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6,2008

February 4,2010

January 12,2010

【リリイ・シュシュのすべて 】-青春的模樣?

雖然不是文青,也不是憤青,平常也不會有「挫青屎」的情況,但是,不知不覺地確實看過岩井俊二一些電影作品。第一部接觸的是最多人有印象,也可能沒有印象的【Love Letter】(1995)。很久之後,才知道,原來這是發想於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ノルウェイの森)。

相信也有不少人耳聞(應該也不用耳聞),確定《挪威的森林》(ノルウェイの森)電影版幾乎是確定演員要開拍了!不過,導演與編劇都不是岩井俊二。對於Kathy而言,對於這個情況也有點愕然……。

リリイ・シュシュのすべて 】這部2001年的電影,不知道看過的人感覺如何?像這樣赤裸裸地把「青春」攤在面前,是有點殘酷的。

不論那一個世代,「青春」這個東西(?)或多或少具有一些同質性吧。多半的電影裡,會有一些破破爛爛,但是很歡樂般的回憶,例如【69 sixty nine】這樣的電影。(個人強烈建議還是小說比較好看!)即便如此,村上龍仍在書中寫道:
不能夠快樂過日子是一種罪。到了今天,我仍然無法忘記在高中時代傷害過我的老師。 除了極少數的老師之外,他們都想要從我這裡奪走非常重要的東西。
擷自《69》中文版 後記 p.236
好吧,我不是個十分乖順的小孩,自然也吃過不少苦頭!

這部電影有非常美麗的色彩,在畫面的處理上,就會像大人們說的,青春總是五彩繽紛!只是在這些美麗顏色的背後,卻一直存在著傷害與被傷害,或是自我傷害的事實。

為什麼小孩會莫名其妙地受到大人的傷害?被傷害的小孩又為什麼要傷害別的小孩?或是,也沒有什麼理由,打擊其他同齡的小孩?而這些傷害與被傷害之間,什麼愉快的部份都沒有。圍繞在這部電影裡的只有リリイ・シュシュ的音樂……。

所有的青少年,總有自己的音樂性。某個表姐聽的是Wham!,那時候,去的叫舞廳,不叫夜店。一樣的道理,電影裡聽的是リリイ・シュシュ,憑藉著歌手、唱片公司的包裝、印象、直覺性……去聆聽並解讀成自己的語言,成為生命中的一部份,安撫著青春的不安或是傷口。而這些,說不定在很久很久之後,又以某種形式內化成自我的一部份,再以另一種形式呈現在長大後的自己。只是說不定而已。

回想起來,中學時期的時候,要說可笑也可以,那已經是聯考十分後期的事情。為什麼比自己晚出生幾年的人,就不用參加聯考這種東西?生氣也沒有用。至於,聯考還有幾年?誰也沒個準,為了不考第二次,所以最好在第一年就考上某個學校比較好。

幾乎從小學高年級開始,Kathy雖然就讀於鄉下的公立小學,可是,同學們的父母多半都已經開始為了將來小孩該讀哪一所中學而有所準備。像是升學率較高的私校,幾乎都是首選,把戶籍遷到私校的學區,開始要同學補習考私校,也不是沒有。不怎麼能理解,明明心裡很討厭,卻還是順從長輩的意思去做的同學。但是,當時,我已經被當時的導師盯得很緊,三天兩頭就被叫去問話而感到很厭煩。反正,我只是要讀學區內的公立中學而已。聯考是什麼?完全不知道。

中學時,沒多久變成一個幾乎不說話的人。Kathy不講話?你看這事情有多嚴重啊!真是太糟糕了!

是的,除了儘量不違反校規,其他的,都默默地不說話,既不想順從,也不想用力反抗。當然,Kathy那時候跟甘地不熟,現在還是不熟。還沒搞清楚聯考,就會先知道有一堆大小考,考完就是被打。可是,當時許多人也知道,我們讀的地理是歷史,我們讀的歷史是小說。在一綱一本的教育下,國立編譯館(又稱「國立殯儀館」)編的教材就是聯考的真理!參考書是一定要的加分費!分數就代表你在學校的地位的重要指標之一。也有上課就來,下課就走的老師,像這樣的人,通常也只是在等退休而已。打人的工具從一般的藤條,到壓克力條、鼓棒、椅子上的板子(上面有時候還忘記拔釘子)……多到不像話的程度。也有喜歡掌耳光的那種老師。

很多人會聽過,被打並不算什麼。事實是,被當眾羞辱是白痴這種情況更慘!Kathy一直記得,在理化課上,被老師指名地說:你的智力測驗明明就是弱智,為什麼可以讀這個班?!所以,被打算什麼呢!

