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3,2009
crossover assistant

Swing swing, from the pole here to the side there.
I head up high, I go ahead fast.
But sometimes, just some slight moment in a very quite snap,
it occurs to me,
what I am busy for?
稍微記錄一下最近幹了什麼。
新片已經是農曆年前的事。開工以後密集在駕訓班倒車入庫了五六天,終於撈到了一張手排駕照,從此以後連燈車都可以合法駕駛啦。雖然今日上路小試,油門當煞車的結果差點沒把陳爸爸搞得就地中風,何年何月才能安全無虞地在台北市走跳呢。
二月開始,當攝影助理也當造型助理,今天搬服裝箱燙衣服,明天架燈扛器材,不管哪個都是硬漢的工作啊,還特意買了跟燈助一樣的黃色皮手套方便搬東西,以後出班可以跟攝影燈光組用揮手來增加親切感。就這樣二月塞得滿滿,一轉眼又沒了...。
但是我累嗎,不知道。沒什麼目標,只好一直忙。
月初埋首蒐集老婆婆、印傭、大陸農民的圖片作造型提案,跟拍楊謹華的平面廣告,接著拍了一星期的雜誌portrait,因為這樣還跑去悶鍋攝影棚是讓我像少女一般興奮又羞答答啦。宜蘭拍飯店廣告,台中拍建案,幫造型師定裝定裝定裝,又是古裝又是農民的髒衣服,前幾天一天內定了三十多人的裝,定完只覺天昏地暗完全不明瞭何以如此虛脫。昨日剛拍完京都念詞安的廣告,雖然某種程度像打仗一樣,看到雞為了劇情需要一直被丟去撞牆還是有種又不忍又值得的心情。三月初要下高雄墾丁拍日本片,希望不要變太黑回來..
恩,還是想不出來忙碌的意義在哪,也許我需要一些八卦來充實一下(是這樣嗎)。那天跟彥儀和她的A舔(from RisaTai)小聚片刻喝咖啡,這幾週胸口悶漲的疏離感才終於脫口而出,sometimes i cannot help to think what i am busy for. 客觀來說,老娘算是幸運地做著自己最想做的工作,只是到底少了什麼讓我總有一種遠方的感覺,到底那個是什麼,茫然又因為什麼,什麼跟什麼,難道我們又要來提及,甜梅號的,是不是少了什麼,嗎?
p.s. 我被造型師嫌棄"非常囉唆"。也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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