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 月份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November 28,2008

「夏日的BLOG傳說」自我挑戰成功獎:該選哪一盆好呢?


可點開大圖觀看

今年的「夏日的BLOG傳說」中,應該有許多部落格主收到樂多寄來的e-mail,告知得獎細項。Kathy可能是每天都趕在最後截稿時刻,想題目,趕文,加上當時的工作還蠻重,有一種像是參加聯考的感受。現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議,完成了挑戰!算是在忙錄中,以恆心取得挑戰成功,質的方面,實在偏弱。說不定,還令許多人失望也說不定,像是鄔瑪小姐的blog,就非常精彩。平平都單身,還是有分務實化路線和令人沉醉其中的路線,也說不定。

由於左邊這張珍貴的貼紙,Kathy收到由樂多客服寄來的e-mail提到:

首先向這次活動獎品寄送的延遲向您致歉,主要的原因是由於本次挑戰成功獎項由T恤改為盆栽,而當初選擇的廠商在數量未確定時無法報價,待活動結束後確定採購數量時,接到的報價卻遠超過預算(大概是T恤的3倍)...無奈之餘只好多方接洽其他廠商,最後選定台北花苑來採購;又花了一些時間挑選植物和花器,現在終於全數交貨!

光是看到T-shirt改為盆栽,真是讓Kathy開心得不得了啊!總是多一棵植物多一點小小的希望,加上原本就非常喜歡盆栽,比起T-shirt,似乎更具意義些。

由於數量較多,各款式的貨源有限,所以花器(陶瓷材質)會有黑白兩色,植物則有九種(如附圖)。我們為鼓勵親自領取,先來先選,也可節省寄送的碳里程和費用。(自取時間地點:星期一~五 10:00~18:00 台北市復興南路一段36-2號2F‧微風廣場對面)

基於Kathy在12月份會上台北一趟,因此而選擇自取。只是另一個小小的問題產生,樂多客服非常貼心地告訴我,可以挑喜歡的保留給Kathy在12月領取,但是,除了不是特別喜歡仙人掌(因為其實並不好養),其他的盆栽,陷入一種猶豫中……該選擇那一種比較好呢?

植物和動物同樣可以使人的心境變得溫柔起來,說不定,我也會變成溫柔一點……我承認,這是很難的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希望大家給我一些參考意見!我以前都種小樹,並不熟悉這系列的植栽。

再次恭喜其他挑戰成功的部落格主!

Posted by kaneshiro at 8:19回應(11)引用(0)Kathy Says

全球華文不及格大獎-Kathy得的是?

漢時桑弘羊、東郭咸陽、孔僅三位富商談到有關利益的事,就像分析秋毫般精細的計算 。典出史記˙卷三十˙平準書。後用以形容理財極為精明。


什麼獎都有,還來了個「全球華文不及格」大獎!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玩玩看。千萬別被玩具打敗啊。


Posted by kaneshiro at 2:23回應(0)引用(0)Kathy Says

November 24,2008

Youtube Live on Nov. 23th.

說來真是尷尬。

昨天是一個有點小特殊,又不算太特殊的日子,或者早晨。因為知名的Youtube Live其實舉辦了兩個場現場表演,分別是:
1、Youtube Live from San Francisco

Youtube上許多特別的人物,或者是項目,以Live的方式表演,應該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不過,我把場次和時間弄錯了!原本,我打算看的是東京場,結果確錯看成San Francisco那一場。以節目來說,美國的表演確實在質感上取勝,但是,想看的部份卻沒看到。

一切得從Canon Rock說起。談到Canon Rock不得不而且也應該提到JerryC這個年輕人,由於他自己編曲、彈奏、上傳到Youtube上,使得Canon有了另一種風格。也就是下面這個版本:



在傳開當時,JerryC不僅釋出寫好的吉他譜,共212小節,及伴奏編曲的部份,免費供大家下載練習,也產生了不少人試圖挑戰。所以,在Youtube上如果輸入了Canon Rock當作搜尋關鍵字,會得到不少影片。有些人完成了表演,有些人明顯聽得出或看出失誤來。總的來說,是一個很有趣,也很有意思的現象。

只不過,被點閱最多的,是一位韓國人的演奏,也就是傳說中的funtwo版:

