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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3,2006

second

說實在話--

就算夢境內容很平常,但

做的夢太寫實--

與真實分不出來這點反而比做惡夢還要更恐怖。

是的這是第二次經驗orz


Posted by yam_zeroakatuki at 樂多Roodo!23:49回應(4)

August 18,2006

感覺

感覺整個人變酸的了……
血管壁裡頭流的不是血,是胃酸。好酸好酸。

身體變差了啊啊啊。

-

為什麼同樣的夢會做兩次或以上?
我是沒有過接續劇情的狀況過,通常都是一模一樣的夢,醒來才發覺不是第一次這樣囧

今天跟昨天的夢都不是第一次夢見。

先說昨天的,這個片段已經夢見大概三次了吧,雖然中途行動的目的不見得一樣,
但是最開頭的場景都是同一個地方。

嗯,跟是在同樣的地點,只是上頭的建築物不一樣…
…更正,應該說:就算建築物不同,但我還是知道是那個地方。

除了開頭場景在同一個地方之外……最後到我醒來之前也是進行著同樣的事。
人類會飛可能是不少人的夢想,但其實在我的夢中那並不是太愉快的感覺。簡單這樣帶過就好。
比較可怕的應該是那個場景,就算你會飛也逃不開噢,得要一直、一直這樣下去。

而且昨天這個夢感覺跟睡著的姿勢有關…下次如果又來可以注意看看。
是說夢裡頭最後的姿勢跟醒來時的姿勢一模一樣真是有點詭異的感覺啊…很像延續或是跑出來的影響。

同樣是趴著頭向右轉,夢裡頭那是飛行姿勢,現實中是我趴著睡;現實中是頭向右側,夢裡頭卻是剛好我回頭看……醒來前後看到的畫面是一樣的才是最詭異的地方,這個就不說了。

這個夢的結尾感覺也不只兩次看過了吧……黑暗的森林裡,但是回頭倒是第一次呃呃。
夢的中間劇情不太重要(大概)所以略。

-

然後今天的。
大體說起來都很有趣,可是前半段也是以前夢過了啦囧
前面夢過(但沒寫過)的部分還是讓我略過,從中間開始是以前沒看過的夢的劇情~

那個異象真的是太詭異了,場景是在學校裡耶…好吧那種現象不管在哪裡都一樣奇怪可笑。
可是夢裡頭好像有個夥伴說「味道好腥…」夢裡我好像也有聞到,那是魚腥味(廢話異象就是魚啊)。
重點是夢太寫實,不管是哪部分都像真實的環境。雖然那所學校是現實的我所全然陌生。

偷竊(前段,過程略)→異象出現→被警衛發現→逃。到這裡是中段結束,整個過程很快。
前段手法是還記得,畢竟這部分以前也夢過嘛…並不是太艱難的技巧。而且主謀不是我。

後段是大家鳥獸散之後各自分開,趁著異象讓學校鬧哄哄時混進人群裡,
我也同樣抓著淺黃色束繩提袋離開,但依稀印象有東西落在現場了,是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奇怪的是,夢裡後來在追我的不是警衛,而是夢裡頭一個好像身份是我弟的男學生。
等異象結束(基本上大部分都在中段發生了)若無其事的走進某棟校舍,遠遠的就被那小子跟同學看見--當然我知道被看見了,只能又若無其事的轉過頭往別的方向,雖然很清楚背後已經追過來了!

雖然規避的很習慣,但醒來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要被一個夢裡是我弟的人追著躲,如果是警衛還差不多吧?
前段一塊犯案的夥伴--我差不多都知道是誰,後面這個第一次夢到的新角色就不知道了。

最後還是沒躲過。
彼此都是對學校每個小角落瞭若指掌的人,很難一較高下的樣子。

雖然虎頭蛇尾,但是這個夢很有趣~如果以後還有接續劇情也不錯owo
一切都太真實了,而且畫面好鮮明,視線看起來就是沒近視的樣子這點好棒(死)
重點是鮮明到跟一般的夢不太一樣~很像電影畫面ˇ

唔喔,本來想用少少的文字簡單寫寫就好,所以劇情幾乎省略,
沒想到還是寫了落落長…囧;;;;

好糟糕…OTZ

最近很少作夢,沒想到這兩天是接連的做了夢呢owo/
搞不好以後真的開分類?問題是會有人想看這種奇怪內容的東西嗎(炸)


Posted by yam_zeroakatuki at 樂多Roodo!10:12回應(2)

