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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什麼清閒?
本來忙碌應該是要一直延續下來的。
就像每一個老闆會希望的,總是有源源不絕的工作進來,手底下的人因此都閒不下來。
閒下來,是因為,
我好像之前說過?
有關一個案子,另一個故事,讓我又
重溫了一回合連續熬夜加班,也發現自己
對工作進度的掌握一無長進,或說,更退步了。
好久以前的事了,恐怕要回到,一個月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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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
這案子,雖然起初是我們部門想拿,可因為資格限定問題,找不到計畫主持人,本來都要放棄了,
可經過我彷彿不經意地,提醒我們經理,還有(儘管是別部門的)他符合資格,於是。。。。
而妳也知道,只要他一接手,這本來想要草草了事的案子,就沒完沒了了。
不僅是規模暴增,然後那些敵人,友人,看熱鬧的人,想做生意的人。
好多人被捲進來好多人被擠出去,好多事情冒出來。
等這些紛擾暫時底定,之前在我手上,被(過度樂觀地)擠壓hold著的工作就,紛紛湧出來了。
沒有例外地,先是頭兩個晚上,分別只睡了兩三個小時。
然後在第三天進入高潮,睡眠時間驟減到16分鐘,如果不花48分鐘吵架的話,也許還有機會,
睡足一個鐘頭?
這樣會撐不下去的,他憂心忡忡地說,要我現在找人接手妳的工作嗎?
不行!
氣急敗壞地壓低聲音。
當然不行!讓別部門的人來收拾善後,是想要讓所全天下知道六月我辦事不牢靠,終於開了天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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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繼續撐下來了。
訣竅是,徹底放棄想要睡覺的念頭,不要對眼前毫無縫隙的忙碌感到焦躁不已(就不能讓我睡個15分鐘嗎?),
然後就可以心平氣和地繼續下去了。只是
動作和思考會越來越慢,
越來越慢,
慢。
妳只有罵人時,他搖頭,精神才會突然好起來。
沒錯,這會兒溫順地跟著點頭,恐怕是連反駁的志氣都沒有了。
沒睡,繼續加班到晚上九點,然後回家洗澡,抱小狗,睡五個小時後,
摸黑起床,掙扎著回到再熟悉不過的辦公室。
即使現在,我彷彿
還記得那
潮濕的清晨,
介於日與夜間的
暗藍紫色,
以及
迎面駛來的計程車,
亮著溫暖車燈。
到案子截止當天的中午,我(看似)不慌不忙地把完成度92% 的檔案存進隨身碟,搭上計程車去找幫我們輸出的徐老闆。
除了後面四頁,其他的先印罷!
交代下去以後,就跟徐老闆借了一台電腦,緊接著開始編目錄和剩下那四頁。
(X!只有注音輸入法?)
時間還夠嗎?
無暇細想。
可憐我所剩無多的體力和專注,空腹,手發抖,還要對付野蠻又陌生的電腦。
不過終究是趕在安全時間前完成了。
儘管有些草率,不過這回,
緊要關頭還是跳不過細節的壞毛病,總算不得不逼著自己通融了。
也算是個人的突破。
交出服務建議書。
如釋重負,如果不是體力耗盡,真想坐下來大哭一場。
(再也再也再也不要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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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不及多喘兩口氣,緊接著第二個階段的工作,馬上就開始了。
要配合著作簡報,這回我(他)也學乖了。
想移師南部的辦公室作業。
這樣可以更專心的作簡報罷?
這麼想著。
公佈評選的日期也不過就三四天後,儘管工作已經這樣密集,可總還是會有些白目的人拿些微枝末節的其他工作來打擾。
如果這會兒作客南部辦公室,那麼任務就很單純了。
(拜託別再來煩我了)
再來,跟他的互動也可以直接些?
如果是要配著他作業,全數透過網路往返多少會亂了節奏。
商量著,
理由聽起來是很充分,只不過難免還是會心虛?