兩者之間的技巧與表演是有明顯差異性的。不過,原創的點閱率低於另一個版本,還真是……我承認,感到有點小失落。

由於不小心在昨天連上的是San Francisco的版本,所以,並沒有看到JerryC的現場演奏。當時,最初的影片釋出時,他還沒有去服役,目前退伍之後,很想知道是否技巧有精進還是生疏?而San Francisco的表演則是由funtwo參與,同樣表演Canon Rock。以個人角度而言,並不認為具有強烈個人特色,甚至有被身邊其他吉他手給小小壓制過去的傾向。不過,在美國表演場的部份,確實有些表演是有趣的。以下是funtwo在San Francisco的表演:


回頭去找東京的表演,又很遺憾,沒找到JerryC的表演片段。只找到一個應該是側錄的版本:


不清楚是否是由於側錄的緣故,所以聲音聽起來蠻刺耳。不過很可惜,這是難得的片段了。同時,也看得出來,在東京的現場表演場地和許多方面,似乎遠遠不及美國場,多少令人感到失望。畢竟,是全球都可以收看的現場表演,許多硬體方面還是不要落差太大比較好。

延伸閱讀:

Posted by kaneshiro at 10:26回應(4)引用(0)Kathy Says

【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走ることについて語るときに僕の語ること)



時報出版社在2008年11月3日出版了村上春樹的新作品-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走ることについて語るときに僕の語ること),暫時似乎並沒有引起什麼樣的迴響。可能有,只是我沒有留心而已。不過,看書評也不是我的專長,沒有特別留心大概也是正常的事。

hsumolly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把這本書讀完?村上春樹的作品,也有喜歡和沒那麼喜歡的部份。喜歡的作品,以不同的時候,不同的心情,拿起來重讀,可能是得到愉快的心情,或是有不同的想法。最好還是別問我不是那麼喜歡的作品是哪些,這樣比較好些,我也不喜歡回答這樣的問題。倒是遇過網路上有日本朋友說,完全不喜歡X-Japan及村上春樹,不知道為什麼像我這樣的外國人會喜歡?要換個角度想成,真是特別的經驗也可以吧。

只是這本
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
(走ることについて語るときに僕の語ること)可能不會引起太多原本對於村上春樹小說愛好者的共鳴,如同他在前言裡寫的那樣:
我想不妨把這本書當成以跑步為軸心的一種「回憶錄」或「手記」來讀。

讀了之後,同意地想在床上滾來滾去(事實上是辦不到的),可是,如果沒有類似經驗的人來說,這本書說不定會感到無聊,或者是無法產生什麼共感。

為什麼會一邊看一邊同意地想在床上滾來滾去?基本上,理由也只有兩個:
1、曾經和一個長跑者交往過
2、自己也曾經有一段時間採取類似的方式鍛練自己的身體

第一項和第二項的關聯性不大。和長跑者交往的時候,是在非常年輕的時候,那個時候有陪著對方去練習,也是因為對方正在作長跑練習而認識的對象,不過,他一次也沒有提議過,這是一種很好的運動,然後一起運動的說法。一次也沒有過。倒是聽對方提過,這是一種很孤獨的練習。那麼陪在旁邊會不會很無聊?也不會。那時候有小型的收音樂可以聽廣播,加上我一直試圖理解著那種氣氛,感覺一下子時間就過去了。

很小的時候記得不知道哪裡得來的資訊,說長跑者的心跳數比一般情況的人來得低上許多。這點確實在當時交往的對象上驗證,樣本數是一個,實際上量脈博數的時候,還真的嚇了一跳!記得是在對方睡著的時候偷偷量的,睡著的時候和醒著的時候脈搏數會不太一樣,實在太好奇想知道能慢到什麼樣的程度,所以趁著對方睡著的時候偷偷量了一下,每分鐘不到50下!這真是太驚人了!

以我自己而言,由於新陳代謝不太好的緣故(也可能是藉口),從中學的時候,就很知道自己的心跳數比一般人要快上許多,差不多在95上下之間。如果身體狀況變差的時候,會變得更高。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身邊也有一些人,有男有女和我有著一樣的問題,甚至有些可以很直覺性地指著對方說:你的心跳數是屬於偏高的那種人,對吧?

