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0,2008
November 9,2008
我的圍城日記(一)為何非行動不可?

前言
中國海協會長陳雲林來台簽署幾項關於通商的協定。我們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地冷漠而無奈地對待這一波又一波的「向中國靠近一步」的動作。我們的心催促著我們的理性思維,與我們已經不再靈活有力的肉體,要有所行動!
也許是因為對馬政府灰熊灰熊(非常非常)的不能放心、不能信任的緣故吧?
因為馬政府對「台灣的主權」的了解與定義,和台灣人心中所祈願的,一個獨立自主的「台灣國」,差了個十萬八千里。
馬政府對台灣人民的誠信,在過去幾個月內越來越受到質疑。說要好好的拼經濟的政府,卻在全球經濟風暴中,腳步錯亂,態度傲慢,民間的痛苦指數一再昇高。而在這之前所發生的毒奶粉案更是加深了台灣人對中國的忿怒
在陳雲林訪台其間,台灣再一次經驗了前所未有的戒嚴狀態,大量警力被調往台北。民進黨放出要「圍城」的消息,國民黨就先用警力把台北城圍了起來。
原本就與台灣其他部份的生活脈動脫節的台北,在這幾天更成了一個怪異的孤島。
不斷地被警察過度的反應所挑激,不斷地被國民黨耍了,不斷地見識到官員與工商鉅子的傲慢嘴臉,這場運動的能量終於變成要以暴力來宣洩的群眾運動。但,群眾是分散的,像無牧的羊,焦慮、憂傷、苦悶、找不到前往下一個草場的路。四周又是拒馬、警棍、盾牌、敵意的眼光、不公平的報導。
我的心為這些無牧的羊,極其憂傷。
我的哀歌與怒氣,向著那些拋棄羊群的牧人來發出。
我在尋找著自己在這個令人心神疲憊的時刻的崗位在何處。
先當一位記錄者,把這幾天的心情記下來吧!
...繼續閱讀July 28,2006
我的神學與文學之路
我是一個「神學人」,一個研究基督教神學人。我努力學習活出基督宗教的理想,也努力找尋這樣一個源自西方的宗教與台灣文化對遇的點。
1992年我到德國畢勒佛(Bielefeld)的伯特利神學院(Kirchliche Hochschule Bethel)進修神學,重點放在基督教歷史與婦女神學。目前我剛把我的博士論文寫完,靜待教授的修改建議與口試。
我的論文所寫的是十九世紀末在畢勒佛市郊形成的「伯特利社區」的歷史,這是一個本著基督教的仁愛精神所創立的癲癇病人社區,是德國基督教對工業化所帶來的經濟﹑社會問題的一個回應。通過獨特的社區建築理念﹑神學的詮釋﹑文學的想像與故事的傳述,伯特利社區發展出獨特的認同:遭放逐﹑受歧視的人所形成的社區,是一個反樸歸真的家園,一個讓人可以嗅聞到上帝國的芬芳的地方,是「神的家」,就像聖經中的「伯特利」一樣,是天與地相連之處。
這幾年來,我深入德意志文化的「鄉土」,去挖掘並記錄那與土地連結的樸素宗教心,觀察這樣的宗教情操在一個特定的時代處境所發揮的力量。
深入德意志文化鄉土的經驗,也讓我能以感激與驚喜回頭看台灣,看我所出身的台灣長老教會的宗教特質與她獨特的文化認同。我回頭看我曾想為之生﹑為之死的台灣之民﹑台灣之土,收斂起少年的狂氣,以謙卑的心,將在台灣所體驗的一切重新細細咀嚼。
戒嚴時代的童年,民主運動前仆後繼的艱苦時代與我自己青澀的少年時期,步伐紛亂的學運與我隱於鄉間的傳道生涯,在異鄉的歲月裡逐漸沉澱下來。1994年,與故鄉的距離,終於遠到讓我可以開始寫作屬於台灣的故事。在安寧的伯特利社區裡,我開始嘗試用台文來寫作﹑翻譯,與遙遠的故鄉對話。
