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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心如工畫師-詩集___散文詩</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cat_454827.html</link>
<description>譬如工畫師，分布諸彩色，虛妄取異相，大種無差別，大種中無色，色中無大種，亦不離大種，而有色可得，心中無彩畫，彩畫中無心，然不離於心，有彩畫可得，彼心恒不住，無量難思議，示現一切色，各各不相知。
譬如工畫師，不能知自心，而由心故畫，諸法性如是，心如工畫師，能畫諸世間，五蘊悉從生，無法而不造，如心佛亦爾，如佛眾生然，應知佛與心，體性皆無盡，若人知心行，普造諸世間，是人則見佛，了佛真實性，心不住於身，身亦不住心，而能作佛事，自在未曾有，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覺林菩薩偈《華嚴經‧夜摩宮中偈讚品》</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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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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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子即將來到</title>
	<description><![CDATA[
			
暖爐在耳邊旋轉，沒有像燭火一樣燒盡，剩下蜘蛛在角落裡結白色的網，在每一個穿過白晝的頸子上繫上鈴鐺吧，彷彿破裂的畫布，透視著畫家的秘密，等待下一次蜜蜂造訪，綠色的枝頭、綠色的天空、綠色的花苞、綠色的莖和葉，雪一樣消融了，除卻一堆已經乾涸的秋天。
還是依然行走，波浪上頭，不是在幻夢中，囈語。所以就把那些不復記憶的全部丟棄吧！我們還有剩下的鐘點，可以相互推擠，還在隊伍後頭，或者往後。
我是站在一顆星星上的，如果說從這裡，更能接近迎面而來的強光，那就會在睡著前，跌進山谷，腳突然地抽搐，從一切的夢裡跳了出來，一口井，裝飾著一棵生長的樹，那是音樂，我從他的手指縫間下落，永無止盡地，所有的地方長滿翅膀。


二００八＼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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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暖爐在耳邊旋轉，沒有像燭火一樣燒盡，剩下蜘蛛在角落裡結白色的網，在每一個穿過白晝的頸子上繫上鈴鐺吧，彷彿破裂的畫布，透視著畫家的秘密，等待下一次蜜蜂造訪，綠色的枝頭、綠色的天空、綠色的花苞、綠色的莖和葉，雪一樣消融了，除卻一堆已經乾涸的秋天。<br />
還是依然行走，波浪上頭，不是在幻夢中，囈語。所以就把那些不復記憶的全部丟棄吧！我們還有剩下的鐘點，可以相互推擠，還在隊伍後頭，或者往後。<br />
我是站在一顆星星上的，如果說從這裡，更能接近迎面而來的強光，那就會在睡著前，跌進山谷，腳突然地抽搐，從一切的夢裡跳了出來，一口井，裝飾著一棵生長的樹，那是音樂，我從他的手指縫間下落，永無止盡地，所有的地方長滿翅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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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００八＼一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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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547226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5472263.html</guid>
	<category>詩集___散文詩</category>
	<pubDate>Fri, 01 Feb 2008 01:25: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另有其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浴缸裡，在鏡子角落，在轉動的車輪上，在你最後一座碉堡，士兵與槍枝，與你最深的仇敵共枕，夜半，你向他索求一吻，白晝的骨頭在喊：「痛」。
腳尖踢起了塵埃，勾起了稀薄光線，在它們之間，你向它們詢問方向。
「有何不同？」你問。
沒有人知道答案，或者另有其人。


二００七＼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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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在浴缸裡，在鏡子角落，在轉動的車輪上，在你最後一座碉堡，士兵與槍枝，與你最深的仇敵共枕，夜半，你向他索求一吻，白晝的骨頭在喊：「痛」。<br />
腳尖踢起了塵埃，勾起了稀薄光線，在它們之間，你向它們詢問方向。<br />
「有何不同？」你問。<br />
沒有人知道答案，或者另有其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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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００七＼十一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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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456420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4564209.html</guid>
	<category>詩集___散文詩</category>
	<pubDate>Fri, 30 Nov 2007 23:56: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石頭</title>
	<description><![CDATA[
			