這當然不是什麼好事。因為,一般論在身上往往是行不通的。例如,有人告訴你什麼該注意的健康法則,通常都是行不通的。記得心跳數到達高峰的時候,即使是什麼都不做,躺在床上,竟然也有差不多100多下的心跳數。就生物來說,似乎比較小型的動物心跳數有愈高的傾向,壽命也偏短。壽命長短也不是我能決定,只是心跳數太快的話,很多事就相對變得很辛苦,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別人可能要靠運動來使心搏數達到新陳代謝的高峰,像我這樣的情況,可能只是走一段路已經達到高峰,再勉強下去,就很麻煩。

有一陣子,由於個子屬於比較高一點的關係,所以參加學校的球隊。當時每天需要跑250公尺的小操場,從一天早、晚各5圈,慢慢加強到早、晚各20圈的強度。常常處於落後的情況,但也沒有辦法,不能勉強的部份,還是無法太過勉強,只是訓練體能的部份,不是徑賽。由於有人陪著一起練習,就算落後,也會有人打氣,情況和一個人運動是完全兩回事。只是,這件事也沒持續太久,由於其他因素而停止。

後來,雖然醫生常常建議以運動來強化自己的身體,會得到很大的回饋。即使以前運動的經驗很明白地能夠理解,卻一直找藉口不願意運動。有些女孩子可能會因為怕運動鍛練出太過強壯的肌肉,或是身型,其實這還蠻多心。而我,大概就只是單純懶惰而已吧。所以,最多最多也只有散步的情況而已。

大約3、4年前,突然想到,去路上試著運動看看吧。每天早上5點左右準時起床,暖身之後,穿上休閒鞋快走一個小時(距離沒有測),回來之後再拉拉筋。這樣持續近一年的時間。只要雨不是下得很大,都會出去快走。沒多久,就買了真正用來快走或是慢跑的鞋,真的非常不一樣!

一邊看著村上春樹在形容20多年來的跑步習慣,不由得直在心裡點頭想:沒錯,確實是這樣!

像是運動的時候,真的不會特別想到什麼事。要說很超然,那又太過份了。只是單純並不會特別想什麼而已。頂多像是早上遇到熟面孔,會意識到「他今天也出來了」這樣;或是在天氣很好的早晨,遇到早上為了小小約會的高中情侶,牽著單車走在一起,很美好又簡單的感受。其他的時候,完全沒有什麼在想事情。可能,身體也在提醒自己,並沒有餘裕去想什麼。

會感覺到身體的情況,注意一些細節,像是「今天比較不順暢,是不是調整腳步與呼吸看看」之類。一開始,會感覺到很辛苦,可是慢慢就習慣那樣的生活方式。有時候,也必須請教一些前輩,什麼樣的細節該注意,以避免不必要的傷害或是問題。

某一天運動快結束時,倏地下起大雨,只好用跑地跑回住的地方。那天,其實是個颱風天,只是剛好出門的時候沒有下雨。拎著室友的早餐,站在住的地方的屋簷下,只看到風狂吹,雨斜打著,路上還沒有人,那個景象真是非常奇異。沒有什麼人醒來,也沒有人走在這樣的路上,是個假日,只有我一個人站在屋簷下,抬頭望著飄搖的大雨,世界好大,人好小!

之後,換了環境,不再能那樣運動。但是,一旦曾經那樣一個人默默運動之後,那種感受會一直吸引著我。後來選擇游泳,大概也是這樣的原因。只需要一個人去完成,雖然場地會受限,費用也增加了。一個人運動時,累積在身上的不管是疲勞或是汗水,似乎都會轉化成一種精神性的部份,帶進生活裡。現在,當然不能怎麼運動!

書的最後,村上寫著,如果將來墓誌銘上希望寫著:至少到最後都沒有用走的。想想,這真的是一個長年運動的人的心聲,也是非常難的一個自我挑戰。

讀下來的想法,大概會認為這本書會引起的迴響可能有限。畢竟是談村上春樹個人運動的經驗談,會產生共感的機會並不如小說來得具有想像空間。即使沒有類似經驗的人閱讀說不定也會有共鳴,只是,我單純懷疑這樣的機率可能不會很高而已。如果有這樣的人,還蠻想知道是什麼觀感?

如果要下一個什麼結語的話,想到電影「重慶森林」裡,金城武的台詞:跑步這麼私人的事,幹嘛跑給人家看?!

大概是這樣子吧。

Posted by kaneshiro at 9:11回應(3)引用(0)Kathy黑白讀

November 20,2008

是低調,還是無趣?

