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拖著不是很舒服的身軀. 一大早七點多趕出門去某校做翻譯.

見到孩子的母親. 她今天穿的很漂亮. 和她剛來日本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整個人看起來. 光鮮亮麗. 一點都沒有大陸鄉下出來的感覺.

今天在場的. 除了這位母親. 學校教務主任和我以外. 還有教委會的主事和日語教室的老師.

而今天請母親來學校. 主要是要談讓孩子繼續上日語教室一事. 這孩子剛由另一學校轉入. 日語教室已經上了半年. 但日文還完全不行. 而且先前似乎發生過不少問題. 請母親來做再確認.

(一般的孩子. 只要上半年. 簡單的生活會話應該沒問題的.)

經過大家相互介紹後.......

主事:)   今天請媽媽來. 對孩子繼續上日語教室的再確認. 雖然轉校. 但可以上的日語教室還是同一所學校. 問題是交通問題. 不像以前可以一班電車就可到. 需換車."

媽媽:)   那車錢要多少呀?

主任:)   一次來回大概八百左右. 一個月大概要七八千.

媽媽:)   這麼貴. 能不能找近一點的.

哇! 還嫌貴. 學費可是一毛都不收呀! 我心裡想著.

主事:)   離這裡最近的日語教室就只有這一家了.

主任:)  為了孩子學校的課業. 不去日語教室是不行的.

的確! 日文不懂. 老師課堂上的講課根本是"鴨聽雷". 但這媽媽先前就想不讓孩子去上.

老師:)   第一次上課時. 希望媽媽能和孩子一起去一次. 教孩子坐電車的方法與認路.

媽媽:)  我要上班. 無法常請假.

主任:)  那就安排在這星期四. 媽媽放假的時間.

媽媽:)   好!.......哎呀! 不行! 這星期四電氣行要送新冰箱來. 家裡不可以沒人. 可不可以請學校的老師帶他去就好了.  孩子自己能認路的.  沒問題的.  那我就不用去了.

全場人聽完. 愣在那ㄦ. 是你的孩子. 還是我們的孩子. 大家在為這孩子的將來擔心. 您卻在為錢. 為冰箱擔心.

最後還是無耐的由學校派人帶孩子去.

在這之前. 我先後去為這家庭做過幾次翻譯. 他們第一次帶孩子辦入學時. 我記得是在下午五點的時間. 當時孩子們所有的制服. 書包等用品. 全由學校找舊的東西提供給他們. (說舊. 實在是非常舊)  因為他們說. 剛到. 經濟不寬裕. 而學校也盡力幫忙. 

半年後再見到他們. 經濟方面想必寬裕許多. 看媽媽的穿著就能感覺得到. 一家五口. 三個人在工作. 而且是從早上八點做到晚上八九點. 住的是國宅. 一個月房租不過兩萬. 水電瓦斯都有減免. 兩個孩子上學是全部免費(領就學補助金). 算算. 應不會差到哪去.

但上星期的轉入學翻譯中. 媽媽竟讓孩子穿便服到校. (事前已通知要穿制服. 帶規定的書包等) 學校不讓孩子進教室上課. 要媽媽去買制服才讓孩子進教室. 而這天真的媽媽就當場請學校看有沒有舊的制服等可提供.  學校當然是一口回絕了. 這孩子才中一呀! 制服要穿三年. 而以他們目前的狀況並不是買不起. 學校要幫忙. 當然是要幫更需要幫忙的家庭.

而學校希望媽媽也能學學日語. 但媽媽的說辭卻是. 我沒時間. 我學不來.  我就不用了.  孩子學就好了. 學校有什麼連絡的事情或問題. 直接告訴孩子就好了. 他自己會處理的.

不懂? 不懂?  做媽媽的責任是什麼? 生他. 供吃住. 就好了嗎?   

這所幼稚園大班裡有兩個中國孩子. 一個男孩. 一個女孩. 依老師說. 男孩不太會日文. 女孩還好. 

