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1,2009

妝太濃了?

妹妹與娃娃

這得先從,作夢這件事情
說起。



是說,如果我能,
再多點時間作夢,就好了。

我真喜歡作夢。


奇怪,小時候我卻常
因為怕作惡夢,而不敢睡覺。


--

在那些無法成眠的夜裡,記憶中
夢像是,伺機而動的惡獸?

牠們會跟我,整夜對峙,要不就
倏地發動攻擊。

然後我唯一會做/能做的抵抗,就是
撐著別睡,

不給牠機會。

是因為我做了太多虧心事了嗎?要不為什麼我的哥哥弟弟們都睡得那麼問心無愧,
我卻?

妳知道(聳肩),
兒童總是很容易,擔心什麼錯都是自己造成的,舉凡父母吵架離婚,寵物生病,
或是自己惡夢作個不停。

--

這麼說來,成年後,我的神經並不太纖細,
比起很多人來,童年對我,似乎沒有造成太多創傷?

最壞的兩件事,就是
總是遭人毫不容情譏笑的難看相貌,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還有因為害怕惡夢而幾乎夜夜不睡,不曉得為什麼,卻變成了連父母也不敢說的秘密,
大概只有,老是被纏著陪我的哥哥弟弟知曉。

現在我長成了看似自持穩重的大人,鮮少有人,即使是情人,會(敢)拿我的相貌來開玩笑。

至於夢,當年最苛刻最不肯擅罷甘休的敵人,
多年之後,夢卻變成了我親密的好友,不離不棄,陪著我渡過了很多困難的關口。

--

然後我要說的,就是這樣的夢,
尤其是在半睡半醒間發生的夢,

奇怪,總是這樣的夢特別好?

--

我要說的是,關於年中的那個連續假期。(好久以前的事了啊)

現在我已經失去策劃假期的動力,不過仍然很期待連續假期,尤其一想到那被允許的,奢侈爛睡,
就忍不住垂涎。

不過這個連續假期,給大家的時間是很慷慨,我用起來卻很拮据,不但哪裡也沒去玩,似乎連爛睡都不行。
甚至假其中有一兩天,因為攬了一份工作以外的差事,還得熬夜。

雞婆呢,是幫著別人,自己招來這工作。

雖然跟那人正生著氣,(應該是吧?總是吵吵和和的,我什麼都記不得了)
可深夜裡醒著,如果不是一心急著要入睡,
一邊工作,倒是意外的心平氣和。

有件挺奇妙的事就是,如果在家裡熬夜工作,每每到了差不多的時間,就可以
聽到(有隻)黑鳥在後院外啼鳴,聲音深長悠遠。

是的,在這房子裡總是會有些難以察覺,小小的生活秩序在例行運轉著,
像是客廳的壁虎,也都會在同樣的時間行軍,魚貫地經過同樣的路線。
這黑鳥也總是在將近凌晨三點多時,便意味深長地唱起歌來。

那歌聲,不曉得為什麼,聽到了便油然有種,自己彷彿已經等待那歌聲,一整晚了,似的錯覺。

應該是黑鳥吧?壓根沒有想過黑鳥以外的可能性,
如果是隻白鳥,夜夜在我窗外悲鳴,那故事性就太超過我對我家院子的想像。

黑鳥彷彿就好一點。

嗯,黑鳥叫了,
三點也過去了。

終於工作告了個段落,天也快亮了。

天亮了,就會是另一波鳥叫了。
妳會聽到各式鳥啼啁啾,繽紛起落,完全不一樣的熱鬧光景。
是感覺活潑,但不免讓人有點心慌,知道別人已經又要開始新的一天,自己卻,連前一天的收尾都還來不及。

趕緊上傳檔案,淋浴,然後爬上床躺下。

我喜歡這一刻,可以充分體會到「如釋重負」這四個字,再傳神不過,
床鋪會像記憶中一般軟,週身的重量彷彿向四週逸去,睏倦卻朝著我溫柔襲捲而來。


誰呢?
誰在我床頭小櫃邊翻著紙張,沙沙作響。

想轉身看個清楚,可我已經全都渙散了,怎麼也收攏不回來。
這渙散,身體不聽使喚的感覺,有點像是,
壓床?

奇怪卻並不驚惶。

是媽媽罷。
她所佔據的空間,還有週遭的空氣跟著的微妙改變,一切都再熟悉不過。

就知道是媽媽。

我想著,安心地閉上眼睛,
像是媽媽常常來這床邊小櫃翻翻我看的書,而我早也習慣。

妳啊,媽媽忍不住說了,
最近妝好像化得太濃了喔。

--

妝太濃了?

雖然還好睏,可要趕上假日和家人共進的午餐,幾個小時後,還是
掙扎著起床。

不怎麼醒透,對著浴室鏡子刷牙時,媽媽昨晚說得話,倒是記得
清清楚楚。

怎麼說太濃了呢?(漱口)
也許媽媽不喜歡最近特別熱衷的鐵灰色眼影?

鐵灰色還好啊,忍不住對著(媽媽)分辯。
即使顏色是重了點,可是低調又百搭,我以為是(媽媽)會讚賞的顏色。

今天還是想用鐵灰色眼影呢,
可因為媽媽有意見,妥協地再蓋上了層淺藕色,
藕色總沒問題了吧?

--

總有點不服氣。
吃午飯,陪阿均畫畫,幫阿弟洗澡,還是忍不住想著,這算是濃妝嗎?

