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0,2008
捕鼠器
實驗室的桌上出現疑似某種畜牲的排泄物,學弟的兩顆蘋果表皮印刻著不明咬痕。這令我們不禁懷疑研究室已遭受到鼠類的入侵,昨日早晨學長帶著捕鼠藥準備在入夜之後將那猖狂的鼠輩給活逮。然而研究室裏僅有書本與電腦,實在令人想不透何以會遭受到鼠患侵襲。
中午時分,大夥皆前往學校餐廳買午餐,僅剩我一人為了看湖人隊的比賽而留守實驗室。突然眼睛餘光瞄到七點鐘方向有一黑影匍匐在地面上行走,約如一般黑色皮鞋般大小。心想:靠!這傢伙竟然大白天跑出來逛大街了!膽子可真不小阿!
中午時分,大夥皆前往學校餐廳買午餐,僅剩我一人為了看湖人隊的比賽而留守實驗室。突然眼睛餘光瞄到七點鐘方向有一黑影匍匐在地面上行走,約如一般黑色皮鞋般大小。心想:靠!這傢伙竟然大白天跑出來逛大街了!膽子可真不小阿!
轉頭一看,才發現不是我們原先預想的老鼠,而是大學校園中時常可見的松鼠。一見到我,牠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奔離去,潛入研究室後方的窗簾布中躲藏了起來。生肖屬鼠的我實不忍殘殺同類,便放縱牠在後頭撒野不予理會,等實驗室同學回來後,我將此訊息告知他們便外出用餐。
一小時後回到實驗室,在幾十公尺外已可聽到由研究室傳出的叫喊聲,走近一看,七八個大男人手持水桶、棍棒、大型紙箱,眼神中流露出駭人的殺氣,幾乎每個人都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一問之後才得知他們已經圍捕此鼠輩一小時之久,抓到兩次卻都因一時大意而遭此身段柔軟的松鼠逃脫。其中一位學弟更是在過程中已徒手抓住松鼠,哪裡曉得牠的軀幹柔軟、身手敏捷,一個縮腹彎腰的動作後用牠那銳利的門牙狠狠地在學弟的右手上咬上一口,不但咬穿麻布手套甚而深入皮肉之間,留下一道不淺的傷痕。
因為一員大將遭此鼠輩咬傷,使得圍捕的眾人群情激憤、同仇敵愾誓要給此鼠輩點顏色瞧瞧。但此松鼠極其聰穎,牠鑽入實驗室博班學長的桌子後方與隔板的間隙中躲藏,該桌子堆滿實驗樣品與陳年累月堆積而來的paper與書籍,實在不太輕易搬動移位。當我回到實驗室時,便是見著大夥正與牠隔著楚河漢界對峙僵持的狀況。
因為桌子與隔板間的縫隙狹小,我們僅可利用高亮度的LED探照燈一窺牠藏身之處,卻無法動其一根寒毛,只能在外頭敲鑼打鼓、吶喊恫嚇欲將此鼠兒逼迫而出,並在外頭架起天羅地網欲將之繩之以法。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牠似乎打定主意要與我們進行長期抗戰,接著用上毒氣攻勢:鑽進桌子底下以防蚊液噴之。然則,僅僅嗅到防蚊液濃烈的香氣卻不見此鼠兒有任何動靜。而後,終於找到捲縮成一綑的粗製銅線才得以碰觸並驅趕牠向外逃跑,只是當牠一股腦地往外逃命時,我門四個水桶加上一個大型紙箱的天羅地網戰術竟然遭到牠輕易地突圍,而再次竄逃至後方的矮櫃之上躲藏。不過這次躲避的天險不再如上一個般銅牆鐵壁,我們只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手到擒來,將牠禁閉在我們所設下的雷峰塔之中,塔頂則堆疊了五六本大型光學物品型錄以求完全地禁錮此鼠輩,使其無法再次逃脫。
抓到牠的那一瞬間,群起歡呼之聲勢好似奪得了某項競賽的桂冠,只見眾人之中已有兩三人竟以殺紅了眼,口中不斷地說著:「混蛋!終於被老子給抓著了吧!看我怎麼把你整死!」殘虐暴戾的性格幾乎被這長達一個半小時的人鼠大戰給逼迫而出,拿著防蚊液不斷地從狹縫中往塔裡噴,這簡直就是德軍納粹殘殺猶太人的毒氣室。並未經歷前半段作戰的我,面對此景只感到一陣莫名,不解他們為何會憤怒至如此地步,還記得一位學弟正經八百地對我說:「這混蛋咬了Yuliang一口呀!」,想起他那認真激動的神情不免莞爾一笑。大約半小時後,即便稍早火冒三丈的人也以平息怒氣,逐漸地讓恢復理智XD,最後就由心地最善良仁慈的我將牠帶到室外草坪放生(也可謂有始有終),結束了這場妙不可言的人鼠鬧劇。