一到園裡. 園長先介紹我給全班的孩子認識. 五歲的孩子就是五歲的孩子. 各個馬上圍著你問問題.  不像小學的孩子. 只會用好奇的眼光看著妳. 這堂課上的是畫畫課. 男孩今天不知道是否遇到一會和他能說中文的老師. 心情特好. 畫上的顏色鮮明. 一張接著一張. 畫個不停. 班上老師也驚訝他的轉變. 指著牆上先前孩子的畫. 灰暗無光. 畫完後. 我又和孩子玩了一會ㄦ. 他拿著故事書要我用中文說給他聽. 當然我是一邊說. 一邊跟它解釋日文的單字. 旁邊的日本小孩也湊進來一起玩.

班老師說. 這孩子的母親很擔心他的日文. 而我的建意是. 完全不需要擔心. 記得我剛來日本時. 也很擔心孩子的日文. 只要多讀些故事書. 和小朋友一起玩. 孩子自然學得會. 況且在大阪市. 上了小學. 對低年級的外國孩子. 教委會還會派日語老師到校上20堂課的日文. 甚至在那個區還有一些義工的日文老師會到校教學.   

接著我去看另一個女孩(兩人不同班). 老師說這孩子的日文還行. 但我發現. 這孩子會聽日文. 但說就不行了. 旁邊的日本小孩告訴我. 他們聽不懂這女孩子說的話. 更糟的是. 我發現她的中文也不行. 這讓我開始擔心. 將來她與父母的溝通問題. 因為在許多翻譯案例中. 孩子與父母無法溝通. 到孩子中學反抗期時. 變壞的孩子不在少數.

對這孩子的建意是. 要孩子在家和母親多說中文. 因為母親要工作. 無法去上日文課. 在家讓孩子學好中文. 日文的教學就交給學校老師.

結束前. 在園長辦公室. 談到中國教育與日本教育的不同.  中國的媽媽們都奇怪. 日本的幼稚園為什麼沒有教漢字. 沒教加減. 有呀! 那是私立名門幼稚園. 學費貴的嚇人. 這些媽媽們不知道而已. 而公立幼稚園的教學是讓孩子們拼命的玩. 而老師們也說. 這兩個中國孩子. 對自己周遭整理的問題. 也就是生活習慣教育. 的確. 這是中國教育裡缺少的. 只要孩子們唸好書. 其它事都可母代子為.

記得以前去小學翻譯時. 有個小二的孩子. 媽媽來接. 站在那兒等媽媽換鞋. 媽媽幫他穿外套. 媽媽幫他拿書包. 還有個小五的孩子. 聽說在家裡吃飯還要媽媽餵. 我想這些不只看在日本老師眼裡覺得不可思議. 就連我都覺得寵過頭了. 

但做媽的. 實在沒有時間可以生病. 每天該做的事跑不掉. 老公又出差不在. 無人可代. 工作也無法請假. 可能一忙就會忘了不舒服. 自然而愈?

話說這個月都做了些什麼? 還是老樣. 一天過一天.

這個月大都 黏在電視前. 從小. 我就是個電視兒童. 暑假從台彎帶回來一些連續劇的片子. 就這樣拼死拼活的看. 看到家人大抱怨. 自從來日本後. 電視看的比以前少多了. 一則是日本沒什麼好看的節目. 再來是為了不讓孩子們變成電視兒童. 不讓孩子們看電視. 當然自己也不能看. 這就是我這個專制的媽媽. 自己不吃紅蔔蘿. 卻拼命往孩子的碗裡夾. 

這個月教學上稍做改變. 因此上課前準備工作可就多出許多. 所以說呀! 教師的時薪一點都不高. 加上事前準備工作的時間. 換算後時薪實在高不到哪去. 還不算自己買的參考書呢!

這個月. 指導的母語教室要去參加表演. 今年讓孩子們唱"夏日櫻花". 準備練習過程實在是非言語所能形容. 累死了. 明年還是不要找麻煩. 讓他們背背兒歌就好了.

這個月翻譯的案件不多. 感受到的是:

中國人還是有人重男輕女. 剛來日的家長們不了解日本教育體系. 對孩子們的將來來說. 是一大致命傷. 在日本基本教育裡. 幼稚園. 小學. 中學. 學習的重點都不一樣. 幼稚園注重生活教育. 訓練孩子們能處理自己的事情. 自己吃飯. 自己收拾. 自己穿衣服. 自己摺衣服. 小學注重團體生活. 奠定日文的基礎. 計算的能力. 中學則是為高中考試而努力.