忍不住想像著我的經理或是其他三姑六婆,會怎麼盤問這趟出差的必要性,然後我又該怎麼技巧回答。
心虛歸心虛,一旦心意已定,就打電話訂了旅館,
在家裡磨蹭了一個週末下午,幫阿弟洗澡,應阿均要求,畫了
「小兔子跌倒了,好痛喔」和「偉偉拿藍色汽球」的蠟筆畫,然後搭上六點四十的高鐵南下。
(車站人山人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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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來高雄出差,好像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雖然之後我又(悄悄地)來過幾次。
一樣是,
加班後的消夜。
生意很好的,
南台灣式居酒屋。
只不過上次,
氣氛和平許多?
那時候,
大家都還
好奇,
禮貌,
說不定還有人想,
贏得好感?
這次食物也不錯,
可話題就。。。
火藥多了?!
妳是存心想,
挑起爭端?
他氣惱起來。
好罷,看起來是有點像。
畢竟是與我無干的
薪資話題,
可我卻認真極了,
最後甚至氣哼哼地,
自己召了計程車回旅館去。
(這輩子都不想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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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他了。
這回訂的是,
華王飯店。
每個晚上的收費,
比起敝公司的住宿津貼,
要多出六百元?
但這不是華王的錯。
(咳)
在我看來。
以商務出差的標準,
這住宿品質已經很,
價廉物美了。
很久很久以前,
在某段很低盪的日子,
一心只想從生活與挫折中,
逃走,
當時我親愛的學妹,
曾經陪我在這兒,
安頓了幾天,
是
傷心酒店?
我想起來,那
面對著馬路的,
12樓房間。。。
當時還想著,
以後要是感覺幸福了,
可要再回到這裡來,
住個幾天罷?
不過這會兒,
我已經想不起來
那種,
傷心的感覺,
和
非得受到彌補,
的必要了。
是老旅館了,
但仍然是,
有尊嚴的旅館。
乾淨也有質感。
只不過,
床墊好硬?
這就真的嫌過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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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也知道,又
和解了。
尤其今天早上的高雄,
陽光普照,
如果還有什麼凍結著,
遲早也要融化的。
旅館費用並不含早餐,
雖然我很喜歡的,
小王子麵包店就在對面,
不過這會兒,
還沒開始營業。
先到對門的羅倫多,買了
海鮮三明治和熱拿鐵,
當早餐。
然後就上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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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結實實地操了一天。
雖則想要心無旁鶩地工作,是我最初想來這裡的目的(之一)。
不過這未免也太專心了罷?(不滿)
簡直到,喘不過氣來的地步。
作了一整早的簡報。
午餐時,怕我人生地不熟,他請人陪我在這附近買便當,順便也幫他外帶個午餐回來。
陪著我的G,是個親切可愛的女孩,說起話有種南部女生獨特的甜緩,她說這附近,
嗳,就這麼兩家便當店,沒得選了喔。
至少(現在我們買的)這家還可以自己挑配菜。
一邊聊著,我忍耐地看著她用心思索,然後幫他挑了排骨便當和配菜。
(但是他並不愛吃炸排骨呀)
便當很難吃,然後接著繼續(絕望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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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下來,我有個疑問就是,
為什麼有人可以和上司不倫呢?
我想我不行。
不倫,還可以撐個幾天,(但倒底是幾天?)
和上司可不行,
一天都不行。
這一天我和其他人一起,坐在他的辦公室外,
然後看著他走來走去,交代事情。
如果一時沒搞懂他的工作指派,人們還是即刻答允,寧可私底下互相打聽揣摩,卻遲遲不肯去問個明白。
他很忙,她們是這樣說,不要拿這種小事情去煩他。
真奇怪呢。我坐在他們之間,努力回想過去合作的情況。
可,想不起來。。。。
(但絕不可能是這樣罷?)
因為這早上確實也沒有什麼打擾,(好)想分心都不行。
到了下午四點多時,重複的工作已經讓我覺得疲倦極了,問他們這附近可有什麼咖啡或茶,想出去買點東西喝,
透透氣。
沒有喔,他們搖頭,最近的85度C也要騎車才會到。
怎麼可能呢?
