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5,2009
加爾文可敬的對手 Sebastian Castellio
卡斯提里奧(Sebastian Castellio 1515-1563)曾是加爾文的年輕同工。在加爾文第二次到日內瓦,重新開始他的宗教改革事工時,他便邀卡斯提里奧擔任日內瓦神學預科學校(拉丁學校)的校長。但是,在神學與處世方法上,他們兩位有相當不同的見解,導致後來卡斯提里奧憤憤出走,成為一位著名的加爾文批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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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爾文的同工Farel, Bucer
宗教改革運動並非靠一些孤獨的英雄撐起來的,而是一股結合了許多人的力量的一場信仰、思想、體制、文化革新運動。各地當政者對宗教改革思潮的圍堵與迫害,把許多人逼上流亡之路,但也造就了各種新的宗教改革團隊。而在瞬息萬變的政局中,原本同行、同工的宗教改革者,也可能會因為在某些點上各自堅持,而不得不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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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老人的異夢
「以後,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你們的老年人要作異夢,少年人要見異象。在那些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我的僕人和使女。」
(珥二28-29)
約珥書當中的信息說:「你們的老年人要作異夢。」也就是說,在一個大自然的災禍奪去莊稼,民生凋敝、戰雲密佈的世代,已經看透了這個世間的無常的老人,仍能夠為整個受苦的族群,去想望一個更美的未來。
「年老」有兩個不同的、略帶矛盾意味的意涵:一方面,老人因年高德劭,居於族群的領導地位,肩負族群生命之責越重;另一方面,年老,卻也是得面對肉體衰殘的現象,面對失去活力與希望的處境。
在有些文化處境裡,或在某些歷史的年代,整個社會平均壽命之短,讓「年老」的定義與今日台灣所看見的高齡現象大不相同。我們也許可以將在這裡的老年人的定義,看為是:已經走過人生的上半場之後的人們。
這群已經走過人生上半場的人們,面對的是在他們累積的人生經驗當中,前所未有的一個民族困境,讓他們累積的人生經驗變得無言以對:「在你們的日子,或你們列祖的日子,曾有這樣的事嗎?」
但是,這群「老人」有責任要把這些苦難的經驗,在苦難中的失敗與覺醒,以及在苦難中經驗到的上帝的故事傳給下一代聽。在上帝的呼召下,對歷史的情勢無言以對的老年人,會因為上帝將祂的靈澆灌在他們身上,而成為說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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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珥二28-29)
約珥書當中的信息說:「你們的老年人要作異夢。」也就是說,在一個大自然的災禍奪去莊稼,民生凋敝、戰雲密佈的世代,已經看透了這個世間的無常的老人,仍能夠為整個受苦的族群,去想望一個更美的未來。
「年老」有兩個不同的、略帶矛盾意味的意涵:一方面,老人因年高德劭,居於族群的領導地位,肩負族群生命之責越重;另一方面,年老,卻也是得面對肉體衰殘的現象,面對失去活力與希望的處境。
在有些文化處境裡,或在某些歷史的年代,整個社會平均壽命之短,讓「年老」的定義與今日台灣所看見的高齡現象大不相同。我們也許可以將在這裡的老年人的定義,看為是:已經走過人生的上半場之後的人們。
這群已經走過人生上半場的人們,面對的是在他們累積的人生經驗當中,前所未有的一個民族困境,讓他們累積的人生經驗變得無言以對:「在你們的日子,或你們列祖的日子,曾有這樣的事嗎?」
但是,這群「老人」有責任要把這些苦難的經驗,在苦難中的失敗與覺醒,以及在苦難中經驗到的上帝的故事傳給下一代聽。在上帝的呼召下,對歷史的情勢無言以對的老年人,會因為上帝將祂的靈澆灌在他們身上,而成為說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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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流浪,卻始終因著基督有心中的故鄉
宗教改革者約翰加爾文的一生,是在流浪的狀態中。他以「宗教難民」的身份在日內瓦寄居,雖受到市議會的重視,但是終其一生,他是「外地人」。
