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獸
弄到這步田地。
回想起來,
這一切應該是,發生在
曼谷回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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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更早就開始了,
我只是沒能察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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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
就在去曼谷的前夕,
有個似乎是已經放棄了的案子,突然又決定要去拿了。
這下,計畫大亂,已經不可能取消了的曼谷行,只好硬著頭皮去跟經理請假。
是很顧人怨,可起初似乎也沒那麼糟,經理對我想請假,似乎沒有感覺什麼困擾,就只讓我負責部分服務建議書的章節,剩下的交由(想必會很不爽的)同事們,
繼續完成。
即使是這樣,這臨時擠入的工作,也夠讓我,行前更加兵荒馬亂。
一團亂,什麼都驚險萬狀。
最後一天,服務建議書還來不及收尾,為了趕著去泰國觀光局領取簽證匆匆提前下班,可又被老闆纏住,差點走不開。
還好,鐵門雖然拉下,可辦公室裡還有幾個人沒走,肯通融把護照發還給我。
好險,就差那麼點點。
拿到了護照,然後回家繼續趕工,寫到最後一刻要交卷,檔案上傳怎麼都不順,但接機的人都到了門口,
只好把檔案帶著,從曼谷找時間再傳回來。
即使這樣,我似乎還是唯一準時交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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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回來後,發現這案子的進度,似乎比我離開前,多不了多少?(糟,這還來得及嗎?)
基於歉疚,我忙問需不需要幫忙。
噢噢不需要,不需要。
不需要,不需要。
而這近乎頑固地不需要,已經到了我無法理解的境地了,
投標前一晚,即使堆積的工作已經多到了,彷彿他們得全部一起熬通宵,都趕不完,
也還是不需要妳的一丁點幫忙。
既然這樣,我(尷尬地)說,
那我明天早一點過來換你們的班好了,讓你們熬了一整夜,不好意思。
--
隔天就是,突然地要跟小鼻說掰掰。
他們對我不能幫他們買早餐,怎麼說呢,似乎是鬆了口氣?
然後對於我腫著雙眼趕回來幫忙,還是說不需要。
到這裡,我該覺得奇怪了嗎?
--
那也是無意間聽說的。
說有個資深工程師,要參與我手上的兩個案子。
怎麼會呢?
很驚訝,從來沒聽說啊,這兩個案子從頭到尾都是我負責,如果有什麼(無論多資深的)人要加進來,沒道理不讓我知道吧?
如果是要把妳換下來,自然就不會讓妳知道了。
果然過兩天,我的經理把我找去,問我有沒有意願調到花蓮。
沒有,當然沒有。
我的驚訝莫名和激動反應,讓那經理一時有些有招架不來。
怎麼會突然要調我去花蓮?
說那是高層的意思。
高層?什麼高層?高層為什麼會作這個指派?
花蓮這案子,無論是指派的時機或是任務的調性,顯然我都絕非適任人選,何況我手上的案子還在run,預算和進度都還控制中,沒有出什麼狀況(比起這部門裡的每個其他案子,要不雞飛狗跳,要不就嚴重超支),怎麼也不會調動到我頭上來吧?
難道是有什麼業主抱怨,我卻不知道?
沒有(經理絕望地),倒沒有什麼業主抱怨。
他說他知道我的意願了,等總經理回國後,他會再去跟他報告。
為什麼是總經理?我還是感覺懷疑,
雖然那經理繼續支支吾吾地說了些,可當真我還沒聽過總經理,會介入這種,這麼基層的人事指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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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繃著。
幾天之後,不再提花蓮的事情,
卻開始在我經手的工作上作文章了。
一份早該送出去的報告,只見他巨細靡遺地挑錯,其中還包括很多個人的假設與想當然爾。
可畢竟基本設計是配合的建築師做的,要論責任歸屬,於是他改口,每句話的開頭都是,
妳是這案子的主辦工程師,怎麼可以連這個都不知道?
X的,如果我都知道,你們公司還要花錢請建築師嗎?
如果我連配電都懂,還要在你們公司看你臉色嗎?
繼續挑毛病不只讓建築師很感冒,配合的機電技師們光火(你倒底懂不懂啊),東西遲遲不送出去,業主也跳腳。
雖然經理彷彿還心有未甘,可我已經忍不住要問他,
這些當真重要嗎?
