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1,2006
旅行日誌 - 九份
夏天趕我出去,我也沒多說什麼了,只是皮膚仍用它的黑來跟我抗議;顯然是夏天的熱度贏了,至於皮膚,改天在補償你吧! 雖然去年的季節我也是這麼說的。
這是第一次,搭朋友的車旅行,第一次可以不需要用腳底的熱度來感受一個地方,有一種以往不帶的舒適。跟朋友旅行,比起一個人的旅行,很不相同,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九份,是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穿著短褲,剃了個平頭,開朗隨性的阿伯,來這裡,他會翹著二郎腿跟你說著他以前的風光歲月,他就這樣悠閒的靠著山脈,把一半的身體浸入海,就像泡湯一樣,攤開了手,似乎還想抱著什麼;他的好客我映像深刻,而他的粗獷是善於烹調的,這不是外人容易了解得到的細膩,我想也有不少人是因為他的手藝而來的吧。老跟滄桑是他的特色,他不曾隱藏,因為對一個老礦工來說,滄桑對他來說,是一種榮耀。
我覺得九份可以讓人塞下很多東西,雖然,我知道一但用腸胃開始思考,眼睛跟皮膚的感知可能會慢慢減少,想想多數往這裡跑的台北人也是可憐的,在都市熱昏了頭,總會想想這裡的風,還有這裡的海。就算不直接體會海的能量,我想,透過瞳孔傳到腦袋裡的也是強大的。
陳綺貞來過這裡,台北人也來過這裡,而我也來過這裡;陳綺貞找過九份這個阿伯,台北人也找過他,而我也找過他,我想,他的外表以及他的滄桑應該是相同的,然而他又跟陳綺貞說了什麼,跟台北人說了什麼,都講了些什麼故事,好難知道,這些都變成了秘密。有沒有想過,對他的滄桑來說,跟旅人說些心裡的舊事,也是他深層心理的需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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