July 2,2006

遭遇

有點小複雜的不重要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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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yam_zeroakatuki at 樂多Roodo!14:02回應(0)

June 5,2006

那是祠堂。
祠堂或宗廟之類…的,無法忽視的神聖感,但是建築整個簡單多了,只有一層但高度相當於三層樓,相對的門也是這麼巨大,門扇的中間有個大概佔了三分之一大小的方型簍空,我從那邊看出去,建築排列如三合院,左右邊都還有部分迴廊,外側完全沒有隔間,只是固定距離有柱豎立著。

傍晚,當那巨大的震動又自地面傳來,我吩咐下去要所有人把門關好、燈關掉之後,跟我一起守在大廳,過了一會,它進入我的視線範圍,我抬著頭從門扇中間望出去,等著它過來。一步步都要撼動大地,體型也許有常人五六倍之大,但它外型與人無異,只是皮膚堅硬並色如灰;我等著它過來。

原以為它會直線朝正廳過來,沒想到居然斜著往側迴廊去,而我腦中瞬時出現畫面--

他們兩個在那裡!

我當下決定抄捷徑跑過去,撇下在正廳期待著我的人們,一過轉角就看見他們兩個還坐在地上玩,我立刻抱起兩個小孩衝進最近的房間並緊緊關上門。

下一秒,砰!

 

事後,會議在正廳展開。
人民希望達成協定[定期提供所需品]出去換來和平,被我以[以後他們會更貪得無饜]拒絕了。所謂的所需品就是祭品,活人祭。

 

 

接著我睜開了眼睛,拿起旁邊的手機一看,4:32,閉上眼繼續睡。
直到七點我爬起來之前還有一個夢,還記得大概但是很無趣所以不寫了。
現在想想,兩個小孩很像是莫約五歲大的阿曼跟落白的樣子。(噗)
另外我的身分好像是類似桔梗那樣…打扮也是,雖然夢裡沒有色彩但我知道是全白

■補充說明一點,那個「砰」是門板被打破的聲音。
 當時我剛關上門,人還站在門後面,瞬間門跟牆就在我眼前爆飛開來,
 至於有沒有受傷、跟兩個小孩後來怎麼樣了,夢裡並沒有看見,接下來就已經是會議的場景,
 所以跳過沒能多加描述。


Posted by yam_zeroakatuki at 樂多Roodo!11:48回應(2)

May 13,2006

幻夢

好吧,我睡晚了。

稍微先講解一下座位好了。駕駛座上的是二姐,副手座的位置上是三姐,視線往我的左邊移動,是我大姐,我們四個人坐在車裡。保持著一定的速度前進,其實我感覺不出來快慢,是靠車窗外物體假性移動的畫面來猜想,時速應該有一百以上吧。
「你要看嗎?」
偏過頭,大姐的手按在我跟她中間可以拉下來的格子開關上。她在說什麼呢……哦對了,她剛剛是說仇家實在看她太不順眼了,把很多毒蟲裝在那裡面當陷阱。她說,她要打開給我看……?
「打開了哦。」我的視線還沒離開她笑的頑皮的臉上,她的手已經快速開闔了一回。
那瞬間已經足夠我眼角瞄到了。黑色白色細小的生物在關上的瞬間衝出來,我退後靠著後座的窗邊,看著輕如鴻毛、標散在空氣裡的不明生物,同時也發現--後座寬敞的能夠肯定不是我家的車。還有那不對顏色的牛皮色座椅沙發。
我稍微推開三姐然後跳到前座,不管到底多異常寬廣,我拿鞋子一個一個快速又確實的按壓死那些飄出來的東西。我的視力簡直像顯微鏡厲害,飄散在空氣中細小如微生物,我卻看的見中心軀體上的毛絲;文字描述很冗長,實際上這只發生在幾秒之間。

