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2,2007
深海浬的一絲氣息
某些時刻我就像沉在深海底的一絲氣息
陽光照不進來 無聲無息中 只剩一絲氣息
很淡很淡地 你幾乎聽不到我的話語
原來不是不夠大聲 只是隔著海 你聽錯了
我們的周圍 真是一幕一幕奇妙的情節
沒有關聯的相互牽引著 總以為彼此是生命共同體
卻在私下不斷提醒著自已對方的好
所有一切若須建築在前提之下 你的好就不是從我心中去發現的
不斷地矛盾又不斷地平衡原來我只是在原地踏步
微小的燈光 總讓我幻想著 有人陪伴
像是不愛說話的光頭先生靜靜地 陪我聽音樂 掉淚 適
時地又顯影出 希望的樣子
黑與白的拔河遊戲 分裂著我細胞裡的正反兩派
毫無意義的語言 到底代表著什麼
不夠強烈? 不夠堅定?
我們的生命到底要說些什麼?
要怎麼說才會過癮?
原來還是想的不夠透徹 不夠明白
你一定會這樣說 我知道
我還是像深海浬的一絲氣息
或許是微弱 或許是不想呼吸 也或許只是片刻的寂靜
等待著流轉 等待著解放 等待著 自救
後記
一個星期總有3-4天是拖著黑眼圈及搖晃的身體回家的,我們家的管理員大概會以為我是吸毒的酒鬼吧!其實那並不是黑眼圈,而是我花掉的眼妝,正常上班族的朋友們都覺得我是瘋子,因為我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公司裡度過,與其說我熱愛我的工作還不如說,我是專注在我心中的理想,因為我害怕30-40歲時還得坐在辦公室裡,準時打卡上下班。
最近,一個人的時間變多了,一開始很習慣,漸漸的卻不習慣,這樣的變化讓我產生了憂慮
試圖想找回原來的感覺,天生的我又不喜歡麻煩別人與愛面子的心理作祟
就希望只要腦筋停下來,就能沉入深深的海底....
我想:潛意識裡我是需要被包圍的吧~海的溫度或許是最接近我心中的那一個擁抱刻度
不冷不熱 恰恰好
陽光照不進來 無聲無息中 只剩一絲氣息
很淡很淡地 你幾乎聽不到我的話語
原來不是不夠大聲 只是隔著海 你聽錯了
我們的周圍 真是一幕一幕奇妙的情節
沒有關聯的相互牽引著 總以為彼此是生命共同體
卻在私下不斷提醒著自已對方的好
所有一切若須建築在前提之下 你的好就不是從我心中去發現的
不斷地矛盾又不斷地平衡原來我只是在原地踏步
微小的燈光 總讓我幻想著 有人陪伴
像是不愛說話的光頭先生靜靜地 陪我聽音樂 掉淚 適
時地又顯影出 希望的樣子
黑與白的拔河遊戲 分裂著我細胞裡的正反兩派
毫無意義的語言 到底代表著什麼
不夠強烈? 不夠堅定?
我們的生命到底要說些什麼?
要怎麼說才會過癮?
原來還是想的不夠透徹 不夠明白
你一定會這樣說 我知道
我還是像深海浬的一絲氣息
或許是微弱 或許是不想呼吸 也或許只是片刻的寂靜
等待著流轉 等待著解放 等待著 自救
後記
一個星期總有3-4天是拖著黑眼圈及搖晃的身體回家的,我們家的管理員大概會以為我是吸毒的酒鬼吧!其實那並不是黑眼圈,而是我花掉的眼妝,正常上班族的朋友們都覺得我是瘋子,因為我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公司裡度過,與其說我熱愛我的工作還不如說,我是專注在我心中的理想,因為我害怕30-40歲時還得坐在辦公室裡,準時打卡上下班。
最近,一個人的時間變多了,一開始很習慣,漸漸的卻不習慣,這樣的變化讓我產生了憂慮
試圖想找回原來的感覺,天生的我又不喜歡麻煩別人與愛面子的心理作祟
就希望只要腦筋停下來,就能沉入深深的海底....
我想:潛意識裡我是需要被包圍的吧~海的溫度或許是最接近我心中的那一個擁抱刻度
不冷不熱 恰恰好
February 16,2007
February 1,2007
寫作之於我...