將近兩百頁的報告,就算其中這一頁這一條電線,電阻表示方法在你看起來怪怪的,難道就
整個停擺不要交出去,寧願罰款也不要領錢是嗎?
對同事刁難雖然沒輒,對老闆,如果認為是正確,可絕對要爭到贏,那是我的壞習慣。
報告是(不得不)送出去了,這件事也不怎麼愉快地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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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刁難了吧?好比製造了兩百個機會來質疑我的能力?
突然其來的壞態度當然讓我不開心,尤其這經理一向待人(至少對我是)謙和有禮。
稍微親近的同事對我的怒氣沖沖的抱怨,態度很謹慎。
要小心些,他警告我,經理對妳恐怕有些誤解,然後他也說起之前G曾經在公開場合,若無其事地說我,彷彿在上班時間幫,已經離職的主管,現在則是公司的競爭對手工作。
這實在,太荒謬了。
我記得當時確實是很生氣,但是焦點似乎在這女人怎麼這麼不死心,其次才是,
這方法如此惡毒具心機。
好像喔,好像在幫XXX做簡報耶。
她只是不經意提起,只是臆測,也不作證實,但是因為茲事體大,即使還無從證實起,疑慮遂也逐漸發酵了。
所以他們才不讓我碰那案子呢,來龍去脈兜起來後,
幾乎失笑,原來如此哪,是要保密防諜。
是怕我跟外面的人私通,偷了自家的東西去給對手了。
不好笑嗎?
即使有心想偷,既然是這公司離職出去的,還有什麼底是那對手沒見識過,可以給偷的呢?
真不想讓別人看清底細,那就有志氣些吧,偏偏那服務建議書,還是開會一致通過,要拿那所謂對手,還待在這公司時,寫出來的服務建議書來抄。
我不懂,如果真要偷,誰會想偷自己的山寨版?
何況,這也太看輕我的人格了。
偷?
--
也聽說了些奇怪的指控,好比說我負責撰寫的章節,與對手連照片都引用的一模一樣。
這當然,更不可能了,(嗤之以鼻)
用到的照片都是我自己去現勘拍的,拍了百來張照片也不過挑了六七張用,即使要跟對手分享情資 (這又算什麼情資? ),
也還有其他一百多張照片偏不要,就非在那重複的六七張裡打轉,砸自己的腳嗎?
再說,這案子還沒開始評選,所有廠商交出去的服務建議書,理論上都由主辦機關保管著,頂多是寄給了評審委員,誰這麼通天本事,已經能看得到競爭對手的服務建議書呢?
只是些不明究裡的人在謠傳吧,更加這麼深信了。
--
但顯然有些人不覺得是謠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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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再接再厲。
他開始在我每次外出開會時,打電話來。
妳現在人不在辦公室嗎?
因為那急匆匆的口氣,起初我感覺困擾(不快),什麼事嗎?
我現在正在開會,
我現在在採購處修正文件,
我現在。。。
可,屢試不爽呢,只要我一出門,電話就來了,幾次之後,終於忍無可忍地問他,
所以現在是,在
查我的勤嗎?
當然不是,那經理說,只是都剛好有事情找妳。
是嗎?不都只是要些無關緊要的資料,整天我人在辦公室時都不聞問,卻偏偏要等我一出門,才
撥手機十萬火急地找我?
確定不是在查我勤嗎?
--
才知道,原來我以為的,那些
查勤電話。
重點不在於要我交代去了哪裡,正在做什麼,而是要知道我,
什麼時候要回來?
好讓他們可以從容地,把我的電腦硬碟拆下來。
不幸呢,就因為我比預定的時間提早回來,於是看到我的電腦,
衣服開開地,
肚子空空地,
敞在那裡。
該覺得驚訝嗎?
坐下來,深呼吸,撥電話給資訊中心。
難得地,負責維修電腦的A在。
噢,妳前幾天不是說妳的硬碟有點怪怪的嗎?