然後我終於想到,
啊,是馬卡龍。
(媽媽!對吧?我是不是終於猜對了?)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不過,現在還有我這年紀的人,會看PTT的美妝版嗎?

總之,馬卡龍底妝法,是取macaron的夾心之意,和常見的上妝方式最大不同,就是在保養防曬之後,就先上了層蜜粉,
然後再上粉底,再蜜粉。。。。
有本事妳就一直加。

據PTT的美眉們說法似乎是,把握這樣的乾溼間層原則即可,粉底液要選擇清透流動性高的,每層都要上的薄透,才能緊密貼合肌膚之類的。

入夏以後,美眉們盛傳著這樣的底妝,可以大幅地減少出油浮粉還是脫妝之類的,不過這些使用心得裡,最最能打動我的,還是,
「哇,蜜粉的消耗速度,一下子變成了三倍耶」

三倍?!

實不相瞞,我有一整個抽屜的蜜粉。

倒底在什麼什麼情況下我會陸續買了這些蜜粉,實在記不得了,但是一上蜜粉就會脫皮這個教訓,倒是已經記牢了。
於是這些蜜粉,就完全靜止地凍結在抽屜裡,像是被什麼惡巫婆施了咒,直到。。。。

莫非這馬卡龍底妝,就是來破除詛咒的王子嗎?(不住欣喜)

更不要說那些也被我一並疏遠了的粉底液/霜,已經有很久一段時間,我都是防曬擦完,就只用刷子上上粉餅,雖然妝是淡了些,不過皮膚狀況似乎穩定多了,不太會亂冒出什麼來。權衡之下,只好忍痛對那些瓶瓶罐罐立著的小傢伙們,視而不見(而她們可不像蜜粉那麼長歲壽啊)。

這會兒,她們都可以一起復活了。

跟著興沖沖地用了幾天,很奇妙的是,真的沒多長什麼東西?
然後完成的效果,也不像想像中層層疊疊堆起來,會有的面具感。

可以消耗掉這麼多材料,看起來卻只像是遮瑕度比較好的底妝,讓之前進度很停滯的我,整個士氣大振。
(加油!一定會有用完的一天)

可不曉得是技巧不好還是怎樣,有時候在辦公室間奔波,搭著電梯上上下下時,就會看到電梯鏡裡的自己,似乎
氣色有點陰暗?

這也是我的壞習慣,對臉上妝的關心,多半到我化完她們,就仁盡義至了。
如果接著還有什麼要緊的約會,才會匆匆忙忙地補個妝

傳說中這妝的好處(之ㄧ),不就是幾乎可以一整天不必補妝嗎?
(於是不管他)

也許,這底妝只有在剛完成時才緊密服貼,時間一久,原本順伏的各個layer,就紛紛活轉,或是沉重黯淡了起來,
然後我也這樣,頂著這份沉重,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
還,渾然不覺地。

--

胡亂買下的化妝品,已經鑄下的錯誤,
當然我也想彌補,也想督促自己,按部就班地消耗完畢。

看來是沒那個命?

多虧(是媽媽的?)提醒,
又恢復了原本的簡單防曬搭粉餅,頓時輕鬆了許多,無論是早上化妝時,或者是每天下午的氣色。

一度熱絡的粉底/蜜粉冷宮,又恢復沉寂。

--
--

妝太濃了?

如果是媽媽,弟弟搖著頭,應該對妳會有些,
更有建設性的意見吧?

比方針對很不樂觀的財務狀況,或是挑男人不怎麼靈光。

。。。。。

那倒是。
(無話可說)

--


嗯,那
(媽媽)有什麼建議嗎?


Posted by juneshen at 樂多Roodo! │15:31 │回應(5)引用(0)就是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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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手忍不住的一陣顫抖)頭~~香~~~!?
說起來我好像幾百年沒化妝了。。。實在是懶惰到不行啊,早上貪睡,晚上也只想著早點睡...(雖然最後還是會東混西混到很晚)
Posted by 噗 at July 21,2009 18:12

這麼巧。剛剛有個女同事過來問我我的眼線是怎麼畫的。
還問我用甚麼粉,"怎麼能這麼服貼啊?"

咳咳。
Posted by 米果 at July 21,2009 20:31

我自己的習慣/經驗是,正常作息的話,通常都不會做夢。
如果做夢了,通常都代表自己睡太多了。
呵呵。
Posted by 叔叔 at July 21,2009 23:48

親愛的噗

喔喔,同學會喔 (樓下的!)。
說起來,在我有限的會面裡,看過噗化妝的機會似乎真的很低?

我每天早上(辛苦地)起床時都會想著,晚上要早點睡,可晚上也還是會摸到七晚八晚才睡。
早上起不來,化妝換衣服又拖拖拉拉,然後(果然)遲到了,自己還滿肚子不高興,比我老闆還氣。


親愛的米果

不上粉就最服貼了,哈哈。

現在我覺得,上底妝算基本功,是想跳過又沒勇氣(真素顏)的雞肋,挺無趣的,
就當防曬,算是種義務?
眼影眼線睫毛膏各色唇蜜才是真樂趣啊。

話說,好像從來沒有什麼同事會關心我化的妝?


親愛的叔叔

據說,夢是天天都會做的,至於記不記得有夢則是視情況而定,通常是比較不好的睡眠裡,才會留下對夢的記憶。

像我,通常是到將醒即醒前的夢,會格外有印象,至於叔叔說睡多了,可能就是在睡飽之後,藏在那截多出來的睡眠裡的夢,就會給保留下來了?
Posted by 六月 at July 22,2009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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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小天使 at July 22,2009 1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