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6,2009
清晨的雨,和燙傷....
清早5點多,從不怎麼愉快的夢中醒來,暖暖包已經不知道滾到床的哪一角去。
床離窗戶非常近,新竹的風與寒氣常常由完全搞不清楚哪裡來的地方吹進來。小小的雨聲,十分清楚。頭又開始狂痛起來,我知道,我睡得太少,太累,坐姿不對,全身都不對。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來了。
一天的開始,從一杯咖啡和一杯茶開始,很淡的咖啡和很淡的茶。這種天氣,從被窩裡爬出來,只有意志上的問題。飲水機就在門外的窗戶前,可以看到天台上的雨,和外面的天空。這時候,醒著的人還多不多?是沒睡,還是睡醒了?我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實在是太相信自己每天和飲水機的感情,讓我誤以為不會出錯;又或許,只是外面的雨下得太溫柔,使人忘記正在裝的是滾燙的熱水……就因為看著窗外的雨,被滾燙的水燙傷了!
還在這裡打字?是的,雖然手指已經腫起來,但這比寫字容易一些。而且,當有別的地方同時狂痛的時候,例如頭痛、背痛、胃痛……亂七八糟的痛覺一起出現的時候,手指就不再那麼痛。雖然是右手被燙傷,幸好,我是左手持煙的人。
這是教練教我的。很久很久以前,我是一個懶惰的小孩。說是小孩,也16、17歲左右。雖然只是非正式的比賽,但是不想下場。即使不是特別討厭團體性的運動,可是總覺得有距離感。我和其他的隊友完全不一樣,我不住校,不在一起生活。有一回,我就謊稱自己感冒頭痛,不想下場。結果,被教練狠狠地從肩上掐了一把,痛得大叫。他只使出三成功力,我就痛得大叫,真的不能隨便偷懶。
教練說:現在頭不痛了吧?
我說:對,因為肩膀現在比頭還痛!
教練說:那就下場吧!
我:是!
最常被教練罵的都是「你怎麼這麼懶」,或是「明明有天份,卻不努力」這種話。他只要瞪我,我就會詐死給他看。他生氣,可是,那時候的訓練,也都沒少過。每天跑步,偶爾去重量訓練,練球,回家看球賽,然後再回到球場和隊友討論球賽。那時候,大家都愛Michael Jordan,只有我一個人喜歡Charles Barkely。當時,最愉快的球賽是Bulls對上Suns的冠軍賽!
是的,我指的是籃球。
莫名其妙也沒什麼不好地進入校隊,既沒有打出什麼好名次,因為全隊幾乎都是新手。也不會有男孩子會對一個籃球校隊的女生有什麼好感,他們通常還是幼稚到只想找我打球,想知道曾經是校隊的實力是什麼?並沒有什麼。雖然當時是控球後衛,球衣背號11號,中鋒是7號,剛好是7-11。可是我很懶,也不太喜歡爭得你死我活的比賽。即使,教練總是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態度對我生氣,只是,沒多久,便離開球隊。教練說,給我一年的時間,回到校隊。終究,我沒有回去。
只是那一掐,還是印象深刻!你知道嗎?場上那個防守我的女孩子,是個外國人,體格差不多就像面對女生版的O'neal一樣,那種心情是多麼沮喪啊!我知道,只要轉身過人,傳球給有空檔的隊友就有機會得分。就算直接切入,也可能有機會,可是一堆女生版的O'neal包圍的氣氛實在很糟,而且,還會被暗架幾個拐子。輸掉那場球,並沒有特別遺憾。正規球賽,和職業籃球是有差距的。
後來,其實會偶爾回去看大家練球。大多數的老隊友還是認為這是好的,他們大概真的以為我會回去,或是寧願我去看看,再打幾場球,再玩幾次。只是,我太忙著打工和另一個莫名其妙加入的社團的事,他們也知道,我回去的機會愈來愈小。我就像是個背叛者似的。然而,練球受傷的事,倒是很少發生在我這個懶惰鬼身上。倒是,為什麼後來常受傷?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就算知道,也太去想。想也沒用。
就像現在,我知道,只要其他地方更痛,這點燙傷,就不太有明顯的感覺。如此而已。
December 19,2008
公視人生劇展【六輪之戀】-Kathy好了沒?
