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2,2006
January 10,2006
December 5,2005
sometimes
有時候覺得對他的臉感到非常陌生,對自己在他身邊這件事情感到莫名其妙。這樣是我想要的嗎? 這是好的嗎? 我們適合嗎? 可以一直快樂嗎?
總是某種機制片段儲存遺忘的能力 片段釋放快樂情緒刺激可能的未來
於是漸漸麻木不仁忘記初衷
September 14,2005
詩蹤
下雨的偏執緊緊的哀愁著我
類似秋天 或者夏天的海邊
煙味跟月亮旋轉著恰恰 軟弱的恰恰
飲了酒後變成( ) 詩的名字
烏雲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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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長廊的你的手的溫度擴散,
「嘿,要不要等一下再走?」
午後的陽光,微溫的悲傷
而你總是安靜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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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月亮交換諾言,選擇影子被剪裁,失去腳踝。
每天哭泣的路徑長成了多維空間,
每一個向度都是鏡子,都是分開的夢的島嶼
他每天曬著舞鞋,編織逃生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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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是言不及義的愛著,蒐集並且分類你的語言
將那些保存良好的片段紮實地醒著不睡
偶爾綁起線飛行,偶爾
因為你也明白他們需要寬恕,需要告白」
溫暖而潮濕的嗓音打翻海嘯的邊緣
假如美人魚的尾鰭正潾潾亮著光
你的音符會不會因此而破碎
舊文。文藝蔓延促銷刊物介紹詞
「文藝社都在幹嘛啊?」這一個春日不陰不晴的午後,尾隨著隔夜未熟的睡眠,我踏進社辦舒適的地板,然後他也跟了來。
「所以你是文藝少女了喔?」他又問,我懶得搭理。文藝青年對正常人到底是什麼詞性呢,我想大概像是外星人掉到糞坑裡那樣無助卻又新奇的感覺吧。外星人用無助的眼神看著我,我一樣不想聽他咕哩咕哩或者對我裝可憐…他這個降落文藝社社辦的外星人,仍然不懂,我們這個星球跟他們的星球是不一樣的。
「那最近的影展你一定有去看吧?」他開始說著我根本聽不懂的語言了。影展,到底跟文藝社有直接關係,我們且不算視聽社的枝幹啊…雖然捻手來的全是些電影片段的殘渣,就這麼跟思考的脈絡扯上想像;或者劇情人生、人生如戲,總是這麼恍惚的過了,但那也跟文藝社沒關係咩。
「喔,你還會寫東西對不對,很厲害。你還玩團對吧?那你也聽很多搖滾樂喔。」『干你屁事。』這個打擾我的傢伙,延後了我該要睡眠的關鍵時刻,囉囉唆唆。所以我只好把他鎖在窗戶上面,把他的嘴塞進壞掉的立燈裡,耳朵壓扁貼在兩邊的喇叭上面,用the Hole的歌強暴他(為什麼是他們呢?可能是因為Courtney Love很合適),然後再放發條橘子給他吃。
「嘎嘎嘎嘎…」當我睡好了,可以放他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慢慢進化成適合文藝社的體質了噢。所以呢?我想,應該快可以吃了吧!再等繼續給他餵一點煙,一點酒,一點散漫還有一點求知的興趣,我想他挺適合當寵物的。
August 26,2005
男孩與女孩
「可以把所有的自己下線嗎?」女孩問。男孩說:「下吧,換我了。」女孩於是開始Quit、Enter、Goodbye,從每一個 BBS裡,從MSN暱稱流蘇裡,從Yahoo!交友的友好指數1003的帳號裡,從天堂二裡扮演纖細妖精裡,通通登出。
他們吃了晚餐(雖然一人份的便當分給兩人有點不足,但是男孩跟女孩都很滿足)。看了電視,男孩看出女孩有點倦意。男孩把女孩哄睡後,男孩打開電腦,登入了每一個BBS,登入了MSN暱稱蘇流,登入Yahoo!交友友好指數1003的帳號裡,登入天堂二裡扮演勇猛騎士的角色裡,通通登入。
男孩知道,女孩睡得很熟,等女孩起床他再休息吧,或者一起休息。只是明天的男孩跟睡去的女孩會繼續嗎?偌大的套房裡,只看到一張床,一個人,一台電腦,以及數不盡的帳號密碼…
June 7,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