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channel>
<title>隱谷∶餘生---Chamber of  Maiden-Thought-癡語日常</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cat_321419.html</link>
<description>亂世無常 良人何在 孤島清媚 荒海終老
</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generator>Roodo Blog System</generator>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atom:link href="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cat_321419.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item>
	<title>Moving</title>
	<description><![CDATA[
			http://www.wretch.cc/blog/pengqi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pengqi">http://www.wretch.cc/blog/pengqi</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4218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421831.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Wed, 06 Jun 2007 20:38: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靜思姑娘</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反省之時我發現自己時時存了招惹的心，伎倆似貓：以爪尖試探，以肉墊觸碰，後腳綳直隨時預備落跑。後來Echo警告我說，你要麽遠望，要麽近觀，切莫不遠不近若即若離，兩眼直勾勾盯著人家看，會把任何人驚嚇致死，而且目標過於明顯（是納莉盯三杯兔那種看法麽？於是給超市老闆察覺了）。可是我自己一點不覺得呀，Echo分析說我之所以會被清晰記得，最初一定是就這麽被注意到的，不過人家一想這廝無甚惡意也就不計較了。的確難明我何以會每每神出鬼沒嚇到人，之後的一臉無辜可是真的無辜。Ning很久前講她某次路遇蔡康永，隨即高聲大叫偶像名號，震/驚落其手中飲料杯的佳話，實在很使人仰慕。有涯之生中，縂要遇到自己甘心為之變白癡/花癡的人，平素太捍衛原本不堅牢也不精巧的自我，其實是蠻壞的保守主義做法。先要來將自家瓦解了才有重新組合創生的可能，新的結構興許更完美。陳鏡花有打電話欲聼人聲的下午；天文小姐也會彩衣娛親。因爲相信，所以心甘。怡然歆享孤寒與枯荒是很必要的修為，不過亦時常需要可安歇的水邊，杖竿之安慰。賜予福祉者永遠都會低一個刻度意識到，他們觸手成春的容與之舉，早已漫衍至未來廣漠的空間與乎歲月。承恩者一碰上那個點即沐光柔万丈，並不吝分贈予人。你我猶披慘綠的貧瘠匱乏，以致爲此蔽目錯意如此自欺存活便是上佳。如何長成那一種豐饒敞亮，堪同其他個體來互証生之可能與必要。而那亦無關俗濫的所謂安全感，不要牽纏更無需實在的確定關聯。祗是欣悅知曉彼此的存在，且能相看兩不厭，盤桓半晌後，分向薰風各自生。任何種類的情感都像球不是麽？祗有握在一個人掌心不鬆開才牢靠，兩個人對打難免落地。懷瑾握瑜都是只適宜獨個做的事情，實際踫撞就淪爲火鐮火石。相遇時能以目光驗證，指閒攥握的珠光猶盛，也便足夠欣幸了。大抵會得喜歡默默做事靜靜凝望，緘口不語，有變就跑掉，心事就留在心裏罷。始終虛妄，不曉得現世要怎生過活，濟安先生逃去荒島那種想法很對我心思。因不能安於世，縂在思量將周遭一切升華得無比形而上，也不計較靈魂餐風飲露的苦楚。偶或麗娟一下之于人生有很大助益，多麽微渺得到星片回饋便心安。M上有人訝異問我是說的曹麗娟麽，只得面紅解釋下前因後果。&nbsp;大春私藏題庫部分題目和我的答案，尚未經查證準確與否：（強烈呼吁他編寫一本這樣的習題集，再開個補習班罷。。。）一、識荊是： 1.荊人、拙荊都是指妻子，識荊就是初次結識自己的妻子之時 2.與人初次見面 3.發現別人的缺點或拙劣之處 4.認識草木名物，引申為格物博學之意 (3)二、谷駒之歎是： 1.君王感歎錯失任用賢人的機會 2.賢人感歎自己不受重用 3.山谷裡的馬被圈養，不得自由奔馳之歎 4.御苑的馬走失於曠野之中，不得為人馳驅之歎。&nbsp;(2)三、宦情是 ：&nbsp;1.做官的志趣、企圖或意願 &nbsp;2.內廷太監之間的相憐相惜 &nbsp;3.官場的風氣、情態。 &nbsp;4.官吏間社交的景況。&nbsp; ﹡以上何者為非？ (2)&nbsp;四、棨戟是：1.官吏出行時就用兵器做為前導的儀仗，祇是在顯示擁有者的威儀而已。 2.用木材製成，講究的還披覆赤色或黑色的繒衣，並不具備殺傷力， 3.康熙賜給王輔臣的「蟠龍豹尾槍」可以視為一種特殊的「棨戟」。 4.在懲治犯了重大過錯的家奴時可以動用。 &nbsp; ﹡以上何者為非？(4)五、水嘴是：1.喜歡造謠生事的人。 2.喜歡說閒話、漫無節制的人。 3.喜歡數落地位比自己低下的人。 4.喜歡今兒東、明兒西，思想語言不連貫的人。(1)六、蟻綠是：1.有浮沫的酒。2.新醅尚未發酵的酒。 3.青果釀的酒。 4.冬日啟封的酒。(2)七、「猶來無止」一語中的「猶」是： 1.如同。 2.尚且。 3.從。 4.可能。 &nbsp; 哪一個意思？(1)八、起復是：1.官員遭父母喪，守制尚未期滿而應召任職。 2.明、清以後官常：父母喪滿期後重行出來做官。 3.向官廳提出告訴被駁回之後再提申覆。 4.恢復、康復。&nbsp;﹡以上何者為非。 (4)九、荒信是：1.未經證實的消息。2.無法投遞的郵件。 3.饑饉災變時四散的流言。 4. 誤信。 (1)十、裂陝是：1.周初周、召二公分陝而治，周公治陝以東；召公治陝以西。 2.陝在今河南省。 3.朝廷大員出任地方官長。 4.讓有競爭心的人才在公共事務上一決雌雄。&nbsp;﹡以上何者為非。(2)&nbsp;&nbsp;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反省之時我發現自己時時存了招惹的心，伎倆似貓：以爪尖試探，以肉墊觸碰，後腳綳直隨時預備落跑。後來Echo警告我說，你要麽遠望，要麽近觀，切莫不遠不近若即若離，兩眼直勾勾盯著人家看，會把任何人驚嚇致死，而且目標過於明顯（是納莉盯三杯兔那種看法麽？於是給超市老闆察覺了）。可是我自己一點不覺得呀，Echo分析說我之所以會被清晰記得，最初一定是就這麽被注意到的，不過人家一想這廝無甚惡意也就不計較了。的確難明我何以會每每神出鬼沒嚇到人，之後的一臉無辜可是真的無辜。Ning很久前講她某次路遇蔡康永，隨即高聲大叫偶像名號，震/驚落其手中飲料杯的佳話，實在很使人仰慕。</p><p>有涯之生中，縂要遇到自己甘心為之變白癡/花癡的人，平素太捍衛原本不堅牢也不精巧的自我，其實是蠻壞的保守主義做法。先要來將自家瓦解了才有重新組合創生的可能，新的結構興許更完美。陳鏡花有打電話欲聼人聲的下午；天文小姐也會彩衣娛親。因爲相信，所以心甘。怡然歆享孤寒與枯荒是很必要的修為，不過亦時常需要可安歇的水邊，杖竿之安慰。賜予福祉者永遠都會低一個刻度意識到，他們觸手成春的容與之舉，早已漫衍至未來廣漠的空間與乎歲月。承恩者一碰上那個點即沐光柔万丈，並不吝分贈予人。你我猶披慘綠的貧瘠匱乏，以致爲此蔽目錯意如此自欺存活便是上佳。如何長成那一種豐饒敞亮，堪同其他個體來互証生之可能與必要。而那亦無關俗濫的所謂安全感，不要牽纏更無需實在的確定關聯。祗是欣悅知曉彼此的存在，且能相看兩不厭，盤桓半晌後，分向薰風各自生。</p><p>任何種類的情感都像球不是麽？祗有握在一個人掌心不鬆開才牢靠，兩個人對打難免落地。懷瑾握瑜都是只適宜獨個做的事情，實際踫撞就淪爲火鐮火石。相遇時能以目光驗證，指閒攥握的珠光猶盛，也便足夠欣幸了。大抵會得喜歡默默做事靜靜凝望，緘口不語，有變就跑掉，心事就留在心裏罷。始終虛妄，不曉得現世要怎生過活，濟安先生逃去荒島那種想法很對我心思。因不能安於世，縂在思量將周遭一切升華得無比形而上，也不計較靈魂餐風飲露的苦楚。</p><p>偶或麗娟一下之于人生有很大助益，多麽微渺得到星片回饋便心安。M上有人訝異問我是說的曹麗娟麽，只得面紅解釋下前因後果。</p><p>&nbsp;</p><p>大春私藏題庫部分題目和我的答案，尚未經查證準確與否：（強烈呼吁他編寫一本這樣的習題集，再開個補習班罷。。。）</p><p>一、識荊是： <br />1.荊人、拙荊都是指妻子，識荊就是初次結識自己的妻子之時 <br />2.與人初次見面 <br />3.發現別人的缺點或拙劣之處 <br />4.認識草木名物，引申為格物博學之意 </p><p>(3)</p><p>二、谷駒之歎是： <br />1.君王感歎錯失任用賢人的機會 <br />2.賢人感歎自己不受重用 <br />3.山谷裡的馬被圈養，不得自由奔馳之歎 <br />4.御苑的馬走失於曠野之中，不得為人馳驅之歎。</p><p>&nbsp;(2)</p><p>三、宦情是 ：<br />&nbsp;1.做官的志趣、企圖或意願 <br />&nbsp;2.內廷太監之間的相憐相惜 <br />&nbsp;3.官場的風氣、情態。 <br />&nbsp;4.官吏間社交的景況。<br />&nbsp; ﹡以上何者為非？ </p><p>(2)</p><p>&nbsp;四、棨戟是：</p><p>1.官吏出行時就用兵器做為前導的儀仗，祇是在顯示擁有者的威儀而已。 <br />2.用木材製成，講究的還披覆赤色或黑色的繒衣，並不具備殺傷力， <br />3.康熙賜給王輔臣的「蟠龍豹尾槍」可以視為一種特殊的「棨戟」。 <br />4.在懲治犯了重大過錯的家奴時可以動用。 <br />&nbsp; ﹡以上何者為非？</p><p>(4)</p><p>五、水嘴是：</p><p>1.喜歡造謠生事的人。 </p><p>2.喜歡說閒話、漫無節制的人。 </p><p>3.喜歡數落地位比自己低下的人。 </p><p>4.喜歡今兒東、明兒西，思想語言不連貫的人。</p><p>(1)</p><p>六、蟻綠是：</p><p>1.有浮沫的酒。</p><p>2.新醅尚未發酵的酒。 </p><p>3.青果釀的酒。 </p><p>4.冬日啟封的酒。</p><p>(2)</p><p>七、「猶來無止」一語中的「猶」是： <br />1.如同。 <br />2.尚且。 <br />3.從。 <br />4.可能。 <br />&nbsp; 哪一個意思？</p><p>(1)</p><p>八、起復是：<br />1.官員遭父母喪，守制尚未期滿而應召任職。 <br />2.明、清以後官常：父母喪滿期後重行出來做官。 <br />3.向官廳提出告訴被駁回之後再提申覆。 <br />4.恢復、康復。<br />&nbsp;﹡以上何者為非。 </p><p>(4)</p><p>九、荒信是：<br />1.未經證實的消息。<br />2.無法投遞的郵件。 <br />3.饑饉災變時四散的流言。 <br />4. 誤信。 </p><p>(1)</p><p>十、裂陝是：<br />1.周初周、召二公分陝而治，周公治陝以東；召公治陝以西。 <br />2.陝在今河南省。 <br />3.朝廷大員出任地方官長。 <br />4.讓有競爭心的人才在公共事務上一決雌雄。<br />&nbsp;﹡以上何者為非。</p><p>(2)<br />&nbsp;</p><p>&nbsp;</p>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26100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261009.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Wed, 16 May 2007 23:21: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碎片整理</title>
	<description><![CDATA[
			晨起張開眼來，初夏暖香浮動，仿佛仍身在14樓之上的明光裏。白狗高齡卻身形巧緻，爪尖磨蹭米色木地板，刮擦聲喧。油條寬闊，玉米餅清甜，包子完全吃不掉遂成錦添的災難。食客與豐年。我端坐牀沿謹慎啃食，Echo哀叫連連，預言她再倒頭回籠覺一次我依然反芻未完。Echo的奶奶望我笑嘆曰：&ldquo;我看着她就覺得喘不上氣來！&rdquo;原來拘謹壓抑感是會波及他人的。頭天上了火車我們就短訊來去，我一面讀《告別》一面碼字，載笑載言。尚有餘暇驚嘆高聲無忌暢言自家事的旅人們，聽者有意且我是緘默的觀察者，衆生品類及其言行微妙處看得別有會心。到底晚點，Echo末幾條短訊已然揚言要砍火車了。下得車來我正尋思7站臺坐落何方，她就在我身後出現。寒假將盡開學前我們見過一面，她跑來本城看京劇，下榻處兩人抱着枕頭閒話整個下午。後來她說從未和初見的人覺得如此熟稔過，我亦無生疏感，心下也暗自稱奇。人際必有場存在，相生者佳。好似射手女總能幫襯到我這種呆人，並頗具同情式的理解。她非常不可思議以我日常事務及尋道識路的低能，如何苟活至今。我坦言自家就是個過馬路都要朋友在身畔時刻拽住以免血濺當場葬身輪下的無用之人。此番敗書之時她幫我拿選好的，後來實在不支遂轉嫁小推車中，結論云，養你真費錢。想起苡葳荻請男子念書給她聼：&ldquo;這是有關蟻族的極好的書。&rdquo;，凝視螞蟻從草尖上跑過。眼前的《螞蟻革命》雖則全然不是同本書，還是為此語此蟲所惑拿來了。天心提及的紋白蝶，自然是另本蝶書入手的誘因之一。以紙易紙，敗不可逆。[另一些事情則印證《驢皮記》的許願法則：你許願之事只會在你生命中自然而然地發生。事先設想如何驚喜如何不可承受，真個面對卻也平順安心，並不緊張只是短路失憶。Echo可憐，事後要場景再現，將我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和我壓根兒沒聼清楚的話復述若干次。（以下省略三萬字）不過別人爲此嚇到了，總歸不是我的過錯。我本想要言行低調，怎奈其人開心難抑，是我完全沒有料想到的反應呢。一直意難平的不完美（永遠有不妥協傷口，有些憾事無法放手），說出來就像暫時釋懷，且得到了諒解與勉勵。后約不苦亦不誤人，我未來將要去到的所在，或許真是福地。]12日下午在境況詭異的異地網吧裏接收到某大人郵件，感覺奇特。歸途中我讀張惠菁至80頁，到楊牧傳有關的那篇前截止。左面的女生戴耳機觀賞筆電屏幕上的柯南，右邊男生捧讀大本時尚雜誌，彼此都是同代人。此排火車座於是很像各自開小差的課堂。木棉花，陳寅恪，隨即跳接到一些可堪悲從中來之事，然而&ldquo;木棉無力鬥身輕&rdquo;一句實在好得使人爆裂。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晨起張開眼來，初夏暖香浮動，仿佛仍身在14樓之上的明光裏。白狗高齡卻身形巧緻，爪尖磨蹭米色木地板，刮擦聲喧。油條寬闊，玉米餅清甜，包子完全吃不掉遂成錦添的災難。食客與豐年。我端坐牀沿謹慎啃食，Echo哀叫連連，預言她再倒頭回籠覺一次我依然反芻未完。Echo的奶奶望我笑嘆曰：&ldquo;我看着她就覺得喘不上氣來！&rdquo;原來拘謹壓抑感是會波及他人的。</p><p>頭天上了火車我們就短訊來去，我一面讀《告別》一面碼字，載笑載言。尚有餘暇驚嘆高聲無忌暢言自家事的旅人們，聽者有意且我是緘默的觀察者，衆生品類及其言行微妙處看得別有會心。到底晚點，Echo末幾條短訊已然揚言要砍火車了。下得車來我正尋思7站臺坐落何方，她就在我身後出現。寒假將盡開學前我們見過一面，她跑來本城看京劇，下榻處兩人抱着枕頭閒話整個下午。後來她說從未和初見的人覺得如此熟稔過，我亦無生疏感，心下也暗自稱奇。人際必有場存在，相生者佳。好似射手女總能幫襯到我這種呆人，並頗具同情式的理解。她非常不可思議以我日常事務及尋道識路的低能，如何苟活至今。我坦言自家就是個過馬路都要朋友在身畔時刻拽住以免血濺當場葬身輪下的無用之人。此番敗書之時她幫我拿選好的，後來實在不支遂轉嫁小推車中，結論云，養你真費錢。想起苡葳荻請男子念書給她聼：&ldquo;這是有關蟻族的極好的書。&rdquo;，凝視螞蟻從草尖上跑過。眼前的《螞蟻革命》雖則全然不是同本書，還是為此語此蟲所惑拿來了。天心提及的紋白蝶，自然是另本蝶書入手的誘因之一。以紙易紙，敗不可逆。</p><p>[另一些事情則印證《驢皮記》的許願法則：你許願之事只會在你生命中自然而然地發生。事先設想如何驚喜如何不可承受，真個面對卻也平順安心，並不緊張只是短路失憶。Echo可憐，事後要場景再現，將我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和我壓根兒沒聼清楚的話復述若干次。