頹廢,以及髒話   作者/南方朔

小時候成長於半下流社區。它有俗民社會的歡樂與親愛,也有貧窮之家的悲哀。有些人在艱困中搏命的攀爬,瘡痍滿身;有些則陷落在煎熬裡,替社區平添無數粗礪的喧囂。他們揍老婆和打小孩,常常弄得鬼哭神號;而經常出現的相互罵街,也總是動輒雞飛狗跳。髒話在社區裡流漾,我們則在其中成長。

這就是髒話的起源。思想家馬庫色(Herbert Marcuse)說過:「髒話是弱者對自己的憤怒。」生命的粗礪和語言的粗礪乃是孿生兄弟;揍老婆、打小孩、講髒話,所代表的是對自己不同程度的憤慨,也是一種移情式的轉移。髒話彷彿虛舞的拳頭,它替無力的弱者打開了一扇可以逃避命運的窗口。

自從讀到「髒話是弱者對自己的憤怒」這句話之後,無論遭遇多大的侮辱,總是被這句話刺痛著,不敢讓髒話脫口而出;並且也愈來愈能理解到每句髒話的後面,一定躲藏著某些我無法知道的卑屈和怯懦。髒話不會比髒事更骯髒。髒事是強者的斗膽,髒話則是弱者的懦弱,只當既不斗膽,也不懦弱時,人的心和口始有可能變得乾淨。

然而,世紀末的此刻,集體的頹廢,集體的無力和媚俗,卻使得髒話成了新的主流。有人以髒話嘲諷,有人以髒話罵街。髒話是壓抑的反昇華,讓人們將對自己的憤怒,轉化成對自己的另類詛咒。世紀末有如一鍋煮爛了的混沌的湯,一切事物不再有原來的形狀,它讓人虛軟軟的無力可施,又覺得世界只不過是一場徒勞的熱情。於是,世紀末的新道德遂加上了髒話。它是對生命有點生氣,但又氣不太出來的憂鬱式報復。它與頹廢有如近親,頹廢不再有宏大,髒話也少了義憤,它們皆屬沉迷。

髒話是一種沉迷,它的本質是故意在玩著一種惹人討厭,但在別人討厭裡卻自己高興的口頭遊戲,因此髒話有一點虐他與自虐的含意。髒之所以稱為髒,乃是某一種東西到了它不應該到的地方。美味的湯汁滴到襯衫上即為成髒,床笫間的私密用語到了街上也成了髒。髒話是故意攪亂瑣屑事物的象徵秩序,如同故意要把垃圾桶放到餐桌上去製造騷擾。

世紀末的髒話盛行,它在饒舌歌裡、在鬧劇式的脫口秀以及電影戲劇裡。上個世紀末,尼采最關心的就是這種結伴而來的頹廢與壞疽,並認為這是一種負面的人生,一種放棄。髒話令人討厭的外表下,躲藏的其實只不過是一則則放棄的故事。
取自:世紀末抒情

一直以來,儘量維持不罵髒話的習慣。這個習慣有時候是會被打破,像是在今年的「夏日的BLOG傳說」的「智齒痛痛痛」中,還是破功地在blog裡寫出來。雖然在現實生活中,只有因為一次拔了兩顆智齒那次有確實在公共場合大罵出聲。這一次,並沒有在現實生活中罵出來。說出這個事實,還真是不好意思。


就像飛羊說的,就當在Kathy的blog裡踩到雞屎。不過,我可不是很希望大家老是踩到雞屎,總是不太好吧。這篇文章只是一個不說髒話的原則的開頭,並不是真正的原因。對於什麼人寫什麼樣的事,對於「權威」這種東西,長久以來一直有強烈的質疑。可能天生就討厭「制度」,也有一定的關聯吧。對於南方朔先生是怎麼樣的人?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某一天,S的朋友(他們目前已經不是朋友)說「看看這個人寫的書吧」,便拿起來看。是第一本,也是唯一的一本南方朔先生的書。


當然,人都有遇到一些挫折或是瓶頸,或是比較重大的問題的時候,總也會有非常氣憤的時候。許多人會很直覺性地說出髒話來,不論是中文或是英文。有一次,跟另一個最近正在鬧情緒的朋友聊到,他的言詞中有太多髒話,不知道能不能稍微修正一下?想當然爾,他用了一大堆說法來反駁。包含他的女朋友都不能管他,為什麼他該聽我的話?不是很愉快的對話?是的,那次對話不算很愉快。


後來,我竟然拿出少有的耐性,告訴他,我的身邊確實並不只有他會說髒話,但是,太過頻繁的髒話在成功的人身上極度少見,在幸福的人身上少見,在有教養的人身上少見……如果,生命中追求這些事物發生在身上,或許這個修正並不是壞事。當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說得比較少了。趨近於一般狀況的程度,偶爾再來個雞屎,大概就是真的鬧情緖的時候,這種時候,就當作是人性的一部份,總不能太苛求。


以「雞屎論」來說,小時候原本就是在一個很容易聽到髒話的環境中長大,完全不陌生。有一陣子,確實也和身邊的小朋友一樣,會說一些髒話。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要說?!好像是同儕都在說,也跟著順著大家的習慣說出口。一回到家,卻是完全不說髒話的小孩。然而,當大人們第一次聽到從我口中說出髒話時,他們的表情好像看到了外星生物般驚訝!還問我是從哪裡學來的?(這提我幾乎天天都能聽到的話,哪裡學來的?)