我現在正在幫妳測試。
是嗎?我真的不記得哪時告訴過他,硬碟怪怪的了。
事實上,A先生一個人要負責全公司上下四百台電腦所有的軟硬體維修,所以即使是硬碟徹底掛了整台主機散了,恐怕都還要拿張號碼牌,一旁耐心等著去。
我究竟說了什麼,讓A先生擱下手頭所有的特急件最速件,第一優先幫我,只是檢查檢查呢。
恰巧就是我不在的時候呢。
--
我不曉得他們,究竟想找的是什麼,
若說要找什麼通敵的證據,那,肯定是不會有那樣的東西。
(好比什麼東西可以證明通敵呢?也忍不住好奇)
不過,這從2006年就跟著我的電腦,經年累月地,也不經意地留下了,不少私人的痕跡。
想到那些可能無法再保持隱密,會讓我,頓時失去繼續保護自己的力氣。
還有就是,這整間辦公室,居然這樣合作無間。
我一出門,就有人通知經理,由經理出面確認我的行程,然後通知人趕緊來拆電腦,
流程應該是這樣,沒錯吧?
這裡面,居然沒有半個人會想要警告我,或是提醒我。
到這地步,可能是大家都
真心覺得我是賊?
他們不過是同心協力地,想把賊揪出來,而已。
然後我還得,繼續面對那些若無其事的臉孔。
--
然後就是,沒讓我參加部門會議。
臨時動議時,再由一兩個同事(不意外是誰吧),以事態嚴重之姿,肅穆表示部門最近,有嚴重的資料外洩問題,
他們發起討論,說要大家集思廣益來想對策。
至於那經理,則避重就輕地說,因為六月和那競爭對手,有些特殊的牽連,所以。
--
還差什麼呢?
噢對,繼上次拆走硬碟去「檢查」後,沒兩三天,他們換了顆新硬碟給我,把硬碟資料對抄過來,然後乾脆地帶走了那顆舊硬碟。
是早該檢查我的損傷有多嚴重,可好像
直到他們永走地取走了那顆硬碟,我才不得不鼓起勇氣,看看他們到底有些什麼收穫。
他們可以看到什麼呢?
那硬碟裡有,
包括歷任情人的追求與分手,還有些我,永遠不會在這裡永遠不會在那裡也,永遠不會在任何地方公開的秘密,
那些秘密的溫度與溼度啊,我曾經由衷相信,只要加上一道密碼鎖,就足以隔絕整個世界的君子。
也有些片刻我會突然地樂觀起來,幻想著也許他們都是君子,只是真心地想找證據,
一切不過是我多慮。
妳知道,不偶爾這樣給自己打氣不行。
--
大概就這樣了,這一連串的陰暗動作。
無論是指控、查證,
顯然我連面對的機會都沒有。
或者這些指控,直著來,迎戰我的理直氣壯,沒什麼意思。
換個方式,就光是臆測、合理懷疑和(當事人的)有口難言,著實有趣多了。
如果曾經那麼介意,那些沒由來地惡意,瞧我過去
簡直是一丁點都忍耐不得呢。
那現在,怎麼還不倒下去呢?
不知道,也許恐懼就這麼倒下去,會
讓自己更難堪嗎?
--
維持最低限度的運作,是目前最容易的麻痺。
但確實是有好幾次,人都穿戴整齊了,
卻還躊躇地跨不出門,不想上班去。
Posted by juneshen at
樂多Roodo!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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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六月早安~
不明不白地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這....
有時候沉默會被誤以為妳是默認了.
若是我, 應該會找經理說清楚: 自己並沒有做任何虧心事.也會直接走到壞心人的桌前, 以堅定的語氣請她別再造謠了(一邊發射人馬的正義弓箭).
背負著不屬於自己的罪名離開公司, 太心酸, 也太令人心疼了.
若是偷窺妳硬碟資料人, 也能看到這篇文章就好了.
這種壞人得逞的戲碼, 真的讓人非常生氣.
連我都想去跟編劇抗議了!!!
(深呼吸...胎教, 胎教)
親愛的六月,給妳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些人真是太差勁了。
就算要離職,也要當面跟經理和那位壞人講清楚,
千萬不要背負著莫須有的罪名離開啊。

那天只聽你講了部分
真的不知道他們居然如此惡劣
我覺得你要小心保護自己
他們蒐集證據 可能會進一步動作
比如你不接受調動 或是不服輸辭職
最壞的打算就是解雇
這些都是準備在妳提勞資爭議時提出的
我可能太烏鴉嘴 但要小心
先前不知道他們如此惡劣
所以 除非是找到更好的工作
不然 我不建議你自己辭職
因為如果他們不明講 妳就當什麼事都沒有
等他們岀招 你再接招吧

聽起來離職去職是個可能。
不知道是不是個好主意,如果有人膽敢率先指名道姓是洩密的話,就先寄個存證信函給那位當事人吧。
再玩下去就是自訴毀謗。
善良的人,在風波裡不會溺斃的。妳不是一次次的走過來了。妳要相信這一次也會否極泰來的。
資料該砍的就砍一砍了, 贊成講清楚說明白後, 就應該要走了, 畢竟損失的是他們.
