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6,2008
一位女牧師之死

怎麼最近有這麼多死亡的訊息?
我的一位學姊走了。她選擇死亡,雖然她曾以極大的勇氣與力量與一切的困境戰鬥。
瘦削的身子、富有決斷力的言詞、充滿表情的、有著滄桑之美的歌聲、固執的態度,這是我對她的印象。她一直是一朵粉白的有刺玫瑰,吸引人卻不易與人親近。
她一直與原生家庭的種種苦況掙扎著,經濟的困窘與身體的疾病一直像鐵布衫一樣地罩著她。
然而她一直卯足勁在掙扎、飛昇。她到美國去見識繽紛的神學風景,回到台灣,投入同志團契與教會的工作。加入同志運動讓她得到一些肯定,但也讓許多教會有理由拒絕她。 ...繼續閱讀
May 17,2008
懷念Pima江阿勇--在山林間靜靜地祈禱的布農傳道者
我不知道他與肝癌搏鬥的過程,我沒有把報紙上所報導的年輕傳道人之死,和他連接起來。Pima在我的心目中,永遠是一位靜靜地祈禱、默默地做事的傳道者。
最近身邊太多年輕人與死亡、與病痛在角力,我的心累到無法真的把報紙的報導讀進去。當我領會到Pima原來也已經加入那群年紀輕輕就告別人間的天使序列,一股深沉的悲哀不知道由哪裡襲過來,罩住了我。
第一次與他見面,是在海岸山脈上,蒼翠靈秀的鸞山森林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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