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6,2007

有很多忐忑,然而要慢慢消融。本來不甚着緊的事情,一旦進行到一定程度,便如多年怨偶,分離不可輕言。回首之時太多家當已經不分彼此,於是要維持現狀了。能依賴的只有自己,前路渺茫,掙扎前行。忽然覺察被宰制的可怕,命運遭撥弄的不由自主,更可能是要對以往毫無節制的說寫調控一番,怎佯做都須嘗試一下的。


目前我獨力盤出來的髮髻可觀賞性極其有限,有負于蝴蝶簪子。教我盤髮的姑娘也不過和我平日一樣先把手指插到頭髮裏絞呀絞的,再一圈圈捲好,一根鉛筆這端進那端出。(天文的頭髮是怎麽處理到這般熨貼的?我有個坏習慣,愛盯了人家腦袋看個沒完。她似乎用了髮卡,又不落言詮地,我是連她這樣皮相的部分也學不好。)印隨是難以抑止的一種喜樂。


或者未來不過是,瞬息京華。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心智情感上的滿足,于我而言遠勝任何事功。也是因爲難得滿足,生命才有義務蜿蜒伸展向下。求不求認同?求得到就不希罕。制式化的東西一向是我怕的,可是現在要為能否進入此制而焦慮。五馬分心。想拔樹想鑽土想翻鐵絲網想走路穿牆。。。最終只是平靜地吃下一枚小丸子和兩個妙芙,甜品緩釋的心緒,盡皆集聚作愈加沉重的肉身。







Posted by fiverpai at 樂多Roodo! │18:39 │回應(0)引用(0)癡語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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