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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Bluestone說： 再見  二十歲    四十歲再見-家，在照片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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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秦人舊舍</title>
	<description><![CDATA[
			秦人節快樂

很想念淡水、有河、二樓、bluestone、三一出租店
過年時一直說要跟一些朋友在淡水碰頭
很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碰到面

雖然年復一年
不過老媽的習慣，初一要去拜拜
讓我又有機會把淡水穿街走巷的斜坡小路走了一回
挺好的，尤其是下雨天

南部的乾季真是叫人領教了
原來2月也可以熱到這樣
這麼久沒下雨，還真不習慣
還要把握機會灌溉

除了上班，還要抽空去巡田水
放水關水，當水溝裡僅存的一注小水倒完了
下次輪水就得三天以後，體會到種田真的是看天吃飯
雖然只是小小的兩分地，看著裸露的田土
卻也讓我牽腸掛肚

面對電腦一整天，回到家裡還得加班處理事情
但黃昏時坐在田埂上抽菸，搓搓手掌的結繭，越來越粗。
雖有些茫然與疲倦，卻覺得多了幾分充實

實驗農地田間管理員  

---------------------------

秦人取義自桃花源記
似乎有種避世悠閒的隱喻
在這裡的生活雖然不悠閒
不過心境上卻是比在台北時好多了
至少心境是開闊的

住的地方外面房東幫我留了兩株小蕃茄
日夜灌溉（包括小解），不久以後
便可食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秦人節快樂<br />
<br />
很想念淡水、有河、二樓、bluestone、三一出租店<br />
過年時一直說要跟一些朋友在淡水碰頭<br />
很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碰到面<br />
<br />
雖然年復一年<br />
不過老媽的習慣，初一要去拜拜<br />
讓我又有機會把淡水穿街走巷的斜坡小路走了一回<br />
挺好的，尤其是下雨天<br />
<br />
南部的乾季真是叫人領教了<br />
原來2月也可以熱到這樣<br />
這麼久沒下雨，還真不習慣<br />
還要把握機會灌溉<br />
<br />
除了上班，還要抽空去巡田水<br />
放水關水，當水溝裡僅存的一注小水倒完了<br />
下次輪水就得三天以後，體會到種田真的是看天吃飯<br />
雖然只是小小的兩分地，看著裸露的田土<br />
卻也讓我牽腸掛肚<br />
<br />
面對電腦一整天，回到家裡還得加班處理事情<br />
但黃昏時坐在田埂上抽菸，搓搓手掌的結繭，越來越粗。<br />
雖有些茫然與疲倦，卻覺得多了幾分充實<br />
<br />
實驗農地田間管理員  <br />
<br />
---------------------------<br />
<br />
秦人取義自桃花源記<br />
似乎有種避世悠閒的隱喻<br />
在這裡的生活雖然不悠閒<br />
不過心境上卻是比在台北時好多了<br />
至少心境是開闊的<br />
<br />
住的地方外面房東幫我留了兩株小蕃茄<br />
日夜灌溉（包括小解），不久以後<br />
便可食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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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830305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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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家，在照片裡</category>
	<pubDate>Sat, 14 Feb 2009 09:38: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老姐文定</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老姐文定，他們這一對一波三折，幾年前因二兄反對情路坎坷，現在總算終成眷屬。我前一晚沒啥睡到，一早就被挖起來做事情。早上在家裡祭祖掛戒指，中午在餐廳宴客，下午又回來招呼中南部來的爸爸那邊的親友，六七點吃完飯就睡沈了。