這件事,當時只給我一個結論,就是重話只在嚴重的時候說,最有效。雖然,那時完全不知道有所謂的「邊際效益」這種東西,然而,髒話的殺傷力有多強,很清楚地擺在面前。


慢慢長大之後,也沒有這樣的習慣。後來看到這篇文章時,我想,或許某個程度上可能是正確的。在某種程度上無能為力,或是無以為繼時,髒話才會出現。當然,也有人不選擇以語言表達。話說回來,像拔智齒這種痛,確實有一種無力感。你知道它就是這麼痛,即使說了髒話依舊很痛,除了冰敷之外,還是痛,對於痛覺得無能為力最後還是以髒話來收尾。說來,我還蠻弱的。


現在再回頭看,究竟世紀末的時候,人們在慌張些什麼呢?這個也不太懂了。身邊還是不少人會把髒話習慣性地說出口,而像我這樣的人,被說成很低調,說不定實際上是在說,真的很無趣也不一定。但是,我很樂意接受。

Posted by kaneshiro at 7:24回應(7)引用(0)Kathy Says

November 17,2008

素直

話を切り出す順番      開口說話的優先順序
ゆずってくれたから    你總是將它讓給了我
僕のことばかり聞いて   而只是一昧的聽我訴說
結局君は後回し        而想說的話卻總是被擱在後頭
いつも通りに大きく     一如往常地伸長了手
手を振ってくれた後     向我揮舞告別
歩いて帰る君の        踏上歸途的你
いつもより小さい背中   那背影卻顯得分外地小
 
さびしがり屋はいつも   生來怕寂寞的你
僕に笑ってくれた          總是對我展開笑顏
自分よりさびしい人が       希望比自己更寂寞的人
これ以上増えないように     從此不要再增加
 
そんな君に少しも        你的這番心意
気が付けなかったけど   而我卻絲毫沒有察覺到
一番伝えたい言葉は     如今最想對你說的話
「ごめん」じゃなくて     不是「抱歉」而是
「ありがとう」          「謝謝你」
 
ポケットに手を入れながら    習慣把手插進口袋裏
歩く癖の訳は                  一面走著的原因是
いっぱい詰め込んだ気持ちを   小心翼翼的怕將深藏內心的情感
こぼさないように               一點一滴地給滿溢出來
 
なんだかわからないけど     可是不知什麼原因
すごく胸が痛いよ               內心卻深深地隱隱作痛
同じように感じてるなら        要是你也有相同感受的話 
慣れるまで                     直到成為一種習慣
我慢なんて もうさせない    我不要你再忍耐下去
 
今度また僕から先に         哪怕下次又是
話し出したとしても         由我先開口
口を手でふさいで君の       也請用手按住口
言葉を逃がしてよ           讓你的話有機會逃脫
言葉にならなくてもいいから...   即使不說出口也沒關係了...

歌詞來源:
東京少年
昨天聽了一天這首歌,聽著聽著,也就沉默了……

這幾天有些嘈雜,一邊讀著村上春樹的書,一邊湧起某些心情,卻仍舊掩蓋不住嘈雜。可能真的沒有什麼事是突然的,只是,好像從完全封閉的耳朵,一下子可以聽見聲音那樣吧。只能是想像,但在可能的想像範圍裡,也只能這樣想像這種可能的比喻。

昨天,S半強迫逼我出門走路。

行動上,還是不方便。可是S的立意也是好的。這段時間,不能算開心。除了去醫院,可以說是足不出戶。肌力明顯減弱當中,背肌特別有明顯感受;由於不能亂動,飲食也比較控制,免得躺久就肥出一身油。最嚴重的,應該是心肺功能勢必跟著衰退,對於原本在新陳代謝方面有問題的Kathy來說,這無疑是一個考驗。即使複檢的結果,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問題。然而,這樣下去,根據醫生的說法,至少還有2、3個月以上的復原期,老是不太動,可以減少痛感,助於脊椎復原,卻產生其他的問題。

實際上,只是走個小小一段路,卻已經氣喘吁吁。原本心跳數就偏高,顯然耐受程度明顯變弱。加上,背也痛得不得了。

是壞事嗎?也許不是。暫時離開房間,離開床,離開坐起來也不是很舒適的坐墊,應該是轉換心情的時候。但最終還是得回歸到現實面,也就是沒辦法阻止的疼痛,和一堆看似沒有聲音,實際上卻充斥著煩躁不安的群眾情緒中。不見得是群眾,可能來自於其他友人。

我想,我是有點累了……有一股衝動,想跑到遠遠遠遠的山區住下來。這樣,會不會比較安靜呢?