老實“古意”的計程車司機-小廖,除了每一天在街頭打拼討生活之外,就是照顧行動不便而且老邁的母親,此外,生活似乎變得平淡無奇,毫無憧憬可言……
直到一位同樣肢體殘障卻不向命運低頭,在出版社工作的輪椅女孩曹莉,因緣際會包了他一個月的車之後,兩個本來毫無交集走在不同生命軌道的心靈,卻在這段時間之內貼在一起。
從來不懂甚麼叫電腦和無障礙空間的小廖,為了能夠更懂得曹莉的心,嘗試做了許多生活上的改變,但命運似乎注定兩個座落在不同軌跡的小小行星,只有在擦身而過的一剎那,交會出有如流星般短暫的光芒。
當四輪的莽衝直撞,遇上兩輪的多愁善感,冥冥中似乎注定了這將是一場愛還來不及說出口,就已經煙消雲散的戀愛故事……
導演:謝準良
主要演員:黃品源、李淑禎、邱秀敏、小鳳仙
以上取自:公視-人生劇展
很久沒有寫「殘記」的部份。個人主觀意識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改善,我沒有可以好好坐的椅子,總是躬著身,姿勢不良所引起的不適感,常常會有。有時候得提醒自己。不久,又恢復成不好的姿勢。
公視的人生劇展,是我非常喜歡的節目。成本不高,但是多半拍得很好。很多劇也很好。回到這個劇上吧。
某天,學長開車載我去辦事情,真是友情相挺。可是,說實話,我還是覺得坐得不是很舒服。不論如何,這種事千萬不要太抱怨。學長問我,是不是都沒出門?我說,是啊。他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這其中當然是有原因的。
剛受傷的時候,會有一段休息的時間。是的,我好像沒怎麼在休息,因為閒不太住,又不特別熱衷電視這種東西。時間一拉長,慢慢地,肌力的退化比想像中要快許多,除了肩頸的僵硬變得比較嚴重,像是重要的背肌、腰力,削弱得很快。這會影響到什麼呢?走路。
步行這種看似簡單的動作,在走個五分鐘左右,就已經明顯感受到背的負荷愈來愈大,和一般人走在一起的話,常常會需要請對方走慢一點。這樣一來,又會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對方只是用著非常普通的步調在走路,我卻明顯跟不上,而且開始感到疼痛。雖然也有親切的網友依據專業提出,像我這樣的傷,並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可能是這樣,明明平常還蠻能忍痛的我(至少和S比起來,我是很會忍痛的),還是得承認,真的會痛。
一般的椅子非常不好坐,想在外頭吃個飯,都需要用很不自然的姿勢。也許大部份的人都不會發現,可是,餐廳裡,確實極少有行動不太方便的人出現吧?位置設計成為來增加桌數,設計得很小。完全不方便使用。如此一來,行動不方便的人,就算出門,消費也變得有環境上的障礙。
再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像是便利店這樣的地方,雖然外面設計了號稱「無障礙空間」的坡道,然而,一進到店裡,就很容易遇到麻煩。陳列的方式,並沒有「無障礙」啊!
許多人一定會認為那些無障礙設施用不著,根本看不到有人用啊!這完全是一種錯誤的推論。是因為外面的環境對於真正不方便的人,充滿各種不可預知的危險。看起來很小很小的事,卻可能存在著很大很大的問題。過馬路的時候,我們的燈號不會發出適當的聲音告訴視障者,可以過馬路了。有些馬路又很大,走到一半,連一般步行的人都可能被卡在安全島的位置。
走上騎樓,雖然是同一排房子,卻有不同的高度,連我以前都常常差點跌跤。捷運並沒有每一站都設置可供使用的電梯,加上電梯這個東西的可信賴度很低。手扶梯的速度很快,甚至不適合老人家使用。手機的許多功能也用不著吧?寫部落格?讀部落格?工作權?……太多太多的現實是具有實質上的困難。並不是看不到,就不曾存在。
目前,我會儘量控制飲食。所謂的控制,是為了在極少的運動狀態下,必須維持一個基本,卻又不會過量使得身體負擔加重的方向。然而,Kathy原本就是個外食族,這種可能性伴隨著原本就沒有廚房這件事,而有所困難。也許,會有人認為,家裡有這樣的一個人,他是很幸福的,因為都不需要動手去做。
絕對沒有這回事啊!
