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1,2009
巴面神學聲明 Barmer Theologische Erklaerung
譯者前言:1934年五月29日至31日,在德國西北巴面(Barmen)城的改革宗教會,來自18個教會的139位牧師與平信徒共同聚集,為了要討論教會當前的「(教會)憲法危機」。在納粹黨掌政一年之後,追隨納粹主義的基督徒與反納粹的基督徒之間的緊張已經到了無法修和的地步。納粹政府介入教會的組織問題,試圖將所有的基督新教教會統合成一個可資利用的「帝國教會」。
在許多不同思潮與政治情勢的衝擊催逼中,一個「統一」的德國福音教會終於在1933年七月11日通過一部憲法。但是,親納粹的「德意志基督徒運動」成功地操控了教會的大選,贏得極大的影響力。這事引起不少牧師的危機意識。他們深覺新憲法中明定的基本定義:「教會唯一﹑無可替代的根基是耶穌基督。」已經受到搖撼。
巴面神學宣言,是在這樣一個教會的危機中產生的。在神學與信仰被種族主義與極度愛國的意識形態衝
巴面神學宣言產生於一個特別的時代處境,但是很奇妙地,它對許多在困境中堅持作見證的教會,一直還是有提醒與鼓勵的作用。南印度聯合教會﹑南非聯合教會﹑韓國與台灣的長老教會,都曾在這篇神學聲明中汲取力量。希望這篇神學聲明在新世紀的台灣,繼續鼓舞我們的信心。
June 23,2008
由美麗島到台南神學院---吳文牧師的服事之路(之二) 院牧之心與 南神事件
二、院牧之心
1. 被學生會接納列席的院牧
1986年至1990年,吳文牧師擔任台南神學院的院牧。當時還有另一位院牧,是加拿大的宣教師伊天賜牧師(Ted Ellis 1935-1996)。伊牧師除了學生的關懷工作之外,在1986年之後也擔任新約神學的教學工作,1991年離開南神返回加拿大,1996年因為癌症去世,令人懷念。伊牧師與吳牧師兩位院牧都是比較安靜木訥的人,在各個人多半能言善道的台南神學院的奇岩險峰般風景裡,像兩條靜靜的小溪,默默地、誠懇地潤澤心田。
對於「院牧」一職,吳文牧師的了解,就是成為這個師生共同體的牧者,讓人和睦。所以他盡量融入學生的生活中,也努力關心不受重視的基層工作人員—校工、職員等。他喜歡這些職責,盡心盡力地做,也被他所服事的學生與同工接納。
學生對吳文牧師的信任度很高,他成為唯一恆常地在學生總會當中列席的牧長。參與在學生總會時,他不干預、不要求發言、安靜地參與全會,就筆者所知,他也不曾在會後批評過學生會的開會文化或是開會過程的瑕疵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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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雁飛過潭但留影
2008年4月29日,即將退休的吳文牧師,最後一次在台南神學院主持師生的早禱。他以「雁過潭不留影,風過竹不留聲」的瀟洒語句,向所有的同工與他口中的「學院中的小弟小妹」鄭重道別。
他堅持不要以制式的儀節來為他在台南神學院23年的服事畫下句點,以一種不留影、不留聲的自在,自然地讓過去成為過去。這也表示一種寬恕,不再提起裂痕與傷害,擦去淚水,自在離去。
但是,雁飛過潭,在瞬息之間,投影在水面,有人看到了、領會了那翅膀鼓動,體會到托住那雙翅膀的奇異力量,於是將那短暫的留影刻入心版。風吹過竹,竹子吱吱嘎嘎地響應,有一天,當竹子被砍下來,修切、鑽洞,做成一管笛,它會記憶起一切風告訴它的故事,人把它放到嘴邊一吹,風的旋律就會再現。曾是被吳文牧師輔導過的學生,現在又是他的同工的我,還是希望在此把印在我心裡的雁影,響在我心中的竹聲,記錄、分享出來。為台南神學院的歷史留下一點痕跡。
April 3,2008
吳文-- 美麗島事件中安靜的尊貴勇者
海洋之聲台北台的台長廖述炘自焚。
在大選後,身邊的人多有憤怒頹喪的心情,許多人的身體受影響,現在又看到這樣一位在絕望的氣氛中犧牲的人!