對於同學,也沒有多大的興趣。有比較親切的同學,但是一旦卡在「聯考」這個東西上,絕大多數的人還是拼命地讀書獲取好分數。真心交往的人,回想起來,好像只有一個。即使多半的時間都不怎麼說話,還是留下了便當被同學故意打翻的記憶。明明不熟,平常也沒有交談的機會,卻因為菜色的關係,就把Kathy的便當打翻,然後繼續取笑。

只是,他也沒笑多久。因為,Kathy一句話也沒說地走到對方的位置上,拿起對方的書包,拿到走廊上,翻開書包,把對方書包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從二樓往下丟,樓下剛好是訓導處。對方突然大哭起來……。Kathy也沒有去整理被打翻的便當,就讓它在那裡。直到上課時,老師看到繼續在涰泣的同學,又看到Kathy的便當,然後一堆人七嘴八舌地說明事情是如何。就這樣,往後的日子,再也不帶便當了!打翻的同學自己去訓導處領書包。

成績好的同學認為不是同一類,所以不需要有任何往來。成績不好的同學,又認為Kathy不屬於他們的世界,不需要往來。明明是男女同班,但是如果被發現男女同學私下另外有聯絡,導師就會通知家長,說這樣的交往會影響課業。Kathy既不想去補習,也不想留校溫書,被認為是人格有問題,好像也是別人的事那樣。也有感到非常不開心的時候,對於有些老師說「以後你回想起來,一定會很值得回憶」這樣的話抱持著極度懷疑的想法,但暫時先考完聯考再說吧。

對於那些順從得像被馴養般的同學們,究竟在中學時期留下什麼樣的記憶?完全不知道。Kathy的時期,還是屬於聯考的年代,雖然屬於後期,不過,誰也不想再重考一遍。加上完全不想重覆中學的可怕情景,所以不論如何,怎麼樣也不要讀高中,而進入普普通通的私校專科。心裡想著,反正將來真的要走別的路,還是有機會吧!

後來?並不是那麼清楚。搬離開學區很久,當時唯一的朋友現在還有聯絡,卻誰也不會怎麼提到當時的同學們。只有一次,在火車上被中學同學認出來,聊到其他的同學,說某個同學因為意外而死掉了。他是全班聯考路上最順利的人吧。卻在一次晨跑中,出了意外,車禍死掉了。死掉的時候,才大學一年級而已。其他的人,據說有的已經結婚,有的考上高中卻休學,有的進了普普通通的大學,大多數還是讀了普通的職業學校,然後工作。對方問我,現在呢?直覺性地回答對方:不知道啊!

後來和Kathy差不多,一樣從專科學校讀到大學,甚至讀到研究所的人,都說,也許,以前那些參加聯考的同學怎麼樣也不會相信我們也讀到大學,而且還畢業了呢。沒有人對於中學時期的聯考有任何「值得回憶」的感受。完全一點也沒有。成績到性格都被說成是廢物般。有些人,終究沒有幸運地撐過去……。

當時的音樂呢?記得當時曾經有人送我一張王傑的唱片。和後來的朋友聊起來時,朋友說,當時王傑的宣傳語是:昨日的浪子,今日的巨星,明日的傳奇!(能記得這種東西的人,還真是有點奇怪呢!)等到有對象可以聊起熱門音樂大賽時,這些人,因為時代的潮流,真的變成傳奇了!那個時期的音樂是否真的撫慰了什麼?不確定。