石頭。他不會說，我們是成堆的石頭、遍地的石頭，或者是一顆石頭。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的重，也不知道別人的，旁邊那一位是堅硬或者軟弱，他也不會知道。不過石頭知道四時的交替、晨曦與夕暮，從他的身體就可以證明這一切。
有人將石頭拋向天空，有人將石頭丟進海裡，有人將石頭擲向仇敵，而他一律用墜落來回應他們（人們似乎喜歡這樣做）。為什麼要往下墜落？石頭。
有一日他突然想到要旅行。於是他一頭撞上旁邊的同伴，嘴巴咬破大腿，手劈開了大腦，腳踢碎了另一隻腳，然後靜靜地坐在一旁，想著一則古老的諺語：「一滴水，滴入大海。」
然後，他開始他的旅行。


二００七＼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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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石頭。他不會說，我們是成堆的石頭、遍地的石頭，或者是一顆石頭。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的重，也不知道別人的，旁邊那一位是堅硬或者軟弱，他也不會知道。不過石頭知道四時的交替、晨曦與夕暮，從他的身體就可以證明這一切。<br />
有人將石頭拋向天空，有人將石頭丟進海裡，有人將石頭擲向仇敵，而他一律用墜落來回應他們（人們似乎喜歡這樣做）。為什麼要往下墜落？石頭。<br />
有一日他突然想到要旅行。於是他一頭撞上旁邊的同伴，嘴巴咬破大腿，手劈開了大腦，腳踢碎了另一隻腳，然後靜靜地坐在一旁，想著一則古老的諺語：「一滴水，滴入大海。」<br />
然後，他開始他的旅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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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００七＼十一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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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45593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4559301.html</guid>
	<category>詩集___散文詩</category>
	<pubDate>Thu, 29 Nov 2007 19:18: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在海邊</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流連在找尋你的途中，每一次我總能很精準的射殺海中妖怪。在你還沒有發覺之前，也許是一窪積聚的水，你的腳踝撞著了那條街的黑夜，我幻想著：車頭燈，像月亮在山中升起的樣子，你躺在玉米桿做成的床上，海浪在屋子外想要進來。
而我只能匆匆記下這些了，愈多，就愈崩離的難以辨認。


二００七＼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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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我流連在找尋你的途中，每一次我總能很精準的射殺海中妖怪。在你還沒有發覺之前，也許是一窪積聚的水，你的腳踝撞著了那條街的黑夜，我幻想著：車頭燈，像月亮在山中升起的樣子，你躺在玉米桿做成的床上，海浪在屋子外想要進來。<br />
而我只能匆匆記下這些了，愈多，就愈崩離的難以辨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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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００七＼十一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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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45542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4554283.html</guid>
	<category>詩集___散文詩</category>
	<pubDate>Wed, 28 Nov 2007 21:52: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這裡有</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裡有鬍髭和長頸鹿的腿，
還有冬日的枯枝在乾等。
可憐的葉子的聲音，
老鼠在竊竊私語，
一條母蛇壓在另一條上，
呼著煙的煙桿子睡著了，
石頭都掉進了毛衣裡，掉進頭髮裡，
長出綠色不討人喜歡的青苔，
刮去後，仍然讓人發愁。


二００七＼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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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這裡有鬍髭和長頸鹿的腿，<br />
還有冬日的枯枝在乾等。<br />
可憐的葉子的聲音，<br />
老鼠在竊竊私語，<br />
一條母蛇壓在另一條上，<br />
呼著煙的煙桿子睡著了，<br />
石頭都掉進了毛衣裡，掉進頭髮裡，<br />
長出綠色不討人喜歡的青苔，<br />
刮去後，仍然讓人發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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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００七＼十一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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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45542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4554225.html</guid>
	<category>詩集___散文詩</category>
	<pubDate>Wed, 28 Nov 2007 21:39: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人群</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他的視線彷彿置身於林中，迂迴的一條線，繞過一株株林木，然後筆直地往前，又好像小石子在水面每一個漣漪上跳躍，在空中劃下透明風聲。
而列車的每節車箱，現在相互牽連著對方，就要到達某個停靠月台了，待會門會開啟，而他就會像小石子沉沒入湖底，或者更像是模糊的影子被霧給吞沒，林木阻隔了他。


