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6,2009

久違

繼上次保養車子將房門鑰匙與車鑰匙一併放在車上,坐公車回到家才發現沒鑰匙怎麼開門的蠢事也已經過了接近半年的時間,這段期間我與大腦之間相安無事,儘管丟三落四依舊,但至少不致於使自己陷入坐困囚城的地步。但該來的跑不掉,昨晚又出了件愚蠢的事。

下班開車回宿舍的途中因交通號誌而困在落落長的車龍中,索性拿起手機把玩,當車開動時便把手機擺在駕駛座旁的置物箱上,腦袋裡交待著大腦,記得下車前要把手機帶著。回宿舍之後便開始看前幾天從交大圖書館借回來的DVD《No Country For Old Men》,電影告一段落邊聽The Raveonettes的新專輯《In & Out of Control》邊把白石一文的《永遠在身邊》看完,直到這時候才突然想起:阿咧!手機咧?趕緊在MSN上請邱叮噹打我手機號碼看看。

很好!整間房間靜謐異常,絲毫沒聽到任何神似新褲子〈我們可以在一起〉的歌聲!看來一定又是健忘地把手機落在車子上了。當下決定馬上不畏風雨地去把手機找回來,順道買些宵夜果腹,下樓經過大門時發現房東把前兩天損壞的鎖頭換新,上面黏貼著紙條請我們打電話問她進門的密碼,心想:「好吧!反正待會就會拿到手機,到時再打電話問房東吧!」然而一旦如此大意、欠缺安排另一條路的想法出現之時,便曉得蠢事接踵而至的災難已然無可避免。

冒著風雨騎車到停車處,打開駕駛座旁的置物櫃一看,夭壽!手機不在這!腦中瞬時浮現並行的兩個念頭是:「被反鎖在門外」以及「手機該不會弄丟了吧!」下一秒中大腦便跳脫悲情,開始尋覓從晚餐時刻到方才這段時間中手機可能的去處,內心的焦慮與急迫反覆快速拍打著思緒。

回到住處,大門牢牢地被磁鐵吸附著。

晚上11點,下著雨刮著風的夜晚,穿著短褲、雨衣和havaianas夾腳拖,新買的Nokia 5530XM不見蹤影,只剩一把無用武之地的鑰匙。採取的第一步是拍打一樓房客的窗戶鐵欄杆,活像個暗夜殺手般的神經質,很想讓人聽到聲音卻又覺得這麼做真是怪異荒唐(假若角色互換,我肯定也會裝死),想當然沒人理會。暫時放棄拍窗的舉動(畢竟不曉得那房間住的是男是女,假如是女人的話恐怕會被掛上變態的罪名吧!)

走向對面還開著燈的民房:「抱歉!我是對面的房客,因為房東換了新的鎖,而我手機弄丟無法打電話給她,能跟你們借個電話嗎?」心裡想著「媽呀!假如你們一家人下著雨的晚上11點多窩在客廳看電視,突然有個陌生人跑到你家敲門希望借個電話,你會理他嗎?詭異至極吧!」我的急迫與他們臉上的疑惑交織出荒謬的場景,原本希望他們家中的是無線電話,至少可以避免走入人家家中的尷尬,無奈天不從人願。撥了通電話,但事情沒有了結,號碼轉向了語音信箱。

回到大門前,我完全不想再重啟拍窗模式,心想會不會有哪個衰小的竹科工程師加班到半夜,此時才正要回到這打通兩棟樓總計有30間套房的透天厝;或者哪個半夜肚子餓正巧要出門或者買完宵夜要回來的房客來解救我,然而在手機依舊生死未譜的狀態下,哪來的閒情雅志聆聽雨聲耐心地等待下去?

「就姑且猜猜密碼吧!」

雖然它不會顯示「1A2B」這類的線索,但理當不會按錯三次就反鎖吧!也許是福至心靈,也可能是房東設定的密碼太兩光,第二次的猜測就順利破解進門!但興奮沒持續多久便又擔憂起手機的命運,三步併作兩步地往頂樓陽台飛奔而上,據記憶研判,下班回家時被雨淋溼的牛仔褲很有可能是手機被綁架窩藏的地點,而且它現下還倒掛在曬衣竿上晾乾。推開陽台的門,急迫地摸著褲子口袋,終於,手機安然地卡在左邊口袋的袋口,以至於晚上把庫子吊掛時手機並未掉出來,也因為褲子晾在外頭陽台,來電鈴聲自然是無法經由狹小門縫鑽進房間,才造成這一晚的自我誤會與愚蠢

忐忑的心這時候也才稍有舒緩,接下來的夜晚時間便是不斷地訕笑自己的愚笨行徑與思緒不周,以及做好心理準備迎接不久將來自己所幹的下一件蠢事。


Posted by headphoneboy at 樂多Roodo! │08:36 │回應(3)引用(0)"馬"的,機車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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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靠這五分鐘就可以說完的事情,你居然打了那麼長的冗文。
然後幹我還把他看完了。
Posted by Feya at October 7,2009 23:21

原來我下陷之後你搞了這麼一段柳暗花明
還有請不要邱叮噹邱叮噹打得很順一樣
Posted by Ays at October 10,2009 04:37

Feya:
你怎麼像個老媽子一樣碎碎念!

Ays:
那邱叮噹跟Little Mr. Sunshine選一個吧!
Posted by JWill at October 10,2009 07: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