最近教育界一連串的問題. 仔細想想. 學校. 家庭. 甚至整個社會都有責任. 一味的報導學校. 是否有人想想. 為什麼孩子的個性會如此脆弱. 受到打擊時. 除了死以外. 就沒有別的方法可解決嗎? 朋友同學真的那麼重要嗎? 家人又放在何處呢? 父母親人重要. 還是朋友重要? 一個老師要面對三四十個學生. 一個家長只要面對兩三個孩子. 在思想上的教導. 家長是否比老師更容易教呢?

而高中的少修學分 . 為何有那麼多學校這麼做? 這不也是一個社會產物. 將來要有好工作. 必先考上好學校. 而一般人的好學校認定是升學率. 自然學校會專攻要考的科目而放棄不考的部份了.  

今年女兒小學的運動會. 因在加蓋校舍. 而將地點換到附近的棒球場舉行. 當天是難得的....."下雨天". (這麼多年. 運動會當天都是大晴天)

貼心的老大. 一大早六點就為妹妹去排隊佔位子(想坐最前面). 而我是忙著準備便當. 一心又想著下雨. 應該是會改天吧! 老大和小的都非常期待著今天的運動會. 我和老爸則是能免就免. 參加次數多了. 對以前剛參加時的熱情已減退. 感覺只有....累.

但. 我錯了. 雨不夠大. 運動會照常舉行. 家長們撐著傘站著看. 孩子們淋著雨表演. 中午因雨太大而中止. 大家拿著早上做的便當. 一身濕. 一身泥回家了.

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未完的項目. 第二天繼續. 因此雖回到家. 做媽的確沒得休息. 得趕緊洗運動衣. 且得想法讓它明天早上前能乾. 因為第二天還得穿.

第二天. 我又請了一個早上的假. 結果又是毛毛細雨. 照常舉行.

事後遇到一些家長媽媽們. 大家都直呼"今年真是累".

老大中學的運動會那天也是下雨. 不過延期了. 下星期二舉行. 我又得請假去了.

附注:

小學的運動會都在星期天. 演藝節目佔一半.

中學的則在平常日. 只有賽跑比賽和拔河. 沒去參加的家長不少. 

除了原本的工作外...............

也不過是下午多打兩個小時的工.

也不過是多去上了五天的兒童心理課程.

也不過是多去上了一天的教學培育課程.

也不過是參加了孩子們例年的運動會.

就這樣. 搞得我忙忙忙.....

今天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假.

不用上班.

不用準備教材.

不用早起做便當.

但..........

飯還是得煮.

衣服還是得洗.

家裡還是得稍整理.

不過...........

可睡到飽再動.

可隨自己的心情慢慢弄.

不必趕.

不必急

第一天一下飛機. 連行李都沒拿回家放下. 就直接由機場被家人載去101. 為了讓孩子們去世貿看最後一天漫畫展. 而我和我娘為了等孩子. 只好逛101的超市. 不過也讓我知道了台灣什麼都有.

孩子們看完漫畫展. 一車人又轉往照相館. 照身分証用的照片. 台灣的照相技術的確又好又便宜. 不像我在日本照的. 整整年輕個十歲. 在等相片的時間. 一家人就轉往附近的雞家莊吃晚餐. 這家店. 我每次回去都會去報到. 全家都愛吃. 老公也不例外. 麻油腰花. 雞飯. 澎湖絲瓜. 再來個腸旺. 日本人不愛吃的. 我家這位日本人加上兩個小半日本人卻是最愛.

第二天. 一早起來. 當然是要吃台灣特有的早餐了. 蛋餅. 飯糰. 米漿. 蘿蔔糕. 吃完後上區公所換新身分証. 下午上銀行辦事. 再轉往八德路舊家瞧瞧. 途中上書店. 文具店. 探訪薰一直想見的以前安親班的老師. 四點多再趕往福華飯店. 因為和高雄的朋友約在那兒碰頭. 要一起吃晚飯. 愉快的聊了一晚. 朋友送我回家都已10點多了.