Prince - Diamonds and Pearls - MyVideo


THE REMBRANDTS - JUST THE WAY IT IS BABY - MyVideo



哈哈!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在年少的時期,只要有音樂就會不斷地聽,因為誰也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自由與開放。(現在應該還是不太明白。)從50年代到90年代的音樂,只要廣播或是電視有的,都會完完全全先聽再說。預算十分有限,日本的唱片幾乎都是……(咳咳)。能買的唱片幾乎少得可憐,所以連睡覺前,一定也會開著廣播,一邊聽著而睡著。「演唱會」這三個字,簡直就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很多人,很多團體來過台灣,不管願不願意,總之錯過了。再也不會回來。和青春沒什麼兩樣。

也許,當時可以真的放聲大叫的話,會覺得好受一點也說不定。然而,通常頂多只會摔門,然後又被罵或是被揍。也許某個人不會死去,某個人不會結婚,某個人還是令人很討厭……右邊那個喜歡坐在我右邊的男生的女生,應該已經不是Rocker了……

岩井俊二的電影裡,總不是那麼完全的美好。青春的酸楚與痛,都在電影中輕輕帶過。像這樣直接了當地把青春攤開來,很殘酷,卻沒什麼不好。

...繼續閱讀

Posted by kaneshiro at 樂多Roodo!15:43回應(2)引用(0)Kathy地雷區

January 1,2010

December 31,2009

大阪5天4夜,行不行?-7

距離出國的時間,約莫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藉由書寫及blogging的過程中,有些部份慢慢變得比較清楚;相對地,同時有一部 份反而變得模糊起來。有時候,和雨男聊起當時的情況,會想「這部份很有趣,說不定可以寫進去」,或是回想在我們當時以為理所當然,後來才意識到並不是這樣 的部份。有一部份,一樣在想著,究竟是什麼不同?這樣的不同是可以被分別成好或壞的嗎?


在當地的幾天,幸運地「陽光美少女」-Kathy還是以極強的原力擊敗雨男!只有在最後搭飛機離開日本的那天,下了一會兒的雨。那幾天的氣溫多在8~16度之間,卻一個暖暖包也沒用上!在原力的部份,Kathy大勝!(聽起來,像是要戴個冠軍腰帶似的。)



A330-300型飛機,在3萬8千英呎上空,戴著耳機,聽著All About Lily Chou-ChouOST 的音樂。想起一個彩色的夢。夢裡有兩個少年,拿著黑膠唱片微笑聊著音樂,在一個充滿色彩性的房間裡,房間裡卻幾乎沒有稱得上傢俱的東西。我站在窗外看著他 們,好像連窗子這種東西都不存在,只是在牆上有一個方形的挖空。這兩個少年轉過頭來看到我,互相看了一下,然後微笑地說:你也喜歡這樣的音樂嗎?我好像是 笑著點頭,然後進到這個五彩繽紛的房間和他們一起聽著溫柔舒服的音樂。隨著音樂,我和兩個少年漂浮在房間的半空中,一切都好似很自然似的……一股暖暖的感 覺撫平了些什麼……。

這個夢,直到現在還記得十分清楚。青春這個東西,好像應該是彩色的,不是嗎?是溫暖而柔軟的毛毯般的,不是嗎?然而,要是這麼順利就好了。



在日本的関西国際空港等候登機時,望著窗外的雨,想著,飛也可以,不飛也無所謂吧。或者,搭上另一班飛機,飛到另一個地方,也許也可以。若要強說是依依不捨,有點勉強。而是,所謂的「國境」的意義,是如此地模糊,就像雨打在窗上,使窗外顯得朦朦朧朧的。手上拿著護照和機票,卻沒有歸屬感。

直到最近,才慢慢感覺到:這裡是台灣!

所謂的「國境」是什麼呢?是護照上的戳記?是國際之間相互約定好的界線?是語言?是習慣?還是膚色?還是……?或許,什麼都不是。

藉由blogging的過程裡,由於可以稱得上完全不識日語,加上後來才查的資料,有些事是後來產生更深的意義。

有人問Kathy,完全不識日語,加上第一次出國就要去大阪?心想,為什麼不可以?!Body language我還蠻有自信的啊!(笑)對當地的風土民情完全不了解,也沒有特別深入去研究,只有一個想法,凡事還是親眼去看看,親自去感受比較好!只 是這樣而已。加上,自身喜歡的不論是作家或是藝術家、建築或食物之類的部份,彷彿都很巧合地在關西地區。帶著安藤忠雄的建築自傳,上路去。(當然是譯 本!)