我不相信。全年夏天的南部街頭,怎麼可能方圓五百公尺以內,會連一家茶店都沒有?!
可真的就是沒有。
好不容易技巧地擺脫了,想陪著我下樓的熱心同事,。
午後,雖然就在市政府旁的中心區域,可這附近放眼望去,卻都是些奇奇怪怪,鐵門半拉下來的店面。
唯一的一家7-11,看起來也很可疑。
甚至沒有現煮咖啡與影印設備。
想打個電話跟他抱怨(終於四下無人了),可偏偏他,正在開會,
我等會兒再打給妳,他說,一會兒就好。
是嗎?
悵然地收起了電話,可是我好不容易偷到了空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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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工作,耐性也
繼續遞減。
這辦公室裡,其他人認命工作的模樣讓我,更煩躁了起來。
等聽到他在別處問別人,需不需要幫忙訂晚餐便當時,幾乎要
呻吟出聲,
不要,千萬不要。
那樣的便當,可不要再來一遍了。
那麼下樓去買點東西好了?
禮貌性地問大家有沒有什麼需要,坐旁邊的B卻說她,跟我一道去好了。
像是小學時,女生都會牽著手一起去廁所。
幾乎要哭了起來。
高雄人的熱情啊,大概是怕遠來的客人落單,到哪裡都有人願意陪著我,
我感謝他們的親切甜蜜,但也因此格外絕望,
只是想要個罵人的隱私位置,也太貪心了嗎?
終於,趁人不注意時,找到空檔溜進他辦公室裡,壓低聲音,說
說難道不能把工作帶回旅館去做嗎?
說自己彷彿是兩分鐘都再忍耐不下去了。
說這附近之荒蕪可怕,即使7-11也像是冒牌貨。
說總之我的手我的精神都再禁不起這種枯燥折磨。
回旅館工作不好罷?
對這突如其來的任性與滔滔抱怨,他露出感到棘手的表情。
不然怎麼辦呢?
去隔壁的寒軒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不要,忸起來了,就是不要。
那種地方一個人喝咖啡好奇怪,
恐怕真的要去了,也又會有人自告奮勇要陪我去罷?
沒結論,可也沒辦法,他又要開始開會了。
回到座位上,越想越是(莫名地)氣惱。
匆匆地收拾了東西,然後去辦公室敲了門,顧不得三個人正在討論(對不起,我打個岔!),
我說我要先回旅館一下,然後看到他錯愕兩秒鐘後(立即)恢復鎮靜,另外兩個同事則忍不住露出,
難以察覺的微笑。
晚一點會再回來。我態度閃爍地保證著,先離開一會兒。(對對,我知道這大樓有十一點的門禁,)
那,掰掰囉!
(拎起包包和外套,離開)
--
上了計程車,確信那辦公室在身後越來越遠,奇怪的緊繃情緒才
舒展開來。
想到在那辦公室的日光燈下,他要怎麼,
若無其事地繼續工作開會。。。
(但肯定是一肚子氣)
啊,似乎是太任性了?
微微反省,但無可避免地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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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是要,買東西回房間吃嗎?
下了計程車,有點拿不定主意地環顧四週。入夜的鹽埕區這帶,不算熱鬧,附近我唯一認得的店就是,7-11和賣麵包的小王子?
而且我最思慕的花生夾心白麵包,早在下午就都賣光了。
好罷,這就是我得罪(今日限定の)上司的下場。
嫌人家辦公室附近沒像樣的東西吃,看我現在也,
好不到哪裡去?
(好歹這家7-11是真的罷?)
退而求其次地買了抹茶麻糬麵包和北歐奶酥,然後打算先在這附近逛逛?
邊走邊吃。
可能也是肚子餓了的緣故,覺得麻糬Q軟又嚼勁十足,奶酥餡也是香甜飽滿。
食物落肚。情緒逐漸好轉,步伐與肌肉都開始放輕鬆了,
啊這心情和剛剛比,
即使得罪老闆也值得?
