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3,2006
品茗
睜眼,舒臂,微張
厚實的唇
浸在溫水之下
是高山百日細雨熬成
用你瓷鑄的天地
多情且慎重地
將我困住
我願報一綠葉的
扁舟蕩漾
潑墨湖上
但芳香自由你
苦澀也自由你
冷暖也自由你
我原是一自命不凡的人物
當配得山泉雪水為伴
或點綴
屬蒹葭 若桃夭的名
待指日
於氤氳一室 與你
迢迢相望
厚實的唇
浸在溫水之下
是高山百日細雨熬成
用你瓷鑄的天地
多情且慎重地
將我困住
我願報一綠葉的
扁舟蕩漾
潑墨湖上
但芳香自由你
苦澀也自由你
冷暖也自由你
我原是一自命不凡的人物
當配得山泉雪水為伴
或點綴
屬蒹葭 若桃夭的名
待指日
於氤氳一室 與你
迢迢相望
感冒
場雨凍僵我手
常握的那枝筆
打著哆嗦
歪
歪
斜
斜
寫不出好字
在紙上發燒
像我常對你
說的那些夢囈
不知所云
你說:
就別再喫
那些要命的煙了
使了百千種藉口
如你雙子的個性
一般伶俐
夜裡醒來
總會聽見胸口喊痛的聲音
點一根煙
就好似得了感冒
安安靜靜的燃燒
紙卷成灰
煙絲是黑
最後都混進鼻腔裡
煉成濃稠的文字
起身 打開窗戶
才看見
青春從無人的街上走過
常握的那枝筆
打著哆嗦
歪
歪
斜
斜
寫不出好字
在紙上發燒
像我常對你
說的那些夢囈
不知所云
你說:
就別再喫
那些要命的煙了
使了百千種藉口
如你雙子的個性
一般伶俐
夜裡醒來
總會聽見胸口喊痛的聲音
點一根煙
就好似得了感冒
安安靜靜的燃燒
紙卷成灰
煙絲是黑
最後都混進鼻腔裡
煉成濃稠的文字
起身 打開窗戶
才看見
青春從無人的街上走過
水火既濟、火水未濟
冰融是因為
火熱之故
溫度 需要一點時間
因果
循環
說:「悟、熟的、
迷、未開的」
種籽埋在土裡
花苞裹一層綠衣
在你未見時
是火的?
是冰的?
火滅是因為
冰冷之故
冷卻 需要一點時間
因果
循環
說:「厭、過程、
離、結果」
那麼抽出新芽
冒出頭兒
在我已見時
是冰的?
是火的?
火熱之故
溫度 需要一點時間
因果
循環
說:「悟、熟的、
迷、未開的」
種籽埋在土裡
花苞裹一層綠衣
在你未見時
是火的?
是冰的?
火滅是因為
冰冷之故
冷卻 需要一點時間
因果
循環
說:「厭、過程、
離、結果」
那麼抽出新芽
冒出頭兒
在我已見時
是冰的?
是火的?