（以下省略三萬字）不過別人爲此嚇到了，總歸不是我的過錯。我本想要言行低調，怎奈其人開心難抑，是我完全沒有料想到的反應呢。一直意難平的不完美（永遠有不妥協傷口，有些憾事無法放手），說出來就像暫時釋懷，且得到了諒解與勉勵。后約不苦亦不誤人，我未來將要去到的所在，或許真是福地。]</p><p>12日下午在境況詭異的異地網吧裏接收到某大人郵件，感覺奇特。</p><p>歸途中我讀張惠菁至80頁，到楊牧傳有關的那篇前截止。左面的女生戴耳機觀賞筆電屏幕上的柯南，右邊男生捧讀大本時尚雜誌，彼此都是同代人。此排火車座於是很像各自開小差的課堂。木棉花，陳寅恪，隨即跳接到一些可堪悲從中來之事，然而&ldquo;木棉無力鬥身輕&rdquo;一句實在好得使人爆裂。</p>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25502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255029.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Tue, 15 May 2007 17:25: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詞與物</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天夜深開郵箱：兩封新件未讀，拆之，都是8日的 。其一乃一位大好人多禮抱歉寫說，從前答應送我的書終于在今天寄出，不日可到&mdash;&mdash; 太過歡喜即將收到贈書，心内&ldquo;呼&rdquo;地竄長出一株期待之苗，雙子葉舒展（豆科植物乎？），遂得意忘形囘件將其胡亂讚美一通，順便實施了我的閲讀駘蕩誌推廣計劃，但願此大人不要看到暈掉才好呢（如今我都想印傳單去M記門口散發了，那股作刊物的癮頭又沖上來，幫手打雜就很開心很開心了）；另一封是導師群發的其講座海報，這個就無法列席聆聽了= =*&hellip;反正以後有的是可聼的麽。鼠穴已然漫漶至幾乎無法住人，我考慮把衣櫃撤了換放書櫃，遭一致聲討。每天要將無數散兵遊勇搬來抱去，仍然難得一方空曠平面，書桌的容顔湮沒久矣。娘親多次預知死亡紀事地說萬一哪日地震的話，我必定不死于磚瓦，而歿于紙禍。其實最近惶惶亂忙，正經專讀的時分點點滴滴，很覺惶愧虛度。能從一字一句得其樂，便好好。閒中與人M與人短，錯覺這般無聲的世界何其清圓，指尖汩汩流出一脈柔雅融匯的晴暖，所謂啞瓷，就是這個意思麽？從此可以將舌頭封存在一個匣子裏了。Munk非常合我心水，不過今日收入的小號本子封面是《記憶的永恒》：如同取下了擺心的表面，看不清時間的臉。而往後一定要修持到過ebase而不入的境界，因彼地的包包袋袋會得收納人：煙紫色暈染視網膜就昏厥了；更不要講彩綫綉繪，何其荷包香囊式，上有戴勝與乎未名花朵之，泥綠（其實就是秋香色）的一盅醉。斑斕古意媚人，一枚卡子銅色爛，一如出土。再有就是同小鬼在某超市見到可實際應用的老式電話，太想搬一尊回家啦。&nbsp;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前天夜深開郵箱：兩封新件未讀，拆之，都是8日的 。其一乃一位大好人多禮抱歉寫說，從前答應送我的書終于在今天寄出，不日可到&mdash;&mdash; 太過歡喜即將收到贈書，心内&ldquo;呼&rdquo;地竄長出一株期待之苗，雙子葉舒展（豆科植物乎？），遂得意忘形囘件將其胡亂讚美一通，順便實施了我的閲讀駘蕩誌推廣計劃，但願此大人不要看到暈掉才好呢（如今我都想印傳單去M記門口散發了，那股作刊物的癮頭又沖上來，幫手打雜就很開心很開心了）；另一封是導師群發的其講座海報，這個就無法列席聆聽了= =*&hellip;反正以後有的是可聼的麽。</p><p>鼠穴已然漫漶至幾乎無法住人，我考慮把衣櫃撤了換放書櫃，遭一致聲討。每天要將無數散兵遊勇搬來抱去，仍然難得一方空曠平面，書桌的容顔湮沒久矣。娘親多次預知死亡紀事地說萬一哪日地震的話，我必定不死于磚瓦，而歿于紙禍。其實最近惶惶亂忙，正經專讀的時分點點滴滴，很覺惶愧虛度。能從一字一句得其樂，便好好。閒中與人M與人短，錯覺這般無聲的世界何其清圓，指尖汩汩流出一脈柔雅融匯的晴暖，所謂啞瓷，就是這個意思麽？從此可以將舌頭封存在一個匣子裏了。</p><p>Munk非常合我心水，不過今日收入的小號本子封面是《記憶的永恒》：如同取下了擺心的表面，看不清時間的臉。而往後一定要修持到過ebase而不入的境界，因彼地的包包袋袋會得收納人：煙紫色暈染視網膜就昏厥了；更不要講彩綫綉繪，何其荷包香囊式，上有戴勝與乎未名花朵之，泥綠（其實就是秋香色）的一盅醉。斑斕古意媚人，一枚卡子銅色爛，一如出土。再有就是同小鬼在某超市見到可實際應用的老式電話，太想搬一尊回家啦。</p><p>&nbsp;</p>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21909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219091.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Fri, 11 May 2007 00:25: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慢熱...北海道夏曲：錢文璟詞：何秀萍雲移慢了半步 讓星星擦過 塵隨著晚風降落 同樣慢慢地目光飄過 窗花漆油剝落 又見螞蟻遠遠的走過 這分鐘一切說話 溶化杯中 緩慢轉動 仍寧願以碎步 逐寸光陰摸過 留連在雨中散步 然後靜靜月光穿過 親筆一一刻畫 夢裡看見你那些經過 一腔的珍貴說話 在這手中 緩慢顫動 * 將這些相處的程序放慢 細認那記住呼吸之間 請放鬆不要緊成熟最慢 就是慢慢種出鮮花 不相信情感衝動 像即食品破壞美容 不需要情感太激動 慢慢熱烈代替生疏 * 雲陪著我上路 逐片階磚數過 悠閒愉快的國度 田園默默讓日光洗過 不需匆匆趕路 靜看曠野裡萬花分佈 熏衣草跟我說話 在我心中 瀰漫悸動 Repeat * 當一切回歸到心動 被征服都帶著笑容 當跟你能一致出動 順著步伐結果開花聼了很多次，很想溶掉一般地説話，寂寞的人坐着看花。懶得再寫下去時，我便起身給蠑螈換水投蟲。改/蓋論文簡直就像被奔馬從地上拖過似的難受，害怕要再改...不過兩日後我就能短暫出逃。這個長夏，計劃閉關，但願可以做到2/3。彼時魚赴京上工，貓隨師採葯，即將抛下我成爲空城中，不幸擁有暑假和記憶的人。那天我們四個女，按對暑假的佔有方式劃分：一個無假放有錢拿（上工的魚），兩個有假放無錢拿（啃書的我和擺弄電子元件的蛋糕），一個無假放無錢拿（採葯的貓），亂説亂笑一陣。後來魚因家族聚會提前離場，就發生了上回書三個土人坐地鐵之大事件。隨後我們步行至初中日日午間晃蕩其中的花市，一切易容。進出校門的學生，校服又添了臂上帶橘色的一種，我們笑說那是留級班。一閃十年逝，我卻縂錯覺那些時光猶無盡滴落，伸出手去就可以再度濡濕掌心，離開丁香園子纔是我蒙塵的開始。無邪無垢的當時，怎料後事？往後一個人也要捕蟲採業下去，老早就奢求全套化學實驗儀器和製作昆蟲標本的裝備，不必一定到手，只因未了生化殘念，如今且去尋書讀，認真做個&ldquo;愛美的&rdquo;好咯。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慢熱...北海道夏</p><p>曲：錢文璟<br />詞：何秀萍</p><p>雲移慢了半步 讓星星擦過 <br />塵隨著晚風降落 同樣慢慢地目光飄過 <br />窗花漆油剝落 又見螞蟻遠遠的走過 <br /><font color="#99ccff"><strong>這分鐘一切說話 溶化杯中 緩慢轉動</strong></font> <br />仍寧願以碎步 逐寸光陰摸過 留連在雨中散步 <br />然後靜靜月光穿過 親筆一一刻畫 <br />夢裡看見你那些經過 一腔的珍貴說話 在這手中 緩慢顫動 <br />* 將這些相處的程序放慢 細認那記住呼吸之間 <br />請放鬆不要緊成熟最慢 就是慢慢種出鮮花 <br />不相信情感衝動 像即食品破壞美容 <br />不需要情感太激動 慢慢熱烈代替生疏 * <br />雲陪著我上路 逐片階磚數過 悠閒愉快的國度 <br />田園默默讓日光洗過 不需匆匆趕路 <br /><font color="#800080"><strong>靜看曠野裡萬花分佈</strong></font> 熏衣草跟我說話 在我心中 瀰漫悸動 <br />Repeat * <br />當一切回歸到心動 被征服都帶著笑容 <br />當跟你能一致出動 順著步伐結果開花</p><p><br /><font color="#cc99ff">聼了很多次，很想溶掉一般地説話，寂寞的人坐着看花。懶得再寫下去時，我便起身給蠑螈換水投蟲。改/蓋論文簡直就像被奔馬從地上拖過似的難受，害怕要再改...不過兩日後我就能短暫出逃。這個長夏，計劃閉關，但願可以做到2/3。彼時魚赴京上工，貓隨師採葯，即將抛下我成爲空城中，不幸擁有暑假和記憶的人。那天我們四個女，按對暑假的佔有方式劃分：一個無假放有錢拿（上工的魚），兩個有假放無錢拿（啃書的我和擺弄電子元件的蛋糕），一個無假放無錢拿（採葯的貓），亂説亂笑一陣。後來魚因家族聚會提前離場，就發生了上回書三個土人坐地鐵之大事件。隨後我們步行至初中日日午間晃蕩其中的花市，一切易容。進出校門的學生，校服又添了臂上帶橘色的一種，我們笑說那是留級班。一閃十年逝，我卻縂錯覺那些時光猶無盡滴落，伸出手去就可以再度濡濕掌心，離開丁香園子纔是我蒙塵的開始。無邪無垢的當時，怎料後事？往後一個人也要捕蟲採業下去，老早就奢求全套化學實驗儀器和製作昆蟲標本的裝備，不必一定到手，只因未了生化殘念，如今且去尋書讀，認真做個&ldquo;愛美的&rdquo;好咯。</font></p>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19571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195711.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Wed, 09 May 2007 01:03: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忽而今夏</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三個土人去乘從未乘過的本城新地鐵，閒中傻掉無數次：自買票到找站台，每一步都生澀艱難。當年殷海光和夏道平坐電梯，亦不過如此罷。火車是妖怪，一點不假。養囘了某一有趣物種，兩尾.&nbsp;抱憾：1、蜥蜴靈秀纖細，但看似很難養。2、獨角仙捉不到。忽然想唱三首歌：1、慢熱。。。北海道夏2、舊居3、純色(Pure Color)其結果是心内迴旋曲。剪了劉海，髮和衫都調回喜歡的年代，安生。念叨兩個句子：1、秋蘭兮蘼蕪，羅生兮堂下。2、山色有無中。蒼茫夜海，心事浩渺。大風吹。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三個土人去乘從未乘過的本城新地鐵，閒中傻掉無數次：自買票到找站台，每一步都生澀艱難。當年殷海光和夏道平坐電梯，亦不過如此罷。火車是妖怪，一點不假。</p><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4275a28.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4275a28_s.jpg" border="0" alt="ry" hspace="5" width="160" height="107" align="left" /></a></div><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4275a28.jpg" target="_blank"></a></div><p>養囘了某一有趣物種，兩尾.</p><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4275a28.jpg" target="_blank"></a></div><p>&nbsp;</p><p>抱憾：<br />1、蜥蜴靈秀纖細，但看似很難養。<br />2、獨角仙捉不到。</p><p>忽然想唱三首歌：<br />1、慢熱。。。北海道夏<br />2、舊居<br />3、純色(Pure Color)<br />其結果是心内迴旋曲。</p><p>剪了劉海，髮和衫都調回喜歡的年代，安生。<br />念叨兩個句子：<br />1、秋蘭兮蘼蕪，羅生兮堂下。<br />2、山色有無中。<br />蒼茫夜海，心事浩渺。大風吹。</p>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1494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149473.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Mon, 07 May 2007 00:21: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風露記昨 蕪誓生菲</title>
	<description><![CDATA[
			靜影沉碧，馨爽分子漂在空氣裏便成了香，粒粒密實擠擁。熱浪中浮蕩，穿街過巷。向晚天黛，藍都普魯士，艷吐桑葚紫，小星曜一顆淚痣。再濃重下去就拖墜到夏，且拖幾時。亦很想如斯哄足自己一世，得好字看即喜樂，寫不寫也私下作了手勢。可是縂還有其他的事，未斷那根執拗絲，風向一轉循着爬囘故舊之網去，怔忡，廢耕織。砌墻自封之時，早預留出口，更像是窗。已然無關任何人事，卻要爲此沉吟了。可以真個不假外求而不致荒蕪麽？不在塵埃，亦無花發。再也不要為誰人放低。互融的歡喜，從未嘗過。0-4攝氏度混合冰水拒絕化去。太在意自身的形狀，就不能隨人賦之，反彈出挫傷的冷硬。着這般的衫就仿似安蜷夢幻年代裏，藍白蒙混蠟染，枝綴綠，紐襻烏，一一相對扭結，放逐拉鏈與紐扣。街燈小寐初醒，眸光鈍。浸沒情節。午陰猶盛時大抵恰行過報館，聼得眉飛而出應以色舞要人如何不體面，以及箸至中段那小説，何其鮮美肥滿。當下就好棄了車子，且抛書袋。雙手空落鴿翅不負月輪，單同誰人爭扯一根縛書繩，終至二命懸一綫，一路有言笑，點滴到天明。子愷畫圖裡拈定《離亭燕》，分合豈可是燕尾一剪，割痕俊逸掉落兩方水天。而連這樣的傷疤，亦未印刻過：蜈蚣遁，百足絕蹤何曾成全這幕瘠弱傳奇。終有一日，寂寂為不挂肉的骨，鑿孔橫吹，就清揚作無腔調的笛。如何可以有彫飾，字也是遭禁絕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靜影沉碧，馨爽分子漂在空氣裏便成了香，粒粒密實擠擁。熱浪中浮蕩，穿街過巷。向晚天黛，藍都普魯士，艷吐桑葚紫，小星曜一顆淚痣。再濃重下去就拖墜到夏，且拖幾時。亦很想如斯哄足自己一世，得好字看即喜樂，寫不寫也私下作了手勢。可是縂還有其他的事，未斷那根執拗絲，風向一轉循着爬囘故舊之網去，怔忡，廢耕織。砌墻自封之時，早預留出口，更像是窗。已然無關任何人事，卻要爲此沉吟了。可以真個不假外求而不致荒蕪麽？不在塵埃，亦無花發。再也不要為誰人放低。互融的歡喜，從未嘗過。0-4攝氏度混合冰水拒絕化去。太在意自身的形狀，就不能隨人賦之，反彈出挫傷的冷硬。着這般的衫就仿似安蜷夢幻年代裏，藍白蒙混蠟染，枝綴綠，紐襻烏，一一相對扭結，放逐拉鏈與紐扣。街燈小寐初醒，眸光鈍。浸沒情節。午陰猶盛時大抵恰行過報館，聼得眉飛而出應以色舞要人如何不體面，以及箸至中段那小説，何其鮮美肥滿。當下就好棄了車子，且抛書袋。雙手空落鴿翅不負月輪，單同誰人爭扯一根縛書繩，終至二命懸一綫，一路有言笑，點滴到天明。子愷畫圖裡拈定《離亭燕》，分合豈可是燕尾一剪，割痕俊逸掉落兩方水天。而連這樣的傷疤，亦未印刻過：蜈蚣遁，百足絕蹤何曾成全這幕瘠弱傳奇。終有一日，寂寂為不挂肉的骨，鑿孔橫吹，就清揚作無腔調的笛。如何可以有彫飾，字也是遭禁絕的。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1143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114373.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Wed, 02 May 2007 23:18: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星座亂彈]土相人士的msn名字及其他</title>
	<description><![CDATA[
			發條。羊。三明治。黑鬼。鯨魚。六分儀。時光隊伍。