像是一些必要的文件必須親自處理的時候,即使不想逃避,勢必要麻煩其他人,並不是很愉快的經驗。許多人可以獨立完成的事,自己卻需要依賴別人的幫忙時,有時候,是會有挫敗感產生的。被稱為好命的人,或是個性變得不是那麼好相處,就算想解釋,對方也完全無法體會,又會想放棄解釋了。
故事裡,曹莉是一個還能夠負擔許多事的女孩子,家境可能算是不錯的。換個角度想,有多少人其實在更艱難的環境裡,面對這樣的生活?他們可能沒有足夠的預算去改變自己的生活空間,也沒有辦法適度的去調整自己和其他人之間姿態上的不同,許多現實,並不如戲裡一樣美好。
計程車真的是一種自己沒有車的時候,很重要的交通工具,費用很高。沒有一定的基礎的話,是不太可能負擔得起的。
Kathy一直在復原中……!
延伸閱讀:北緯23.1度的完美演出-《人生劇展》2002 六輪之戀
November 8,2008
諸事不宜之日?
有這麼令人感動的弟弟?不,事實不是這樣子。他採用的不過是進可攻,退可守的方式想找個人跨年而已。當他問我要不要去時,我告訴他,脊椎受傷2周左右,不良於行。他有點失望,但還是問我有沒有去看醫生啊?看哪裡的醫生啊?後來還推薦我去林口長庚。他說,他之前在那裡看過骨折。好吧,弟弟說醫生不錯,要我順便去沾個王董的氣,看以後是不是能納像王董那麼大的財。不過,我們聊天的時候,問起他,最近沒約會啊?怎麼會找我?雖然一起去看過兩次陳昇的跨年,兩次都有點亂來的感覺,也是挺開心。他說,有一個女生想約,只是不知道對方肯不肯去?
心裡想,這弟弟真是會算,打算買了票,要是女孩子答應了,就可以輕鬆把我打發走人。這招真是高!才多久沒見,就知道要好好利用姐姐了,他終於長大了!(因為欺負習慣了)
查了資料,問了S的值班時間,最快在11月3日才有那個醫生的診,這樣S才能陪我一起上台北,幫我推推輪椅,順便面對那高得要命的櫃檯。這一下,心先涼了一半,心想,那天傳說中的陳雲林要飛過來,還跟我打到檔期。(喔,在台北,我從來不是主角)不論如何,那個時間點,一定很麻煩。因為傳說中的黑頭車到時候來來去去又不會讓我這個老弱殘兵,開道的話,又擋到我,那可很麻煩啊。可是,心裡想:應該還是沒問題吧。
再來,就是交通問題,林口在哪裡啊?以前大家都說林口離我住的地方不遠。雖然我曾經住在台北一段時間,但是,我比較像忍者龜,地上的路不認得幾條,搭捷運轉公車比較行而已。林口總院在桃園龜山鄉……

(可點大圖觀看)
我的天啊!哪裡近啊?!是的,我曾經住在桃園,也曾經住在台北,但它剛好位於我住過的兩個地方之間。這算哪門子近?真是難理解。不但如此,以新竹的交通線來說,好像只有國光客運是有直達的樣子這是S幫我查的資料。平常出門就夠麻煩,這下還要搭客運?真是一種不小的考驗,我很深地猶豫著。後來,S說反正上次的檢查也還沒看報告,不如就一次解決吧。是的,一次解決掉的精神,讓我掛了11月4日的榮總門診。S說服我,現在的客運沒有那麼難坐,不像以前,要我放心。
不論如何,我是很難放心。當天打開igoogle一看,上面的萬年曆竟然還特別告訴我「諸事不宜」,幸好,我想掛的是下午的診,中午出發,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畢竟是禮拜一嘛。一看網路上面,說陳雲林的飛機打算11:20左右降落,桃園一帶應該路權會管制。又想,嘿嘿,還好嘛,我會比他晚到。打開電視一看,說他飛機慢了,可能要中午左右到,算一算,該不會真的卡到吧?這點,大陸人還真不信邪,諸事不宜,偏偏不理,硬是飛了過來,也不挑挑日子。總之,我還是得出發。
出發前,中國大陸的飛機降落桃園中正機場。