還有我很佩服妳的勇氣.
加油.

寶貝女孩.想緊緊抱抱你,那是多麼深沉的委曲和一連串像電視劇情般誇張的人性..你所遭遇的簡直不是一般人所承受的.癱了,光是想著你的處境.心疼你,我也贊成講清楚說明白然後做你想做的.堅持用在對的地方與對的人.在抱你一抱.加油!
他們好壞
用這種齷齪的方法表達自己的不安
一切都無所謂
你身心健康最重要
能爭一口氣也很好
不想再爭了也很好
你都還是你喔
親愛的Norma
似乎是這樣,雖然也不想默認,不過目前的默契是,
不讓我有機會否認?
謝謝,所以才說,好想忍痛挪用一個神仙給的願望啊。
(尤其,每天看他們神采奕奕的)
也許每個人心中都自有一番正義,我想我的敵人一定也覺得我可惡至極,才會努力不懈至今,
對他們來說,這會兒才是遲來的伸張?
聽到妳不吝聲援真好,表示小貝也跟媽媽一樣元氣,
可別因此動了氣喔。
親愛的精靈
謝謝精靈。
如果要離開,應該會想要講清楚吧。 (很想很想呀)
只不過人已經不在了,故事會怎麼繼續說下去,別人又會聽到什麼,大概也由不得我了。
要想開一點,可能要開始催眠自己,假裝這十年從來沒發生過,從來沒到這公司走過這一遭?
可我都快四十歲了,如果人生老是因為不堪回首就扣扣減減,不曉得還會剩下什麼呢?
親愛的花貓
不會,所言甚是,絕不會烏鴉嘴。
這三番兩次的硬碟事件,除了蒐證大概也沒有什麼別的可能了。
說不定先前嘗試的調職和找碴,我的反應都讓人苦手,還是找證據還實在些?
很難想像,在這間公司待了這麼久,熬了那麼多夜,待到人都老了。
到頭來卻連好好地走出去可能都成了問題?
理智上明白,眼前最該做的就是,找個好工作罷。
最好是,那工作好到可以把這一切都拋諸腦後,
不過啊。
現在就是,裝做沒事一般,
其實也想不出其他什麼更適當的姿態了。
親愛的夏威夷
對對~ 妳怎麼知道呢?!(激動)
我確實常常在幻想著對誰撂些狠話 (好,是誰先開始無中生有,我就告誰!),有時候還會忘情地自言自語了起來。
到了這種地步,似乎離瘋狂也不會太遙遠了嗎?
只差在我還天天洗澡,頭髮也沒有打結,而已。
謝謝,否極泰來仍然是很贊的鼓勵。
尤其還願意說我善良,在這種,隨便什麼小事情都很可以讓我否定自己的時候。
親愛的老吉
謝謝,這真的是個好教訓,凡該砍的該清的,都該立馬付諸行動,切莫疏懶圖僥倖,一點點都不成。
就是太遲了些,很懊惱。(又開始幻想我曾經即時刪除了那些過去的遺跡)
而且唉,我離勇敢還很遙遠呀。
親愛的Neko
謝謝,鼓勵每次都讓我眼鼻一熱。
真的,再拆我兩顆硬碟,也不會讓我更感傷了。
很戲劇性嗎?
確實每一次有動作,都讓我感覺愕然。那樣落俗的情節發展似乎也合情合理,只是當真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是有相當的不真切感。
說出來後,你們讓我感覺不委屈了。
真的很感謝,以後我也會努力把力氣和堅持,都用在對的地方和對的人上~
親愛的小克
哎,我也很想用些( 好比說齷齪的 )方法來表達我的不安啊。
謝謝,小克真的很貼心。
如果想爭一口氣,應該也只是為了目前的身心平衡,其實不確定自己有堅持下去的氣力。
或者,要好好策劃一下?
