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0,2008
December 24,2007
December 12,2007
December 9,2007
專業的家庭KTV
好吧!既來之則安之。同學開始端出設備來,首先,從鞋櫃底下拿出活動落地式螢幕,從電視櫃內拿出兩隻裝箱的麥克風,再翻出自己印製的歌本,還有,打開音響,準備好無線滑鼠,電腦畫面設定好,再端出飲料,然後.....點歌開唱!

這一切,都是同學自己寫的程式、上網抓取的歌曲和畫面、如果沒有字幕或畫面,就自己作,電漿電視、音響螢幕自己準備,厲害的是,他還仿KTV點歌模式,設計歌星、字數、語言以及編號點歌法,歌星還分大陸、台灣、港星等等,太pro了。而歌曲還分流行金曲、新歌排行、經典台語...等,厲害厲害。


不僅硬體設備一應俱全,軟體更是嚇死人。咦?什麼是「呼叫公關」啊?.......當你需要飲料或清潔的時候,就會需要的啦...真是設想周到。設想周到的不僅這樁,還有呢,我們問他既然用電腦點歌,幹麻還需要印歌本啊?他說:『每次去唱KTV一定會有覺得無聊的人啊,就會想要找東西翻翻咩...所以歌本就是專給無聊的人翻的啊....』
最後同學還問我們,跟外面KTV比起來,還有什麼沒有的?說真的,除了燈光之外,我看不出這跟外面的KTV有什麼不一樣。佩服佩服!
December 2,2007
家狗樂透-長大篇

