集來讀，舊詩根底了得，想來不至於如此泥古不化，説話纏夾罷。非同類項的東西就不能亂合併。（順便說一句雖然我對于女士殊無好感 好歹人家回應的態度比較大方）青春版牡丹亭有牟利麽？至今投入的3000万全是化緣籌集的義款。而因感召而來的各位名義工，實際從1982的遊園驚夢舞臺劇時期就開始了。這種文化義舉是淺薄俗人可為的麽？別人無知妄言也就算了，某先生你的口頭書面實在很分裂。中式衣服之下掩蓋的是一顆極其與時俱進的赤誠之心，一點都不是你自詡的文化保守派唷，更不是自由主義者。傳統文化衛道士同學，你又實際為經典傳承做了什麽呢？知識分子是要身體力行的。生於此綜藝化虛擬化商品化之陸，一己不至荒唐覆滅的定風珠是精研力索本行學問，不是與之合流聚衆叫囂。博士在讀尚有此閑情，實屬難得。若果十位“屁也驅敵”（張曉風譯PhD）聯名儼然堪稱一elite集團的話（掌控精英話語權？），那麽後來簽名的九個人（其中尚有一位我讀過其魯迅故事新編專著並且比較佩服者 可見學問人品根本是兩回事的），也不過就是簽到時註明遲到原因都“同上”于第一位妻子待產者，根本不了前言爲何罷。夏志清先生嘗稱大陸學人中某些為“土博士”，絕對不是沒有來由亂講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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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及∶而從多年前李黎“殯儀館的化妝師”到某先生“傳統文化的掘墓人”，左派給K先生加冕的名號可還真是囤積居奇啊，越來越光輝燦爛了。我已感風寒並無體力興致與任何人掐架，就在自己的地盤說說，大家看看笑笑罷了。）<br />
<br />
http://ent.qq.com/a/20070307/000086.htm（某先生玉照就不勞我親自張挂了）<br />
http://qlwb.dzwww.com/html/media/display.asp?q=073616234527724（慷慨激昂之書 氣勢磅礴 充滿了深厚的文化責任感和神聖使命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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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151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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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忘隨時</category>
	<pubDate>Wed, 07 Mar 2007 16:09: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減壓閥</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晚，我清晰地感覺到專屬天蠍女的陰暗能量侵襲自身，如同陷落黑洞。目前爲止，它尚永遠都只是反噬，我還未嘗試過如果施之于人，會是何種情狀，應該不停留在像婚禮上潑硝鏹水的低級階段。我想要看到的是婚后的世俗庸常磨得其人天人五衰灰暗破敗，再無復當年文藝青年的輕快瀟灑。我絲毫不高尚偉大美好樂於祝福他人，不過看到自己曾認定的價值所認定的價值，在我的天平上如此微賤不值一哂，除了訕笑亦別無他法，甚至不需要詫笑，已經詫過。我怎會忘記幾年前那一晚在圖書室目擊誰和誰並肩，天崩地裂。如今我自然不崩不裂不說不笑不淨不垢也不滅，一個誰從這個誰換到那個誰，一樣和我不同星球。如是另一個誰便隨之墜落，放手揚去在大風裏。我再不會甘願低呀低地低到塵埃裏，徒勞無益是罷，庸人自擾對麽。其人不具備可堪接受的那一條天綫，又何勞我口燥唇干用錯神。未曾出口就是無跡可尋，如難有人至因之免於慘遭踐踏的雪地，補敍述之書之，就好像寄出一甕雪水罷。免咧免咧其人並無冷香丸要吞服，再説郵費也漲了。我一下子覺得自己像趙辛楣親見仰慕多年的女神棄天下名士如遺而偏揀中一大枚四喜丸子的無奈，一下子又仿佛郝思嘉對白美蘭無瑕過分天使完人的激憤不可容忍，最後可能還有幾分明月溝渠之感。

若不能離開生存着的這星球，就建設自足的小宇宙，直到無憂懼，外力對己無能為力。“此生夢欺書不欺，情願生涯一蠹魚”。這樣便很好。從未懷疑過我是宜於仰望的，而不宜低頭，那是白流蘇的專長，豈容僭越。仰天之際，隔着若干世代遙望亦有無上安樂，老人和孩童與上帝等距。中年的衰朽不堪也不必承受。部分腐爛的橘子，我只挖它好的部分來吃，就不用逼迫自己吞下黴斑。放錯地方的要趕快歸位，不要輕易看重，輕易看不中可來得高明得多。天平的世俗本質難以接受一個和他行過若干條街道卻為怕殺風景破壞文藝氛圍拒不共同進食的女子，寧可擇取喜歡布絨玩具日劇韓劇天真向上可愛無敵時刻感動憧憬美好生活的女孩。他們貌似優雅實則寡淡無趣，審美能力薄弱（于逸堯同學之所以生為天平座想破我頭也想不通）。巨蟹戀家之深雖然某些時候亦為我所不齒，然而内中高明（是最高級噢，段數低者之婆媽瑣碎黏糊彆扭令人暴怒）若某某者能使其生活不厭精細終至升華為藝術，是完美主義在此一事物上的投射而已。儘管此座人士多為我身邊姊妹一般性別不分的密友。