多傷點腦筋也許就能少傷點心。
我家某人說,假設真的有洩密情事,假設在這些環節中有真正洩密的人,六月要小心被栽贓的可能!不過,離職的那位如果真的要偷資料,只需要挑幾個人的電腦種下木馬即可,根本不必找內鬼啊。
我是想小聲問,那位離職跑到競爭對手旗下的,就是。。。。嗎?
親愛的nekochan
啊,所以說我,有口難言啊Orz
倒是,關於洩密,
從頭到尾,洩密應該只是一種臆想/恐慌吧?
對於有些人來說,則只是個管用極了的罪名。
沒有人要偷資料。
這些人的思考模式真讓我驚訝,對於離職的人,該好好想對策的是諸如侵權之類的問題,哪些東西被帶走,哪些東西不該被帶走,畢竟,已經牢牢放在自己腦子裡的東西,又何必費周章再去別人電腦裡偷呢?
如果沒有動機也沒有需求,卻因為認定了"既然有這管道",便斷言自然有偷機密的情事存在著,
看來目前她們似乎是朝這方向辦的
謝謝你們家某人的提醒,
我倒是很想看看這有頭無尾的洩密案要怎麼辦下去,
如何能自圓其說呢?
經過這幾年的...歲月(?)我覺得這種事情絕對要說清楚講明白。
或者說,任何冤屈,都應該要說清楚講明白。
我們總是以為,何必呢,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誤會總能冰釋,忍忍就過去了,將來大家知道真相時就又會接納我了...何必現在衝突把場面弄僵?
很遺憾,現實通常是,事情的確就這麼過去了,只是真相並沒有大白,那冤屈就像是為我寫的墓誌銘一般,將罪狀拍板定案。
所謂的現實,就是白雪公主一次就死了,灰姑娘當了一輩子佣人,小紅帽被大野狼吃得屍骨無存。
直接了當找老闆說清楚:「我聽說現在公司有不少人懷疑我洩密,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這種謠言對我造成很大的傷害,因此我願意在此向您說明清楚。」
雖然老闆不見得會挺妳,甚至老闆可能根本不想處理。(我們怕正面衝突,老闆又何嘗不是?)但這不重要,重點是要讓這個動作向周圍的人擺明:想欺負人請找別的目標,這裡的柿子不夠軟。
很不想這麼說,但是,請為愛妳的人想一想吧。他們把妳教養得這麼善良,是為了讓世人因此愛妳,不是糟蹋妳。
親愛的姐妹:
關於那個人"曾經在公開場合,若無其事地blahblah",
還有"只是不經意提起,只是臆測blah blah"...
這些動作看起來力道很輕, 但是可能頻率夠高? 不然要辦公室一堆人跟著集體智障也非易事. 尤其老闆都相信到採取行動(耍賤招)了, 看來那人已經 blah 夠頻繁夠久了. 也就是說, 妳不能冀望什麼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樣溫良恭儉讓的做法能帶妳走向真相大白之路, 除非妳想等到白頭. *贊成找老闆說清楚+1*
還有, 如果該名 blah 小姐現在在看的話, 奉勸你一句:
你有無聊到這樣算計別人嗎? GET A LIFE!!
親愛的麗子
謝謝,大家都這麼認真安慰我給我建議,不趕快振作起來不行。
我是不善於面對太衝突的社交關係,但是並不怕跟老闆"溝通",在某些老闆眼中,就可以算是個性和主觀都過於強烈了吧?
大概就是有口難言吧?
這也是這次讓我覺得最痛的地方,當然也會幻想著,自己疾言厲色地追問這些烏有指控的出處,然後表明絕對要追究到底的決心。。。。
啊,但畢竟就是幻想。
這些找到機會刁難我的人,不過就是生命中的過客,趕不走的擾人蒼蠅,只是十年是很考驗了我的耐性。
想清楚,真正該生氣的對象,是讓我有口難言的人。
讓我被剝奪了自清的權利,為了尊嚴於是不得不保持緘默。
但這是真的,這樣的糟蹋,確實對愛我的人感覺抱歉。
親愛的cr*st*lle
看到妳就感覺開心了,又很久沒聽到妳。
(嗯,果然還是要名字夠長,馬賽克起來才有意思啊? )
集體智障這回事,哎容我有機會再說。
因為不確定我的辦公室環境夠安全,即使午休時間我也不再回到這裡了。
晚點再聊了。
麗子講得太好了... 我願意用我餐廳中的... 低等食材做一點朝貢....