二００七＼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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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他的視線彷彿置身於林中，迂迴的一條線，繞過一株株林木，然後筆直地往前，又好像小石子在水面每一個漣漪上跳躍，在空中劃下透明風聲。<br />
而列車的每節車箱，現在相互牽連著對方，就要到達某個停靠月台了，待會門會開啟，而他就會像小石子沉沒入湖底，或者更像是模糊的影子被霧給吞沒，林木阻隔了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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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００七＼十一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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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45541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4554153.html</guid>
	<category>詩集___散文詩</category>
	<pubDate>Wed, 28 Nov 2007 21:22: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穿透一堵結實的牆</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穿透一堵結實的牆，一列火車從另一頭駛進我陰沉的身體，並且在烈燄中，我醒來三次，第一次，我夢見久未謀面的父親，一位不認識的老人，也不記得他跟我說了什麼；第二次，醒來在孩提時初戀女孩的懷裡，她已經嫁為人婦了吧，現在的面貌已經無法辨識出原本那張紅通通的圓臉了，不過又怎麼能肯定一定是她呢？
在機場吸煙室裡，有三個穿西裝的男人，而我也在那兒，沒有任何交談，也許他們都嗅出了死亡的氣味，「像在春天發霉的蘋果。」我說。沒有人會輕易地忘記這樣的氣味的，有時無端地開始憂慮起死亡，真教人難以抉擇，不是嗎？想到了軟水和硬水的差別，沒有多少人的舌頭還記得這一切，Ａ君說：「你那一顆敏感的心在作祟。」
你能想像，一股水流滲透褐色的泥土、灰白的岩層，地底下，暗自尋覓出路，在植物的根部、與腐爛的落葉一起、動物的皮毛上、眼淚、汗水、糞便，都如此野蠻，令我們無法正視。