感謝U君特地來擔任卡麥拉桑，昨天才請U君跟"貢丸你好"大導借DV，喔...人家DV是拿來拍世界巡迴的紀錄片，現在被我拿來拍家庭攝影，心理實在過意不去，感激感激。還有E兄從市議會幫我弄了一堆中堂掛不完，台北市的服務還擴及外縣市真是不好意思，特此感謝。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天老姐文定，他們這一對一波三折，幾年前因二兄反對情路坎坷，現在總算終成眷屬。我前一晚沒啥睡到，一早就被挖起來做事情。早上在家裡祭祖掛戒指，中午在餐廳宴客，下午又回來招呼中南部來的爸爸那邊的親友，六七點吃完飯就睡沈了。<br />
<br />
感謝U君特地來擔任卡麥拉桑，昨天才請U君跟"貢丸你好"大導借DV，喔...人家DV是拿來拍世界巡迴的紀錄片，現在被我拿來拍家庭攝影，心理實在過意不去，感激感激。還有E兄從市議會幫我弄了一堆中堂掛不完，台北市的服務還擴及外縣市真是不好意思，特此感謝。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290533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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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29053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2905331.html</guid>
	<category>家，在照片裡</category>
	<pubDate>Sun, 25 Mar 2007 04:22: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All about my mother</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喜歡阿莫多瓦的電影&quot;我的母親&quot;，阿莫多瓦善於描述各式各樣女性的社會關係與角色，或刻畫性別界線做為創作（操作）的題材。這是一篇紀錄我自己現實生活裡面跟母親的互動；在父親辭世以後，基於某種補償心裡，開始特別注意與家人的關係，特別是我的母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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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很喜歡阿莫多瓦的電影&quot;我的母親&quot;，阿莫多瓦善於描述各式各樣女性的社會關係與角色，或刻畫性別界線做為創作（操作）的題材。</p><p>這是一篇紀錄我自己現實生活裡面跟母親的互動；在父親辭世以後，基於某種補償心裡，開始特別注意與家人的關係，特別是我的母親。</p>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244467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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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24446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2444673.html</guid>
	<category>家，在照片裡</category>
	<pubDate>Thu, 09 Nov 2006 01:32: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的母親</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日跟老學妹B約了吃飯，之後B帶我去見識南寮以南的某個海灘，聊了過往舊事，唯一的插曲是吃飯時家裡來了幾通電話讓我分心惦記於家裡事情。也許是在淡芝海邊長大的關係，天色昏暗下看到海岸，想起淡水海邊的東北風，也想起一些家裡事情，這些年因為跟家裡的互動讓我不禁對「家」有很深的感觸，於是把以前寫過的日記重新貼上。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今日跟老學妹</span><span lang="EN-US">B</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約了吃飯，之後</span><span lang="EN-US">B</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帶我去見識南寮以南的某個海灘，聊了過往舊事，唯一的插曲是吃飯時家裡來了幾通電話讓我分心惦記於家裡事情。也許是在淡芝海邊長大的關係，天色昏暗下看到海岸，想起淡水海邊的東北風，也想起一些家裡事情，這些年因為跟家裡的互動讓我不禁對「家」有很深的感觸，於是把以前寫過的日記重新貼上。</span></p>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151257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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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家，在照片裡</category>
	<pubDate>Wed, 03 May 2006 01:42: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Out of Place--以故鄉之名</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週五，按耐不下騷動的情緒，回去跟朋友鬼混喝酒到天亮，回到家裡呼呼大睡之後，中午時分給老姐挖了起來，原來老姐要跟老媽回雲林祭祖，雖沒要我一同下去。一時間荒唐到天亮的行徑覺得愧疚，想要彌補家人，於是顧不得朋友連忙送出門之後，收拾好行李，直奔駕駛座，載著一旁囉唆老媽跟老姐，開始南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style="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face="新細明體">上週五，按耐不下騷動的情緒，回去跟朋友鬼混喝酒到天亮，回到家裡呼呼大睡之後，中午時分給老姐挖了起來，原來老姐要跟老媽回雲林祭祖，雖沒要我一同下去。一時間荒唐到天亮的行徑覺得愧疚，想要彌補家人，於是顧不得朋友連忙送出門之後，收拾好行李，直奔駕駛座，載著一旁囉唆老媽跟老姐，開始南行。</font></p>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136287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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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136287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1362872.html</guid>
	<category>家，在照片裡</category>
	<pubDate>Tue, 04 Apr 2006 03:12: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阿觀--你是否也在新宿站，東口以東的所在。</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到教育館看電影，一部關於新宿歌舞伎町（kabukiji）裡，一群台灣人在新宿討生活、賺吃的紀錄片。故事的主人翁大多是當過酒小姐，而後在那邊落腳的中年台灣女人，或者是，當廚師或者按摩師傅的台灣男人。