眾家姊妹都講得很好啊,真不愧是房間理的姊妹們啊。
抱抱六月,這種有口難言的冤屈真的是太內傷了,都活到這個年紀了,又被屈枉到這種程度,真應該好好說清楚講明白,但六月不說必定有更大的考量,只希望六月能勇敢一路挺進,加油!
親愛的cr*st*lle
接著吧,謝天謝地又是週末了。
之所以會忍不住動用神仙的願望,其實之前是很悲傷地說,我想我不會活著看到她罷手或是,任何其他我希望的公道。
這件事情唯一讓我感覺鼓舞的是,過去我說起那人對我的敵意,除了些很勉強稱得上證據的,傳來傳去又回到我這裡的惡言,一些讓人神經兮兮的小動作,一些不夠牢靠的直覺,其他則更像是我的想像,到最後我都要開始懷疑,是不是我太逃避自己的人際失衡,卻把一切都歸咎於她暗中作祟。
雖然是情緒仍低落,但另一方面卻有種,沉冤得雪,的明朗感覺。
隨著起舞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
也許我不是個存心樹敵的人,可我有些行為仍然招人反感?
只是不自覺而已。
否則怎麼會? 最討厭我的人,恰恰都坐在我身邊?
親愛的老吉
糟,我既不開餐廳也沒種菜?
恐怕快要被世界淘汰了。
雖然我很認真地把(想起來的)各位都加到facebook裡,可其實我連心裡測驗都缺乏熱情,實在是存在感非常低的傢伙啊。
親愛的Zoe
謝謝,Zoe一向都那麼善體人意。
挺進!
頓時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是置生死於度外的記者,正準備前進災區,英勇揭露些什麼的。
我也曾與同事因為對病患的處理意見相左
被對方發了匿名黑函告到報社去
報社打電話來查證
我的上司打電話要我去找院方的秘書瞭解,
並且自己去搞定
我看完黑函相當氣憤
跟上司說這一定是某某人發的
她不以為意,說我沒有證據
但是,我必須去解釋,以免影響院譽
黑函沒有具名就不予處理,難道不是常識嗎?
指控對方的人不需解釋舉被檢驗
被指控的人倒得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正確或清白?
這實在不符合公平正義的原則
我還記得那晚一邊值班,一邊整整哭了一夜
直到天明,看見陽光...
上司在安撫對方,因為人力緊縮,期望她不要離職
結果,沒多久對方還是離職了
我含著淚忍著冤,留下來
也沒有因為一時氣憤而轉職
這一次,看清楚這個上司的為人了
我還很少能這麼鄙夷誰的品格
最近,我因為其他的因素選擇轉換職場
終於遠離那些恩怨
這種年紀再重新接受新的挑戰,是會冒冷汗的
但是,是自己冷靜清楚下,主動選擇的
而非慌亂氣憤之下,迫於無奈的動作
感覺會差很多,結果應該也會差很多
所以,六月真的要忍住等待風波平息再做打算
情緒激動下做的決定很容易出錯
鬥妳的人在耍心機
妳可不能跳陷阱
親愛的辣媽
原來黑函這麼好用啊! (驚)
敵岸我明總是吃虧很多(拍拍),
那起初放冷箭的人也真沉不住氣,寫黑函不就是不想具名嗎?
可居然到頭來還要人安撫,倒底是想耍心機還是想耍無賴啊? (是小朋友吧)
那怯懦上司裝著客觀,其實是怕事吧,誰比較會嚷嚷就怕誰。
幸好委屈都過去了,也真心佩服妳的勇氣,總是一切都在計畫中,向前進的腳步也總是毫不遲疑。
要適應新環境妳一定沒問題的,何況以後,和小朋友一起吃晚餐機會多了好多,時間可是最無價的呀。
我呢,這一路不知不覺地出了太多了錯,多半是因為情感用事。
現在才開始冷靜,會不會太遲了些呢?

現在才把始末看完。
麗子說的好:
他們把妳教養得這麼善良,是為了讓世人因此愛妳,不是糟蹋妳。
人心險惡,六月真的很堅強。

親愛的Neko
謝謝哪~
其實我真的不堅強,內心也有不少險惡的念頭在蠢動著。
在爛泥巴裡窩久了,有時候只是想好好呼吸,看起來也像是想要一吐怨氣。
所以,想要擺脫尖刻的自己,首先就不能繼續賴在爛泥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