February 22,2006
自畫像三幅(另題:閱讀有感)
(一)
我是一隻直行的螃蟹
慣以右手
閱讀你的臉
左手放任你
如蝶翼翩翩
不經意
就會遇見你最精彩的
一葉
覆在眼帘
(二)
我是一隻直行的螃蟹
專愛蒐集從海裡
被拋出的貝類
縛在殼上
日 經 月 累
自以為
融成盔甲一具
堅強的足以對抗
食物鏈
(三)
我是一隻直行的螃蟹
在烈日 與
口中泡沫之間
娓娓吐出
昨日發臭的嘔吐物
只因為
泥沙堵住了口、鼻、眼
我是一隻直行的螃蟹
慣以右手
閱讀你的臉
左手放任你
如蝶翼翩翩
不經意
就會遇見你最精彩的
一葉
覆在眼帘
(二)
我是一隻直行的螃蟹
專愛蒐集從海裡
被拋出的貝類
縛在殼上
日 經 月 累
自以為
融成盔甲一具
堅強的足以對抗
食物鏈
(三)
我是一隻直行的螃蟹
在烈日 與
口中泡沫之間
娓娓吐出
昨日發臭的嘔吐物
只因為
泥沙堵住了口、鼻、眼
五歲的心願(組詩)
(一)
世間的風,有二種:
一種是看得見的,
一種是看不見的。
睜眼,就看不見
閤眼,卻全都瞧見
妳說:那是心眼
來!告訴我它們的模樣
我拿畫眉鳥的樣子
跟妳換
(二)
有誰見過她的慈顏
群山見過 溪水見過 就連
凋了又開了的花都見過
唯獨|睜眼的我沒有
請告訴我她的樣子
我要取千年的修行
跟你換
(三)
佛 坐在堂上裝
如如不動的樣子
又有誰瞧見?他睜眼又閉眼
我也在堂上裝
如如不動的樣子
起心動念喚的
都是妳的名字 看見
妳的淚 碎在虛空中
凝成一朵雲靄
將我圍住
世間的風,有二種:
一種是看得見的,
一種是看不見的。
睜眼,就看不見
閤眼,卻全都瞧見
妳說:那是心眼
來!告訴我它們的模樣
我拿畫眉鳥的樣子
跟妳換
(二)
有誰見過她的慈顏
群山見過 溪水見過 就連
凋了又開了的花都見過
唯獨|睜眼的我沒有
請告訴我她的樣子
我要取千年的修行
跟你換
(三)
佛 坐在堂上裝
如如不動的樣子
又有誰瞧見?他睜眼又閉眼
我也在堂上裝
如如不動的樣子
起心動念喚的
都是妳的名字 看見
妳的淚 碎在虛空中
凝成一朵雲靄
將我圍住
牢
如果說那日午后
遇見了你打的盹
不算是沉睡
那又是什麼
明明看見陽光灑落
你的身上
你的四周
卻聽不見一絲
鼻息
在死後的世界
你醒著墮落
而生前你睡著死
該給一些憐憫
該悲歌老朽
我的心是冰冷堅硬地
牢 囚住你的靈
在荒茫茫然的
沒有飛鳥行經的
沒有野狗覓食的
曠野
大地並不回報
陽光的熱情
遇見了你打的盹
不算是沉睡
那又是什麼
明明看見陽光灑落
你的身上
你的四周
卻聽不見一絲
鼻息
在死後的世界
你醒著墮落
而生前你睡著死
該給一些憐憫
該悲歌老朽
我的心是冰冷堅硬地
牢 囚住你的靈
在荒茫茫然的
沒有飛鳥行經的
沒有野狗覓食的
曠野
大地並不回報
陽光的熱情
我多麼渴望
我多麼渴望地
在向你冀索
一記濕濡的吻
即使你齒縫間吐出的
是無知且愚昧的話語
我仍舊要求
我多麼渴望地
在向你冀索
一記重擊的擁抱
即使你髮間流曳出的
是虛榮、矯情的香氣
我仍舊要求
我多麼渴望地
在向你冀索
一記娼婦的性愛
即使你胭脂下扮演的
是貪婪與善妒的嘴臉
我仍舊要求
呵 女人
而我的時間 我的性情
願為你停駐
就算是盛滿毒汁的杯盞
我也要一飲而盡
那蜂蜜般的香氣
帶有
夏日
林間
陽光
的氣息
在向你冀索
一記濕濡的吻
即使你齒縫間吐出的
是無知且愚昧的話語
我仍舊要求
我多麼渴望地
在向你冀索
一記重擊的擁抱
即使你髮間流曳出的
是虛榮、矯情的香氣
我仍舊要求
我多麼渴望地
在向你冀索
一記娼婦的性愛
即使你胭脂下扮演的
是貪婪與善妒的嘴臉
我仍舊要求
呵 女人
而我的時間 我的性情
願為你停駐
就算是盛滿毒汁的杯盞
我也要一飲而盡
那蜂蜜般的香氣
帶有
夏日
林間
陽光
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