樂透長大了,爸親手做了一個狗屋讓牠有遮風避雨的地方。狗屋的每塊木板、每個圖案和每筆色彩都是爸一人每天一點一點做出來的...。除了狗屋,家裡的院子也是樂透的地盤,而且空間規劃的井然有序,飯廳、廁所、臥室、遊樂間以及日光浴的區域劃分的清清楚楚,當然還有爸爸處罰牠的地方。
家裡的院子跑久了,沒有新鮮感,樂透開始嚮往外面的世界,只要門一開,樂透就奮勇往外衝,不顧爸在後面邊追邊叫,社區的空地大,有時候樂透玩瘋了,爸根本找不到也追不上,索性把門一關,等牠自己玩累了自己找路回家再說。愛玩又沒膽的樂透,幾乎每次都是被大狗欺負後,夾著尾巴垂頭喪氣的回家,然後知道爸爸會罵牠,看到關著的門,也不敢吠、不敢抓門板,默默的蹲坐在門口,等到爸想到了,或者有人剛好按門鈴,牠才會靜悄悄的進門。說狗不懂人話,但只要爸一罵牠,樂透的表情馬上就像做錯事被爸媽發現的小孩,無辜的看著爸,等爸罵完後,才敢動。更有趣的是,如果樂透亂跑且叫了也不回來,等樂透回家,爸就會把牠栓在門上,當作處罰,而樂透好像也懂事似的,就乖乖的順著爸的手勢走向鏈子,不作任何掙扎的讓爸把鏈子扣上牠脖子上的扣環。不過,等到爸把鏈子鬆開後,好像剛剛的處罰不存在一樣,樂透又開始在院子裡東奔西跑,下次門再開,牠還是會一樣興奮的往外衝。爸說,沒辦法,樂透還是一個小孩啊...。
看著爸和樂透的互動,終於知道人家為何說養狗像養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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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2007
我要投訴流氓國軍!
昨天每家報紙都有這群「黑面人」的新聞,我不僅對他們的表演沒有興趣,更不敬佩他們所謂的英勇。話說前天在國家音樂廳辦活動,信義路的斜坡車道,從早上就席地坐滿了「黑面人」,乍看之下相當嚇人,他們不僅霸佔了整條車道,讓人車無法通過,連我們工作人員躡手躡腳的要進入音樂廳四號門,還得通過他們恫嚇的盤問,﹝他們並不是國家音樂廳的警衛,憑什麼問?﹞而手無寸鐵的我們只能乖乖回答...。
活動下午2點開始,預計1點15開始就會有車或人從車道上進入音樂廳,但地上坐滿了「黑面人」,無法駛入,因此我們希望協調「黑面人」可以最遲在1點半離開車道。為何他們可以坐在車道上?好問題,從他們「長官」的口中得知他們也借了場地,加上外面飄雨,為了保護國軍弟兄們強壯體魄,需要在有屋簷的車道上稍作休憩。借場地?不不不,那位「長官」說謊!這群國軍根本沒有向兩廳院借場地,借場地的是我們。
即使我們有使用權,但為了平和處理此事,我們一群弱女子,從早上便開始低聲下氣向「長官」說明請國軍幫忙撤離的理由和原因,兩廳院的場地負責人也出面勸導,音樂廳警衛更揮舞警棍請他們搬東西趕快離開,沒用,就是沒用!
小卒無能,大官欺人!
長官不下令,阿乒哥是無法行動的。不管我們怎麼跟「長官」溝通,他就是嘻皮笑臉耍賴不走!眼看一點半了,小女子我滿腔怒火,親自出馬,蹬著高跟鞋,穿過數排的「黑面人」,抬頭挺胸的走向「長官」,右手敬禮說:『報告長官,不好意思,一定要請你們幫忙,待會我們就會有賓客從車道上來,一定要請你們離開。』長官嘻皮笑臉:「喔?我們跟上面請示了,他說要拿東西來換。」﹝真他媽的,還給我屌兒郎噹,好不要臉!﹞這時候,我做了一件連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一個女生,面對數十位「黑面人」氣憤吼出:『拿什麼換?拿什麼換?這是我租的場地,你就是要給我讓開!』說完,幾乎所有黑面人都停下手邊動作,長官看著我,一陣沉默...,然後輕浮的吐出:「那你說什麼時候撤啊?」『10分鐘以內!』...
沒用,還是沒用!一樣席地而坐!像群不關己事的流氓!這跟惡質霸佔道路有什麼兩樣?這就是國軍的形象?還是個中華民國陸戰隊軍官!?胸口碎大石又如何?跳傘又怎樣?欠缺基本的「尊重」,我不相信能培育出什麼有紀律的軍隊!
October 29,2007
回不去的城市
當我還在夢著你的時候,你卻漸漸地走遠了...。
別以為我說的是「人」,我說的是一座「城市」,台灣南方的一座城市。那是我生長的地方,對它,說實話,不如現在居住的北方都市來得熟悉,只依稀記得它的街道可以從北到南、從一數到十,如果要問我它有哪裡好玩,我的回答只停留在我離開它的那個年紀、那樣樸素的景象,對於新的港口、新的血拼街道、新的小吃天堂,我就像遠道而來的旅人,也需要指引。
即便如此,每回回到城市時,我都習慣假裝自己還是它的居民,不住飯店住友人家,不吃大館寧願排隊買巷口的鹹酥雞,不往人潮裡鑽反倒在社區附近繞上一圈又一圈,也不急著去探訪它的新面貌,倒是一再反芻舊景點。「懷舊」就是這樣吧...。諷刺的是,當我說「懷舊」時,它已經是「舊」了,不再是現在式,假裝就真的只是假裝。記憶倒退的懷舊,加上它一次一次的更新,兩相比較,彼此的差距越來越大。於是,開始意識到它其實是在我心中,不是在我眼中。
這現實與記憶的失落,我可以接受,然而,我們之間越來越薄弱的聯繫卻不得不令我正視它已經遠離我的事實。如果它是家,回家不需任何理由,想回就回。但隨著相隔時間越長,發現我得苦思回去的理由?!當理由無法一一被交通時間、旅費等等說服時,它對我而言,相較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的城市景點又有何異?我們之間的關係怎麼走到這一步的?是在我離開的時候已經注定拋棄它的結局?還是它早已遠離而我不自知?
其實,我心裡是知道的。
我心裡知道,遠離我的,不是那座城市,而是我以為還在的童年青春。這幾年,特別想念那座城市,甚至想找機會再居留當地,但總覺得癡人說夢,因為我清楚的很,與其誇耀城市的陽光燦爛、氣候宜人、適合久居,倒不如說,我想回去的,是心中和夢中那段最燦爛的童年時光。
September 15,2007
9月15日.星期六.陰天.心情糟.
新買的米色棉麻外套,不知道何時沾到污垢,星期六起個早洗衣服,看看洗標,嗯...可以用洗衣機洗,保險一點,還是用手洗吧...在洗衣盆中倒入「白蘭無磷超濃縮洗衣粉」稀釋攪勻,再泡入我心愛的衣服,用手開始輕輕搓揉...。
N分鐘後......
咦?這是什麼?怎麼會有白色斑點?是水漬嗎?怎麼還是不規則狀?胸口有、袖子也有、背後也有...天啊.....不會吧...這這這這...非常像是沾到漂白水,怎會這樣??洗衣粉有漂白水成分?怎麼會怎麼會....一件棉麻原色的外套成了有螢光白點的花上衣?我很難接受這樣的轉變...
有人可以告訴我還有救嗎?
星期六一大早,我的心情糟...

August 31,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