5天4夜裡,除了在機場工作的人之外,唯一試著和Kathy說最多英文的,大概只有一、兩家小店裡的可愛女孩子而已。其中一個還向Kathy問,是用哪一 牌香水?哪一款?(笑)其他的人,就算看得懂英文字,或是聽得懂一點Kathy的中學程度英文(相當於目前的小學程度不到),完完全全只使用日文溝通。既 不特別因為是外國人而討好,勉強自己說英語,卻又非常熱情與客氣。強烈地感受到,這個城市裡的人傳達著一種「我尊重你,但你也得尊重我才行!」這樣的意念。

說不定也可以說成:我已經對你這個笨蛋很有耐性,你不要忘了這裡是大阪!(當然是我亂說的。)

經過一番小小考察,其實就是Google啦。發現「京阪神」式的旅行,還是絕大多數台灣人的最愛。不僅止於台灣,香港也有這樣的旅行者。像Kathy和雨男這樣的作風,其實只有極少數!特別是,我們每天幾乎都是睡到自然醒……。(有沒有這麼閒啊?)

昨天翻開記事本,發現寫著,自由日那天,雨男竟然很勇敢地自己一個人去買早餐!因為他的日語更不行。大概是幾天下來,比較敢跟日本人接觸了吧!結果,昨天和他聊到,這個主題差不多該告一個段落時,他說,並不是這樣啊!是因為對方會說中文啊!(對不起,我真的錯怪你了!)

在當地買煙時,雖然都被建議到便利店去。不過,我們還是跑到老舊的煙販店去,裡面是一個70、80歲的老先生,甚至不清楚他是不是會跟Kathy說當地方 言?!Kathy拿了其中一包包裝很漂亮的煙,雖然粉色是有點怪,不過很漂亮。好像是日本當地產的煙。我試著問老先生,這是日本的煙嗎?他拿起老花眼鏡戴 上,端詳上面小到不行的字說:可能唷!我說,上面的花樣很像櫻花呢。他笑著說:呃,好像真的是!簡直就像是以前老雜貨店裡的老爺爺一樣,很親切地為我們結 帳。然後,又像是沒事般地繼續看著電視。

小時候好像也遇過這種事,因為住在非常鄉下的地方,幾乎沒有見過外國人,除了電視上的之外。結果,有外國人來問路時,父親用河洛語說:你如果說日語,我還 聽得懂,你說的我聽不懂!然後一邊搖頭。然後,父親要Kathy帶那個外國人去鄰居家,看看他們家的小孩會不會一點英文?免得這麼鄉下,等他找到路,都不 知道什麼時候了!



也許大阪還保有一些極為純粹的精神性,但是在時間的潮流中,我所見到的部份已經比不論什麼書上說的都淡去許多。他們還是極為熱情而頑固,然而如同安藤忠雄所說,這個都市的建築在80年代之後,已經走向消費性的商品,即便如此,他還是想照著自己的想法前進。


時代的更迭中,年長一輩的大阪人,和現代新一輩的大阪人,最相似的或許是,不斷地在開創與保有只有大阪才有的文化兩者之間,掙扎與取捨。語言的隔閡,究竟是體會比較多,還是瞭解得比較少?我不知道。

關於這個城市,還有太多人、事、物是無法在短短的時間裡體會到的。甚至單純只是以外國人的角度來看,它還有太多令人想去探索的部份!

如同Kathy以前提過,不論是遠是近,對於要去的地方都沒有特別抱持什麼期待。簡直懷抱著完完整整的無知,沒有預設什麼樣的立場,沒有特別的期待,就會 有很多的收獲!當然會犯下一些錯誤,如果被指正,好好感謝對方,並且認真道歉。不要害怕開口問,因為別人願意告訴你些什麼的話,那表示你還沒那麼討人厭! (笑)儘量試著入境隨俗,尊重別人的習俗,加上微笑,和誠懇的態度,總是會得到很多很多金錢無法衡量的部份。

當然,也許本地人反而不一定喜歡自己所居住的地方。不論Kathy把這趟日本行形容得如何好?必須強調,那只是個人的觀點。沒有什麼地方,什麼人是100 分的!有人說日本人很變態,把自己搞得那麼累,那麼精實,那麼一絲不苟。可是,是否我們也無法否認,正是由於這些高度的自我要求,所以才產生一些令人感到 了不起的部份?