Posted by kaneshiro at 15:37回應(4)引用(0)Kathy Says

November 14,2008

轉自PTT X-Japan版-[閒聊] 今天的法文課

jyruni  (Y2)  on PTT

平時上法文課的時候
                                                                                
                                                                                
因為學的東西越來越多就會搞混
                                                                                
                                                                                
而且會稍微忘記剛剛學的東西
                                                                                
                                                                                
所以教授會在中途跟我們複習之前學的東西
                                                                                
                                                                                
因為班上的學生大部分都很進取所以教授問甚麼大家都會乖乖回答
                                                                                
                                                                                
當然我也會在座位小小聲的回答
                                                                                
                                                                                
                                                                                
因為今天有幾個同學連很基本的東西都不記得


所以突然教授決定突擊問問題了
                                                                                
                                                                                
                                                                                
                                                                                
                                                                                
教授:"I am" 怎麼說?
                                                                                
                                                                                
大家+我:Je suis!
                                                                                
                                                                                
                                                                                
教授:"You have"?
                                                                                
                                                                                
大家+我:Tu as


教授:"He is"?
                                                                                
                                                                                
大家+我:Il est!
                                                                                
                                                                                
                                                                                
                                                                                
                                                                                
                                                                                
教授:"We are"?
                                                                                
                                                                                
我(不假思索):X!



因為我太不加思索, 所以坐我旁邊的平時也有聽X的朋友還沒說出答案就笑出聲來了
                                                                                
                                                                                
他是個很強的人所以平時教授蠻留意他的(坐他旁邊的我自然也會多多少少被留意)
                                                                                
                                                                                
而我們兩個坐的是第一排
                                                                                
                                                                                
幸好我聲音很小教授聽不見XD


Have fun!

Posted by kaneshiro at 6:27回應(8)引用(0)

November 13,2008

要山還是要水?


圖片來源:wvs.topleftpixel.com


圖片來源:GREYSCALEGORILLA

如果可以的話,也不反對山的磅礡,但是,我得祈求上天給我一個朗朗的天氣,外加讓我有力氣攀上高峰,去看夜裡的星星滿天,偶爾甚至有流星劃過天際,風從你的耳邊呼嘯著,可以想像自己站在世界的屋頂。

去年大約這個時候,我會在晚上去游泳。也不怎麼算是真正去運動,我最喜歡埋在泳池裡,想像自己變成了魚,或許是鯨豚。然後,潛過10幾公尺,再起來換氣。換句話說,我比較像在潛,而不是游。水裡的安靜,讓我覺得世界很平靜。

距離上一次去南端的海岸時,是13年前左右的事了。那年,是百武慧星經過的時候,南端的海岸線邊上處處都是人。我和朋友臨時下去時,完全沒有準備任何東西,就像所有年輕而衝動的少年沒有兩樣,既沒有想過住哪裡,也沒有想過吃什麼,好像沒有什麼不能解決的事。抱著這樣的心情,一路向南。

和朋友一起躺在南灣沙灘上,月亮實在太明亮,我們什麼也沒帶,就這樣聽著海浪的聲音,看著月亮。明明打算去看流星,即使變成看月亮聽潮聲,好像也沒什麼好。真想就這樣睡著……直到被機靈的同學發現漲潮了,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沙灘。

沒有落腳的地方,怎麼辦呢?就進到墾丁國小裡,找張小水泥凳,倒頭就睡。原本兩個人是背靠著背睡,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醒來,同學已經睡在地上了……就著涼涼的水龍頭的水,沖了沖臉,人潮逐漸散去,天氣很好,陽光很好。我們也必須踏上回家的路,多少有些不捨。

後來的許多年,聽到墾丁變了很多,多少不太願意見到那可能已不復見的簡單街道,簡單的人,遠行也變成不是說走就走的事。要不要帶這個?要不要準備那個?要準備多少旅費?要怎麼規劃行程。長大之後,為什麼一切不再簡簡單單?我並不明白。

與自己決斷的時候,挑選在一個最初仍然充滿希望的地方,可能會失落,可能會有點難過。我只是想,或許,在那裡,我曾經遺失了什麼?忘了帶回來。十多年後,我想去看看,自己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同樣的海,海的聲音是否會告訴我什麼?也許會,也許什麼都沒有。


Posted by kaneshiro at 2:03回應(3)引用(0)Kathy Says

November 11,2008

停在哪裡好呢?