故事從龍蛇混雜的歌舞伎町開始發展，在日本酒醉金迷的新宿夜生活裡，靠著這群來自台灣的外勞，維持表面繁華運作下去。而這群台灣人之間，只是因為來自同樣故鄉的同鄉情誼，在異國生活的這群台灣人發展的情感連帶，有相互扶持也有謊言與欺騙，交織成一部人間悲喜的故事。

看影片的同時，腦海裡也浮現一個人的身影，是我媽堂哥的女兒，我的表姐，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

--------------------------------

故事很複雜，不知從何說起，先從我聽到的開始。

他的老爸（我的表舅）以前非常風光，聽說是全淡水前十個買賓士車的，因為自己"研發"(有點吹牛、應該是引進)人工養殖九孔，在快三十年前聽說賺錢賺到手軟，賺錢用鐵鍬裝成一袋一袋，我們家後面沿岸的九孔養殖場、海釣場都是他的產業，後來因為九孔養殖普及化，利潤薄了，投資又通通失敗，阿舅把最後一點老本，壓在淡海新市鎮開發案這一堵。

在我小時候，怪手每天在海邊挖，原來阿舅用我媽外家親戚的名字（包括我媽  兩個哥哥，所以我們家真的有一個海），跟政府承租了在海邊的好幾十畝的潮間帶海岸地，阿舅把幾千萬的錢囤到海裡面（當然不是真的埋下去），就是把海邊挖的亂七八糟，號稱要養九孔，事實上是想等新市鎮徵收時，準備要跟政府敲竹槓。（想向一下，用算盤打一下跟政府說投資幾千萬，應該要賺幾億回來，藉此敲開口討錢。）

結果怎知道，淡海新市鎮計畫失敗，捷運只到淡水鎮上，往北海岸的第三期計畫以後通通停滯，換言之，阿舅的心血什麼都沒有了。所以他囤下去的錢  就這樣躺在海邊十幾年，他的夢想就是有一天新市鎮計畫會來徵收土地，讓他好翻身，當然這是另一個故事了。

話回到我那個表姐：阿觀

我們從小一起玩，反正就一堆孩子，小時候印象他們家very rich，住在海邊漂亮房子裡，他算是他們家一口子裡比較乖巧的，常常跟我姊姊玩在一起（那時只覺得表姊很好看，不像我們姊弟穿著像是菜包）。

後來阿舅跑路，他們全家消失一陣子，聽說阿舅那陣子給人家追殺。

回來之後，還是不時有債主到他們門家討債，他們家已經從別墅搬到外公家旁的古厝，全家睡在兩塊布上，男的一塊女的一塊，阿舅說他六十好幾了，剩下爛命一條命，不想躲了，給人家買單也划算了。

但是，那個阿觀已經很久不見了，聽說去日本工作，老媽說的。聽說是被他欠錢的後母給騙去，跟人家去日本上班，順便幫阿舅還債，並且養家活口。（阿舅風光時娶了兩個、大的跑了）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想起她乖巧的身影  跟我姐一起玩伴家家酒的模樣，小時候總是被稱讚的女孩。

再次碰到阿觀姐，是我父親過世那時，下班後到外公家、父親生前耕種的田裡澆水施肥，摘菜拔草。在日落時候經過阿舅家前，我看到阿觀姐，她還記得我 只是忘了我的名字，只是說我長大了，不像以前”夯夯”黏著兄姐的那個小鬼。寒暄之際，我也小心翼翼不提他工作的事情，反倒是她還一直誇我書念的好。

“總之，要好好努力把握機會，出人頭地。”

我注意到，他臉上化著淡淡的粉底，在破落的古厝稻埕前，那股粉塵香氣顯得格外不搭。

臨走前，我看她還帶著兩個姪子在稻埕前，搭起小書桌，坐在地上教他們讀書。我站了遠遠的，入迷地看這一幕，心裡真想把那一幕拍下來，那時有帶相機，但是，我辦不到。一下子後她才注意到我， 跟我揮手再見，那時候我很想再去跟阿觀姐說些什麼，但是、我沒有辦法提起勇氣談她在日本工作的事情，只好揮手道別。