我想介紹一些勇敢活著的人。
吳文牧師原本在中華福音道路德會信主受洗,放棄原來的工作,由路德會派至台南神學院寄讀。畢業後,在台北石牌的路德會工作。
美麗島事件發生之後,施明德逃走,吳文在台南神學院的同學將施引到吳文牧師家,因為他幫過美麗島雜誌社。
看到狼狽驚慌,像一隻動物蜷曲在吳家唯一較舒適的主臥室一角,全身警戒著的施明德,吳文帶領他禱告,安慰他。
因為這樣,吳文被捕,叛刑兩年。
兩年後出獄,申請復職,路德會卻以他藏匿叛逆者,沒有好名聲為由,不再接納他。於是他們一家人在1982年六月轉籍入長老教會。
吳文的師母宜美麗女士,以非常真純的心支持她的丈夫,她所寫的陳述,今天再一次讀起,還是那麼真摯、動人,充滿著愛的信念。
貼出這一篇,為病中的的宜美麗女士,以及就要退休的吳文牧師打氣。
March 25,2008
父親之聲,台灣之歌----記一首駱維道牧師的創作:「我知救贖主是永活」

(圖:內社的冬田by Judie35)
(這一篇文章是為教會公報所寫,但是因為篇幅的緣故,教會公報刪掉關於內社的歌聲一段,在此刊出全文)
內社流傳的歌聲
三義附近,鯉魚潭水庫下方的聚落,舊稱內社,在十九世紀,台灣中部的平埔族群巴宰人遷徙至此,開拓了這個他們稱為Ta-Pa(義為葫蘆)的聚落。巴宰族接受基督教甚早,內社的教會(今鯉魚潭教會)設立於1871年,至今已經一百三十七年了。
今天,在這個被稱為「鯉魚潭」的聚落裡,仍有許多巴宰族人居住其間。長久以來,在漢文化的強勢影響下,逐漸失落對自己的語言與文化的記憶的族人,如今醒覺了,重新尋找著自己的聲音。特別在教會裡,保存與復興巴宰文化的心願相當強。人們努力傳唱那快要被遺忘的巴宰古調,重新尋回失落的節期、慶典,學習巴宰語,以牽曲"Aiyan"吟唱著族群的故事。
在內社聽到老老少少的巴宰族人重新唱出這些Aiyan的曲調,有些對我們來說,並不陌生,因為它們經改寫、填詞後,以基督教詩歌的形式,被收錄在1963年版的台語聖詩裡面。內社的Aiyan的開頭,是台語聖詩233首的「木柵調」,由陳泗治牧師譜上和音,填上杜嘉德牧師作的詞「咱人生命無定著」。內社的Aiyan
的收尾,則是駱維道牧師譜上和聲的台語聖詩97首「承春」。
在內社,教會的弟兄姊妹常傳唱的,還有另外一首描寫耶穌言行的歌謠,何時何人所填之詞,已經不可考。但是那旋律,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與我再次相遇。它出現在駱維道牧師1984所作的一首合唱曲「我知救贖主是永活」當中。
這首曲子,是駱維道牧師為紀念他的父親駱先春牧師所作的。曲子當中有兩個主要的旋律在彼此對話:一個旋律就是這首我在內社所聽到的歌,另一個是駱先春牧師所作的聖詩「和平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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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肉體的復活—「大體老師」林信堅牧師
禁止「憂頭結面」的追思禮拜
2006年12月底,台灣教會公報的廣告欄刊出了一則很特別的告示,這樣說:
「我們敬愛的可愛的林信堅牧師已於十二月十四日下午回到天國。當老師的他,最後還是喜歡當大體老師,與母校成功醫學院的學生一起研究上帝創造人類的奧妙。遺族縱有不捨,卻也感謝上帝垂聽牧師生前之禱告,賜予他臨終前瞬間的安詳美麗的祝福。
我們將於主後2007年1月6日下午二點於東寧教會舉行追思歡送會,來紀念牧師與我們在一起的時刻。
