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7,2008
靈魂6
武因仁波切突然出現在阿保的監視影幕上,透過影幕看起來翩然的一個身影,現正站在BEN家門口,看來他並不準備按門鈴,只是一昧的對著監視器攝影機微笑,充容的倒像只是透過窗戶跟對窗的朋友微笑一般。
『咦!是仁波切ㄟ!他在門口!』阿保抬頭跟坐在客廳裡的三個人說著。阿保的監視影幕裝置是架在客房裡,門口緊連著客廳。
『咦!是喔!』三個人無意識互看了一眼,由小P起身去開了門。
『咦!是仁波切ㄟ!他在門口!』阿保抬頭跟坐在客廳裡的三個人說著。阿保的監視影幕裝置是架在客房裡,門口緊連著客廳。
『咦!是喔!』三個人無意識互看了一眼,由小P起身去開了門。
『嗨!你們都在阿!』武因仁波切一進門就一貫的招牌合十動作問候大家。
『是阿!正等著你來呢!』小P像是跟很熟了朋友的語氣開玩笑的說著。
『是阿!就等你來!有很多問題還要跟你請教請教!』BEN很開心的看著這位神秘的好朋友。真是有很多疑問需要他的釋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仁波切就會在心理產生一種欣喜,就好像渴了很久後突然拿到冰涼的飲料一般。
『哈!沒問題!我也準備跟你們一起混個幾天!時間可多著!』
『好!那我要開始問了喔!』『我們一個一個來!』『先問仁波切你來找我是為什麼?』BEN心想這是一個重要的起點問題,也能知道是什麼讓他們有緣認識。
『哈!我看這一問一答可能無法讓你們了解全部。這樣好了!我先將這整個故事大約說一下。然後你再問一些心中的疑問。這樣可能會快些!』
『好阿好阿!』
『我先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想你們應該也對我蠻好奇的才是。』『我出生在美國西雅圖,那是一個很特別的城市。家中的么子,父母因為是在過了四十歲才生下我,所以顯得特別溺愛我。也可能是這個原因,我從小也就一直病痛纏身,大小病不斷,有時候我還覺得是這些病痛是誰派來的,是有生命及計畫的,不然也不會一個接一個,銜接的這麼刻意。七歲之後我父母透過介紹找到了一家中國武術館,希望把我送到那裡去習武,因為他們聽說學武術對我的健康很有幫助。但也聽說很少收容白種人,大部分只收亞裔的小孩。』『不知道為什麼?我師父看了我一眼後什麼都沒問的就答應了,還直叫我父母別擔心我,這一切都是”緣分”。當時我看著滿頭白髮、精神旺盛的老先生,就覺得好像遇到自己親人般的安心。』『七歲到十四歲間我就一直在武館理修練著武術,有一半的時間師父也教我中國的一些文化及佛經,我很多親友來看我的時候,都很訝異我學習這些與當地小孩不一樣的教養方式時卻顯的那麼的契合,就好像我的膚色是個玩笑一般。我父母也很高興我的身體因為學習武術而變的強壯而健康。』『本來我單純以為人生就這樣順其自然的發展下去,結果在十五歲那年我師父病倒了,這事來的好快,快的難以招架,我難過的一直在身邊守候他。在他臨終之時跟我說了一些話』『武因!不用太難過!任何事都是有安排好的!我的任務結束了!而你的才要開始!答應師父一件事』『什麼事?我一定會做到的!』『一年內不要離開西雅圖。』『我答應你師父!』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師父這樣交代?但那不重要!我照做就是了!『後來師父走後我也就搬回家跟我父母住。我父母希望送我到別處去唸書,我因為答應師父的關係,怎麼也不肯讓步。』說故事的人語氣平和,像在敘述著某人的一生般,而聽故事的人聚精會神隨著情節宛如在看著一部電影般的投入,當仁波切說到師父病危時,倒是聽故事的人像是紅了眼框似的。
仁波切接著說『半年後我在家裡收到一封由洛杉磯寄來的信件,署名是:達賴喇嘛!』
『阿!』四個人不禁訝異的出了聲。雖然知道武因仁波切的來歷必定非凡,但是聽到這裡還是忍不住。
『你是說達-賴-喇-嘛?』小P忍不住的脫口問出。
五因仁波切笑了一笑並沒有回答問題『我當下終於知道我師父要我等的是什麼!』『信裡面說,我的七世以前是蒙古貴族,蒙哥大汗的孫子,當時的蒙古帝國橫跨歐亞,而我的封邑是在西藏北部一個叫塔巴的一個地方。後來因不滿蒙古人的暴孽,又在無意中接觸到佛法,大受影響,遂而拋棄貴族身份出家為憎人,後在一位漢人的資助下,致力於建寺廟弘法,終其一生建大小廟宇二十餘座,授其感召的信徒無數,成了當地最重要的精神領袖。』
仁波切停頓了一下微笑的看了BEN一眼,後者看了其他的三個朋友。
『喂!兄弟!麻煩聽故事的時候把嘴巴合起來!』半開玩笑的看了身旁這三個眼睛嘴巴睜的大大的好朋友們。
『你不怕我們不相信嗎?』小P問
仁波切帶著微笑反問說『那重要嗎?』
『那後來呢?』阿保接著問
『後來我接受了一些印証程序後,就輾轉在幾個佛教學院裡學習領悟了八年的時間,也接受達賴喇嘛所徵召的幾個弘法任務。因為我白種人的特殊關係,一些對歐美國家的特殊任務甚至是公關活動也是我的管轄。』
『我會來到這裡,有兩個因緣。』
(重點來了)BEN心想
就看仁波切從袋子裡拿出一本書,看起來很面熟『這是你寫的書,我問你一些問題?』翻開書中有夾著書籤的頁數,自顧自的唸起了當中的一段文字。
『角色一分離之後,我終於知道我在哪裡了!想像著一個人在幽暗的MTV包廂裡,舉目除了光亮的影幕外,見不著任何的東西包括自己本身。這就像我透過眼睛所接受這物質世界所投射進來一幕接一幕的景象一般,是的,我就住在你這個軀殼裡,這也讓我聯想到佛教喜歡用臭皮囊來形容你一樣,因為經常性困擾著人的原因,感官物質慾望的追求都是繫於你身上,色聲香味觸法,透過眼耳鼻舌身意的管道,或許單獨或許聯合的建立起一絲絲的牽繫,企圖瓜分掉”我”所有的注意力,越陷的越深,越忘我,越想不起來為什麼走這一趟!越記不起有一天不管我們這一趟旅程玩的盡興與否,始終是要回家的!
有人形容人生像一場夢,在夢裡時糾纏繚繞,只有等到有一天醒來時才發現是一場夢。這個比喻主題是在這個人生的大夢本身,但在這裡我要問:
有一天醒來時,那人在何方?
靈魂與肉體分離後,塵歸塵土歸土!
靈魂回到靈界,關於靈界。
沒了視覺、聽覺、味覺、嗅覺、觸覺之後剩下什麼?
`````````』『光看以上這些文字可以確定你是我要找的人』『我私人的理由是必須來陪你走這一段路。』『另外,我想你一定很好奇國際靈魂能量協會為什麼會邀請你參加年會』
『是阿!為什麼?』
『因為你在最新的作品裡描述了一種裝置叫做:人工轉世裝置圖。對吧?』
『對阿!』
『但是因為你描述的太傳神了,完整到讓人相信真的有這麼一套裝置存在。所以在這個領域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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