那是我最後一次遇到她。

前年聽說阿舅，不知道哪弄來五百萬，又去大陸投資養蝦，五百萬沒多久就燒完了。回來台灣，又是一堆債主上門討債，嚇得他好幾天不敢回家。

他沒錢還債，卻有錢去大陸養蝦。我想，那些錢應該也是阿觀姐在日本陪客人喝酒睡覺賺來的吧…

---------------------------

我並不覺得去日本賺皮肉錢髒，只是覺得可惜、又感到無力。就像片中主角什麼東西都談到"命"，那個制約我們人生道路，撲朔迷離的存在，那個我們從來沒法操作，主宰我們的生命機會。

命格--說穿了，還不就是結構。而那個結構如果存在，我又為何會站在這裡，而不是去日本當沙西咪學徒，或者跟哥哥一樣從小當水電學徒，現在去當水電師傅。

就像是姚多上課常講的，轉化一下就是我的問題：「不該在那裡的東西，為何在那裡出現？」「不該在學院裡安逸的我，又為何在這裡出現？」

為什麼不是她在我這個位置，那個我記憶裡的那個女孩，乖巧的阿觀。



"如果可以選擇自己的命運  那是種莫大的幸福"
                     
                                            ~新宿站，東口以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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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天到教育館看電影，一部關於新宿歌舞伎町（kabukiji）裡，一群台灣人在新宿討生活、賺吃的紀錄片。故事的主人翁大多是當過酒小姐，而後在那邊落腳的中年台灣女人，或者是，當廚師或者按摩師傅的台灣男人。<br />
<br />
故事從龍蛇混雜的歌舞伎町開始發展，在日本酒醉金迷的新宿夜生活裡，靠著這群來自台灣的外勞，維持表面繁華運作下去。而這群台灣人之間，只是因為來自同樣故鄉的同鄉情誼，在異國生活的這群台灣人發展的情感連帶，有相互扶持也有謊言與欺騙，交織成一部人間悲喜的故事。<br />
<br />
看影片的同時，腦海裡也浮現一個人的身影，是我媽堂哥的女兒，我的表姐，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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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很複雜，不知從何說起，先從我聽到的開始。<br />
<br />
他的老爸（我的表舅）以前非常風光，聽說是全淡水前十個買賓士車的，因為自己"研發"(有點吹牛、應該是引進)人工養殖九孔，在快三十年前聽說賺錢賺到手軟，賺錢用鐵鍬裝成一袋一袋，我們家後面沿岸的九孔養殖場、海釣場都是他的產業，後來因為九孔養殖普及化，利潤薄了，投資又通通失敗，阿舅把最後一點老本，壓在淡海新市鎮開發案這一堵。<br />
<br />
在我小時候，怪手每天在海邊挖，原來阿舅用我媽外家親戚的名字（包括我媽  兩個哥哥，所以我們家真的有一個海），跟政府承租了在海邊的好幾十畝的潮間帶海岸地，阿舅把幾千萬的錢囤到海裡面（當然不是真的埋下去），就是把海邊挖的亂七八糟，號稱要養九孔，事實上是想等新市鎮徵收時，準備要跟政府敲竹槓。（想向一下，用算盤打一下跟政府說投資幾千萬，應該要賺幾億回來，藉此敲開口討錢。）<br />
<br />
結果怎知道，淡海新市鎮計畫失敗，捷運只到淡水鎮上，往北海岸的第三期計畫以後通通停滯，換言之，阿舅的心血什麼都沒有了。所以他囤下去的錢  就這樣躺在海邊十幾年，他的夢想就是有一天新市鎮計畫會來徵收土地，讓他好翻身，當然這是另一個故事了。<br />
<br />
話回到我那個表姐：阿觀<br />
<br />
我們從小一起玩，反正就一堆孩子，小時候印象他們家very rich，住在海邊漂亮房子裡，他算是他們家一口子裡比較乖巧的，常常跟我姊姊玩在一起（那時只覺得表姊很好看，不像我們姊弟穿著像是菜包）。<br />
<br />
後來阿舅跑路，他們全家消失一陣子，聽說阿舅那陣子給人家追殺。<br />
<br />
回來之後，還是不時有債主到他們門家討債，他們家已經從別墅搬到外公家旁的古厝，全家睡在兩塊布上，男的一塊女的一塊，阿舅說他六十好幾了，剩下爛命一條命，不想躲了，給人家買單也划算了。<br />
<br />
但是，那個阿觀已經很久不見了，聽說去日本工作，老媽說的。聽說是被他欠錢的後母給騙去，跟人家去日本上班，順便幫阿舅還債，並且養家活口。（阿舅風光時娶了兩個、大的跑了）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想起她乖巧的身影  跟我姐一起玩伴家家酒的模樣，小時候總是被稱讚的女孩。<br />
<br />
再次碰到阿觀姐，是我父親過世那時，下班後到外公家、父親生前耕種的田裡澆水施肥，摘菜拔草。在日落時候經過阿舅家前，我看到阿觀姐，她還記得我 只是忘了我的名字，只是說我長大了，不像以前”夯夯”黏著兄姐的那個小鬼。寒暄之際，我也小心翼翼不提他工作的事情，反倒是她還一直誇我書念的好。<br />
<br />
“總之，要好好努力把握機會，出人頭地。”<br />
<br />
我注意到，他臉上化著淡淡的粉底，在破落的古厝稻埕前，那股粉塵香氣顯得格外不搭。<br />
<br />