8月便開始預定和規劃一趟自己的假期,這個假期訂在Crhistmas!

上半年,忙到翻掉,我想,今年一定要放個假。兩年沒放假,都累了。上次看到海是什麼時候?早已經不記得了。身心都很疲累的情況下,8月就跟南部民宿老闆聯絡,想早早預訂一個屬於自己的假期。那時候,《海角七号》還沒上映,老闆不好意思地告訴我,還沒開放,但可以先幫我保留。

這段時間,也打算作一個決斷。也許,那還是一張模模糊糊的景象,慢慢地,終究會清楚起來。這是我,和我自己的戰鬥!所以我回到最初最初的那個地方,13年前去過的海邊。物換星移,人事流轉,不知道走向那裡的我,會想起什麼?也可能什麼都沒有。

只是,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如此而已。

Posted by kaneshiro at 4:37回應(4)引用(0)Kathy Says

November 8,2008

諸事不宜之日?

先前,為了今年要不要、能不能去參加陳昇跨年演唱會,弟弟催我去看醫生認為可不可行?不過,他說,保險起見,要我去看另一個醫生,因為之前的醫生回答的內容,讓他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原本陳昇演唱會的售票頭一天,就得搶頭香,今年訂在11月1日開賣,所以我最好是選擇在這之前看診,比較趕得及買最貴的一區的票。他說,以前我們總是坐在後頭,前年有個小鬼坐在最貴的一區,睡得太香甜,讓他有點不高興,決定今年要拼最貴的票區。

有這麼令人感動的弟弟?不,事實不是這樣子。他採用的不過是進可攻,退可守的方式想找個人跨年而已。當他問我要不要去時,我告訴他,脊椎受傷2周左右,不良於行。他有點失望,但還是問我有沒有去看醫生啊?看哪裡的醫生啊?後來還推薦我去林口長庚。他說,他之前在那裡看過骨折。好吧,弟弟說醫生不錯,要我順便去沾個王董的氣,看以後是不是能納像王董那麼大的財。不過,我們聊天的時候,問起他,最近沒約會啊?怎麼會找我?雖然一起去看過兩次陳昇的跨年,兩次都有點亂來的感覺,也是挺開心。他說,有一個女生想約,只是不知道對方肯不肯去?

心裡想,這弟弟真是會算,打算買了票,要是女孩子答應了,就可以輕鬆把我打發走人。這招真是高!才多久沒見,就知道要好好利用姐姐了,他終於長大了!(因為欺負習慣了)

查了資料,問了S的值班時間,最快在11月3日才有那個醫生的診,這樣S才能陪我一起上台北,幫我推推輪椅,順便面對那高得要命的櫃檯。這一下,心先涼了一半,心想,那天傳說中的陳雲林要飛過來,還跟我打到檔期。(喔,在台北,我從來不是主角)不論如何,那個時間點,一定很麻煩。因為傳說中的黑頭車到時候來來去去又不會讓我這個老弱殘兵,開道的話,又擋到我,那可很麻煩啊。可是,心裡想:應該還是沒問題吧。

再來,就是交通問題,林口在哪裡啊?以前大家都說林口離我住的地方不遠。雖然我曾經住在台北一段時間,但是,我比較像忍者龜,地上的路不認得幾條,搭捷運轉公車比較行而已。林口總院在桃園龜山鄉……


(可點大圖觀看)

我的天啊!哪裡近啊?!是的,我曾經住在桃園,也曾經住在台北,但它剛好位於我住過的兩個地方之間。這算哪門子近?真是難理解。不但如此,以新竹的交通線來說,好像只有國光客運是有直達的樣子這是S幫我查的資料。平常出門就夠麻煩,這下還要搭客運?真是一種不小的考驗,我很深地猶豫著。後來,S說反正上次的檢查也還沒看報告,不如就一次解決吧。是的,一次解決掉的精神,讓我掛了11月4日的榮總門診。S說服我,現在的客運沒有那麼難坐,不像以前,要我放心。