（如題，不明白者請參考前某則日誌：寫小説和寫詩的人，選用的意象還是有所區別的，哈哈。然後我又想到了一個鬼主意，希望不至於太過分，並且可以實踐。）
———————————土與水的分界綫————————————
幾日前的札記。

1、《死在南方》絕非適宜的旅行讀物，因内中太多火車晚點、失事情節，連我這樣不怕人的鬼，都緣太易轉喻代入而看得不甚心安。依舊給《魚骸》中隔岸薪傳，臺大老樓宿儒那節描寫激蕩到眼濕。錦樹同學博士論文竟然做的是國學，好厲害，惹得我很想尋來研讀。很愛的另一篇是《大卷宗》：影影綽綽的知識青年情感，家族史的斷裂、追尋，他認真執拗的態度，都很能使我心動。王大衛同學的序言裏居然提到本書中壓根兒未收錄的一篇，且講得有聲有色，那個女孩名字叫棉娘，聼了就好吸引人。對這種命名方式的迷戀，大概溯源到林老爺的曼娘。黃自己的緒論帶給本人的積極與消極影響，則有：爪和呱嗒裏（竊用園子同學的稱呼）兩位大師合著之《小文學》是值得找讀的書；其關於現代主義和中國抒情傳統分別形成的不同修辭風格之論述，給我轉天從善如流用到筆試裏，因此面試時被Mr.Cai（其人之酷帥，教我反應去巫事内的鍾馗）抓住追問，大挖現代主義理論云云。《惚恍》明潔頽廢之美，卻可解舟車勞頓之苦，惜乎尚未竟讀。

2、終將去至不大遠的南方，作學科兩棲動物，且和鮑德裏亞等人打交道下去。彼城是掃書較爲合宜的所在，圖書館傳説中亦佳，從此北女要沿鐵軌逐一踏訪南地。彼地之友將去國經年交換學習，離開總是好的，出走和閲讀同等重要。我們都有放不開的挂礙，甩不落的灑脫。另一位有福的同學，則全獎八月赴中文大學culture studies PHD。我自嘲地想，眼下這三年暫有着落，下三年的落點又需掙扎覓尋，新三年舊三年，零切碎割，畢竟還是最合自己的路罷，寧可固着于學生的身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發條。羊。三明治。黑鬼。鯨魚。六分儀。時光隊伍。<br />
<br />
（如題，不明白者請參考前某則日誌：寫小説和寫詩的人，選用的意象還是有所區別的，哈哈。然後我又想到了一個鬼主意，希望不至於太過分，並且可以實踐。）<br />
———————————土與水的分界綫————————————<br />
幾日前的札記。<br />
<br />
1、《死在南方》絕非適宜的旅行讀物，因内中太多火車晚點、失事情節，連我這樣不怕人的鬼，都緣太易轉喻代入而看得不甚心安。依舊給《魚骸》中隔岸薪傳，臺大老樓宿儒那節描寫激蕩到眼濕。錦樹同學博士論文竟然做的是國學，好厲害，惹得我很想尋來研讀。很愛的另一篇是《大卷宗》：影影綽綽的知識青年情感，家族史的斷裂、追尋，他認真執拗的態度，都很能使我心動。王大衛同學的序言裏居然提到本書中壓根兒未收錄的一篇，且講得有聲有色，那個女孩名字叫棉娘，聼了就好吸引人。對這種命名方式的迷戀，大概溯源到林老爺的曼娘。黃自己的緒論帶給本人的積極與消極影響，則有：爪和呱嗒裏（竊用園子同學的稱呼）兩位大師合著之《小文學》是值得找讀的書；其關於現代主義和中國抒情傳統分別形成的不同修辭風格之論述，給我轉天從善如流用到筆試裏，因此面試時被Mr.Cai（其人之酷帥，教我反應去巫事内的鍾馗）抓住追問，大挖現代主義理論云云。《惚恍》明潔頽廢之美，卻可解舟車勞頓之苦，惜乎尚未竟讀。<br />
<br />
2、終將去至不大遠的南方，作學科兩棲動物，且和鮑德裏亞等人打交道下去。彼城是掃書較爲合宜的所在，圖書館傳説中亦佳，從此北女要沿鐵軌逐一踏訪南地。彼地之友將去國經年交換學習，離開總是好的，出走和閲讀同等重要。我們都有放不開的挂礙，甩不落的灑脫。另一位有福的同學，則全獎八月赴中文大學culture studies PHD。我自嘲地想，眼下這三年暫有着落，下三年的落點又需掙扎覓尋，新三年舊三年，零切碎割，畢竟還是最合自己的路罷，寧可固着于學生的身份。<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06367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063679.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Wed, 25 Apr 2007 22:39: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也還是這樣</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不眠不休趕工兩天，到後來敲鍵盤變成純然的運動神經反射，大腦不知和什麽連綫去了。盹了半下午把時差調回來，窗外海棠大好，粉白浸潤于媚金，仍舊對春天不能無動於衷。陌上漫步和春水泛舟之類的行徑，自然屬於天堂歌謠，一絲絲走不到，更不要奢求一同談天行腳的旅伴，即使近家旅。猶記那年我們仨三頭扎進小灌木中，不懈覓尋多瓣丁香，其冠如菊。這種異卉，見于一本黃舊破敗的蘇聯植物學家所著的小冊子。偷閑縂要一個人出門走走，附近街道正有可假充紅磚路的，否則真像大一時那樣，周末歸周一去，定神花事也過了。春日惱人爛漫無收管，到底是不合我。

我高興作自己喜愛文字的解人，就算一知半解，最近自家星座的銳敏直感能力發揮尚佳；我也樂意做有趣博客的觀衆，比如最近本多同學的敵托邦同人小説，還有雲中君先生介紹哈佛圖書館的妙文。雲中文字閒彌散的溫雅情致和寬厚幽默，是一個學者最好的性情品格。

500字的文章怎寫？一個精簡文字佈局設陣的挑戰。積壓下來的打字寫信讀書事體，希望在四月底能暫作了結。對未來兩三天内將要去經歷的事情，依然預先準備好承受最壞的結果。想到心靈真正的追求與乎自在無羈的狀態，纔是自己最看重也最能領受其好的，什麽就都不算什麽了。困窘亦可豐盛，一無所有，尚有年華堪用來虛耗。其實是不堪的，轉瞬即老。不過我好像從來也沒認真在意過所謂青春這囘事，常態下粗頭亂服一個土人跌撞過活許多年，大抵生來就是要逆向生長的一種人罷，期待六十嵗時能獲得一點活力。

《死在南方》到手，黃同學神情肅穆，黃花、磚墻、陽光，很不現實的一張相。同系列的陳鈡兩冊也收了。我頗鈡意這一雙精靈人兒。陳同學的新詩有一些很瘋，有一些像我自己從前凃過的。比如《麒麟狂醉》就很好玩。而痖弦和洛夫的有聲詩集啊，哪怕先給我一冊無聲的也好呢。什麽時候自己能確實讀進，並且存住了很多書，寫字常有起乩的感覺，就可以實在地快樂一下。現實順暢些，人會鬆爽一點罷。說這個春天會寫字以及正在努力寫的同學們，我時刻等待着作你們的讀者，同時也即將去試耕自己的田畝。三徑就荒，松菊猶存。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不眠不休趕工兩天，到後來敲鍵盤變成純然的運動神經反射，大腦不知和什麽連綫去了。盹了半下午把時差調回來，窗外海棠大好，粉白浸潤于媚金，仍舊對春天不能無動於衷。陌上漫步和春水泛舟之類的行徑，自然屬於天堂歌謠，一絲絲走不到，更不要奢求一同談天行腳的旅伴，即使近家旅。猶記那年我們仨三頭扎進小灌木中，不懈覓尋多瓣丁香，其冠如菊。這種異卉，見于一本黃舊破敗的蘇聯植物學家所著的小冊子。偷閑縂要一個人出門走走，附近街道正有可假充紅磚路的，否則真像大一時那樣，周末歸周一去，定神花事也過了。春日惱人爛漫無收管，到底是不合我。<br />
<br />
我高興作自己喜愛文字的解人，就算一知半解，最近自家星座的銳敏直感能力發揮尚佳；我也樂意做有趣博客的觀衆，比如最近本多同學的敵托邦同人小説，還有雲中君先生介紹哈佛圖書館的妙文。雲中文字閒彌散的溫雅情致和寬厚幽默，是一個學者最好的性情品格。<br />
<br />
500字的文章怎寫？一個精簡文字佈局設陣的挑戰。積壓下來的打字寫信讀書事體，希望在四月底能暫作了結。對未來兩三天内將要去經歷的事情，依然預先準備好承受最壞的結果。想到心靈真正的追求與乎自在無羈的狀態，纔是自己最看重也最能領受其好的，什麽就都不算什麽了。困窘亦可豐盛，一無所有，尚有年華堪用來虛耗。其實是不堪的，轉瞬即老。不過我好像從來也沒認真在意過所謂青春這囘事，常態下粗頭亂服一個土人跌撞過活許多年，大抵生來就是要逆向生長的一種人罷，期待六十嵗時能獲得一點活力。<br />
<br />
《死在南方》到手，黃同學神情肅穆，黃花、磚墻、陽光，很不現實的一張相。同系列的陳鈡兩冊也收了。我頗鈡意這一雙精靈人兒。陳同學的新詩有一些很瘋，有一些像我自己從前凃過的。比如《麒麟狂醉》就很好玩。而痖弦和洛夫的有聲詩集啊，哪怕先給我一冊無聲的也好呢。什麽時候自己能確實讀進，並且存住了很多書，寫字常有起乩的感覺，就可以實在地快樂一下。現實順暢些，人會鬆爽一點罷。說這個春天會寫字以及正在努力寫的同學們，我時刻等待着作你們的讀者，同時也即將去試耕自己的田畝。三徑就荒，松菊猶存。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0066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3006645.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Sat, 14 Apr 2007 20:11: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亂</title>
	<description><![CDATA[
			爲了交論文表格在學校和家之間流竄二次，完全無語，閒中承受教秘白眼和導師催促。我耐着性子好聲好氣央求，其實厭煩到死，又沒法解釋自己的近況，只好裝啞巴。後來轉怒想誰要博同情求你們諒解，我有做錯什麽嗎？不過是黴運集中暴發。

小型山洪閒發若干次，希望只是春汛就好。

我當然想得一夜好睡，或是熬通宵讀喜歡的書，寫寫字和信（還欠一封很重要的），現在都成了奢望。一邊生死未卜，一邊已定死期。敲着自己也不明所以的字，頭腦如絞。

吞了一篇字，掘出一本書。亂趕任務，早晨6點睡下，8點半復起。澡雪垢滓，方才不致那麽頹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爲了交論文表格在學校和家之間流竄二次，完全無語，閒中承受教秘白眼和導師催促。我耐着性子好聲好氣央求，其實厭煩到死，又沒法解釋自己的近況，只好裝啞巴。後來轉怒想誰要博同情求你們諒解，我有做錯什麽嗎？不過是黴運集中暴發。<br />
<br />
小型山洪閒發若干次，希望只是春汛就好。<br />
<br />
我當然想得一夜好睡，或是熬通宵讀喜歡的書，寫寫字和信（還欠一封很重要的），現在都成了奢望。一邊生死未卜，一邊已定死期。敲着自己也不明所以的字，頭腦如絞。<br />
<br />
吞了一篇字，掘出一本書。亂趕任務，早晨6點睡下，8點半復起。澡雪垢滓，方才不致那麽頹敗。<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8146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81465.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Tue, 10 Apr 2007 17:27: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itle>
	<description><![CDATA[
			看見的，也許即將再次熄滅。不願意自己因此變得乖戾暴烈，可是殘餘的希望，也要因出身淡薄而遭剝奪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看見的，也許即將再次熄滅。不願意自己因此變得乖戾暴烈，可是殘餘的希望，也要因出身淡薄而遭剝奪麽？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7592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75929.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Mon, 09 Apr 2007 14:56: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去聖邈遠 寳變爲石</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剩下的夢想不斷地做，上升的氣球不斷地破。——金山《螢火蟲》

不管你夢想多麽圓，周圍是黑暗沒有邊。——徐志摩（詩名忘記了）

如果我們錯過了滿月的光華，是否，我們就錯過了一切？——蔣勳《秘密假期》


一息之間，想到以上三句，似乎是可以互文的呢。歌詞——新詩——小説。金山描述的似乎是一種客觀情境，其實他很在意，於是當然仍舊為心象投影，亦多少有得過且過的味道，小心翼翼護持，執著而不壯烈的緩慢累積過程，生生滅滅。徐詩則浩嘆現實無力感，夢想的必然無從辨真。小説的，小哉問，審慎質疑，以一個看似詩性矯情的文句出之，求美求真之人，自問這種追求完滿的合理性。