關於Kathy被誤認為是日本人的情況,從飛往台灣的機上空服員也能看得出來。不僅一直向我說著拗口的日語,而且,還給我一張入境單……。只是才到免稅店沒多久,被識出是台灣本地人之後,就受到完全不同的待遇,而令人氣結!


桃園機場第二航廈的免稅店,這張單子不用我說是誰,你們應該可以查得出來那個時間點是誰值的班,誰結的帳。試問,這位壯碩的工作人員為什麼可 以從Kathy的手中硬生生搶走還沒準備結帳的東西,然後直接結帳?為什麼整個店裡所有的人都在聊某個人在日本北海道受傷引發蜂窩性組織炎,還大聲談笑, 甚至用吼叫的方式說「有人要結帳」?

首先,我還在逛,只是手上有拿東西,經過收銀台。這樣就是表示要結帳嗎?另外,我真的想叫他們閉嘴,聊天未免也太大聲了吧!而且,不是所有的蜂窩性組織炎 都需要截肢,有常識一點好嗎?一整個臭臉地結完帳,馬上轉頭又開始大聲嬉笑,這是一種專業態度嗎?對,我很機車!而且,不是今天的事。

離開機場時,看到那個「歡迎陸客」的牌子,感到十分反感。在日本遇到陸客時,他們在機場叫囂,在電車上大聲嚷嚷時,真的非常不尊重其他人!有一部份高興的 是,就算一開始被誤認為日本人,後來解釋自己不是日本人,也沒有人猜Kathy是中國大陸來的。說不定,因此而得到比較多的好感說是待遇也說不定。雖然, 在新竹,曾經有人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以為Kathy是什麼歸國華裔台灣人……真是比扯鈴還扯!不過,在日本時,有遇到中國大陸到日本工作的留學生,態度則 完全不一樣。只是,Kathy被他誤以為是香港人……

接下來,是雨男對Kathy及日本行的看法。雨男認為這次他排定的時間確實太少,他一開始也想去趕一些景點。後來發覺,真正靠自己走去自己想走的地方,和當地的人有互動,比較有意思。遇到不少有趣的人和事,只是在大阪好像長得不錯的男性比例高得驚人。

認為Kathy比較像鸚鵡,語言能力有問題的鸚鵡。可以很快地把自己放到當地的生活中,竟然還每天出門前一定記得化淡妝,以免失禮。不論坐電車還是在走 路,也變得比較在意自己的儀態。既不大聲說話,也不會做誇張的動作,連笑起來都會遮住嘴。對於很長,但是聽不懂的日語可以辨識到一個程度,但是對機場的工 作人員的英文卻完全聽不懂!(這好像不是稱讚……。)連在日本工作的澳洲人用流利的日文叫住Kathy時,竟然會回頭,知道是在叫Kathy。不 過,Kathy解釋自己並不是日本人時,又變成好像聽起來非常流利的英文,又轉回日文!完全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例如,有一晚我們遇到路邊有擺攤算命的女士。除了「rich man」這個是英文,其他全都以日文解釋,或是藉由漢字說明。可以問各式可樣的問題,像是事業、感情、家庭之類的,全都可以問。費用不算很便宜,日幣 2,000円。不過,日語程度實在不怎麼樣,所以沒有辦法問到非常詳細,說不定,對方也無法說得非常詳細也說不定。這部份,並不清楚。不過,全程竟然是由 Kathy在翻譯!這裡內容就不便透露啦。只能說,Kathy笑到一整個不行!

對於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休假的雨男來說,他認為,原來旅行也可以是輕鬆,沒有什麼壓力的。甚至,只靠Google Map及查一些資料就決定要去哪裡玩,怎麼搭車之類的問題也都能一併解決。連所謂的幾日券都不需要用到,也能感到很愉快。反而,覺得自己安排的時間實在太短,不能多玩幾天。



雨男和Kathy聯合推薦幾個blog:

Posted by kaneshiro at 樂多Roodo!23:29回應(2)引用(0)Kathy到處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