微笑起來。
眼尖,
巷子裡瞥見了,
黃色的鴨肉麵的招牌?
也許晚上就吃
這個罷。
一旁稍微黯淡些的招牌,
仔細一看,
「碳烤三明治」?
啊啊?應該就是那傳說中的三明治罷?(激動起來)
這裡是鹽埕區不是嗎?
尤其這種老招牌和破落店面,十足是老店才敢有的跋扈姿態。
前幾天看到我,半年前出差高雄的日記,還在留言裡許願,說下次來高雄,要吃到鹽埕區的碳烤三明治呢。
沒想到,被徹底遺忘的心願,也會在街角冒出來向我招手?
果真古有明訓,
小心妳許的願望,因為有可能成真了?
我當然很高興。
願望成真了,
只不過,
如果能再更早些成真,
會好些?
在我已經,
吃了兩個麵包之後,才
發現的碳烤三明治
啊啊啊。
什麼都想試試看,
不過這會兒,
只能先從招牌點起,
碳烤三明治一份?

穿著藍色T恤制服,
有人忙著照顧,
兩三爐旺盛的碳火,
有人負責在烤好的土司上,
抹美奶滋。
抹美奶滋的這個,
好像是當家的?
脾氣特別壞,
其他幾個都怕他。
考慮著要配個,
相得益彰的紅茶豆漿?
可不吃隔壁的鴨肉麵,
總覺得過意不去。
所以還是點了一碗,
鴨心湯和,
燙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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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電話來了。
是他。
看著那來電顯示,遲疑了幾秒鐘後,心虛接起。
畢竟是任性扔下工作逃走,這會兒還笑容滿面地,期待著我的三明治(趕快端上來)的人。
剛剛真抱歉,我說,一面回想著另外兩個同事隱約的笑意,其他人有說什麼嗎?
會說什麼呢?他嘆了口氣。妳實在。
大大壞榜樣啊,這會兒大家都知道了,加班不痛快就可以儘管踢開椅子,拂袖而去。
反正經理也不敢吭氣。
我,我找到晚餐了。自知理虧,反應也笨拙了起來。
就是上次跟你說的那個三明治喔。啊那不重要,反正
晚一點我就會回辦公室去。
是不情願,還總是要盡點責任罷?
可只要一想到稍後還要回到那氣悶的辦公室,又開始覺得壓力重重。
算了,都這麼晚了。等我把這邊事情告一段落,會把檔案摳給妳,妳在旅館繼續做罷。
(咦?讓步了?)
(是說,不必再回到那辦公室了嗎?)
真的嗎?
好高興好高興。當場真想爬上桌子,對所有打包排隊的人宣佈,
各位別客氣,這頓我請。
總之,謝謝。
現在我終於可以安心吃我,遲來的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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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送上來的三明治。
還熱烘著的土司表面上,
有碳火炙出來的紋路。
還可以看見剖開來,
厚嫩的煎蛋。
真懷念呢。
小時候阿媽家前面的早餐攤,
就是用碳爐烘土司。
抹上便宜乳瑪琳和煉乳,
烤得香氣四溢。
我現在也不買烤麵包機了。
都喜歡直接用,
厚平底鍋乾煎烤。
比較有感覺。
鴨心湯和沾醬先上。
湯灑上一撮薑絲。
還冒著熱氣
想先喝口熱湯。
湯頭不錯,送來的正是時候。
(脫下毛衣外套)
這沾醬倒底是
給鴨心?
還是給鴨血用的?
總之,沾起來都還恰當。
湯裡的鴨心撈起來,
沾著當黑白切吃。
另外又加了點,
小吃攤桌上常會附的
廉價辣椒醬。
鴨血會比較夠味些。
撐死我了。
可是還是外帶了一杯紅茶牛奶。
(不曉得紅茶豆漿是什麼滋味呢?想了很久還是沒勇氣嘗試)
--
這晚稍後,他帶著半完成的檔案過來了。

然後去高雄婆婆買刈冰。
嘩,是Leica耶?