最後的感言是：這段話如果放到一個短篇裏，絕對不夠精煉，所以只能拿來填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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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昨晚，我清晰地感覺到專屬天蠍女的陰暗能量侵襲自身，如同陷落黑洞。目前爲止，它尚永遠都只是反噬，我還未嘗試過如果施之于人，會是何種情狀，應該不停留在像婚禮上潑硝鏹水的低級階段。<b>我想要看到的是婚后的世俗庸常磨得其人天人五衰灰暗破敗，再無復當年文藝青年的輕快瀟灑。</b>我絲毫不高尚偉大美好樂於祝福他人，不過看到自己曾認定的價值所認定的價值，在我的天平上如此微賤不值一哂，除了訕笑亦別無他法，甚至不需要詫笑，已經詫過。我怎會忘記幾年前那一晚在圖書室目擊誰和誰並肩，天崩地裂。如今我自然不崩不裂不說不笑不淨不垢也不滅，一個誰從這個誰換到那個誰，一樣和我不同星球。如是另一個誰便隨之墜落，放手揚去在大風裏。我再不會甘願低呀低地低到塵埃裏，徒勞無益是罷，庸人自擾對麽。其人不具備可堪接受的那一條天綫，又何勞我口燥唇干用錯神。未曾出口就是無跡可尋，如難有人至因之免於慘遭踐踏的雪地，補敍述之書之，就好像寄出一甕雪水罷。免咧免咧其人並無冷香丸要吞服，再説郵費也漲了。<u>我一下子覺得自己像趙辛楣親見仰慕多年的女神棄天下名士如遺而偏揀中一大枚四喜丸子的無奈，一下子又仿佛郝思嘉對白美蘭無瑕過分天使完人的激憤不可容忍，最後可能還有幾分明月溝渠之感。</u><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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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能離開生存着的這星球，就建設自足的小宇宙，直到無憂懼，外力對己無能為力。“此生夢欺書不欺，情願生涯一蠹魚”。這樣便很好。從未懷疑過我是宜於仰望的，而不宜低頭，那是白流蘇的專長，豈容僭越。仰天之際，隔着若干世代遙望亦有無上安樂，老人和孩童與上帝等距。中年的衰朽不堪也不必承受。部分腐爛的橘子，我只挖它好的部分來吃，就不用逼迫自己吞下黴斑。放錯地方的要趕快歸位，不要輕易看重，輕易看不中可來得高明得多。天平的世俗本質難以接受一個和他行過若干條街道卻為怕殺風景破壞文藝氛圍拒不共同進食的女子，寧可擇取喜歡布絨玩具日劇韓劇天真向上可愛無敵時刻感動憧憬美好生活的女孩。他們貌似優雅實則寡淡無趣，審美能力薄弱（于逸堯同學之所以生為天平座想破我頭也想不通）。巨蟹戀家之深雖然某些時候亦為我所不齒，然而内中高明（是最高級噢，段數低者之婆媽瑣碎黏糊彆扭令人暴怒）若<b>某某</b>者能使其生活不厭精細終至升華為藝術，是完美主義在此一事物上的投射而已。儘管此座人士多為我身邊姊妹一般性別不分的密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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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感言是：這段話如果放到一個短篇裏，絕對不夠精煉，所以只能拿來填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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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75132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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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忘隨時</category>
	<pubDate>Wed, 21 Feb 2007 10:33: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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