二００七＼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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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我穿透一堵結實的牆，一列火車從另一頭駛進我陰沉的身體，並且在烈燄中，我醒來三次，第一次，我夢見久未謀面的父親，一位不認識的老人，也不記得他跟我說了什麼；第二次，醒來在孩提時初戀女孩的懷裡，她已經嫁為人婦了吧，現在的面貌已經無法辨識出原本那張紅通通的圓臉了，不過又怎麼能肯定一定是她呢？<br />
在機場吸煙室裡，有三個穿西裝的男人，而我也在那兒，沒有任何交談，也許他們都嗅出了死亡的氣味，「像在春天發霉的蘋果。」我說。沒有人會輕易地忘記這樣的氣味的，有時無端地開始憂慮起死亡，真教人難以抉擇，不是嗎？想到了軟水和硬水的差別，沒有多少人的舌頭還記得這一切，Ａ君說：「你那一顆敏感的心在作祟。」<br />
你能想像，一股水流滲透褐色的泥土、灰白的岩層，地底下，暗自尋覓出路，在植物的根部、與腐爛的落葉一起、動物的皮毛上、眼淚、汗水、糞便，都如此野蠻，令我們無法正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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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００七＼十一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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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446846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4468465.html</guid>
	<category>詩集___散文詩</category>
	<pubDate>Mon, 12 Nov 2007 21:14: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東門的乞丐</title>
	<description><![CDATA[
			冬
乞丐蹲屈在東門街一座朱紅大門前的階上，躲在屋簷下，枯瘦烏黑的膀子就像冬日要掉落的枯樹枝般從衣領缺口露了出來。
今年的雪來得比往年早些，這讓城裡窮苦的人都來不及準備過冬衣物，就連在街上行走的閒人都變得稀少，那些作生意的鋪子原先是將門半掩著，但寒風也就從這兒縫隙直往屋裡竄，耐不住冷的人只好將門著實地關了個死緊。
近午時分，一位穿著灰色棉襖的婦人打從東門底下走過，頭上包裹著藍色的布巾，幾片剛落下的雪還擱在上頭沒來得及化，腳下一拐一拐地走著，應該是一個患有宿疾的中年婦人沒錯，她頓著身子來到乞丐面前。看著他正蜷緊了身子，躲在他那只破瓦碗後面，碗裡面現在只見積了半碗白雪，婦人從懷裡揣了些零碎的銅板往那乞丐的碗裡丟落下去。
春
許多小販們今天都趕了個早，在東門底下擺成了市集。出來活動活動筋骨的或者是挑買東西的人，漸漸的朝這個地方靠攏過來，也吸引了一些覓食的貓狗兒爭先恐後的在大小攤子前後轉著，時而相互為了食物嘶吠追逐。
東門的陽光混著鼎沸人聲烘成了一團發酵麵粉似的氣味。
乞丐還是蹲屈在東門街一座朱紅大門前的階上，馬車剛駛過揚起的塵土，幾乎悉數地落到他的身上。
一位婦人穿過東門底下，穿過市集，握了一把銅板在手裡，走到面前隨手就將那些細數兒投進瓦碗內。
就在午後漸漸散去的市集人潮中，看見一個兩肩上擔著竹簍子，頭包藍巾的婦人打從東門底下出城往郊野地方走去，簍子裡還有半筐沉甸甸大顆漂亮的白蘿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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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冬<br />
乞丐蹲屈在東門街一座朱紅大門前的階上，躲在屋簷下，枯瘦烏黑的膀子就像冬日要掉落的枯樹枝般從衣領缺口露了出來。<br />
今年的雪來得比往年早些，這讓城裡窮苦的人都來不及準備過冬衣物，就連在街上行走的閒人都變得稀少，那些作生意的鋪子原先是將門半掩著，但寒風也就從這兒縫隙直往屋裡竄，耐不住冷的人只好將門著實地關了個死緊。<br />
近午時分，一位穿著灰色棉襖的婦人打從東門底下走過，頭上包裹著藍色的布巾，幾片剛落下的雪還擱在上頭沒來得及化，腳下一拐一拐地走著，應該是一個患有宿疾的中年婦人沒錯，她頓著身子來到乞丐面前。看著他正蜷緊了身子，躲在他那只破瓦碗後面，碗裡面現在只見積了半碗白雪，婦人從懷裡揣了些零碎的銅板往那乞丐的碗裡丟落下去。<br />
春<br />
許多小販們今天都趕了個早，在東門底下擺成了市集。出來活動活動筋骨的或者是挑買東西的人，漸漸的朝這個地方靠攏過來，也吸引了一些覓食的貓狗兒爭先恐後的在大小攤子前後轉著，時而相互為了食物嘶吠追逐。<br />
東門的陽光混著鼎沸人聲烘成了一團發酵麵粉似的氣味。<br />
乞丐還是蹲屈在東門街一座朱紅大門前的階上，馬車剛駛過揚起的塵土，幾乎悉數地落到他的身上。<br />
一位婦人穿過東門底下，穿過市集，握了一把銅板在手裡，走到面前隨手就將那些細數兒投進瓦碗內。<br />
就在午後漸漸散去的市集人潮中，看見一個兩肩上擔著竹簍子，頭包藍巾的婦人打從東門底下出城往郊野地方走去，簍子裡還有半筐沉甸甸大顆漂亮的白蘿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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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205743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2057434.html</guid>
	<category>詩集___散文詩</category>
	<pubDate>Thu, 24 Aug 2006 00:57: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夢</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旦選擇了一條路走，無論是有意或無意，總會朝著希望的結果直走下去，而如果選擇了某個夢境，就一定會再一次的回到夢境裡面來。

這是在年少時就已經決定了的事，而隨著年歲的增長，漸漸地夢它會躲入了靈魂的深處，靜伺著造夢者的召喚。

在我十七歲的那年曾做了一個怪異的夢，而在三十一歲的那年它又回來了。

當它清晰地迎面而來，自己才驚覺所有失去的記憶，此刻才銜接上來，從遙遠的十七到三十一。

三十一歲的自己望著裡頭十七歲的少年，清楚地知道那就是當時的我，看來削瘦的臉上依然斜著兩道尖銳的眼神，上頭還覆著厚重的鏡片，抿著嘴唇，以嘲笑般的形狀蔑視著世人，總歸是一張似乎是不怎麼友善的臉。

看見自己在灰色的夢中，來到臨海的崖邊，只有在低頭俯視海面時，才發覺海風從憑空處猛烈的刮將上來，在身上胡亂的衝撞抓扯。

也是灰色的浪頭，一個個拍在礁石上，彷彿就在眼前爆開似的，發出兇狠的低吼聲。

心裡頭明白，此刻自己正打算攀下這片險惡的斷崖，然後再跳到那即將被海水淹沒的礁石。

「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對著自己這樣說。

不過就如同所有的夢境一般，忽地，自己就已站立在那不可能存在的礁石上，碎浪殘留下混濁的白色泡沫，從礁石表面的坑洞流落回海上，最後在海面上混亂地旋轉著，形成使人發暈的白色網絡，就這樣靜靜地吞噬周圍鬼魅的氣氛。