候車處的人並不特別多,然而,去林口的人不少。才一上車,我就發現「諸事不宜」!還是舊坐位嘛!並不是寬敝的內裝,而是換了新外殼的普通客運而已。位置很小,而且側身也很麻煩。當天雖然聽到台北的網友回報,台北大雨滂沱,但是我可是很少帶傘出門的,人稱「陽光美少女」(這當然是我自己說的),S特別帶出來的傘,應廳是用不到。可是我忘了,桃園是一個很潮溼多雨的地區,雖不大,但卻有毛毛雨夾著冷風吹。下車也不是直達院口,光是走著那破破爛爛的人行道,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到,即使提早出門,還是有點趕著時間。
原本不打算坐輪椅,發現借輪椅的人好多,能借的只剩下一張而已。如果下一個嚴重的病人要用怎麼辦呢?骨科在一樓,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結果,還是不行,還是借了輪椅,因為樓與樓之間,並不好走,而且醫院又大,還是借了輪椅。義工太太說,沒關係,等一下就會有人還另一張過來。我就被推去掛號和看診。到了診間之後,診間門口貼了一張大大的告示寫著:X光機有問題!
真的不是「諸事不宜」嗎?
算了,再說再說。醫生還算問得仔細,問我有沒有帶其他院方的片子?沒有!我原本的X光片並沒有申請。所以他問了問怎麼跌倒?之前醫生表示什麼意見?再向我解釋如果是一般情況的話,大約2~3個月都會不太方便。但是當天只能拍X光片,並不能馬上回傳到診間,所以只能先拍起來放著再說。拍了兩張之後,整個人都快虛掉了。
林口長庚真的是非常吵鬧的醫院,人很多,很亂的感覺十分明顯。沒有人習慣在醫院小聲交談,反而是大聲說話,感覺上來到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候診的時候,雖然旁邊坐著的應該都是差不多的骨科病人,卻還能坐在椅子上晃來晃去。看起來非常奇怪的景象。
從林口再到台北的旅館,這下又是一段路,因為第二天是早上的門診,所以房間原本就訂在天母,該不會要經過圓山吧?我可一點也不想經過。而且,先打電話給一個曾經送女孩子回家的朋友,車資是多少?他說,如果是計程車的話是500左右,客運大概會到台北市區,要另外轉車。後來想想,還是搭計程車好了,已經忍了一個多小時的車,還要再忍40分鐘左右進台北市,再忍個20分鐘轉車的話,我都瘋了吧!
計程車很聰明地閃過圓山飯店,剛好是540元。進到飯店,第一件事就是喝杯咖啡,配上止痛藥,然後再抽上一根煙。心裡又想,應該還能睡個覺,等朋友到飯店來找我。
是的,我睡了一覺,但是,睡醒時,已經很晚。朋友說,附近有starbucks,應該還不會太早關門。我們約在晚上9點半。不過,大家很容易就忘記我受傷了。「附近」這兩個字,平常或許走個10分鐘,我可是拼了老命才走30分鐘走到,走到的時候,裡面竟然正在拍攝!噹噹!諸事不宜!坐了一下,店10點半關門。走這麼累,究竟在搞什麼呢?而且馬路不是一般性難走,而是非常難走,加上很久沒有運動,也不能亂動,身上的肌力退化,更加辛苦。回程時,隔不到幾分鐘,就得停下來休息。
幸好,收到了兩盒朋友送的Häagen-Dazs,算是小小的安慰吧。說也過份,從我第一次吃到這個牌子的冰淇淋到現在,它竟然漲了足足110元左右!要說可怕,這十年間的變化還真是很大啊!一次原本能吃完一桶,後來只能吃個兩口,看著電視裡熱鬧哄哄的畫面,總覺得,要是真的是一個身障者的話,絕對不是這麼容易!一天、兩天,和常態化之後,需要忍耐和面對的困難,勢必要耗費心力去適應。如果有人說「久病會厭世」,那麼每天努力活下去的身心障礙者,每一天耗盡的心力,若是能換算成卡路里的話,應該十分可觀!