另一個。

那個男孩子長的有點像打工時認識的刺蝟頭,只是刺蝟頭跟我差不多高,而那個男孩至少高我十公分吧。另外那個女孩子,我覺得她是小茗--就姑且叫她小茗。
一群人圍在騎樓底下,人多到圍繞範圍已經到了街上,人群較稀少的缺口處是我跟小茗,我站在旁邊,小茗則靠在桌子邊緣看著中心點,中央地上是粉筆畫的方正格子,男孩靈活的在格子間跳著移動,令人驚異的是他只用單腳腳尖碰地,俐落的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圍觀的人們拍手叫好,他只回頭對我們倆露出笑容,我豎起姆指,小茗則笑的開懷對他揮手。
突然我發現旁邊夜市攤販的棚頂上有隻貓頭鷹,我拿起一旁捲起的紙筒走過去朝牠揮著,貓頭鷹不該出現在人群聚集的地方。
我抬著頭,牠突然在我面前跳下來。
人型,雖然頭部是貓頭應,但的確是人的軀體,全身覆蓋著赤青色鳥羽。看著牠我退了幾步,幾步就停住--雖然有點距離,但我直線後方是小茗。牠突然向前抓住我右手腕要將我拉走。
那個男孩看見了就衝過來揪住牠,雙方扭打在一起,人群因為他跑過來才注意到這似鳥又似人的傢伙,頓時一哄而散,而我一自由了就馬上退後,看他們在地上打成一團,小茗害怕的縮在我背後拉著我的衣服。
突然視線就像是朦朧起霧,週遭都看不清楚,我面前出現了一幅幾乎等身高的畫軸,古老滄桑的氣味,看不清楚畫軸上的圖但卻又隱約知道那上面有什麼……
「那兩人其中之一必須生下王的子嗣--」
我驚了一下,看,我還在原地,而被男孩壓制住的鳥人,朝著我跟小茗大喊。

 

就這樣。
 
早上的兩個短暫但相當鮮明的怪夢。
後面一則還挺能當做小說寫的樣子嘛~會有人有興趣嗎?
其實夢裡很清楚知道那騎樓--就是我舊家。


Posted by yam_zeroakatuki at 樂多Roodo!17:51回應(2)

May 3,2006

異常真實

昨天異常早睡,晚上七點,七點!真是見鬼了。
本來早早下線的確不是為了要補眠,好說歹說我也是前天十點睡昨天早上七點起來啊,夠正常了吧?
說要下線居然被認為是要去睡覺,啊、這真的是信用問題?我已經是作息混亂的代表人物了嗎?

說是七點但實際時間不清楚,因為我把書抱到床上了,外加某貓。相當難得的我做了很刺激腦神經(其實也還好)的夢。
期間至少醒來四次,不是真的腦袋清醒,頂多是半睜開了眼睛,次次都發現有貓睡在我身上,兩次正躺被壓肚子,一次趴著被壓背壓的不能翻身,一次就連我側睡她都能睡在我身上,不得不說算她利害。

真的敘述的話,我想那不是什麼富含劇情的影片,充其量只是動作片,短片,甚至黑白無聲。
一個場景,至少十個人,我們都動彈不得,並不是被綁縛,而是怕落下,我看不見底下,就連眼角都瞄不到。
所在的地方那是岩,質地不明卻光滑又黑的發亮,可以看到的範圍並不顯高,但是形狀就像菱形,許多菱形個體沾黏在一起,大小跟凸凹狀況不一,雖然勉強有位置站,但沒有任何地方可以抓牢,視線只有這個方向,我不知道距離多遠,但--

我在另一側。
斷裂開來的岩壁之上,另一個人拉著我的手臂,看似比對面的人還要安全,因為這邊的時間靜止。(不是真的靜止,但至少我跟對方都不會往下墜。)一開始我還在那一端,但到後來就確定了我是被吊在半空的這一個。

又或許,夢中的每個人,都是我。

我知道在那一端巍巍顫顫,雙腳都要發抖一般的緊張不安,那時候的心跳是劇烈快速的可能隨時都會撞破胸腔,扶在岩牆上的手指已經僵硬發顫,恐懼,害怕,每個人都盡最大努力地把全身貼在不規則但其實相當光滑的牆,生怕一個腳滑,就不在了。大家靠近著,盡可能的朝中心聚集著,我這時還是其中之一,沒有辦法往下看,底下是什麼樣子--醒來的我無從得知。
視線(或鏡頭)一轉,我已經是另一個人。上頭拉著我的人完全不動(不知道意識狀況),趴在岩壁之下的我只能看見一隻手和垂著的頭,牽引著不可思議的細部肌肉的力量,一根一根手指出力,緩慢的,確實的,我只憑一手掌沿著他人的手臂往上爬。

視線往下,有人拉在我另一隻手臂上。
就跟我往上的方式一樣,那人也同樣的用五隻手指和薄弱的手掌爬上我的手臂。我低頭了我明明低頭了,但在那之下,我們所有人都害怕會到達的那個『下方』,究竟是什麼?完全無法知道。

只是手臂上還有著噁心的觸感。


Posted by yam_zeroakatuki at 樂多Roodo!16:46回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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