我的目光穿過成群鋒利的礁石，望向對邊另一處的斷崖。

「就是那裡了。」

「必須得再爬上去才行。」

雖然愈來愈感到害怕，甚至能感受到汗水從毛細孔滲出，覆在皮膚上冰涼的溫度。

「不過，還是得爬上去。」

「再往前走就能找到它了。」

那只像是從祖母時代就遺留下來的斗櫃，如同正逐漸甦醒的生命，緩緩地吸吐著空氣，並且滲透出陰森的氣息。

就是要去尋找這樣的一只櫃子，一路上強忍著恐懼緊緊地前後跟隨，或者是聽著由遠方傳來不停的召喚聲，而帶來的壓力，好比是陷入泥沼一樣的情境，往上往下就只有向下沉淪一途。

問自己:「為何非得那麼堅決地找到它並打開櫃子不可？」

許久前也曾來到同樣的地方，而且這回是愈發的接近了。

「只能說是自己的決定吧！」

常想，如果真的打開了櫃子，又會有什麼改變？

「從沒知道過答案。」

也許會有歡喜的結局也不一定。

「也許是缺少勇氣的關係。」

「天知道！」

我猜想那一定是個關於愛情的夢。

或者僅是一個孤獨的夢。

「總之是有關於生活的夢。」

有時夢就像是在聆聽電影配樂的片斷章曲，糢糊了僅是故事的細微脈絡，但迴繞在故事裡的聲音卻久久無法散去。

「在行走時被輕輕哼唱，在發  時打心裡偷偷洩出，所以夢常常來到生活中走動，但在夜裡卻又不復見它的身影。」

「很詩意的譬喻。」

不過在多半的時刻裡，我們會忘了它們的存在的。

但它們還是會回來。

「所以就它們出現的時後，用文字紀錄下來。」

「也許能拼湊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或者許多個不同關於夢的故事。

「這也沒什麼不好的，對嗎？」


于 二00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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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一旦選擇了一條路走，無論是有意或無意，總會朝著希望的結果直走下去，而如果選擇了某個夢境，就一定會再一次的回到夢境裡面來。<br />
<br />
這是在年少時就已經決定了的事，而隨著年歲的增長，漸漸地夢它會躲入了靈魂的深處，靜伺著造夢者的召喚。<br />
<br />
在我十七歲的那年曾做了一個怪異的夢，而在三十一歲的那年它又回來了。<br />
<br />
當它清晰地迎面而來，自己才驚覺所有失去的記憶，此刻才銜接上來，從遙遠的十七到三十一。<br />
<br />
三十一歲的自己望著裡頭十七歲的少年，清楚地知道那就是當時的我，看來削瘦的臉上依然斜著兩道尖銳的眼神，上頭還覆著厚重的鏡片，抿著嘴唇，以嘲笑般的形狀蔑視著世人，總歸是一張似乎是不怎麼友善的臉。<br />
<br />
看見自己在灰色的夢中，來到臨海的崖邊，只有在低頭俯視海面時，才發覺海風從憑空處猛烈的刮將上來，在身上胡亂的衝撞抓扯。<br />
<br />
也是灰色的浪頭，一個個拍在礁石上，彷彿就在眼前爆開似的，發出兇狠的低吼聲。<br />
<br />
心裡頭明白，此刻自己正打算攀下這片險惡的斷崖，然後再跳到那即將被海水淹沒的礁石。<br />
<br />
「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對著自己這樣說。<br />
<br />
不過就如同所有的夢境一般，忽地，自己就已站立在那不可能存在的礁石上，碎浪殘留下混濁的白色泡沫，從礁石表面的坑洞流落回海上，最後在海面上混亂地旋轉著，形成使人發暈的白色網絡，就這樣靜靜地吞噬周圍鬼魅的氣氛。<br />
<br />
我的目光穿過成群鋒利的礁石，望向對邊另一處的斷崖。<br />
<br />
「就是那裡了。」<br />
<br />
「必須得再爬上去才行。」<br />
<br />
雖然愈來愈感到害怕，甚至能感受到汗水從毛細孔滲出，覆在皮膚上冰涼的溫度。<br />
<br />
「不過，還是得爬上去。」<br />
<br />
「再往前走就能找到它了。」<br />
<br />
那只像是從祖母時代就遺留下來的斗櫃，如同正逐漸甦醒的生命，緩緩地吸吐著空氣，並且滲透出陰森的氣息。<br />
<br />
就是要去尋找這樣的一只櫃子，一路上強忍著恐懼緊緊地前後跟隨，或者是聽著由遠方傳來不停的召喚聲，而帶來的壓力，好比是陷入泥沼一樣的情境，往上往下就只有向下沉淪一途。<br />
<br />
問自己:「為何非得那麼堅決地找到它並打開櫃子不可？」<br />
<br />
許久前也曾來到同樣的地方，而且這回是愈發的接近了。<br />
<br />
「只能說是自己的決定吧！」<br />
<br />
常想，如果真的打開了櫃子，又會有什麼改變？<br />
<br />
「從沒知道過答案。」<br />
<br />
也許會有歡喜的結局也不一定。<br />
<br />
「也許是缺少勇氣的關係。」<br />
<br />
「天知道！」<br />
<br />