一小時後回到實驗室,在幾十公尺外已可聽到由研究室傳出的叫喊聲,走近一看,七八個大男人手持水桶、棍棒、大型紙箱,眼神中流露出駭人的殺氣,幾乎每個人都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一問之後才得知他們已經圍捕此鼠輩一小時之久,抓到兩次卻都因一時大意而遭此身段柔軟的松鼠逃脫。其中一位學弟更是在過程中已徒手抓住松鼠,哪裡曉得牠的軀幹柔軟、身手敏捷,一個縮腹彎腰的動作後用牠那銳利的門牙狠狠地在學弟的右手上咬上一口,不但咬穿麻布手套甚而深入皮肉之間,留下一道不淺的傷痕。
因為一員大將遭此鼠輩咬傷,使得圍捕的眾人群情激憤、同仇敵愾誓要給此鼠輩點顏色瞧瞧。但此松鼠極其聰穎,牠鑽入實驗室博班學長的桌子後方與隔板的間隙中躲藏,該桌子堆滿實驗樣品與陳年累月堆積而來的paper與書籍,實在不太輕易搬動移位。當我回到實驗室時,便是見著大夥正與牠隔著楚河漢界對峙僵持的狀況。
因為桌子與隔板間的縫隙狹小,我們僅可利用高亮度的LED探照燈一窺牠藏身之處,卻無法動其一根寒毛,只能在外頭敲鑼打鼓、吶喊恫嚇欲將此鼠兒逼迫而出,並在外頭架起天羅地網欲將之繩之以法。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牠似乎打定主意要與我們進行長期抗戰,接著用上毒氣攻勢:鑽進桌子底下以防蚊液噴之。然則,僅僅嗅到防蚊液濃烈的香氣卻不見此鼠兒有任何動靜。而後,終於找到捲縮成一綑的粗製銅線才得以碰觸並驅趕牠向外逃跑,只是當牠一股腦地往外逃命時,我門四個水桶加上一個大型紙箱的天羅地網戰術竟然遭到牠輕易地突圍,而再次竄逃至後方的矮櫃之上躲藏。不過這次躲避的天險不再如上一個般銅牆鐵壁,我們只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手到擒來,將牠禁閉在我們所設下的雷峰塔之中,塔頂則堆疊了五六本大型光學物品型錄以求完全地禁錮此鼠輩,使其無法再次逃脫。
抓到牠的那一瞬間,群起歡呼之聲勢好似奪得了某項競賽的桂冠,只見眾人之中已有兩三人竟以殺紅了眼,口中不斷地說著:「混蛋!終於被老子給抓著了吧!看我怎麼把你整死!」殘虐暴戾的性格幾乎被這長達一個半小時的人鼠大戰給逼迫而出,拿著防蚊液不斷地從狹縫中往塔裡噴,這簡直就是德軍納粹殘殺猶太人的毒氣室。並未經歷前半段作戰的我,面對此景只感到一陣莫名,不解他們為何會憤怒至如此地步,還記得一位學弟正經八百地對我說:「這混蛋咬了Yuliang一口呀!」,想起他那認真激動的神情不免莞爾一笑。大約半小時後,即便稍早火冒三丈的人也以平息怒氣,逐漸地讓恢復理智XD,最後就由心地最善良仁慈的我將牠帶到室外草坪放生(也可謂有始有終),結束了這場妙不可言的人鼠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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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防蚊液狂噴,松鼠都沒事嗎??
松鼠耶,有點殘忍... @@"
Posted by echo
at January 10,2008 23:03
最後放生他的時候,依舊是活跳跳的逃開,只留下從水桶裡散發出的防蚊液味道。
松鼠總給人可愛惹人疼惜的印象,但實際上根本不是如此XDDDDD
Posted by JWill
at January 11,2008 00: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