那日我在旅店的走廊窗口，望見五年前再早一周，一般無二的一枚月牙兒，“帶着點寒氣的一鈎淺金”，而天幕黛紫。彼時春夜薰，風涼。園子内深深地被湖水隔絕的對話，彼此不能通達的心意，水皮割裂躍出銀亮魚身，死水沉澇之小池兀立哪吒塑像，蒲葦如劍沖天，心焦根枯。何其衰朽的一座迷園啊。以後讀到鳴鳳投湖的一節，縂覺得那是當日，因有人在側而未竟之事。最初的情感可會像第一次骨折，足脛皆廢，毒浸浸入髓。永遠有一張舊影死滅于當時當地。你是在求取一樣無法得到的物事，像小孩子哭着要天上月亮，得到了也不會快樂。那時對多年尋求到同類的企圖可能已然絕望，遂為超出預算之人，透支。無望的一個人内心戯，詩不能使任何事情發生。反思，邪魔至此。

好多問題令人腦腫，卻鬼魅般引我向下思量。狠狠地挫傷，頭上懸着一柄刀，腳下一旋旋鬆散的水渦。

今天早晨收到此書，安心爽神的黑白雙色。（見下圖）最近也在收阮的書看。大陸版開門見山色鴿灰鮮果綠，陸智昌設計，差可告慰。諷刺的是其出版地恰為我剛剛折戟的所在，嘆息。印刻蔣勳那期，是他做的訪問，髮微染黃的瘦削潮人，惚恍覺得他該是五年級，實則四年級。兩人對談起來，堪稱絲絲入扣，在揣想最初是否叫受訪者自己選擇聊天拍檔？蔣的儒雅也是到了嚇人的地步，以至於他自己都痛恨在想要放蕩時，積重難返。好生喜歡他的魚龍玉佩（原諒我妄加命名，若有見過此照的達人，請指點我那頸繩上所挂何物）和挺括白襯衫。其美學文字比新詩對我胃口。懸疑就是有關他和林懷民的八卦，以及《寫給Ly’s M1999》這本書究竟說了啥。亦想搵到《秘密假期》，竊以爲小説纔是最最合襯他的文體，慶幸多年以後，他發掘生命新出口。

昨日午餐伴讀張惠菁《小雪》，耳鳴女子與重聼祖母的相守相通，刹那交流，用意顯豁然則靜美的短篇。我未讀過此女的散文，小説的第一印象倒是非常好。

看掉《往事》部分章節後，現在我倒戈投向毛彥文了。從前一直同情吳宓，京華三日閒中企圖尋訪雨僧先生藤影荷聲之舘舊址，未果。默存先生曾為師伸張：“始信情場原理窟，未甘朮取任緣差”。她是海倫，他只是表兄的同學吳君，負她的是表兄，多年縈懷的也只有表兄一人。而熊希齡亦非慣常印象中惹人厭氣的大腹賈，相貌清貴，下筆清通，所作小詞辭采境界雖不見得高明到那裡去，然聲韻佳，且足以博細君一粲。由此很過分地想到，張恨水說他很喜愛的一個地方戲女演員之所以會被某旅長搶親，是因其心甘情願。世眼所觀不諧之侶，實際縂有兩心知的相諧在罷。

生命暫短處於膠著叉住狀態，尋求後路途中被官方網站惡搞，夢幻泡影，遭定身兩天才能重新活動。今年的清明過得名副其實，去年彼日，何其欣幸。落差恁大，紀念日也是不堅牢的物事。集思廣益，加上不斷明晰自己的真實想法，算是初步找到一種可能的方案。已經不敢懷太多憧憬希冀，仍須等待，間雜冤屈，何以我被動至此。不開心，亂吃東西，手足冰冷，看不大進字；無心，論文毫無進展，不敢去見導師，不知從何向她解釋（她是很讓人自慚形穢的中年氣質女，通常我只能衷心欣賞此類女子的好，沉默暗啞微小地望着她們，羡慕着，與其交流不暢。倘借用荒手詞句不當引錄，就是以其為鑒映照出“我難看極了的嫩鳥形容”罷。本來我是看了好的人，除了歡喜讚嘆之外，會像天文說的“莫名起了一種反心”，非要和其別別苗頭不可。潛臺詞：“我仰慕你，並且知道你很好。我要你知道，我也不差的。”典型自信缺乏症狀，跳向櫃子前大聲喊喵給自己鼓氣。上述伎倆獨獨在此類女子面前不適用。就連同曹女史，也多少有此障礙，即令我看過她很家常的樣子，美好形象從未破損，兩日前聼W講她歸來了，很想一同去看望的，偏偏我此際破碎不堪，正在自我補綴中，如何見得人？只得暫時作罷。

島上清明時節陰雨，吳伯雄補選成爲新任黨主席，馬神情落寞，天文在《巫看》裏未免諷刺得其太過不堪，他若當初選擇留哈佛任教，興許更好罷。晚間偶逢《海峽兩岸》，一下看到李敖扔鞋子，頓時欽羡他的元氣淋漓，不枉我在門上張挂其像驅邪。

最近大部分時間，要用來趕工、還債、收骨頭，毫無動力和實績。春天完全和我無關。唯一打了很多折的希望是，五月初我縂得去看看K先生。但願到時我尚能囫圇地拜望他老人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剩下的夢想不斷地做，上升的氣球不斷地破。——金山《螢火蟲》<br />
<br />
不管你夢想多麽圓，周圍是黑暗沒有邊。——徐志摩（詩名忘記了）<br />
<br />
如果我們錯過了滿月的光華，是否，我們就錯過了一切？——蔣勳《秘密假期》<br />
<br />
<br />
一息之間，想到以上三句，似乎是可以互文的呢。歌詞——新詩——小説。金山描述的似乎是一種客觀情境，其實他很在意，於是當然仍舊為心象投影，亦多少有得過且過的味道，小心翼翼護持，執著而不壯烈的緩慢累積過程，生生滅滅。徐詩則浩嘆現實無力感，夢想的必然無從辨真。小説的，小哉問，審慎質疑，以一個看似詩性矯情的文句出之，求美求真之人，自問這種追求完滿的合理性。<br />
<br />
那日我在旅店的走廊窗口，望見五年前再早一周，一般無二的一枚月牙兒，“帶着點寒氣的一鈎淺金”，而天幕黛紫。彼時春夜薰，風涼。園子内深深地被湖水隔絕的對話，彼此不能通達的心意，水皮割裂躍出銀亮魚身，死水沉澇之小池兀立哪吒塑像，蒲葦如劍沖天，心焦根枯。何其衰朽的一座迷園啊。以後讀到鳴鳳投湖的一節，縂覺得那是當日，因有人在側而未竟之事。最初的情感可會像第一次骨折，足脛皆廢，毒浸浸入髓。永遠有一張舊影死滅于當時當地。你是在求取一樣無法得到的物事，像小孩子哭着要天上月亮，得到了也不會快樂。那時對多年尋求到同類的企圖可能已然絕望，遂為超出預算之人，透支。無望的一個人内心戯，詩不能使任何事情發生。反思，邪魔至此。<br />
<br />
好多問題令人腦腫，卻鬼魅般引我向下思量。狠狠地挫傷，頭上懸着一柄刀，腳下一旋旋鬆散的水渦。<br />
<br />
今天早晨收到此書，安心爽神的黑白雙色。（見下圖）最近也在收阮的書看。大陸版開門見山色鴿灰鮮果綠，陸智昌設計，差可告慰。諷刺的是其出版地恰為我剛剛折戟的所在，嘆息。印刻蔣勳那期，是他做的訪問，髮微染黃的瘦削潮人，惚恍覺得他該是五年級，實則四年級。兩人對談起來，堪稱絲絲入扣，在揣想最初是否叫受訪者自己選擇聊天拍檔？蔣的儒雅也是到了嚇人的地步，以至於他自己都痛恨在想要放蕩時，積重難返。好生喜歡他的魚龍玉佩（原諒我妄加命名，若有見過此照的達人，請指點我那頸繩上所挂何物）和挺括白襯衫。其美學文字比新詩對我胃口。懸疑就是有關他和林懷民的八卦，以及《寫給Ly’s M1999》這本書究竟說了啥。亦想搵到《秘密假期》，竊以爲小説纔是最最合襯他的文體，慶幸多年以後，他發掘生命新出口。<br />
<br />
昨日午餐伴讀張惠菁《小雪》，耳鳴女子與重聼祖母的相守相通，刹那交流，用意顯豁然則靜美的短篇。我未讀過此女的散文，小説的第一印象倒是非常好。<br />
<br />
看掉《往事》部分章節後，現在我倒戈投向毛彥文了。從前一直同情吳宓，京華三日閒中企圖尋訪雨僧先生藤影荷聲之舘舊址，未果。默存先生曾為師伸張：“始信情場原理窟，未甘朮取任緣差”。她是海倫，他只是表兄的同學吳君，負她的是表兄，多年縈懷的也只有表兄一人。而熊希齡亦非慣常印象中惹人厭氣的大腹賈，相貌清貴，下筆清通，所作小詞辭采境界雖不見得高明到那裡去，然聲韻佳，且足以博細君一粲。由此很過分地想到，張恨水說他很喜愛的一個地方戲女演員之所以會被某旅長搶親，是因其心甘情願。世眼所觀不諧之侶，實際縂有兩心知的相諧在罷。<br />
<br />
生命暫短處於膠著叉住狀態，尋求後路途中被官方網站惡搞，夢幻泡影，遭定身兩天才能重新活動。今年的清明過得名副其實，去年彼日，何其欣幸。落差恁大，紀念日也是不堅牢的物事。集思廣益，加上不斷明晰自己的真實想法，算是初步找到一種可能的方案。已經不敢懷太多憧憬希冀，仍須等待，間雜冤屈，何以我被動至此。不開心，亂吃東西，手足冰冷，看不大進字；無心，論文毫無進展，不敢去見導師，不知從何向她解釋（她是很讓人自慚形穢的中年氣質女，通常我只能衷心欣賞此類女子的好，沉默暗啞微小地望着她們，羡慕着，與其交流不暢。倘借用荒手詞句不當引錄，就是以其為鑒映照出“我難看極了的嫩鳥形容”罷。本來我是看了好的人，除了歡喜讚嘆之外，會像天文說的“莫名起了一種反心”，非要和其別別苗頭不可。潛臺詞：“我仰慕你，並且知道你很好。我要你知道，我也不差的。”典型自信缺乏症狀，跳向櫃子前大聲喊喵給自己鼓氣。上述伎倆獨獨在此類女子面前不適用。就連同曹女史，也多少有此障礙，即令我看過她很家常的樣子，美好形象從未破損，兩日前聼W講她歸來了，很想一同去看望的，偏偏我此際破碎不堪，正在自我補綴中，如何見得人？只得暫時作罷。<br />
<br />
島上清明時節陰雨，吳伯雄補選成爲新任黨主席，馬神情落寞，天文在《巫看》裏未免諷刺得其太過不堪，他若當初選擇留哈佛任教，興許更好罷。晚間偶逢《海峽兩岸》，一下看到李敖扔鞋子，頓時欽羡他的元氣淋漓，不枉我在門上張挂其像驅邪。<br />
<br />
最近大部分時間，要用來趕工、還債、收骨頭，毫無動力和實績。春天完全和我無關。唯一打了很多折的希望是，五月初我縂得去看看K先生。但願到時我尚能囫圇地拜望他老人家。<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61bef492.jpg" width="120" height="171"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726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72673.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Sun, 08 Apr 2007 15:38: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藝文播報</title>
	<description><![CDATA[
			http://www.zytzb.cn/zytzbwz/newscenter/hlkd/80200704040044.htm

昨晚剛和qiqi在Ｍ上聊過彼此偶像，現在就看到這麽一條，原來這次是沆瀣一氣的“相約北京”喔。而消息來源，多麽盛世啊，統戰這種字眼教人頭皮發麻不已。我說我出了狀況大約不會有心情去了，她說這完全兩回事。其實我當然是想去的。。。尚有一個月，如果殘局收拾完畢，大抵我還是會去罷。真牽纏彆扭啊。屏風在印刻裏見過宣傳海報的，應該也是蠻有意思的戲劇團體吧。如果這次沒有。。。到那時我會歡喜得多罷。為一樁失誤影響另一場樂事是否不智？而歡悅向來難以連接成一條暢流。求完美虛妄麽？或者只為償還心願，恰巧踫撞到一起了。酸涼。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http://www.zytzb.cn/zytzbwz/newscenter/hlkd/80200704040044.htm<br />
<br />
昨晚剛和qiqi在Ｍ上聊過彼此偶像，現在就看到這麽一條，原來這次是沆瀣一氣的“相約北京”喔。而消息來源，多麽盛世啊，統戰這種字眼教人頭皮發麻不已。我說我出了狀況大約不會有心情去了，她說這完全兩回事。其實我當然是想去的。。。尚有一個月，如果殘局收拾完畢，大抵我還是會去罷。真牽纏彆扭啊。屏風在印刻裏見過宣傳海報的，應該也是蠻有意思的戲劇團體吧。如果這次沒有。。。到那時我會歡喜得多罷。為一樁失誤影響另一場樂事是否不智？而歡悅向來難以連接成一條暢流。求完美虛妄麽？或者只為償還心願，恰巧踫撞到一起了。酸涼。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553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55331.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Wed, 04 Apr 2007 15:49: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阿顰一生心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四月殘酷，熱春光一陣冰涼。向晚M記寂寂寡人，各自嚼食心花若不通音問的鹿羊，荒野平曠，目光延長綫亦難覓交點，奇偶有別。姑棲窗邊老位置，盡抛書包外衣，獨酗咖啡，無用到連微小自虐都作不漂亮，兩杯落肚自覺胃袋已難以盛裝，並無起乩反生暈海之感。下意識攪動扁薄飲管一如誦經，潛渦暗流杯中湧，老魚吹浪般我湊唇其緣細細涼。棕堅中空而不聰，濃苦不可被吹響。銀亮大燈巨獸之瞳追跟，玻璃無蔽。要到歸家后，見得本城報紙曰：今日（昨日）有海市蜃樓耶。大蜃吐氣，我頽然倒。

更早時段，頑強探頭出窗瞪視澄澄碧空，悠懶雲朵胖，風層層拍拂，午後春陽呵斂光罷，囚人不需。符號學講座拉雜無趣，所幸並無眼鏡可跌。給牛排坏了胃口大抵也就不甚記挂甜點，於是轉戰紅樓。釵黛合一說我也曾信，今聼高君之析方覺大為無理，一駁即倒。可“兼美”又當作何解呢？山外高士晶瑩雪，晶瑩可為“經營”的一音之轉？釵之為物，是正經女子妝容的“頭面”，德容言工；黛則描畫精神（天心說，出門前倘不畫眉就覺整個人無精打采），放逸自在。這都是一時亂想的，不值一哂。要麽紅樓本來就是無邪小兒女痴頑事，種種心機後人灌注。在彼一尚無敍事學的時代，雪芹之文今以其觀點解之亦可通，古典小説中必然還潛伏未為人識的“文心”在，且是有傳承與系譜的。金瓶漫衍，不足為石兄故事前身，我就要懷疑起來，中間有什麽重要的資源說部，今已不存。

