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0,2006
天涼好個秋
聽說,台北開始下雨了。
初冬的細雨輕輕飄落,那長達數個月的灰色冬季已經悄悄開始,都說月是故鄉明,我的故鄉卻很難看到月亮。天際線被許多醜陋高樓切割得零碎,走在繁忙的街道上,很難看見完整的藍色天空。
台中這會兒,卻正是秋高氣爽,真正的秋高氣爽。
天空又高又藍,偶爾有雲也輕柔得像白色綿花糖,天際線一下子拉遠拉高了,好像一幅初初打了水藍底色、卻不急著添筆的水彩畫。陽光淡淡的、亮亮的,風兒也配合著光線的節奏,徐徐吹來一陣煦似一陣。
這種天氣做什麼都特別舒服。
假日早上賴賴床、拉開落地窗吹風聽音樂、拿本書坐在露台靜讀、喝杯現煮的冰Espresso、寫點五四三文章、抱著寶寶餵奶.....
如果有探險的餘情,最好隨意彎進一條陌生的巷子,找一間看起來有花有草有大片落地窗的安靜小店,點杯咖啡靜靜坐一下午,也許咖啡很難喝,也許意外遇見一個健談的老闆,也許聽到一段很棒的都市童話故事。
頂頂愜意的享受,是自己帶本書、帶壺茶,燒一包甜美的熟栗子,找棵漂亮的樹,對著大片綠色草地隨意躺臥發呆。
最喜歡秋天了。
台北的秋天常常短得來不及感受,眨個眼那美好的涼意就帶上微微寒意,然後一轉眼就是長長的、雨下個不停的冬季。
搬到台中後秋天變長了,欒樹梢葉花開得火紅,小葉欖仁也詩意無比,連合歡山的楓都紅得十分豔麗。
哎,真是舒服得想輕輕嘆息的好天氣啊!
October 26,2006
飛揚不羈的打擊樂首席
因為樂覽雜誌的關係,接觸了好幾位國臺交樂團聲部首席,形形色色的音樂家各自擅場,而這位打擊樂首席蔡哲明,是一位「很音樂家的音樂家」,不論是不羈的外表、對音樂的狂熱,還是訪談之間的真情流露,都讓我直接感受到他對藝術的熱情。
這篇稿子要截稿的時候,正在坐月子,腰痠得不得了,人也很虛弱,在電腦前面坐不到一小時就幾乎要虛脫,因此寫起來有種一段一段分離的感覺,結語也草草結束,說起來真是有一點對不起蔡哲明首席。
這位首席私底下也是溫柔的居家好男人,和舞台上的形象差很多,當然採訪過他之後,也讓我對打擊樂大大改觀呢!呵~這是我在採訪筆記才敢放肆說的想法,要登出來的文章上面還是寫得比較保留啦。
...繼續閱讀October 24,2006
怡然動人的低音大提琴首席音樂家
低音大提琴給人的印象,總是巨大又笨重,然而專訪國台交低音大提琴首席呂孟君時,她給我的印象卻是十分輕快、明朗而怡人,整個專訪過程她都甜甜的笑著,是那種打從心底幸福的人,才擁有的真心笑容。
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正在陣痛,現在回頭一看覺得自己還真是厲害,眼看再過幾個小時就要衝到醫院待產了(當然那時不知道~只覺得腰又痠又痛),還趴在電腦前面努力地把稿子趕完~~哈哈哈,難怪有一些不知所云。
不過,專訪完我真的對低音大提琴有了全新的觀感,覺得它是個友善的樂器,也許是因為這位首席明明經歷顯赫,卻依然和氣友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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