October 17,2008
誰的無障礙?
上一篇的回應中,飛羊與喜的回覆,或許大家對於「無障礙空間」似乎有比較多一點點的感觸。因此,藉由這一部《GATTACA》來交流一下一些些這一方面的議題。是故,這篇就不會被歸為「地雷區」。但別以為沒有地雷可踩。
「正常人」這個定義是在Kathy大學時期常常被提出來共同討論的問題。正確地說,何謂「人」?更常被提出來。如果我們很難定義「人」的定義,我們怎麼去定義什麼是「正常人」?
由於Kathy是傳說中的1976年生,經歷過五專(因為我討厭聯考),再插班考上大學。自己決定想讀書,而不是經過技職教育之後馬上進入職場,所以,在大學時期能盡量多修的課就多修習。當時,還另外修習了一門簡單的生物學的課程。選修的時候,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過,實在是太有趣了。因為談的是基因,當時正紅的是基因圖譜將會解碼,還有關於幹細胞(Stem cell)的應用。整個課程從恐龍這種Kathy小時候最有興趣的部份談起。
當時,Kathy的母校,東海大學有一個非常舒服且相對性開放的校風。整個生物課程下來,其他同學問我,有什麼有趣的?總會回答「就學些死人骨頭」。事實上,老師最後的結論是:這世界(宇宙)中,就我們目前所能知道的範圍內,只有一個地球是最適合人類生存的星球。在這個難得的星球出現時,就是一個奇蹟。在千千萬萬,數以億計的人口當中,能夠生出一個健康的孩子,更是奇蹟中的奇蹟!不要以為大家健健康康是一件平常的事,光是要生下健康的小孩,是無法想像的低機率。
可能有許多人困惑,怎麼可能呢?我們所見的大多數人,都是健康的啊!不。如果以基因來說,每個人都是有或多或少的缺陷。可能由於隱性,可能是一生之中沒有發生任何事,並不是因為基因是完美無缺的。我們不是機器人,機器人也不是完美的。
至少,我不會喜歡下面這樣的超人……

圖片來源不明,侵權的話,請告訴我啊!
看過《GATTACA》的人應該不少。在1997年拍出這樣的題材,真的非常有趣。即便到今天,仍然是一個很奇妙的題目。目前的研究到了什麼樣的程度,並無法得知,對我而言也有一定程度的困難。如果有人知道的話,請把我當成小學生來解釋吧。至少,當時我得到的訊息與整理是,完美的基因並不存在!不論基因圖譜如何解,完美的基因不存在。當初在解基因圖譜的時候,只取樣三個人為樣本,如果考慮樣本數的不足性,這點還可以說說。但是要爭吵其中是否有有色人種,就十分無聊了!(這是當時引起爭議的問題之一)
《GATTACA》給許多人另一個思考面向,最常被提起的是「人的意志」。可是那個擁有漂亮基因的人,卻意外是一個肢障者!我的意思是,基因可不能決定你會不會發生像Kathy一樣的意外,甚至是更嚴重的意外。你可以相信算命,可以相信這一切都是命運,但那絕對不是基因了吧!而如果一個人確切知道自己的一生,那我們又得回去談「人的意志」了。根本就是個無限迴圈!
「無障礙空間」不但對於許多身障者有用,對於年長者也有用。有興趣的人,請試著在有人在身邊的時候,試著閉上眼睛走走看路上為視障者設置的無障礙設施,不是跌個趴在地上,就是撞到柱子或車車。我們的人行道紅綠燈,並沒有聲音提醒你該不該過馬路。出了捷運之後,永遠不知道該往哪一個方向走。輪椅、拐杖都容易陷在坑洞裡,動彈不得。全世界的手語都是有差別的!
所有能看到的「無障礙網路」連我們這些人都看不懂,我不知道,哪裡「無障礙」了?!
當然,我必須承認,如果不是經歷過這一段過程,並且仍在經歷中,可能也會像大多數的人一樣,雖然對於自己好奇的實驗精神下得到的結果偶有抱怨,可能也只是抱怨。但是,想想,我們該怎麼辦呢?誰知道這種事歸誰管啊?就算知道歸誰管,他會理我嗎?