開門見山色，目錄裏一眼瞄上安藤忠雄之名。《獵人們》有云，朱偉誠家俊美貓王子名喚Ando，就是因爲他喜歡安藤君喔。把偶像變成寵物，是要消弭其間不可彌合的隔離麽？

風裏孤蓬不自由，住應無益況難留。借以自擬罷，很合當下景況的。後面還有：匆匆得晤先憂別，汲汲爲歡轉賺愁。詩好，給我拿來亂用纔是罪過。那麽就這樣罷。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四月殘酷，熱春光一陣冰涼。向晚M記寂寂寡人，各自嚼食心花若不通音問的鹿羊，荒野平曠，目光延長綫亦難覓交點，奇偶有別。姑棲窗邊老位置，盡抛書包外衣，獨酗咖啡，無用到連微小自虐都作不漂亮，兩杯落肚自覺胃袋已難以盛裝，並無起乩反生暈海之感。下意識攪動扁薄飲管一如誦經，潛渦暗流杯中湧，老魚吹浪般我湊唇其緣細細涼。棕堅中空而不聰，濃苦不可被吹響。銀亮大燈巨獸之瞳追跟，玻璃無蔽。要到歸家后，見得本城報紙曰：今日（昨日）有海市蜃樓耶。大蜃吐氣，我頽然倒。<br />
<br />
更早時段，頑強探頭出窗瞪視澄澄碧空，悠懶雲朵胖，風層層拍拂，午後春陽呵斂光罷，囚人不需。符號學講座拉雜無趣，所幸並無眼鏡可跌。給牛排坏了胃口大抵也就不甚記挂甜點，於是轉戰紅樓。釵黛合一說我也曾信，今聼高君之析方覺大為無理，一駁即倒。可“兼美”又當作何解呢？山外高士晶瑩雪，晶瑩可為“經營”的一音之轉？釵之為物，是正經女子妝容的“頭面”，德容言工；黛則描畫精神（天心說，出門前倘不畫眉就覺整個人無精打采），放逸自在。這都是一時亂想的，不值一哂。要麽紅樓本來就是無邪小兒女痴頑事，種種心機後人灌注。在彼一尚無敍事學的時代，雪芹之文今以其觀點解之亦可通，古典小説中必然還潛伏未為人識的“文心”在，且是有傳承與系譜的。金瓶漫衍，不足為石兄故事前身，我就要懷疑起來，中間有什麽重要的資源說部，今已不存。<br />
<br />
開門見山色，目錄裏一眼瞄上安藤忠雄之名。《獵人們》有云，朱偉誠家俊美貓王子名喚Ando，就是因爲他喜歡安藤君喔。把偶像變成寵物，是要消弭其間不可彌合的隔離麽？<br />
<br />
風裏孤蓬不自由，住應無益況難留。借以自擬罷，很合當下景況的。後面還有：匆匆得晤先憂別，汲汲爲歡轉賺愁。詩好，給我拿來亂用纔是罪過。那麽就這樣罷。<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522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52271.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Tue, 03 Apr 2007 20:41: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貓·童女·布偶</title>
	<description><![CDATA[
			

港達明粉Ｄｏｒｏｔｈｙ之愛貓，自一嵗起承歡六載矣。牠有多琉璃，又何其安謐的眼神喔~

有時候亦會放低我之于民國才子的最高理想，那一种老派儒雅相似相溶啊，適足以迷心种蠱。想若身邊有這樣一位同志，得以共其一起掃書、讀書、神聊、寫字、啃燒餅、賣呆、敗家、囤積、探險、犯神經、閉門不出、行過長街、蒔花种草、捕蟲採葉、調貓弄狗、拜神追人、觀測天象、命名海島、創造世界。彼此助長與救贖，黑風雙煞席捲江湖，掃蕩一切俗陋。餘生殘山剩水閒，點綴合二人之力的些許明慧（譯、編、著，乃至辦雜誌書店出版社直到求乞不改其樂），似乎不坏。偶或念想，何必變真。此人至今仍舊是拒捕假想敵、未繪形石膏像、不顯影的菲林、無顔面之JJ王子、怎帶得你去的月光。查無此人，退回原處。現世和自身的腐坏，不容這些卑小願心，微賤之軀何從實踐？遂我每每獨做獨思以上事體，身畔若有影幢幢，亦是好的。一閃睫，大觀園解散，周遭友朋有幾人已忙於嫁娶，略不激進的也有美一人在側。我便想着以後各自修煉得道，我要如何聚斂其兒女設一私塾，開帳授徒，聊補童年未受此教之恨。始終相信，童女是邪靈無限的少數人族，現有天文為證。蘭師既自稱妖仙，那麽她就是邪靈。忙時著書，閑時抱貓，動靜合宜，夫復何求？

昨淩晨與友聊Ｍ，言及某同學文字，我們各自看的為其不同文體，卻盡皆嘆服。恰如我與死黨店中見一貓形布偶，兩人欣賞其配色佳，惜乎眼睛失神；其室友自后探首曰：最美莫過其眸子。吾為之絕倒。該同學亦當得此譽，足為無缺之文偶。

ＰＳ：《亂迷》明日出版！！灑星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97ded3e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97ded3e4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r clear=all><br />
港達明粉Ｄｏｒｏｔｈｙ之愛貓，自一嵗起承歡六載矣。牠有多琉璃，又何其安謐的眼神喔~<br />
<br />
有時候亦會放低我之于民國才子的最高理想，那一种老派儒雅相似相溶啊，適足以迷心种蠱。想若身邊有這樣一位同志，得以共其一起掃書、讀書、神聊、寫字、啃燒餅、賣呆、敗家、囤積、探險、犯神經、閉門不出、行過長街、蒔花种草、捕蟲採葉、調貓弄狗、拜神追人、觀測天象、命名海島、創造世界。彼此助長與救贖，黑風雙煞席捲江湖，掃蕩一切俗陋。餘生殘山剩水閒，點綴合二人之力的些許明慧（譯、編、著，乃至辦雜誌書店出版社直到求乞不改其樂），似乎不坏。偶或念想，何必變真。此人至今仍舊是拒捕假想敵、未繪形石膏像、不顯影的菲林、無顔面之JJ王子、怎帶得你去的月光。查無此人，退回原處。現世和自身的腐坏，不容這些卑小願心，微賤之軀何從實踐？遂我每每獨做獨思以上事體，身畔若有影幢幢，亦是好的。一閃睫，大觀園解散，周遭友朋有幾人已忙於嫁娶，略不激進的也有美一人在側。我便想着以後各自修煉得道，我要如何聚斂其兒女設一私塾，開帳授徒，聊補童年未受此教之恨。始終相信，童女是邪靈無限的少數人族，現有天文為證。蘭師既自稱妖仙，那麽她就是邪靈。忙時著書，閑時抱貓，動靜合宜，夫復何求？<br />
<br />
昨淩晨與友聊Ｍ，言及某同學文字，我們各自看的為其不同文體，卻盡皆嘆服。恰如我與死黨店中見一貓形布偶，兩人欣賞其配色佳，惜乎眼睛失神；其室友自后探首曰：最美莫過其眸子。吾為之絕倒。該同學亦當得此譽，足為無缺之文偶。<br />
<br />
ＰＳ：《亂迷》明日出版！！灑星星～★★★★★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4034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40349.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Sun, 01 Apr 2007 23:09: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煤球。火炭。紙燎。淚落滿臉。</title>
	<description><![CDATA[
			消息紛撲如飛蠅，落滿頭面，只是無一隻可停栖長久。人呆，效率低，食欲不振，所有的惡形狀順勢襲身。你猜不中謎底，是因抵押上此一軀殼心魂，受不得蝕本，不敢了。着花未？須得倩人問。樹芽淒青，腌漬于陰寒。想象中咀嚼齒閒，該有怎樣的甜澀柔嫩。夙喜的天色，此際卻冰冷了手足，微蜷且無殼可恃。耕織盡廢，而又不可食迷蓮一寐千年，書都不高興看。多想就此長眠不起，醒轉時荒天赤地亦溫婉可人。生物靜物似乎皆無可借來暫供一抱的：人、貓、樹、電杆木、路燈柱、被子枕頭背包大衣，都是何其獨立不倚的物事啊。而我變不到其中任何一項，懊喪到菌蓋飛泛黴斑。

昨晚煤球同學之言，翻轉我心肺，從此塑形泅泳之姿勢。這樣沉潛的人，指掌使力摁壓我首入海，不，是善誘我自動低頭，掣鯨擊浪，非兀立岸邊水不沾衣。一如鲽平腹貼沙遊行海底，迤邐檢視靡麗風光，讀寫兩枚側目合起一輪完滿。周要飛同學有稀缺散文集名曰《梳頭記》，天文則有《畫眉記》之短篇：如此書名與篇名，樂昌公主同附馬，手各持半邊破鏡緩緩走向家國就此斷裂之痕，彌合。不相干的卻若合一契地好。然畫眉在今之女子美目中，未必為風雅佳事。魚以爲：男代女畫眉，其技藝拙劣，成果必然不忍卒睹。另女曰：男以己心中揣想dream girl之樣貌為妻繪形，無非是滿足其卑瑣欲望之投射，非為增妻顔色。我是最酸腐的文學女青年，只當此為理應的樂事，風流旖旎。此种嘉行的現代變體，以默存先生趁楊絳女士午睡時，搦管成花臉最爲令人神往。梳頭有無不得而知，兩老互相理髮卻有照片為證的。

有人為己調絃正柱，斯世難得，眼力手法恰好，不激不抑，若土蘊水，清平明達通透。紙因銅先免迎風皺卷，灰敗殘破。其後便應有字滴滴着落上頭，這字必要是能鐫刻于銅的，方為上佳。幾時一張口，掉落繁密字塊，碎星紛紛。該當灑字佈陣的工夫，我倚深耕密植芊芊方田而眠。字根本是漫失于此渙散之世的香塵，一粒粒尋囘後積為劫灰，清供老靈魂埋骨。“在世界這株大槐下我們都是聚蟻，榮枯無常，揮之不去是淡淡的槐香。”多少年了自己的舊句惜取地記得，一支小指骨罷。煤球同學不問前世何事，我也不會再好奇冒失翻找其蛻，塵埃外，水雲鄉。希求寧謐自燃的途程中，得煤球同學之助，遂跳閃一連串歡悅火花，燎出紋理來也是靜好煙篆。世間覓字，吾道不孤。錙銖積累，並呼喚形狀之名。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消息紛撲如飛蠅，落滿頭面，只是無一隻可停栖長久。人呆，效率低，食欲不振，所有的惡形狀順勢襲身。你猜不中謎底，是因抵押上此一軀殼心魂，受不得蝕本，不敢了。着花未？須得倩人問。樹芽淒青，腌漬于陰寒。想象中咀嚼齒閒，該有怎樣的甜澀柔嫩。夙喜的天色，此際卻冰冷了手足，微蜷且無殼可恃。耕織盡廢，而又不可食迷蓮一寐千年，書都不高興看。多想就此長眠不起，醒轉時荒天赤地亦溫婉可人。生物靜物似乎皆無可借來暫供一抱的：人、貓、樹、電杆木、路燈柱、被子枕頭背包大衣，都是何其獨立不倚的物事啊。而我變不到其中任何一項，懊喪到菌蓋飛泛黴斑。<br />
<br />
昨晚煤球同學之言，翻轉我心肺，從此塑形泅泳之姿勢。這樣沉潛的人，指掌使力摁壓我首入海，不，是善誘我自動低頭，掣鯨擊浪，非兀立岸邊水不沾衣。一如鲽平腹貼沙遊行海底，迤邐檢視靡麗風光，讀寫兩枚側目合起一輪完滿。周要飛同學有稀缺散文集名曰《梳頭記》，天文則有《畫眉記》之短篇：如此書名與篇名，樂昌公主同附馬，手各持半邊破鏡緩緩走向家國就此斷裂之痕，彌合。不相干的卻若合一契地好。然畫眉在今之女子美目中，未必為風雅佳事。魚以爲：男代女畫眉，其技藝拙劣，成果必然不忍卒睹。另女曰：男以己心中揣想dream girl之樣貌為妻繪形，無非是滿足其卑瑣欲望之投射，非為增妻顔色。我是最酸腐的文學女青年，只當此為理應的樂事，風流旖旎。此种嘉行的現代變體，以默存先生趁楊絳女士午睡時，搦管成花臉最爲令人神往。梳頭有無不得而知，兩老互相理髮卻有照片為證的。<br />
<br />
有人為己調絃正柱，斯世難得，眼力手法恰好，不激不抑，若土蘊水，清平明達通透。紙因銅先免迎風皺卷，灰敗殘破。其後便應有字滴滴着落上頭，這字必要是能鐫刻于銅的，方為上佳。幾時一張口，掉落繁密字塊，碎星紛紛。該當灑字佈陣的工夫，我倚深耕密植芊芊方田而眠。字根本是漫失于此渙散之世的香塵，一粒粒尋囘後積為劫灰，清供老靈魂埋骨。“在世界這株大槐下我們都是聚蟻，榮枯無常，揮之不去是淡淡的槐香。”多少年了自己的舊句惜取地記得，一支小指骨罷。煤球同學不問前世何事，我也不會再好奇冒失翻找其蛻，塵埃外，水雲鄉。希求寧謐自燃的途程中，得煤球同學之助，遂跳閃一連串歡悅火花，燎出紋理來也是靜好煙篆。世間覓字，吾道不孤。錙銖積累，並呼喚形狀之名。<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3699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36999.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Sun, 01 Apr 2007 00:44: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掃書簡報</title>
	<description><![CDATA[
			《陳春天》，《紅字團》《林秀子一家》《夜遊》《遠方》《想象的本邦》。

