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過真難得。
忙裡偷閒的,我不免想要取笑一下自己。
是站在那邊看著自己的倒影,然後用一切可以解釋的理論分析著自己。(但很跳tone的聽著
The Tough Alliance)
只是凌晨的天空亮的我都傻了。可惜我的nano又進廠維修,不然那時後的歌單裡一定會有"Planet"還有"Lover's Spit"鋼琴版。
思考著呼之欲出的以後,卻沒有辦法停滯不前,或是尋求更好的改變。我們都習慣認命,卻又妥協不甘於認命的叛逆。
就像在夜裡我說的,他說的,你聽的。我們都只是個靈魂飽受自己折磨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