加爾文不重視他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的榮辱、名聲、地位,一生只為上帝的榮耀來活,為建立一個符合上帝律法的政治組織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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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爾文不重視他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的榮辱、名聲、地位,一生只為上帝的榮耀來活,為建立一個符合上帝律法的政治組織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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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主權在上帝--加爾文的預定論
「出日落雨是主所定,兩項攏是花木欠用,憂悶歡喜攏有利益,養飼靈魂,堅固信德。賜福降災祢所注定,天父願祢旨意得成。」
以加爾文自己的生命經驗來看,預定論並非一個憑空想像的神學論題,而是一種對上帝的全知、全能、全善的深刻體驗。
(這篇刊出後,一直接到討論的電話。預定論是無法用理性理解的理論,對預定論有所堅持的人又不免有屬靈的驕傲與自義。無論如何,我還是自在地享受著預定論所提供的驚喜與自由,即使因為這樣被看為怪物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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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加爾文自己的生命經驗來看,預定論並非一個憑空想像的神學論題,而是一種對上帝的全知、全能、全善的深刻體驗。
(這篇刊出後,一直接到討論的電話。預定論是無法用理性理解的理論,對預定論有所堅持的人又不免有屬靈的驕傲與自義。無論如何,我還是自在地享受著預定論所提供的驚喜與自由,即使因為這樣被看為怪物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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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基督--加爾文的聖餐觀
「這等於是擁有整個被釘十字架的基督,好讓我們能夠享有祂一切的福份。」加爾文這樣告訴信徒領受聖餐的意義。所以,還未「認識」被釘十字架的基督,不能領會道成肉身的救贖奇功的人,是不能領聖餐的。未詳細省察自己而輕忽十字架救恩的,未能與人彼此相愛,活出基督之福的人,也往往會失去領聖餐的資格(被禁聖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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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世修行--加爾文的靈修觀與敬虔思想
讓我們每一個人都再一次認真地檢視我們對自己的「召命」:成為父母、成為同工、成為失業者、成為「社會邊緣人」,這都可能上帝對我們此時的呼召,是我們的十字架,也是我們的祝福。只要在我們在萬事上順服上帝的呼召,一切看起來似乎是羞辱的職事與身份,在上帝的眼目中是充滿光榮與有價值的。這就是加爾文式的敬虔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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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0,2009
艾利斯島上的天空
由紐澤西自由公園(Liberty State Park)搭船,走著與過去移民者相反的方向,我們這些觀光客由美國本土航向艾利斯島(Ellis Island),在秋日的藍天下,銅綠色的自由女神像在不遠處以一種莊嚴的神情注視遠方。艾利斯島像個碉堡監獄般的雄偉建築出現在船的右側,四個圓頂塔樓構成令人印象深刻的天空線。
從1882年至1954年,艾利斯島(Ellis Island)是許多移民美國者的第一站,新移民在此被隔離檢疫,等待入境的許可,在可以入境之前,他們是完全沒有身份的人。我在八十年代第一次聽到關於艾利斯島(Ellis Island)的故事。那時,對這個島的印象,就像對奧舒維滋(Auschwitz)集中營一樣:有無數的人曾被關在那裡,失落身份,焦慮地等待官員來決定自己的命運。對於這種像卡夫卡筆下的「城堡」般的地方,對年少的我來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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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882年至1954年,艾利斯島(Ellis Island)是許多移民美國者的第一站,新移民在此被隔離檢疫,等待入境的許可,在可以入境之前,他們是完全沒有身份的人。我在八十年代第一次聽到關於艾利斯島(Ellis Island)的故事。那時,對這個島的印象,就像對奧舒維滋(Auschwitz)集中營一樣:有無數的人曾被關在那裡,失落身份,焦慮地等待官員來決定自己的命運。對於這種像卡夫卡筆下的「城堡」般的地方,對年少的我來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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