幾年的耕耘與摸索,我竟也在課餘與其他的寫作責任的空隙裡,寫出十一篇台文小說,數篇台文散文與八十幾首台文詩歌。其中有對台灣歷史的烙印的反省,如以二二八為背景的「親身的老母」﹑以白色恐怖為背景的「天使」與「十歲彼冬」﹑以八十年代風起雲湧的民主運動為主題的「自由時代」,也有以海外台灣人的心境為主題的小說。在詩歌創作上,我吸收著德國文學與北歐﹑東歐﹑拉丁美洲文學的養份,期待能拓展台文詩的詩境與世界觀。我也用台文翻譯了德國詩人里爾克(Reiner Maria Rilke)﹑布雷希特(Bertholt Brecht)﹑神學家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 的詩,並譯了多首捷克「民族詩人」塞佛特 (Jaroslav Seifert)的作品。
以文學的語言來描述時代的變動與其中內蘊的宗教心,將繼續成為我寫作的使命。台灣的歷史,台灣活躍的生命力,是我的創作之源。將歷史中內蘊的宗教心揭露出來,是我的創作所追求的目標。
1992年我到德國畢勒佛(Bielefeld)的伯特利神學院(Kirchliche Hochschule Bethel)進修神學,重點放在基督教歷史與婦女神學。目前我剛把我的博士論文寫完,靜待教授的修改建議與口試。
我的論文所寫的是十九世紀末在畢勒佛市郊形成的「伯特利社區」的歷史,這是一個本著基督教的仁愛精神所創立的癲癇病人社區,是德國基督教對工業化所帶來的經濟﹑社會問題的一個回應。通過獨特的社區建築理念﹑神學的詮釋﹑文學的想像與故事的傳述,伯特利社區發展出獨特的認同:遭放逐﹑受歧視的人所形成的社區,是一個反樸歸真的家園,一個讓人可以嗅聞到上帝國的芬芳的地方,是「神的家」,就像聖經中的「伯特利」一樣,是天與地相連之處。
這幾年來,我深入德意志文化的「鄉土」,去挖掘並記錄那與土地連結的樸素宗教心,觀察這樣的宗教情操在一個特定的時代處境所發揮的力量。
深入德意志文化鄉土的經驗,也讓我能以感激與驚喜回頭看台灣,看我所出身的台灣長老教會的宗教特質與她獨特的文化認同。我回頭看我曾想為之生﹑為之死的台灣之民﹑台灣之土,收斂起少年的狂氣,以謙卑的心,將在台灣所體驗的一切重新細細咀嚼。
戒嚴時代的童年,民主運動前仆後繼的艱苦時代與我自己青澀的少年時期,步伐紛亂的學運與我隱於鄉間的傳道生涯,在異鄉的歲月裡逐漸沉澱下來。1994年,與故鄉的距離,終於遠到讓我可以開始寫作屬於台灣的故事。在安寧的伯特利社區裡,我開始嘗試用台文來寫作﹑翻譯,與遙遠的故鄉對話。
幾年的耕耘與摸索,我竟也在課餘與其他的寫作責任的空隙裡,寫出十一篇台文小說,數篇台文散文與八十幾首台文詩歌。其中有對台灣歷史的烙印的反省,如以二二八為背景的「親身的老母」﹑以白色恐怖為背景的「天使」與「十歲彼冬」﹑以八十年代風起雲湧的民主運動為主題的「自由時代」,也有以海外台灣人的心境為主題的小說。在詩歌創作上,我吸收著德國文學與北歐﹑東歐﹑拉丁美洲文學的養份,期待能拓展台文詩的詩境與世界觀。我也用台文翻譯了德國詩人里爾克(Reiner Maria Rilke)﹑布雷希特(Bertholt Brecht)﹑神學家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 的詩,並譯了多首捷克「民族詩人」塞佛特 (Jaroslav Seifert)的作品。
以文學的語言來描述時代的變動與其中內蘊的宗教心,將繼續成為我寫作的使命。台灣的歷史,台灣活躍的生命力,是我的創作之源。將歷史中內蘊的宗教心揭露出來,是我的創作所追求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