放棄劉大任和徐國能，留低《孤島張愛玲》、《因爲風的緣故》、《不負如來不負卿》，對梅家玲的論文和張錯的西洋文學術語批評詞典佯裝不知，彭夏伉儷合譯之西洋短詩五十首就暫且算了（唉唷還有中英對照的守夜人啊），《之後》、《海神家族》備選（拿在手裏摩挲一過也好），天啊黃碧雲永遠是賣光了，不巧《我們》也是，找不見劉慕沙譯的日本文學或者任何一本舞鶴，韋勒貝克《一座島嶼的可能性》興許存在大陸本？《春燈公子》印刷紙張與插圖顔色皆極不合意，想要很久到底放下了，原版的《獵人們》好生誘人呐，我購之奇廉的《離開同方》、《紅顔已老》和《張愛玲未完》架上亦有，而《惚恍》都在，爲何不能《重見白橋》呢？當然與這本那本都有所牽纏，最終揀定的卻只有6本而已。而這般已經敗家不少，八折便宜不到哪裏去的，順手辦了會員卡以便日後再來敗（但願能儘快確定長久在彼地有此機會呢）。面試之後，頭腦猶帶嗡嗡金屬蜂音，就衝去第3極如是橫徵暴斂一番。歸途為免震蕩折損，裹金磚手法將其以袖管與圍巾縛牢在一件厚毛衣内收納入背包，此法証之果然大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陳春天》，《紅字團》《林秀子一家》《夜遊》《遠方》《想象的本邦》。<br />
<br />
放棄劉大任和徐國能，留低《孤島張愛玲》、《因爲風的緣故》、《不負如來不負卿》，對梅家玲的論文和張錯的西洋文學術語批評詞典佯裝不知，彭夏伉儷合譯之西洋短詩五十首就暫且算了（唉唷還有中英對照的守夜人啊），《之後》、《海神家族》備選（拿在手裏摩挲一過也好），天啊黃碧雲永遠是賣光了，不巧《我們》也是，找不見劉慕沙譯的日本文學或者任何一本舞鶴，韋勒貝克《一座島嶼的可能性》興許存在大陸本？《春燈公子》印刷紙張與插圖顔色皆極不合意，想要很久到底放下了，原版的《獵人們》好生誘人呐，我購之奇廉的《離開同方》、《紅顔已老》和《張愛玲未完》架上亦有，而《惚恍》都在，爲何不能《重見白橋》呢？當然與這本那本都有所牽纏，最終揀定的卻只有6本而已。而這般已經敗家不少，八折便宜不到哪裏去的，順手辦了會員卡以便日後再來敗（但願能儘快確定長久在彼地有此機會呢）。面試之後，頭腦猶帶嗡嗡金屬蜂音，就衝去第3極如是橫徵暴斂一番。歸途為免震蕩折損，裹金磚手法將其以袖管與圍巾縛牢在一件厚毛衣内收納入背包，此法証之果然大善。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1653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16533.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Tue, 27 Mar 2007 02:46: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A Moment In Peking</title>
	<description><![CDATA[
			歸來。欲言。倦極。仍須等待。吉凶不定。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歸來。欲言。倦極。仍須等待。吉凶不定。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1563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915639.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Tue, 27 Mar 2007 00:30: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貓</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小小三花貓，牠蜷伏于雨濕後陰寒之樓閒窄隙，隔着地下車庫支棱到地表的鉄欄警醒望我。我一向前，牠便自縮而反，彈跳起來消失我視閾之外；我遠遠走開，牠又浮現原地。詭異極了的遙控生物。抱貓在懷如果是親民愛物的美好經驗，那麽泰半在於，大部分時間，這是難以實踐的，僅只于想象中發生。我記得上學期末險些被我拐到宿舍的黑白貓，皮光肉滑，面貌圓潤，攏在臂閒沉沉下墜之勢。我擔心牠不舒服，行走中時時調換姿態，仍然難討牠歡心。后爪尾巴懸空必定使牠驚惶莫名，掙扎得幾下發覺徒勞，就老實凝視前方，喉嚨閒哀哀咕嚕表示不滿。每每行至宿舍門前，牠預知大難當頭地全力以後腳踢蹬，一如野兔好為的那樣，身大力足，我亦招架不住，只得任由牠竄入草叢。如是往返七八次。終至牠逃去車庫的地上氣窗，蹲踞窗口眯睎雙目，我怎樣趨前誘使都不肯移步現身。我倦欲眠君且去？闔了眼牠養神好安穩，我不忍再擾，踏了濛濛霧草自個歸去，倒把本來晚飯的事情丟掉了。南院給小超市豢養的大黃貓，回回見到非高臥即舔爪，柔軟逍遙得失去形狀，耳緣缺刻是戰鬥的贈禮。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小小三花貓，牠蜷伏于雨濕後陰寒之樓閒窄隙，隔着地下車庫支棱到地表的鉄欄警醒望我。我一向前，牠便自縮而反，彈跳起來消失我視閾之外；我遠遠走開，牠又浮現原地。詭異極了的遙控生物。抱貓在懷如果是親民愛物的美好經驗，那麽泰半在於，大部分時間，這是難以實踐的，僅只于想象中發生。我記得上學期末險些被我拐到宿舍的黑白貓，皮光肉滑，面貌圓潤，攏在臂閒沉沉下墜之勢。我擔心牠不舒服，行走中時時調換姿態，仍然難討牠歡心。后爪尾巴懸空必定使牠驚惶莫名，掙扎得幾下發覺徒勞，就老實凝視前方，喉嚨閒哀哀咕嚕表示不滿。每每行至宿舍門前，牠預知大難當頭地全力以後腳踢蹬，一如野兔好為的那樣，身大力足，我亦招架不住，只得任由牠竄入草叢。如是往返七八次。終至牠逃去車庫的地上氣窗，蹲踞窗口眯睎雙目，我怎樣趨前誘使都不肯移步現身。我倦欲眠君且去？闔了眼牠養神好安穩，我不忍再擾，踏了濛濛霧草自個歸去，倒把本來晚飯的事情丟掉了。南院給小超市豢養的大黃貓，回回見到非高臥即舔爪，柔軟逍遙得失去形狀，耳緣缺刻是戰鬥的贈禮。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8973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89737.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Wed, 21 Mar 2007 18:24: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結</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很多忐忑，然而要慢慢消融。本來不甚着緊的事情，一旦進行到一定程度，便如多年怨偶，分離不可輕言。回首之時太多家當已經不分彼此，於是要維持現狀了。能依賴的只有自己，前路渺茫，掙扎前行。忽然覺察被宰制的可怕，命運遭撥弄的不由自主，更可能是要對以往毫無節制的說寫調控一番，怎佯做都須嘗試一下的。


目前我獨力盤出來的髮髻可觀賞性極其有限，有負于蝴蝶簪子。教我盤髮的姑娘也不過和我平日一樣先把手指插到頭髮裏絞呀絞的，再一圈圈捲好，一根鉛筆這端進那端出。（天文的頭髮是怎麽處理到這般熨貼的？我有個坏習慣，愛盯了人家腦袋看個沒完。她似乎用了髮卡，又不落言詮地，我是連她這樣皮相的部分也學不好。）印隨是難以抑止的一種喜樂。


或者未來不過是，瞬息京華。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心智情感上的滿足，于我而言遠勝任何事功。也是因爲難得滿足，生命才有義務蜿蜒伸展向下。求不求認同？求得到就不希罕。制式化的東西一向是我怕的，可是現在要為能否進入此制而焦慮。五馬分心。想拔樹想鑽土想翻鐵絲網想走路穿牆。。。最終只是平靜地吃下一枚小丸子和兩個妙芙，甜品緩釋的心緒，盡皆集聚作愈加沉重的肉身。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有很多忐忑，然而要慢慢消融。本來不甚着緊的事情，一旦進行到一定程度，便如多年怨偶，分離不可輕言。回首之時太多家當已經不分彼此，於是要維持現狀了。能依賴的只有自己，前路渺茫，掙扎前行。忽然覺察被宰制的可怕，命運遭撥弄的不由自主，更可能是要對以往毫無節制的說寫調控一番，怎佯做都須嘗試一下的。<br />
<br />
<br />
目前我獨力盤出來的髮髻可觀賞性極其有限，有負于蝴蝶簪子。教我盤髮的姑娘也不過和我平日一樣先把手指插到頭髮裏絞呀絞的，再一圈圈捲好，一根鉛筆這端進那端出。（天文的頭髮是怎麽處理到這般熨貼的？我有個坏習慣，愛盯了人家腦袋看個沒完。她似乎用了髮卡，又不落言詮地，我是連她這樣皮相的部分也學不好。）印隨是難以抑止的一種喜樂。<br />
<br />
<br />
或者未來不過是，瞬息京華。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心智情感上的滿足，于我而言遠勝任何事功。也是因爲難得滿足，生命才有義務蜿蜒伸展向下。求不求認同？求得到就不希罕。制式化的東西一向是我怕的，可是現在要為能否進入此制而焦慮。五馬分心。想拔樹想鑽土想翻鐵絲網想走路穿牆。。。最終只是平靜地吃下一枚小丸子和兩個妙芙，甜品緩釋的心緒，盡皆集聚作愈加沉重的肉身。<br />
<br />
<br />
<br />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6217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62175.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Fri, 16 Mar 2007 18:39: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迫睫</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兜兜轉轉幾通電話之後，終于確定即將於本月24、25進京趕考，時日無多，要頭懸梁一次了。這次務必要做到一種完成，呃，一種啓示固然是我愛的，此場合是不成的。跑去看了虎跳跳的63首新詩，有若干首都真是好。勞碌過此陣，我也要用功把近日心緒緩緩傾吐。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兜兜轉轉幾通電話之後，終于確定即將於本月24、25進京趕考，時日無多，要頭懸梁一次了。這次務必要做到一種完成，呃，一種啓示固然是我愛的，此場合是不成的。跑去看了虎跳跳的63首新詩，有若干首都真是好。勞碌過此陣，我也要用功把近日心緒緩緩傾吐。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5977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59775.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Fri, 16 Mar 2007 00:50: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隨興廣告</title>
	<description><![CDATA[
			如有想買邁克的書——《狐狸尾巴》、《迷魂陣》、《性文本》三書—— 又一時不得赴港的，可以去以下鏈接看看唷（我本以爲看到時應該就訂出去了呢）~

http://www.kongfz.com/star/all_book.php?bs_id=5636&bs_name=梅馨书舍

（小聲說一句，我自己把手頭唯一一本邁克大人的書——大陸版《採花賊的地圖》都拿去和豆瓣上的港人作二手交換了，所以我真的不是邁粉，不過永遠喜愛邁大人為達明作的詞。）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如有想買邁克的書——《狐狸尾巴》、《迷魂陣》、《性文本》三書—— 又一時不得赴港的，可以去以下鏈接看看唷（我本以爲看到時應該就訂出去了呢）~<br />
<br />
http://www.kongfz.com/star/all_book.php?bs_id=5636&bs_name=梅馨书舍<br />
<br />
（小聲說一句，我自己把手頭唯一一本邁克大人的書——大陸版《採花賊的地圖》都拿去和豆瓣上的港人作二手交換了，所以我真的不是邁粉，不過永遠喜愛邁大人為達明作的詞。）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479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47985.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Tue, 13 Mar 2007 18:34: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大家免种樹</title>
	<description><![CDATA[
			簡報：昨日查檢，暫時結果工穩（如同被診斷良性），大家可以不用麻煩每年給我种樹了。

昨晚媽媽加班，一家人的晚餐遂成夜宵。腹飢良久的我，有幸不等自來意外的漢堡一枚+美祿一杯，食之香甜，便從和天狗同學的狂聊中分出嘴來享用了這一遲到餸（其實本來手口分工不大相干，不過還是要持杯揭織啊）。本來手下已經寫了幾句，提交時頁面消失于無形，只好今日再來補過，以下所記均為昨日之事。

和風麗日，坐足一下午聆聽高君宣講從文先生（偶像的偶像，也是我的偶像唷）和紅樓，幾天來種種困擾憂懼一時云散，人又輕輕懸浮起來。前面兩節是大二的文學史，兩年前此時我也聼過的；然則高君的課常聼常新，他興之所至，每一輪皆非輪回，而是不知會轉到哪一世，譬如此番循年表講軼事，前所未聞。因照例早到，不顧鳩佔鵲巢大剌剌坐在頭排（他們好像也沒人認真要坐的），混跡少女群中煥然頓覺自己好似天山童姥：我簡裝梳了天文式的麻花辮，推門進來的女生衣著髮式不少頗爲成熟，一時長幼莫辨。高君茶煙在手，袖珍筆記本張口之蚌兀立桌角，天啊幾時他居然順應潮流老實不客氣地也使用起和講桌電腦相連的投影儀來，只是打字悠緩，叩落一室竊笑。我仍舊懷念從前他暢書黑板，關鍵字加圈的講法，不如換去閒陋室。到了后兩節紅樓，漸入佳境，他說正在檢讀馮其庸新校的本子，未知其成敗但必定不如宣揚那般出色。其後魚短信我云已然可察看自家下場，手抖心顫地囘，幾乎漏掉好機場紅樓。散學我坐公車到站再轉踏單車回家，心路尚穩，網絡連接極其糟糕，只好斷掉重新來過。真個看到結果反而不驚，短信一一報告致謝。行至中途（或許只是1/4，因尚待確認方可進行下一段），要收心認真做事，已不必惶愧，只是歡笑淚流都要走到最後。又來一個新的驚喜助興，為我解開日前疑惑，並為之狂呼歡舞，躺倒於床。如若老鼠也有春天，那麽夏秋冬要一樣好下去。自己的爪子能攫取的，切莫放走。

如是草草，先務些正業去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簡報：昨日查檢，暫時結果工穩（如同被診斷良性），大家可以不用麻煩每年給我种樹了。<br />
<br />
昨晚媽媽加班，一家人的晚餐遂成夜宵。腹飢良久的我，有幸不等自來意外的漢堡一枚+美祿一杯，食之香甜，便從和天狗同學的狂聊中分出嘴來享用了這一遲到餸（其實本來手口分工不大相干，不過還是要持杯揭織啊）。本來手下已經寫了幾句，提交時頁面消失于無形，只好今日再來補過，以下所記均為昨日之事。<br />
<br />
和風麗日，坐足一下午聆聽高君宣講從文先生（偶像的偶像，也是我的偶像唷）和紅樓，幾天來種種困擾憂懼一時云散，人又輕輕懸浮起來。前面兩節是大二的文學史，兩年前此時我也聼過的；然則高君的課常聼常新，他興之所至，每一輪皆非輪回，而是不知會轉到哪一世，譬如此番循年表講軼事，前所未聞。因照例早到，不顧鳩佔鵲巢大剌剌坐在頭排（他們好像也沒人認真要坐的），混跡少女群中煥然頓覺自己好似天山童姥：我簡裝梳了天文式的麻花辮，推門進來的女生衣著髮式不少頗爲成熟，一時長幼莫辨。高君茶煙在手，袖珍筆記本張口之蚌兀立桌角，天啊幾時他居然順應潮流老實不客氣地也使用起和講桌電腦相連的投影儀來，只是打字悠緩，叩落一室竊笑。我仍舊懷念從前他暢書黑板，關鍵字加圈的講法，不如換去閒陋室。到了后兩節紅樓，漸入佳境，他說正在檢讀馮其庸新校的本子，未知其成敗但必定不如宣揚那般出色。其後魚短信我云已然可察看自家下場，手抖心顫地囘，幾乎漏掉好機場紅樓。散學我坐公車到站再轉踏單車回家，心路尚穩，網絡連接極其糟糕，只好斷掉重新來過。真個看到結果反而不驚，短信一一報告致謝。行至中途（或許只是1/4，因尚待確認方可進行下一段），要收心認真做事，已不必惶愧，只是歡笑淚流都要走到最後。又來一個新的驚喜助興，為我解開日前疑惑，並為之狂呼歡舞，躺倒於床。如若老鼠也有春天，那麽夏秋冬要一樣好下去。自己的爪子能攫取的，切莫放走。<br />
<br />
如是草草，先務些正業去也。<br />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468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46845.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Tue, 13 Mar 2007 10:57: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祖師婆婆新書出版 </title>
	<description><![CDATA[
			3月7日下午3：30，北京中华书局将在南开大学文学院章阁厅举行“叶嘉莹《迦陵诗词稿》新书发布暨座谈会”，届时叶先生将莅临与会。（3月5日更新）

扼腕中~家門口的事體我居然沒有趕上去瞧熱鬧Orz...ToT///

以下為本地新聞∶
http://www.tj.xinhuanet.com/news/2007-03/09/content_9467003.htm
桂冠那套24卷本作品集，一直是我的夢想*