不論如何,我是很難放心。當天打開igoogle一看,上面的萬年曆竟然還特別告訴我「諸事不宜」,幸好,我想掛的是下午的診,中午出發,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畢竟是禮拜一嘛。一看網路上面,說陳雲林的飛機打算11:20左右降落,桃園一帶應該路權會管制。又想,嘿嘿,還好嘛,我會比他晚到。打開電視一看,說他飛機慢了,可能要中午左右到,算一算,該不會真的卡到吧?這點,大陸人還真不信邪,諸事不宜,偏偏不理,硬是飛了過來,也不挑挑日子。總之,我還是得出發。

出發前,中國大陸的飛機降落桃園中正機場。

候車處的人並不特別多,然而,去林口的人不少。才一上車,我就發現「諸事不宜」!還是舊坐位嘛!並不是寬敝的內裝,而是換了新外殼的普通客運而已。位置很小,而且側身也很麻煩。當天雖然聽到台北的網友回報,台北大雨滂沱,但是我可是很少帶傘出門的,人稱「陽光美少女」(這當然是我自己說的),S特別帶出來的傘,應廳是用不到。可是我忘了,桃園是一個很潮溼多雨的地區,雖不大,但卻有毛毛雨夾著冷風吹。下車也不是直達院口,光是走著那破破爛爛的人行道,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到,即使提早出門,還是有點趕著時間。

原本不打算坐輪椅,發現借輪椅的人好多,能借的只剩下一張而已。如果下一個嚴重的病人要用怎麼辦呢?骨科在一樓,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結果,還是不行,還是借了輪椅,因為樓與樓之間,並不好走,而且醫院又大,還是借了輪椅。義工太太說,沒關係,等一下就會有人還另一張過來。我就被推去掛號和看診。到了診間之後,診間門口貼了一張大大的告示寫著:X光機有問題!

真的不是「諸事不宜」嗎?

算了,再說再說。醫生還算問得仔細,問我有沒有帶其他院方的片子?沒有!我原本的X光片並沒有申請。所以他問了問怎麼跌倒?之前醫生表示什麼意見?再向我解釋如果是一般情況的話,大約2~3個月都會不太方便。但是當天只能拍X光片,並不能馬上回傳到診間,所以只能先拍起來放著再說。拍了兩張之後,整個人都快虛掉了。

林口長庚真的是非常吵鬧的醫院,人很多,很亂的感覺十分明顯。沒有人習慣在醫院小聲交談,反而是大聲說話,感覺上來到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候診的時候,雖然旁邊坐著的應該都是差不多的骨科病人,卻還能坐在椅子上晃來晃去。看起來非常奇怪的景象。

從林口再到台北的旅館,這下又是一段路,因為第二天是早上的門診,所以房間原本就訂在天母,該不會要經過圓山吧?我可一點也不想經過。而且,先打電話給一個曾經送女孩子回家的朋友,車資是多少?他說,如果是計程車的話是500左右,客運大概會到台北市區,要另外轉車。後來想想,還是搭計程車好了,已經忍了一個多小時的車,還要再忍40分鐘左右進台北市,再忍個20分鐘轉車的話,我都瘋了吧!

計程車很聰明地閃過圓山飯店,剛好是540元。進到飯店,第一件事就是喝杯咖啡,配上止痛藥,然後再抽上一根煙。心裡又想,應該還能睡個覺,等朋友到飯店來找我。

是的,我睡了一覺,但是,睡醒時,已經很晚。朋友說,附近有starbucks,應該還不會太早關門。我們約在晚上9點半。不過,大家很容易就忘記我受傷了。「附近」這兩個字,平常或許走個10分鐘,我可是拼了老命才走30分鐘走到,走到的時候,裡面竟然正在拍攝!噹噹!諸事不宜!坐了一下,店10點半關門。走這麼累,究竟在搞什麼呢?而且馬路不是一般性難走,而是非常難走,加上很久沒有運動,也不能亂動,身上的肌力退化,更加辛苦。回程時,隔不到幾分鐘,就得停下來休息。

幸好,收到了兩盒朋友送的Häagen-Dazs,算是小小的安慰吧。說也過份,從我第一次吃到這個牌子的冰淇淋到現在,它竟然漲了足足110元左右!要說可怕,這十年間的變化還真是很大啊!一次原本能吃完一桶,後來只能吃個兩口,看著電視裡熱鬧哄哄的畫面,總覺得,要是真的是一個身障者的話,絕對不是這麼容易!一天、兩天,和常態化之後,需要忍耐和面對的困難,勢必要耗費心力去適應。如果有人說「久病會厭世」,那麼每天努力活下去的身心障礙者,每一天耗盡的心力,若是能換算成卡路里的話,應該十分可觀!

Posted by kaneshiro at 14:58回應(2)引用(0)Kathy殘記
 [1]  [2]  [最終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