然而,按照牧師慣有不愛麻煩他人的簡單作風,加上路途遙遠、時間不便、座位有限,請大家就近在家思念牧師即可,有來沒來在牧師心中同為重要之人,在家屬心中同樣感激致謝。
林信堅牧師家族一同」
特別引人注目的,是在這樣豁達的文句之下,尚有用漫畫的圖案所表達的,林牧師生前七大交代:「 1. 不發訃聞毛斤。2. 不收奠儀花籃。3.禁止非黑即白。4. 禁止憂頭結面。5. 務存歡欣感謝之心。6. 有生之年要關懷弱勢。7. 英文要好,柯旗化文法從頭到尾認真唸一遍。」
有不少人特別將這則不像傳統訃聞的追思禮拜消息剪了下來,有老人家將它影印分給子女,說明他們自己也願這樣自在地、不從流俗地去面對自己的身後事。
甚至有媒體作了報導,雖然記者不甚明白「憂頭結面」的意思,而簡略地將這場追思禮拜的精神說成是:「禁止憂傷。」不過,林信堅牧師對身後事的不凡見解,仍激勵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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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自決運動的「巴門宣言」
七十年前(1934) ,希特勒與他的納粹黨剛取得政權,德國教會對這樣一個新政府意見紛岐,但多數人默默接受這樣一個以瘋狂的意識型態與充滿魅惑力的應許為統治工具的集權政體,那時,一小群牧師與平信徒在工業城巴門(Barmen)的格馬克教堂(Gemarkerkirche)發表了「巴門神學宣言」,堅持歷史與教會的主權在上帝,而不是在人,留下一個基督徒秉著信仰與良知,力挽時代狂瀾的見證,成了教會史上一段佳話。
三十年前(1974)的二月28日至三月3日,同樣在這樣一個歷史性的地點,在一個名為「今日台灣人的拯救」的宣教協議會上,一百多位旅歐台灣人與外籍友人,在黃彰輝牧師與趙有源牧師的邀請下聚集,由北美出發的台灣人自決運動,將其聖火傳過大西洋,在歐洲的台灣人之間點起自決的希望,這樣的光也照在當時充滿新氣息與新觀念的普世宣教運動之間。
在當時所發表的宣言中,有些意見,在三十年後今天的台海局勢中,還是很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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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驗你對孟他努主義的知識
關於孟他努主義,下列何者敘述為非?
1)雖然這個信仰運動的發起人孟他努曾經當過異教女神的祭司,孟他努主義卻可說是一個完全起源於基督教的信仰運動,因為它是基於聖靈的感動,對教會的世俗化一種反應。
2)孟他努主義可說是基督教會裡出現的第一次靈恩運動。孟他努主義者認為聖靈的時代已經來臨,應跟隨被聖靈感動的先知,而非教會按立的主教,這一點,讓主教們深感威脅。
3)孟他努主義被教會譴責,是因為他們不接受舊約的上帝,也不接受道成肉身的基督,只接受一個純粹靈的存在的基督。
4)孟他努運動裡有兩位著名的女先知百斯卡與馬克西米拉,她們說預言,傳揚新耶路撒冷將出現在弗呂家地方,鼓勵大家移民該處,過著苦修與禁慾的生活,準備好自己,迎接新耶路撒冷。
5)孟他努主義的影響力,並不因為教會當局的譴責而消失,通過神學家特土良,孟他努主義的禁慾思想,一直延續到奧古斯丁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