臨走前，我看她還帶著兩個姪子在稻埕前，搭起小書桌，坐在地上教他們讀書。我站了遠遠的，入迷地看這一幕，心裡真想把那一幕拍下來，那時有帶相機，但是，我辦不到。一下子後她才注意到我， 跟我揮手再見，那時候我很想再去跟阿觀姐說些什麼，但是、我沒有辦法提起勇氣談她在日本工作的事情，只好揮手道別。<br />
<br />
那是我最後一次遇到她。<br />
<br />
前年聽說阿舅，不知道哪弄來五百萬，又去大陸投資養蝦，五百萬沒多久就燒完了。回來台灣，又是一堆債主上門討債，嚇得他好幾天不敢回家。<br />
<br />
他沒錢還債，卻有錢去大陸養蝦。我想，那些錢應該也是阿觀姐在日本陪客人喝酒睡覺賺來的吧…<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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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覺得去日本賺皮肉錢髒，只是覺得可惜、又感到無力。就像片中主角什麼東西都談到"命"，那個制約我們人生道路，撲朔迷離的存在，那個我們從來沒法操作，主宰我們的生命機會。<br />
<br />
命格--說穿了，還不就是結構。而那個結構如果存在，我又為何會站在這裡，而不是去日本當沙西咪學徒，或者跟哥哥一樣從小當水電學徒，現在去當水電師傅。<br />
<br />
就像是姚多上課常講的，轉化一下就是我的問題：「不該在那裡的東西，為何在那裡出現？」「不該在學院裡安逸的我，又為何在這裡出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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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是她在我這個位置，那個我記憶裡的那個女孩，乖巧的阿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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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選擇自己的命運  那是種莫大的幸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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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宿站，東口以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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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6420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642093.html</guid>
	<category>家，在照片裡</category>
	<pubDate>Thu, 27 Oct 2005 02:35: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重拾人間煙火</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凌晨的時候睡不著
因為昨天晚上只吃了一根香蕉
到五點多的時候憤而起身決定騎腳踏車去覓食
 想吃點鹹的，宵夜街沒有
印象中經國路好像有菜市場應該會有鹹的東西可食
 沒錯，我往經國路去在還沒甦醒的新竹市街道上
為了吃飯而奔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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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凌晨的時候睡不著<br />
因為昨天晚上只吃了一根香蕉<br />
到五點多的時候憤而起身決定騎腳踏車去覓食<br />
 想吃點鹹的，宵夜街沒有<br />
印象中經國路好像有菜市場應該會有鹹的東西可食<br />
 沒錯，我往經國路去在還沒甦醒的新竹市街道上<br />
為了吃飯而奔走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kekiunn/archives/633390.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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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家，在照片裡</category>
	<pubDate>Tue, 25 Oct 2005 08:25: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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