我猜想那一定是個關於愛情的夢。<br />
<br />
或者僅是一個孤獨的夢。<br />
<br />
「總之是有關於生活的夢。」<br />
<br />
有時夢就像是在聆聽電影配樂的片斷章曲，糢糊了僅是故事的細微脈絡，但迴繞在故事裡的聲音卻久久無法散去。<br />
<br />
「在行走時被輕輕哼唱，在發  時打心裡偷偷洩出，所以夢常常來到生活中走動，但在夜裡卻又不復見它的身影。」<br />
<br />
「很詩意的譬喻。」<br />
<br />
不過在多半的時刻裡，我們會忘了它們的存在的。<br />
<br />
但它們還是會回來。<br />
<br />
「所以就它們出現的時後，用文字紀錄下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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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能拼湊成一個完整的故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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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許多個不同關於夢的故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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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沒什麼不好的，對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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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 二00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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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115909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1159099.html</guid>
	<category>詩集___散文詩</category>
	<pubDate>Wed, 22 Feb 2006 21:52: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心情極為歡愉，在閱讀赫塞－鄉愁的同時，昇起年少那般熟悉，時而明朗時而陰鬱卻無懼的熱情。能從迷亂的青春漩流走過，並擁有現在堅強的心性，著實是一件可喜的事啊！
仔細思索往事，早已變得糢湖不清，也僅剩下些色彩斒斕地輪廓，有時閉上雙眼，就能看到他們舞動起來。說起來自己可真是算得上矛盾且悲哀的人，未曾遺忘長久所追尋地，但總在觸及的剎那，卻又感到畏懼及瑟縮，這樣的性格在我生命的旅途上，不斷地阻礙自己的行進，更時常傷害那些關愛我的人們。
少年們總有過徬惶的等待，駐足在那兒，期望有人為他說明生命的實相，這段過程是艱辛且充滿無明的力量，左右著我們下一個步伐，若迷失了，就很難再見到那顆誠摯純真的心，任由自己在世間漂泊沉浮；即使在某個時刻裡，能再次瞥見初心，卻總也報以羞赧地隱藏或是對之擲以冷漠與譏笑。
曾經恣意地放逸自己的情感於種種的事物上，卻未曾換得一絲對於心性上的助益，厭惡目光所及的醜惡世界，可卻同時賦予它某種象徵；憧憬久遠年代的事物；對自然的山水有份疏離的敏銳；在城邦與城邦之間遊走；在旅程與山水之間遊走，但美與幸福卻從未踏實地落在城市，我的心中。
城市裡，與有著相同覺知能力的性靈一起生活著，卻極易感受到這一切所帶來的脅迫，看著被我們創造出來的一切，心中總有飄忽不定的感受，我想這是座遺落了心性的城市，遺落了心性的我的關係。
所以努力避開目光所及。沉靜觀望這片滄海桑田，望想它們長遠以來鋪排在日月星辰底下，少了言詞與華麗，僅知道它們依舊是這般地存在著。
長遠以來以已盡、未盡的姿態盤踞在我們的心靈之上。
在心靈的風景圖畫中，沒有任何可以名之的高山大河，有時幅員遼闊，山巒平原起佚，有時僅容得了一山一水，如此多變。但這使終未曾讓人迷惑，祇因它的內在總是和諧，怎樣地佈置都是專注且真誠的。
之於城市、自然而至心性，皆有它們不凡的運命，每回的更佚更是響天動地的，即使連花朵的開謝，也都蘊含著如同大海高山的莊嚴，在這變佚不凡的力量中，生命正深沉的律動，踩著無常的步履揭露虛妄的實相。