冰店老闆問我。
可不可以,
相機借看一下?
啊啊,不就是傻瓜相機嗎。
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先把濕濕的手擦乾。
然後端詳。
至於,好用嗎?
我想是不錯罷。
有了小麗卡以後,
我就不再對其他相機,
東張西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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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上,吃完刈冰後,
我半途逃走的工作,
接著往下做。
我先做他接著改。
輪流。
至少先完成了三分之二,讓他可以帶去辦公室,交給負責動畫的同事開始後製作。
然後,
不行了,
我要先睡一下。
一下也好。
晚安。
--
醒來,高雄接著昨天燦爛的好天氣,繼續。
我的工作也,
像是永無止境?
快了,還剩下這一段就結束了。(替自己打氣)
把高雄的大太陽隔在窗戶外,淋浴後,披上飯店提供的浴袍。
(我最喜歡這飯店其一,儘管這價位,卻還是提供厚厚的白色毛巾布浴袍)
房間空調有點冷,但是浴袍挺暖和。
泡了杯熱可可,就在那間冒牌7-11買的即溶包,再配上昨晚小王子剩下來的奶酥麵包。
打開電視,一面工作一面早餐。
睡眠是不足,但人還是要知足。
已經算很幸福了。
這樣的早上,想到有些人已經在辦公室裡忙著很久了。
倒是,我這會兒效率還不錯,十點多打電話到辦公室,告訴他可以回來拿檔案了。
已經完成了喔!
好了,
那現在,我要去給自己放一缸熱水了,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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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房。
先把行李寄放在櫃檯。
即使只是短短的午餐時間空檔,也想街上晃晃。
先到小王子去,買了早上新鮮出爐的花生夾心麵包。
然後在對面的文具超市,發現了好多種顏色的彩色轉筆,之前在大創只買到紅黃藍綠幾種基本色。
想到阿均會興高采烈地指揮著
姑姑畫紫色葡萄!
姑姑畫粉紅色小朋友!
姑姑畫咖啡色溜滑梯!
笑容浮現,一色也不敢怠慢短少,通通買下來。
真悠閒呢。
想著這兩個禮拜來的少眠少休,鹽埕區老市街的來回踱步,簡直像是天堂?
往市區方向回頭走去。
是愛河。
水豐且美。
不時有魚微躍出水面。
河對岸可以看到國賓飯店。
記得是在那裡渡過,
我的24歲生日?
想想看,
在那生日之前,
我人生最大的挫折,
大概就是
當兵男友,
抽籤運氣未免也太背了點?
路邊有個告示牌,
說這愛河,
會繼續流向,
真愛碼頭?
對這河來說,
倒是個名符其實的好歸宿。
在這河邊,
找張椅子坐了下來。
河風多怡人。
如果能不要回去上班,
該多好?
看看手錶,
那麼要搭,
一點半,
還是兩點的高鐵好?
偷來的片刻,還是別貪心罷?
該回台北了。

打包了路邊店家推薦的乾麵,
召了輛計程車。
看著駕駛座掛著的背牌。
嗯嗯,好像
置身曼谷的感覺?
2009世運在高雄。
高雄市已經準備好了要,
迎接全世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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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
已經回到台北的辦公室裡。
也許是車上睡了一覺的緣故,感覺辦公室裡的照明,格外亮過窗畔樹街?
天空是充滿情調的灰。
好累,要來休息了。
中午日頭正當下的愛河,辦公室裡還沒忙完,繼續工作的他,
都彷彿非常遙遠了。
對不起,不過我要先休息了。
真的好累。
呵呵, 又是特別的第10名.
在發燒, 狂吐, 狂睡後的這個早上.
能好好睡覺真的是幸福的.
嗯嗯...
這些可能會露饀的小動作, 其實常常真的就會露饀了.
好奇的人不管有事沒事, 都會好奇的.
又, 有些人不管做什麼, 都會引起注意.
而有些人則是永遠不會引起注意.
六月, 應該是會引起注意的那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