去年病后，似乎清減。願仁者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3月7日下午3：30，北京中华书局将在南开大学文学院章阁厅举行“叶嘉莹《迦陵诗词稿》新书发布暨座谈会”，届时叶先生将莅临与会。（3月5日更新）<br />
<br />
扼腕中~家門口的事體我居然沒有趕上去瞧熱鬧Orz...ToT///<br />
<br />
以下為本地新聞∶<br />
http://www.tj.xinhuanet.com/news/2007-03/09/content_9467003.htm<br />
桂冠那套24卷本作品集，一直是我的夢想*<br />
<br />
去年病后，似乎清減。願仁者壽。<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1e05df8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1e05df8e_s.jpg" width="160" height="128"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3463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34639.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Sat, 10 Mar 2007 22:35: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奇異恩典</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意外得到很多饋贈、很多幫助、很多教誨、很多交流、很多收穫（似乎開年以來已經有此趨勢，只不過就在這一段時日内，過分集中了），以及情感上空前的大波折大動蕩，未定的前途，未卜的此生，一切叢聚起來簡直如同乘過山車看風景，美而驚，完全不能中途喊停了。我先是夜不成寐，其後又終日昏睡，身體靈魂薄脆不堪，幾乎要生受不起了（福小命薄？）。此一春日，跌跌蕩蕩風光。事先我有預言過這會是不尋常的一年，因爲正好是十年之後啊。我又處在“二十三，羅成関”的非常時期。甚至在考試結束之際我聼到心底清晰的聲音，說我注定會有不同的命運。尚有太多不安與未知，笑中有淚過，亦淒淒惶惶過，並無純然的春風嬉笑，因關鍵的場景尚待上映。我好奇凝佇，等待一個意義產生的時刻。正事閒事暫時都無心力應付，做不大來。能心有所感地敲敲字，或許還不算太差。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最近意外得到很多饋贈、很多幫助、很多教誨、很多交流、很多收穫（似乎開年以來已經有此趨勢，只不過就在這一段時日内，過分集中了），以及情感上空前的大波折大動蕩，未定的前途，未卜的此生，一切叢聚起來簡直如同乘過山車看風景，美而驚，完全不能中途喊停了。我先是夜不成寐，其後又終日昏睡，身體靈魂薄脆不堪，幾乎要生受不起了（福小命薄？）。此一春日，跌跌蕩蕩風光。事先我有預言過這會是不尋常的一年，因爲正好是十年之後啊。我又處在“二十三，羅成関”的非常時期。甚至在考試結束之際我聼到心底清晰的聲音，說我注定會有不同的命運。尚有太多不安與未知，笑中有淚過，亦淒淒惶惶過，並無純然的春風嬉笑，因關鍵的場景尚待上映。我好奇凝佇，等待一個意義產生的時刻。正事閒事暫時都無心力應付，做不大來。能心有所感地敲敲字，或許還不算太差。<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337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33701.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Sat, 10 Mar 2007 16:42: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號外，號外！舞鶴新書《亂迷》即將出版！</title>
	<description><![CDATA[
			詳情請見此：http://blog.roodo.com/wuheh/archives/2815215.html
幾天不去，該福地增加了若干簇新的訪問資料，變了更清爽悅目的版面^^
最近好事多到令人髮指的地步啊...我要爲此變成樂觀主義者麽？！
決定新舊作一起收！傾家蕩產了我就去唱蓮花落！（我肯定是別人給錢請求我別唱的那一型——-_-|||...）蓮花那個落唷—— 這可是入了詩的呐~

那天找到周華山的《後殖民同志》，再一搜居然又出來《香港同志故事》、《北京同志故事》兩冊，並且這家店就在本城。當機立斷下午去取書。前天正是遍地冰雪未除，不利于行的險惡時期，我惶惶穿行街市，歸途中右腳鐙離棄單車而去，等紅燈時陡然錯覺自己成了《古都》裏的偽觀光客，目及処莫不生澀，大抵因其時太過想不計後果青春借貸蹺家去到杭州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詳情請見此：http://blog.roodo.com/wuheh/archives/2815215.html<br />
幾天不去，該福地增加了若干簇新的訪問資料，變了更清爽悅目的版面^^<br />
最近好事多到令人髮指的地步啊...我要爲此變成樂觀主義者麽？！<br />
決定新舊作一起收！傾家蕩產了我就去唱蓮花落！（我肯定是別人給錢請求我別唱的那一型——-_-|||...）蓮花那個落唷—— 這可是入了詩的呐~<br />
<br />
那天找到周華山的《後殖民同志》，再一搜居然又出來《香港同志故事》、《北京同志故事》兩冊，並且這家店就在本城。當機立斷下午去取書。前天正是遍地冰雪未除，不利于行的險惡時期，我惶惶穿行街市，歸途中右腳鐙離棄單車而去，等紅燈時陡然錯覺自己成了《古都》裏的偽觀光客，目及処莫不生澀，大抵因其時太過想不計後果青春借貸蹺家去到杭州了。<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2729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27291.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Thu, 08 Mar 2007 22:33: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無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但願那，月落重生燈再紅。
我如此地希冀着。
3日内的哀樂歌哭，幾乎多過一世之數。心脈動蕩。
倘或是真正的春天，它是會自顧自流淌下去的。
然後我便要，走到下游。
有些時候你什麽都不能做，也許是不必做。
我相信已然之中好的一切，不可見的未然，待得下一章節裏才能讀。
（這些句子不像我，最近這個人也不是我，即將再次復活，直至重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但願那，月落重生燈再紅。<br />
我如此地希冀着。<br />
3日内的哀樂歌哭，幾乎多過一世之數。心脈動蕩。<br />
倘或是真正的春天，它是會自顧自流淌下去的。<br />
然後我便要，走到下游。<br />
有些時候你什麽都不能做，也許是不必做。<br />
我相信已然之中好的一切，不可見的未然，待得下一章節裏才能讀。<br />
（這些句子不像我，最近這個人也不是我，即將再次復活，直至重生。）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1199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11991.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Tue, 06 Mar 2007 17:31: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晴雪</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只要有蜜在我的掌心 我不在乎下雪還是化雪
                                   ——Winne Pooh
連宵興奮，一夜不曾好睡，上午補覺，甚為浪費。雪光晴美，心亦怡然，或許真是好年景。近來網際交流種種，頗覺愉快：言之所及，默存詩魯拜集臺灣文學，無不是佳妙美物，所遇之人亦是可愛有趣的。“那晚我嘴是甜的，眼睛燦亮，身體特別柔軟”，仿佛若是。“歲月靜好已很好, 根本不需要什麼盛世.”見馬家輝此言，只覺極是。

又逢3月5日——1960年3月5日，現文創刊號出版。而此年我正是，某人當年的23嵗，相形之下，如何是好？春光之中，繼續無用，不可無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只要有蜜在我的掌心 我不在乎下雪還是化雪<br />
                                   ——Winne Pooh<br />
連宵興奮，一夜不曾好睡，上午補覺，甚為浪費。雪光晴美，心亦怡然，或許真是好年景。近來網際交流種種，頗覺愉快：言之所及，默存詩魯拜集臺灣文學，無不是佳妙美物，所遇之人亦是可愛有趣的。“那晚我嘴是甜的，眼睛燦亮，身體特別柔軟”，仿佛若是。“歲月靜好已很好, 根本不需要什麼盛世.”見馬家輝此言，只覺極是。<br />
<br />
又逢3月5日——1960年3月5日，現文創刊號出版。而此年我正是，某人當年的23嵗，相形之下，如何是好？春光之中，繼續無用，不可無爲。<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1c1bd06d.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1c1bd06d_s.gif" width="160" height="159"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0792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807923.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Mon, 05 Mar 2007 16:18: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夢餘</title>
	<description><![CDATA[
			似乎我們成立了慶生小組，至少共有五人。我在夜色裏獨自出門，卻發現忘記帶寫有地址電話等的memo了：菲薄的長方形白紙條在腦海中浮蕩似冰片，上面是棕色墨水微微滲開的字跡，清晰如昨，想要折返去取結果仍舊行路下去。街景不折不扣還是此地此城。進入有着寬闊明亮玻璃的建築物，在門口逢一黃衣、大耳環的明艷短髮女子，向她聞訊可有某人的電話否，她嬌笑曰有但是不可給我，未聞其聲，容色魅人之媚。經我再次求取之下，她便一揮而就寫與我。

某人和若干人談笑嬉飲，中隔長桌暗米色，玻璃燦，滿室皆非陽光盡是石英與二氧化硅盛放本命。其時其人着晦晦水綠短袖衫，痲團糾纏莫辨其色長褲，髮削至奇崛，幾似侯老大的花白短平快式。笑幟如常之獵獵，膚光柔潤方使我不至錯覺他自反色沖印的相中走出。

某人行經我面前，我搶一步上沖口曰某先生生日快樂。詫詫斜睨我之後是全然敷衍的連串啊啊啊，旋即大步走避。我駭異凝鑄當地，金銅仙人不可清淚如鉛水。

最後一個鏡頭是某人神清氣朗（年輕時的樣貌），奮力撕食雞脯肉（？！），唇上頦下絲絲點點。觀之並非感覺不斯文，而是感嘆青春的勃勃氣脈，難復再。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似乎我們成立了慶生小組，至少共有五人。我在夜色裏獨自出門，卻發現忘記帶寫有地址電話等的memo了：菲薄的長方形白紙條在腦海中浮蕩似冰片，上面是棕色墨水微微滲開的字跡，清晰如昨，想要折返去取結果仍舊行路下去。街景不折不扣還是此地此城。進入有着寬闊明亮玻璃的建築物，在門口逢一黃衣、大耳環的明艷短髮女子，向她聞訊可有某人的電話否，她嬌笑曰有但是不可給我，未聞其聲，容色魅人之媚。經我再次求取之下，她便一揮而就寫與我。<br />
<br />
某人和若干人談笑嬉飲，中隔長桌暗米色，玻璃燦，滿室皆非陽光盡是石英與二氧化硅盛放本命。其時其人着晦晦水綠短袖衫，痲團糾纏莫辨其色長褲，髮削至奇崛，幾似侯老大的花白短平快式。笑幟如常之獵獵，膚光柔潤方使我不至錯覺他自反色沖印的相中走出。<br />
<br />
某人行經我面前，我搶一步上沖口曰某先生生日快樂。詫詫斜睨我之後是全然敷衍的連串啊啊啊，旋即大步走避。我駭異凝鑄當地，金銅仙人不可清淚如鉛水。<br />
<br />
最後一個鏡頭是某人神清氣朗（年輕時的樣貌），奮力撕食雞脯肉（？！），唇上頦下絲絲點點。觀之並非感覺不斯文，而是感嘆青春的勃勃氣脈，難復再。<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79812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798127.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Sat, 03 Mar 2007 17:24: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捕鯨人離海</title>
	<description><![CDATA[
			縂覺得鍾是，信手塗鴉就餘音裊裊。詩風完全不港式，在澳門的島上生長起來就會如此麽？他的詞法稀見活用，句法亦少折疊，然而確是詩不是分行的散文，或者早年的鄭愁予差相仿佛。鄭後期的《蒔花刹那》裏有些篇章，和舊作猶如兩世人，並非不佳/不喜，只是不似初嘗。我不願追索其風格變化原因，可以拿來做遁詞的環境、心情這些我自己就是不信的。也許不過是有一天停筆視紙，驚覺自己的字全變掉了。詩人要寫得少而好，就教人格外懷念，譬如痖弦，任意拈一首都是只應天上有。詩是和疹子一樣不受掌控的東西罷。

從前我識破過溫健騮的行藏，港人如何寫出臺味十足的詩章？了解其身世方知曾受教于餘光中。鍾卻是教人想不透的。要說師承這囘事，本來也很縹緲，伊格言為被不同的人分別指說像天文天心黎紫書駱以軍大大不悅，在博上冷語反駁，影響的焦慮畢竟難免。反動也是繼承。我大二時曾把習作一首拿給教授中國現代主義詩潮的老師看，他閲后立即覺得我與美麗島頗有淵源，並言似羊令野（此人聞名久矣，詩作卻讀得很少），且說此類物事此地是無處發表的。對新詩依然是深信不疑的，然而很想給自己換個調子。小説是容量更廣的器皿，玻璃液我積存下不少，就是不知如何吹出想要的形狀來。什麽時候經已由於強迫性複寫，爲的是要抄謄一個清爽無誤的開頭而耗盡紙筆心力，就接續不下去了。



乘車 鍾偉民

黃昏以後，黑暗的篷車便自林中升起
死亡是一副副沒有內容的盔甲，悄悄步來
把應有的內容強接回去

猶未登車者，仰望整座顫顫欲馳的天空
駛向心靈中，星光漸滅的通道
當喘息深如沼澤，卻吐不出半點暮鴉
篷車的黑門，將緩緩開啟

逡巡門旁者，惶惑四顧
想及童年，想及被逼寄宿到燈火冥暗的村落
衝口說自己錯了，從此愛護公物，不再逃學
而人群還是不捨地在車後揮手，按例說
這是谷中最勇敢的孩子，只躲著哭泣
且寫下了一千種不怕宿的理由

但隨著篷車絕塵遠去
經過的湖泊，向日葵猶低頭吻日
愛人頭上，朝開暮落的木槿，還是那樣明燦
車中的回望者，你將
因黑暗悲泣，還是因光明悲泣


补充八卦一则如下：


    蔡：每次这个《哭像》演完，我都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缓过来。唐明皇当时这种心情，我是很投入地去体会，到最后，他说到什么程度：我宁可和你一起死，我死了以后还可以到阴曹地府和你配成双。如今我独自一人在这儿，虽然没有什么毛病，可是我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义。这个皇帝唱出这种心情……

　　白：后来看到杨贵妃的那个雕像迎进去了──一下子，大家都掉泪了，哈──因为说真话呢，看的人都有些水准呢，大家都有自己的隐痛创伤，各怀心事，统统给你勾起来了。我的很多文学界朋友，像施叔青、李昂，都是有名的女作家，还有朱天文，看完了以后跑过来，“哎，”我说，“你们干什么，眼睛都红红的。”这些女强人跟我说：“哎呀，太感动了，眼泪都掉下来了。”

(关于昆曲的那几本书一直拖着没买，如今为了八卦应该寻来看一看。K先生和施家姊妹的交情年深日久，不足为奇。但是从来没见他和天文互相写过对方什么，哪怕是一两句印象式的都没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縂覺得鍾是，信手塗鴉就餘音裊裊。詩風完全不港式，在澳門的島上生長起來就會如此麽？他的詞法稀見活用，句法亦少折疊，然而確是詩不是分行的散文，或者早年的鄭愁予差相仿佛。鄭後期的《蒔花刹那》裏有些篇章，和舊作猶如兩世人，並非不佳/不喜，只是不似初嘗。我不願追索其風格變化原因，可以拿來做遁詞的環境、心情這些我自己就是不信的。也許不過是有一天停筆視紙，驚覺自己的字全變掉了。詩人要寫得少而好，就教人格外懷念，譬如痖弦，任意拈一首都是只應天上有。詩是和疹子一樣不受掌控的東西罷。<br />
<br />
從前我識破過溫健騮的行藏，港人如何寫出臺味十足的詩章？了解其身世方知曾受教于餘光中。鍾卻是教人想不透的。要說師承這囘事，本來也很縹緲，伊格言為被不同的人分別指說像天文天心黎紫書駱以軍大大不悅，在博上冷語反駁，影響的焦慮畢竟難免。反動也是繼承。我大二時曾把習作一首拿給教授中國現代主義詩潮的老師看，他閲后立即覺得我與美麗島頗有淵源，並言似羊令野（此人聞名久矣，詩作卻讀得很少），且說此類物事此地是無處發表的。對新詩依然是深信不疑的，然而很想給自己換個調子。小説是容量更廣的器皿，玻璃液我積存下不少，就是不知如何吹出想要的形狀來。什麽時候經已由於強迫性複寫，爲的是要抄謄一個清爽無誤的開頭而耗盡紙筆心力，就接續不下去了。<br />
<br />
<br />
<br />
乘車 鍾偉民<br />
<br />
黃昏以後，黑暗的篷車便自林中升起<br />
死亡是一副副沒有內容的盔甲，悄悄步來<br />
把應有的內容強接回去<br />
<br />
猶未登車者，仰望整座顫顫欲馳的天空<br />
駛向心靈中，星光漸滅的通道<br />
當喘息深如沼澤，卻吐不出半點暮鴉<br />
篷車的黑門，將緩緩開啟<br />
<br />
逡巡門旁者，惶惑四顧<br />
想及童年，想及被逼寄宿到燈火冥暗的村落<br />
衝口說自己錯了，從此愛護公物，不再逃學<br />
而人群還是不捨地在車後揮手，按例說<br />
這是谷中最勇敢的孩子，只躲著哭泣<br />
且寫下了一千種不怕宿的理由<br />
<br />
但隨著篷車絕塵遠去<br />
經過的湖泊，向日葵猶低頭吻日<br />
愛人頭上，朝開暮落的木槿，還是那樣明燦<br />
車中的回望者，你將<br />
因黑暗悲泣，還是因光明悲泣<br />
<br />
<br />
补充八卦一则如下：<br />
<br />
<br />
    蔡：每次这个《哭像》演完，我都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缓过来。唐明皇当时这种心情，我是很投入地去体会，到最后，他说到什么程度：我宁可和你一起死，我死了以后还可以到阴曹地府和你配成双。如今我独自一人在这儿，虽然没有什么毛病，可是我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义。这个皇帝唱出这种心情……<br />
<br />
　　白：后来看到杨贵妃的那个雕像迎进去了──一下子，大家都掉泪了，哈──因为说真话呢，看的人都有些水准呢，大家都有自己的隐痛创伤，各怀心事，统统给你勾起来了。我的很多文学界朋友，像施叔青、李昂，都是有名的女作家，还有<u><b>朱天文</b></u>，看完了以后跑过来，“哎，”我说，“你们干什么，眼睛都红红的。”<u>这些女强人</u>跟我说：“哎呀，太感动了，眼泪都掉下来了。”<br />
<br />
(关于昆曲的那几本书一直拖着没买，如今为了八卦应该寻来看一看。K先生和施家姊妹的交情年深日久，不足为奇。但是从来没见他和天文互相写过对方什么，哪怕是一两句印象式的都没有)<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78738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787387.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Thu, 01 Mar 2007 16:57: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葯與催淚詩</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日下午收到網購的一大箱書，16本，有效地平息了前日的暴戾與怨懟之氣。賓果士蛋糕匣子猶散發酵酵藍莓香，也給我拿來裝書了，是很美麗的海藍色正方形紙盒，上繪以童話插圖一般的彩畫。蛋糕的味道未見得好，藍莓之酸甜，及其富彈性質感的果肉咬起來卻非常討喜。大長方的德芙紅盒就用來盛放天文的印刻創刊號，連同巫時巫事的複印件們。閲讀至少不會髀肉復生，想起林清玄寫周夢蝶，他評論說：“吃得很甜很甜也是一種修煉。”我們的夢蝶詩人，是連喝可樂也要加糖的呀。吃飯緩慢，則是爲了辨別一粒米和另一粒米不同的味道。因之一首詩要修改打磨上十五年，便不必稀奇了。