于 二00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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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心情極為歡愉，在閱讀赫塞－鄉愁的同時，昇起年少那般熟悉，時而明朗時而陰鬱卻無懼的熱情。能從迷亂的青春漩流走過，並擁有現在堅強的心性，著實是一件可喜的事啊！<br />
仔細思索往事，早已變得糢湖不清，也僅剩下些色彩斒斕地輪廓，有時閉上雙眼，就能看到他們舞動起來。說起來自己可真是算得上矛盾且悲哀的人，未曾遺忘長久所追尋地，但總在觸及的剎那，卻又感到畏懼及瑟縮，這樣的性格在我生命的旅途上，不斷地阻礙自己的行進，更時常傷害那些關愛我的人們。<br />
少年們總有過徬惶的等待，駐足在那兒，期望有人為他說明生命的實相，這段過程是艱辛且充滿無明的力量，左右著我們下一個步伐，若迷失了，就很難再見到那顆誠摯純真的心，任由自己在世間漂泊沉浮；即使在某個時刻裡，能再次瞥見初心，卻總也報以羞赧地隱藏或是對之擲以冷漠與譏笑。<br />
曾經恣意地放逸自己的情感於種種的事物上，卻未曾換得一絲對於心性上的助益，厭惡目光所及的醜惡世界，可卻同時賦予它某種象徵；憧憬久遠年代的事物；對自然的山水有份疏離的敏銳；在城邦與城邦之間遊走；在旅程與山水之間遊走，但美與幸福卻從未踏實地落在城市，我的心中。<br />
城市裡，與有著相同覺知能力的性靈一起生活著，卻極易感受到這一切所帶來的脅迫，看著被我們創造出來的一切，心中總有飄忽不定的感受，我想這是座遺落了心性的城市，遺落了心性的我的關係。<br />
所以努力避開目光所及。沉靜觀望這片滄海桑田，望想它們長遠以來鋪排在日月星辰底下，少了言詞與華麗，僅知道它們依舊是這般地存在著。<br />
長遠以來以已盡、未盡的姿態盤踞在我們的心靈之上。<br />
在心靈的風景圖畫中，沒有任何可以名之的高山大河，有時幅員遼闊，山巒平原起佚，有時僅容得了一山一水，如此多變。但這使終未曾讓人迷惑，祇因它的內在總是和諧，怎樣地佈置都是專注且真誠的。<br />
之於城市、自然而至心性，皆有它們不凡的運命，每回的更佚更是響天動地的，即使連花朵的開謝，也都蘊含著如同大海高山的莊嚴，在這變佚不凡的力量中，生命正深沉的律動，踩著無常的步履揭露虛妄的實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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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 二00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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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115902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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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詩集___散文詩</category>
	<pubDate>Wed, 22 Feb 2006 21:40: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波光</title>
	<description><![CDATA[
			越過波光如粼的河面。
蔓延在河面上的潮水映著身影，時而隱誨，時而光顯；我諸多的情感雜沓而來－苦痛、安然、憂傷、歡喜…及恐懼。
思維是河面上的彩光無法細數，稍縱既逝，但卻又如此真實。
越過波光如粼的河面，依舊是一程接著一程的河道，沒有岸邊如畫的景致，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
啊！這寂靜至極的世界。
我遇見了自己。
是一條河。波光即是我的語音，無法遺漏隻字片句，再也無法躲藏。
我在岸邊流著淚，淚水滴落在影子裡，影子藏在波光中。我知道我無法拒絕悲傷，祇因它源自於我的心底。
星群漸漸隱沒於天幕之後，朝露也漸漸的取代了淚水。
一隻不知名的水鳥來到了我的面前。牠披掛著灰白的外衣，手掌般大小的身軀猶如岸邊隨手可拾得的鵝卵石塊。
時間順著河水從我們之間流過。
這平凡的生命在我的面前毫無聲息地停駐著，並且向我凝視。在牠的眼底沒有一絲的懼色；而牠的羽翼柔順如絨地貼近牠的身軀。
我緩緩地閤上了雙眼。用力地呼出心中的抑鬱。
我說:「鳥兒啊！妳為何漂落至此？難道只是為了向我訴說妳的憂傷嗎？我同妳一樣都讓憂愁的雲霧給圍繞著啊！我的心早已經無法穿越著些去望見美麗的世界，就如同盲者無法僭覷光亮一般。」
「我在清醒之中亦感到憂傷在我胸臆之間迴盪，像是對著愛人有無盡的思念一般。而這思念卻未令我昏昧，猶如雨中的景致份外清晰。」
「而那些僅會是在我熟睡夢裡的一切。所以鳥兒啊！請妳自由地飛去。也許當我尚存於人世之中，當我再度徘徊於這條河畔，遇見與妳一般的同類之時。我會再度閤上雙眼；回憶起妳的一切以及妳的憂愁。」