第三天. 稍晚出門. 先去買CD. DVD. 再帶孩子們去環亞吃自助餐. 飯後. 帶著三個小鬼上錢櫃抓狂. 晚餐前趕回家. 因為孩子們要去游泳. 大表哥也要來家裡吃飯. 

第四天. 今天是要去我娘堅持要帶我們去的地方. 吃泰國菜. 上101展望台. 一早先前往我每次必到的書店買書. 買完書後去吃泰國菜. 我覺得挺不錯的. 但對孩子卻有點.........吃完再往101. 當天剛好日本的相撲選手也去了那裡. 可惜的是. 我們沒見到. 而且當天下雨. 上展望台也看不到什麼. 晚餐也在地下飲食街解決. 今晚得早點睡. 明天一早要去台中月眉.

第五天. 參加了婦女會的旅遊團. 一早六點出門. 晚上九點才到家. 除了遊覽車錢. 門票. 還包早晚餐. 聽說很便宜. 昨天的雨沒了. 換來的是太陽高照. 孩子們玩瘋了. 我沒下水. 我負責幫孩子們排隊. 雖擦了防曬油. 但還是曬的黑黑的.

第六天. 回日前一天. 準備想帶回日本的菜. 絲瓜. 芒果. 龍眼. 釋迦. 腸旺. 豬肚. 豬血糕. 竹筍. 大都是不能帶的東西. 可得好好打包. 我在家整理行李. 帶不回去的. 請媽媽後寄郵包. 孩子們呢. 舅舅帶出去溜冰了. 整理完自己的. 再幫媽媽吸個地板. 幫一年一次的家事. 晚上三表哥全家到家裡來. 短短幾天的假就這樣結束了.  

明天起終於開始我十天的假期. 不必早起做便當. 不用在太陽下騎腳踏車上下班. 不必趕時間. 雖然要回台灣的行李還未整理. 東西還沒買齊. 但整個心情都隨著今天下班的鈴聲鬆下來了.

這次回台主要除了換身份証以外. 另外令人期待的是. 將要和一位十多年未見的老朋友碰頭. 雖在這半年多常通電話. 但已將近十多年未見過面. 而他也將帶他太太和女兒一起來台北和我見面. 十多年了. 大家都老了. 見面後會是如何感覺呢? 不過在電話裡. 感覺還是一樣. 兩人說話像拜把兄弟. 肆無忌彈.

話歸原題. 七月的個人懇談翻譯中. 中三的孩子. 老師都會說"暑假要好好唸書. 關鍵就在這暑假".

日本的高中升學考試在二月到三月. 但在校成績是看第二學期的成績. 因此暑假有沒有加強. 影響相當大. 

日本高中升學考和台灣不一樣.

分前期與後期. 私立與公立.

先由自己依興趣與程度決定報考的學校與科系. 就是他們所謂的"進路".

中學畢業後. 可選擇的有一般高中. 專業學校. 定時制(類似夜校)等.  而在日本. 專業科比普通科難考. 所需考試的科目也不一樣.

私立是不分學區的. 但公立卻依所住的地方指定能考的學校. 大阪以前分九個學區. 今年起改為四個學區. 好的公立學校更是讓人擠破頭.

所謂前期與後期. 就是你有三次的選擇機會. 一般前期先考私立學校. 後期考公立. 再不上. 有第三次考定時制. 在考前. 必需先選擇"專願"與"併願". 所謂"專願"就是前期考上的學校. 就一定要入學. 不可再選擇別家學校. 而"併願"就是. 前期雖考上了. 可以等後期的考試結果. 再決定唸哪裡.

私立與公立的學費當然也是天差地. 好的公立不好考. 好的私立更難考. 並不光是錢的問題.

而考試成績也不是以應考當天而決定. 中學三年級在校成績(調查書)佔一半. 應考當天佔一半.  在校成績不光看學科. 分五科目和四科目. 五科目指的是國文. 數學. 理科. 社會和英文. 四科目指的是體育. 音樂. 美術和家技. 五科目與四科目佔的比例依學校而有所不同. 5:5 或4:6. 不只學科好. 其它的也很重要. 而在校成績不光看學校的考試成績. 出席狀況. 交作業. 上課態度業佔相當大的比例. 所以不是光聰明會唸書就一定能考得上好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