那是三天前？深夜讀到這首詩，果然被撥弄了一大下，想到自己也是沒有二十嵗的人了，並且又有一大段時間無滿意的詩章產生：

你是永遠不再來的／鯨向海

是你曾帶我去過，那許多美好所在
歲月危危欲墜的獨木橋上，你我是迎面相撞的月光
在黑暗中領略了彼此的想法
朋友，此時此刻，我能燒什麼給你？
這世界已經很久沒有為你俊美的魂魄震動
那枯坐一個下午就是風雨就是雷電的日子
世界上只有兩種男孩
不是煙消雲散，就是引火自燃
這麼多年後，你還依賴著詩的微光嗎？
如果我們能夠再回到
那些把拳頭揮向空中，不斷尋找海洋的盛夏
窗外飛過是鋼鐵的翅膀，革命之鳥
你要我重新為你點燃什麼？
一段等待被吻醒的愛情？一柄歃血的寶劍？
在無人的夢中醒來，子彈四處掃射
怎樣讓你不再孤獨？
寒意已濃的時節，我多麼想重新
尋回你，被積雪覆蓋的，這些年的心事
那些受凍的馬尾松，森林線上明顯和你一起走過的行跡
然而我們卻終究彼此錯過了
此去一到盡頭，清晨的陽光依舊美好
閉上眼睛
你是永遠不再來的
二十歲，詩般的壯烈

http://blog.roodo.com/laches/archives/21182.html#comments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昨日下午收到網購的一大箱書，16本，有效地平息了前日的暴戾與怨懟之氣。賓果士蛋糕匣子猶散發酵酵藍莓香，也給我拿來裝書了，是很美麗的海藍色正方形紙盒，上繪以童話插圖一般的彩畫。蛋糕的味道未見得好，藍莓之酸甜，及其富彈性質感的果肉咬起來卻非常討喜。大長方的德芙紅盒就用來盛放天文的印刻創刊號，連同巫時巫事的複印件們。閲讀至少不會髀肉復生，想起林清玄寫周夢蝶，他評論說：“吃得很甜很甜也是一種修煉。”我們的夢蝶詩人，是連喝可樂也要加糖的呀。吃飯緩慢，則是爲了辨別一粒米和另一粒米不同的味道。因之一首詩要修改打磨上十五年，便不必稀奇了。<br />
<br />
那是三天前？深夜讀到這首詩，果然被撥弄了一大下，想到自己也是沒有二十嵗的人了，並且又有一大段時間無滿意的詩章產生：<br />
<br />
你是永遠不再來的／鯨向海<br />
<br />
是你曾帶我去過，那許多美好所在<br />
歲月危危欲墜的獨木橋上，你我是迎面相撞的月光<br />
在黑暗中領略了彼此的想法<br />
朋友，此時此刻，我能燒什麼給你？<br />
這世界已經很久沒有為你俊美的魂魄震動<br />
那枯坐一個下午就是風雨就是雷電的日子<br />
<u><b>世界上只有兩種男孩<br />
不是煙消雲散，就是引火自燃</b></u><br />
這麼多年後，你還依賴著詩的微光嗎？<br />
如果我們能夠再回到<br />
那些把拳頭揮向空中，不斷尋找海洋的盛夏<br />
窗外飛過是鋼鐵的翅膀，革命之鳥<br />
你要我重新為你點燃什麼？<br />
一段等待被吻醒的愛情？一柄歃血的寶劍？<br />
在無人的夢中醒來，子彈四處掃射<br />
怎樣讓你不再孤獨？<br />
寒意已濃的時節，我多麼想重新<br />
尋回你，被積雪覆蓋的，這些年的心事<br />
那些受凍的馬尾松，森林線上明顯和你一起走過的行跡<br />
然而我們卻終究彼此錯過了<br />
此去一到盡頭，清晨的陽光依舊美好<br />
閉上眼睛<br />
你是永遠不再來的<br />
二十歲，詩般的壯烈<br />
<br />
http://blog.roodo.com/laches/archives/21182.html#comments<br />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75644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756443.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Thu, 22 Feb 2007 15:45: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叨叨令</title>
	<description><![CDATA[
			讀多了資料后的直接反應是想看本文，舞鶴的書尚在慢慢尋訪中。目前最想要的是那本《舞鶴淡水》，那些四字格摻雜倒裝諧音戲法種種的小標題太吸引，隱約有廢名的味道，老莊是他們共同的一個資源吧。廢名的莫須有先生傳和莫須有先生坐飛機以後（廣西師大合一版）一度看得我很樂，稀釋+自傳化的微苦童話，不愧是知堂先生高足。至於《橋》還沒去找來看，並由此又牽連上阮慶岳的《重見白橋》。

舞鶴自言當時是寫了莊子論文得到八十分（專書按兩倍計分），於是考上師大，得以徜徉淡水觀音之間。有一天如果寫到以他為題的論文，我就標題作“似擬作群鶴舞空”；如果又正好是關乎《舞鶴淡水》的，那麽就一定要有個小標題叫“或人住在一個很那樣的鎮上”。天心說本以爲要等到5、60歲再來和舞鶴比寫淡水，沒想到他手快，一年就寫掉了。淡水也是她一直想“染指”的所在（順便知道了她十六嵗第一次在彼地海邊遇見材俊同學，八卦的細節總是不厭其詳，這囘事我本來有印象但不那樣細緻），散文亦常有寫到不開心就跑去那裏寫稿（譬如《天之夕顔》），還有和材俊一起投靠阿丁，並且羡慕當年沈丁胡的三人行，都是都是在淡水啊。天文的淡水是在《淡江記》裏頭，然而校園故事成分遠壓過日月山川（以後說起三三，天文居然忍心譏笑當時他們的遣詞造句好像氣象預報，且慢還有人想去這空教室憑吊低回一番呢，三三集刊和三三版的胡爺作品，現在可不都成當代文物了）。某一天，天文天心加舞鶴，三人合出一本寫淡水的書，名字就叫做《淡水濃煙》好了。

駱以軍原來是通過在新世代的部落格之間跑動來認識觀察他們的，並擬之作絢麗的玻璃魚缸。耀小張的東西我沒有怎麽讀過；楊佳嫺、伊格言合寫的專欄在印刻見過幾次，楊（渣妹，是因爲敬慕駱才取這個名字麽）的論文也偶然揀到過，對她散文和新詩的印象都滿不錯，她的文字沉穩細膩，有古典華麗感，6年7班雙子座；鯨向海的新聞台幾年前無意找見，一直收存着卻很少進去，那時還不知他是何許人也呢。從女鯨學園出發去到伊的蛭夢，拎了他幾篇小説打印下準備仔細看，發現有一則日誌他奇思妙想說，爲了致富作家要和產業結合，比如推出MOTOROLA成英姝手機外殼，BeNQ駱以軍娃娃吊飾(這個馬上就有人回復說想要)….還有金飾就可以來個李渝·郭松棻[牽手一世情]。這應該是只有天蠍男想得出來的怪招，不過我真是舉雙手雙腳贊同啊。樂多日誌模板們是很漂亮的，看得我有少少見異思遷，建了一個新窩但是還不打算搬，閒置也好。

全因了K先生一句評審讚美，我就去挖陳志鴻的《昨日之島》看，那個頁面小氣得每次只顯示一小部分，要翻20頁才能全粘貼成一篇完整的小説，其速如蝸。但那“表達方式和細膩的情感”讀下來也確是我心水的調子。印刻已刊此人的短篇集《腿》，照此看來要列為追捕對象。

General Pai的口述真是好看。我先順序讀了前面第一、二次訪問裏講家世的部分，K先生桂林尋根的散文裏肯定是用到老爹這些資料的。世人一般覺得K先生是將軍的小説家兒子頗爲不可思議，其實縱觀家譜，世代讀書人陡然出了這樣一位儒將才是異數。用這本書來預熱傳記再好不過，這是我的民國史第一塊磚。讀書時代數次痛打惡少的情節播過後，我就跳去看二二八事件（其時將軍被委派宣撫），這樣的事情講起來竟然都不覺枯澀的，人員、日期、細節交待得都無比完備。（新公園即為紀念228而建，對比起來太吊詭了）以後那些戰役我是得找其他軍事資料才能明白大概的罷，可以想見K先生作傳搜集分析史料的艱難。

越來越覺得大春之可愛難以盡數，開年的七律寫得亦是妙絕，跟去網路古典詩詞雅集，又見貼在那裏一首新詩前一句如是：“春正無它，縱飲偏食濫讀瞎睡而已，自遣一首書壁”。
此言極是，除了“縱飲”之外對我都適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讀多了資料后的直接反應是想看本文，舞鶴的書尚在慢慢尋訪中。目前最想要的是那本《舞鶴淡水》，那些四字格摻雜倒裝諧音戲法種種的小標題太吸引，隱約有廢名的味道，老莊是他們共同的一個資源吧。廢名的莫須有先生傳和莫須有先生坐飛機以後（廣西師大合一版）一度看得我很樂，稀釋+自傳化的微苦童話，不愧是知堂先生高足。至於《橋》還沒去找來看，並由此又牽連上阮慶岳的《重見白橋》。<br />
<br />
舞鶴自言當時是寫了莊子論文得到八十分（專書按兩倍計分），於是考上師大，得以徜徉淡水觀音之間。有一天如果寫到以他為題的論文，我就標題作“似擬作群鶴舞空”；如果又正好是關乎《舞鶴淡水》的，那麽就一定要有個小標題叫“或人住在一個很那樣的鎮上”。天心說本以爲要等到5、60歲再來和舞鶴比寫淡水，沒想到他手快，一年就寫掉了。淡水也是她一直想“染指”的所在（順便知道了她十六嵗第一次在彼地海邊遇見材俊同學，八卦的細節總是不厭其詳，這囘事我本來有印象但不那樣細緻），散文亦常有寫到不開心就跑去那裏寫稿（譬如《天之夕顔》），還有和材俊一起投靠阿丁，並且羡慕當年沈丁胡的三人行，都是都是在淡水啊。天文的淡水是在《淡江記》裏頭，然而校園故事成分遠壓過日月山川（以後說起三三，天文居然忍心譏笑當時他們的遣詞造句好像氣象預報，且慢還有人想去這空教室憑吊低回一番呢，三三集刊和三三版的胡爺作品，現在可不都成當代文物了）。某一天，天文天心加舞鶴，三人合出一本寫淡水的書，名字就叫做《淡水濃煙》好了。<br />
<br />
駱以軍原來是通過在新世代的部落格之間跑動來認識觀察他們的，並擬之作絢麗的玻璃魚缸。耀小張的東西我沒有怎麽讀過；楊佳嫺、伊格言合寫的專欄在印刻見過幾次，楊（渣妹，是因爲敬慕駱才取這個名字麽）的論文也偶然揀到過，對她散文和新詩的印象都滿不錯，她的文字沉穩細膩，有古典華麗感，6年7班雙子座；鯨向海的新聞台幾年前無意找見，一直收存着卻很少進去，那時還不知他是何許人也呢。從女鯨學園出發去到伊的蛭夢，拎了他幾篇小説打印下準備仔細看，發現有一則日誌他奇思妙想說，爲了致富作家要和產業結合，比如推出MOTOROLA成英姝手機外殼，BeNQ駱以軍娃娃吊飾(這個馬上就有人回復說想要)….還有金飾就可以來個李渝·郭松棻[牽手一世情]。這應該是只有天蠍男想得出來的怪招，不過我真是舉雙手雙腳贊同啊。樂多日誌模板們是很漂亮的，看得我有少少見異思遷，建了一個新窩但是還不打算搬，閒置也好。<br />
<br />
全因了K先生一句評審讚美，我就去挖陳志鴻的《昨日之島》看，那個頁面小氣得每次只顯示一小部分，要翻20頁才能全粘貼成一篇完整的小説，其速如蝸。但那“表達方式和細膩的情感”讀下來也確是我心水的調子。印刻已刊此人的短篇集《腿》，照此看來要列為追捕對象。<br />
<br />
General Pai的口述真是好看。我先順序讀了前面第一、二次訪問裏講家世的部分，K先生桂林尋根的散文裏肯定是用到老爹這些資料的。世人一般覺得K先生是將軍的小説家兒子頗爲不可思議，其實縱觀家譜，世代讀書人陡然出了這樣一位儒將才是異數。用這本書來預熱傳記再好不過，這是我的民國史第一塊磚。讀書時代數次痛打惡少的情節播過後，我就跳去看二二八事件（其時將軍被委派宣撫），這樣的事情講起來竟然都不覺枯澀的，人員、日期、細節交待得都無比完備。（新公園即為紀念228而建，對比起來太吊詭了）以後那些戰役我是得找其他軍事資料才能明白大概的罷，可以想見K先生作傳搜集分析史料的艱難。<br />
<br />
越來越覺得大春之可愛難以盡數，開年的七律寫得亦是妙絕，跟去網路古典詩詞雅集，又見貼在那裏一首新詩前一句如是：“<b>春正無它，縱飲偏食濫讀瞎睡而已，自遣一首書壁</b>”。<br />
此言極是，除了“縱飲”之外對我都適用。<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7485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nnethpai/archives/2748571.html</guid>
	<category>癡語日常</category>
	<pubDate>Tue, 20 Feb 2007 18:03:42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