時間順著河水流向世界的盡頭。
睜眼後已不復見牠灰白的身影，也許是晨間第一道的光亮驚走了牠。
風聲自身後枝椏間竄出，旋即如頑童般在河面上撒野嬉戲，船帆讓它們給吹脹的猶如一面皮鼓。
蘆葦群們尚自沉睡，我獨自起程，順著這條河水往前而去。

于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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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越過波光如粼的河面。<br />
蔓延在河面上的潮水映著身影，時而隱誨，時而光顯；我諸多的情感雜沓而來－苦痛、安然、憂傷、歡喜…及恐懼。<br />
思維是河面上的彩光無法細數，稍縱既逝，但卻又如此真實。<br />
越過波光如粼的河面，依舊是一程接著一程的河道，沒有岸邊如畫的景致，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br />
啊！這寂靜至極的世界。<br />
我遇見了自己。<br />
是一條河。波光即是我的語音，無法遺漏隻字片句，再也無法躲藏。<br />
我在岸邊流著淚，淚水滴落在影子裡，影子藏在波光中。我知道我無法拒絕悲傷，祇因它源自於我的心底。<br />
星群漸漸隱沒於天幕之後，朝露也漸漸的取代了淚水。<br />
一隻不知名的水鳥來到了我的面前。牠披掛著灰白的外衣，手掌般大小的身軀猶如岸邊隨手可拾得的鵝卵石塊。<br />
時間順著河水從我們之間流過。<br />
這平凡的生命在我的面前毫無聲息地停駐著，並且向我凝視。在牠的眼底沒有一絲的懼色；而牠的羽翼柔順如絨地貼近牠的身軀。<br />
我緩緩地閤上了雙眼。用力地呼出心中的抑鬱。<br />
我說:「鳥兒啊！妳為何漂落至此？難道只是為了向我訴說妳的憂傷嗎？我同妳一樣都讓憂愁的雲霧給圍繞著啊！我的心早已經無法穿越著些去望見美麗的世界，就如同盲者無法僭覷光亮一般。」<br />
「我在清醒之中亦感到憂傷在我胸臆之間迴盪，像是對著愛人有無盡的思念一般。而這思念卻未令我昏昧，猶如雨中的景致份外清晰。」<br />
「而那些僅會是在我熟睡夢裡的一切。所以鳥兒啊！請妳自由地飛去。也許當我尚存於人世之中，當我再度徘徊於這條河畔，遇見與妳一般的同類之時。我會再度閤上雙眼；回憶起妳的一切以及妳的憂愁。」<br />
<br />
時間順著河水流向世界的盡頭。<br />
睜眼後已不復見牠灰白的身影，也許是晨間第一道的光亮驚走了牠。<br />
風聲自身後枝椏間竄出，旋即如頑童般在河面上撒野嬉戲，船帆讓它們給吹脹的猶如一面皮鼓。<br />
蘆葦群們尚自沉睡，我獨自起程，順著這條河水往前而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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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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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115878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uliues/archives/1158787.html</guid>
	<category>詩集___散文詩</category>
	<pubDate>Wed, 22 Feb 2006 20:59: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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