這個政府要人民節能減碳,我並沒有聽到是關乎環保。但是,你到公家單位去辦事時,你留意過他們的冷氣開的是幾度嗎?絕對不是28度以上,而是25度甚至更低。冷到你沒力!這種奇怪的現象,實在令人很難苟同。反應之後,也不理我。要說生氣,倒不如說無力。
也因為受傷,本來就不常逛街的Kathy,現在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再跌個狗吃屎,我可承受不起。喜說的沒錯,這些傳說中的「無障礙空間」,應該都是跟Kathy目前坐的「小泳圈」一樣,都不是完全針對使用者設計,反而比較像是隨便設計出一個可能、大概、或許、說不定可用的東西而已。至於其他的細節,卻沒有人在意。這還只是基本生存的一部份而已,制度上,對於身障者,或是心智障礙者,都不算友善。
最後,來個溫暖一點的小故事。在捷運站,Kathy曾經見過有人主動幫忙視障者搭電扶梯,我不知道為什麼不是電梯?但是,在城市裡,能夠見到這一面,竟然已經讓我覺得,還是有人有人性的。
路人甲:咦,聽起來沒有暖暖的感覺?
Kathy:喔,因為天涼了……
路人甲:……又是個隨便的結尾。
Kathy:你要知道,許多人連看到孕婦也不讓座。(氣)
路人甲:你不會叫人讓座嗎?
Kathy:台北朋友有交待,千萬不要亂惹事,因為你不知道他是混哪裡的。而且,我不是全智賢,也沒喝醉。
路人甲:……
延伸閱讀:
October 16,2008
用力人生?


讓人變成100公分,甚至可能更低的傳說中的輪椅。

Kathy轉轉轉之已拉起手煞車
首先,光是搭小黃就是一個問題。Kathy並沒有自己的輪椅,但是如果需要放置輪椅的話,應該會造成搭小黃而衍生更多困擾。即使如此,像是下5樓的情況,仍然很慢。幸好,住的地方樓梯並不算太陡,否則會更辛苦。一般步伐的寬度,會拉扯到受傷的部位。有時候,走到二樓,就聽到樓下小黃的的喇叭聲。確實有點小尷尬。
搭上小黃,並不是只是椅子舒適即可。再好、再新的車,沒有搭上小小技術或一點點龜速,在台灣這樣凹凸不平的路面,夠震得讓人想哇哇叫。好吧,我會想哇哇叫。為了不碰到尾巴,所以身體必須向前傾,緊煞車對於受傷仍痛的人來說,是困擾的。一邊擦汗一邊忍耐,對於限速的問題,好像又相衝突了。
出遠門的話,許多人可能會想到高鐵,因為快速。可是,椅子很難坐,震度增加。如果是平時就必須輪椅不離身的人而言,顯然無障礙的座位偏少。你可以理解,為什麼日劇裡女主角是自己開車,而不是搭公眾運輸了。只是,就我認識的身障者而言,改車子也是一筆花費。終究還是被認為蠻「富貴」的問題啊。
生活上,下面這個東西出現在Kathy的生活裡。

咦,很眼熟?對對對,像是有痣瘡問題的朋友,應該有不少人用過這東西。另外,還有硬式護頸(請參考Yoshiki老大以前表演時常戴的那個東西)。因為小尾巴和無法正確的姿勢,會動到受傷部位。penguin還另外建議要Kathy戴上腰部的固定物,免得長期姿勢不良產生後續的問題。像這一類的東西是否還會增加?應該不會了。雖然這些東西會伴我度過一段時間,但是應該差不多了吧(?)
如果功能取向的NB可以更輕盈的話,就會更方便。Sony Z系列?我知道啊。那一部可要7萬多啊!一分錢一分貨,這是不需要懷疑的。製造或設計這個氣座墊的人,說不定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困擾,否則,不會坐起來還是不太好坐。規格高,材質輕,原物料本身就貴。問題是,Kathy之前就有目前正在blogging的NB,是HP,很重,但鍵盤相對性好打。誰也不會想到自己會「ㄅㄨㄚˇ ㄉㄛˋ」嘛!
另外很重要的,就是床。這點就比較難克服。房東原本就附有彈簧床,再考慮最近大家感受到的經濟緊縮的問題,預算是每個人都要考慮到的問題。請記得,Kathy不算身障者,是受傷傷患而已。這些花費如果的要毫不猶豫花下去,身價有個百、八十億,才會放心地說:買吧!很可惜,目前並不是。
工作之前已經算是告一個段落,目前需要的仍是整理資料,還有做一些比較庶務性的事,幸而是自由性工作者,還是得趁這段時間休養並同時準備下一個階段的工作。在床上爬來爬去,很常見,卻也有點麻煩。由於許多動作需要依賴雙手來支撐住身體,及雙腳的彆扭角度來施力,二頭肌可能會比胸肌發達,也不奇怪。
原本三餐老是在外的「老外」,由於痛感非常實在,食慾相對降低,除了對咖啡的攝取還是保持在3杯左右。原本飲食就不算很正常的Kathy,目前大約減少1~1.5餐左右。1.5就是另一餐根本是小點心或是沒吃完,只是補充血醣值的不足引起的頭痛。這點,由S代為到超市、賣場採購含糖份的食物,或是帶一般性的外食來。
神啊,請賜給我法國頂級無敵好吃巧克力吧!

有趣的是,如果Kathy為了在大醫院跑來跑去各單位,而坐在輪椅上,這樣可以藉由輪椅後方的空隙不碰觸到受傷位置時,總會被投以奇怪的眼神。S轉述時,覺得很奇怪,我自己倒是有一次腳受傷的經驗,所以不覺得有什麼奇怪。那次我只是柱傘為杖,已經受到許多人「關注」的眼神了。坐上輪椅會引來更多關注,也不怎麼奇怪。
自從受傷之後,對於「無障礙空間」的想法,有比較更切身的感受。像Kathy在榮總的人行道上,要自己轉輪椅,實在很辛苦,還好有S幫忙推。廁所常常客滿,要不然就是非必要者的佔用,也有小小門檻。搭電梯時,並不會有人會讓你進去,即使排在很前面,已經等過兩趟都沒搭上去,還是靠著氣勢很旺的女士提醒我,卡位很重要,硬是塞進電梯裡。總的來說,不論是身障者或是受傷的人,這樣的環境並不方便,存在著許多障礙。這還只是醫院本身,就存在這麼多令人傻眼的坡度與角度,更別提其他的不便環境了。
就我自己認識的肢障者之中,其中一位就是Kathy的老師。可以發現不同的是,他們更在意能不能「頂天立地」,「同情」會傷及尊嚴,「同理心」則是不一樣的態度。至於這兩種心態該怎麼分辨其界線?這是講天份的!所以,還是不要隨便以施以同情,這是許多肢障者很不喜歡的東西。適時的幫助可以幫助他們的生活,或是Kathy的生活更容易一點,同情能產生什麼呢?遠觀?
一般般解釋這樣的生活,有沒有覺得真是用力的人生呢?嗯,有一點。
October 15,2008
美麗人生?

經過2天1夜的北征,竟然得到一個水星逆行的答案。
1、想要轉彎時,先要搞清楚該怎麼控制輪椅。
2、電動輪椅好一點,因為自己動手轉的話,二頭肌很快會比胸肌大。
3、人變得容易憋尿。
4、我們的醫院,並沒有真正的無障礙空間,過馬路與搭電梯都有問題。
5、新手是很容易看得出來的。
6、木村結婚很久了。
October 10,2008
趴趴熊?

penguin警告我,我並沒有受到應該有的看診治療過程,嚴重的話……嗯……很嚴重!勸我13日一定要換家醫院好好看看,免得將來找不到羅太太二代目。研究了半天,這兩天醫院都放假,也不知道該先掛哪一科比較正確?顯然,明天還是問一下penguin再看看吧。
心裡面不是沒有一點點,其實有「某些可能」的想法存在。只是想那麼多,只是預先為最壞的情況做打算。其他的,還是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嘍。
October 9,2008
骨頭不見了?


下五樓比上五樓容易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