每次開始寫作時,通常都要12點過後了,電視的聲音沒了,身體是睡前最乾淨的時刻,接著我會把燈關掉,只留下書桌前、穿衣鏡前、床頭旁的三盞小燈,雖然常常因為太暗,而讓眼睛發暈,不能否認的它們是氣氛營造的最佳小物,而我也正在尋覓第四盞小燈的出現。選音樂就是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某些時候我偏愛少數民族的樂曲,總能讓我像長了翅膀,或是坐上一列沒有目的的列車,也像突然成了路跑健將般一路狂奔。又一陣子喜歡流行到不行的愛情芭樂歌,在別人的愛情聲音裡翻滾,加速了我費落蒙的分泌,所有的儀式只是為了迎接寫作的時分,如此大費周章,如此小心翼翼,只因為細微地捕捉我內心的文字如同香水小說裡的主角「葛奴乙」,氣味的樣子不是飄邈的,是有速度、有型體的。
當所接觸的世界越大,分辨的能力須越強,複雜不代表著混亂,而是一種需要顯微圖書館的運作方式,潛意識裡我總是這樣訓練自己感官的工作態度,那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很像早期有一些人在練飛碟球,在練好之前,幾乎都是以洗溝作收場,讓人搞不清楚。
寫作感動人心似乎很重要,而在最近接觸一位企業主時,他的一些話卻又讓我有了些聯想,他說:我們常被悲傷的事情感動,卻鮮少為快樂的事大聲歡呼,多少是過去的壓抑始然,亦是民族性的關係。所以我們總是習慣化悲憤為力量,悲劇英雄總是感覺比較能感動人心,而感動人心似乎是表達出同樣的生活經驗而被觸動到,經驗成了寫作一種很重要的歷練,這是否代表著當我年邁時才有可能寫出曠世巨作?當然不全然是,思想的跨越卻是一種無遠弗屆的力量,大量的閱讀是必備的功課,我總是不放棄閱讀長篇小說,習慣了圖像式的思考,卻降低了我的想像力。
寫作的世界就像開啟了娜尼亞的魔衣櫥般,
而閱讀著每個作家的腦中世界,令人著迷的舞法捨棄。
有生之年停不下來的大概就是寫個不停吧~
January 23,2007
我想自由
這不是命案現場,只一雙需要安靜的腳。溫度預估有40度左右,冬日浸泡著夏日的葡萄柚沐浴鹽,黃澄澄的波光,像極了每天早上路過的油菜花田,耳邊傳來小禮物的音樂,我稱它為暫時遺忘。
突然間,你不知道怎麼快樂的活著了!慌亂隨著樂活的氾濫指數不停爬升,我只好假裝我喜歡這樣的被告知,被分類,城市人果然不焦慮不行。
我腦子的加速運轉使的水溫沸騰,太緊張跟不上別人的速度,太緊張就要淹沒在被堆積的資訊塵霾裡,我天生的慵懶性格不適合在此告白。
我想自由。
January 3,2007
做了一個夢
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個國度,是世上未曾被發現的,我從島上的塔裡往下走,佇足在一面窗台上,一眼望去是一片無止境的海,遠方迷濛成一片白色的,是什麼看不清楚,彷彿是大霧躲藏之處,永遠都呈現著失焦般的美麗,而往下看去,是一面清澈的海水,很深很透,裡頭是滿滿的珊瑚及水草,我沒看見魚,只感覺著口好渴,想喝一喝那冰藍的海水,我說:好美啊~你們卻說一點也不美啊!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場景,我不解著,為何你們看不到?為何你們感受不到?我不捨得記下這個畫面,也好,不讓太多的繁瑣打擾了這安靜的排序。
就這樣想,夢的安排似乎明白了我的想法,靜靜地讓畫面轉到另一個時空,也開啟了另一個故事。
我想著:是否我們都有一塊不被碰觸的世外桃源、Utopia、Heaven,總在受傷最深時,有一個力量會讓你回到那個地方,可能是夢、可能是一首歌的意境、一場電影的喜怒哀樂,像一個幽暗的隧道,像一處無邊的懸崖,身體與極冰混合著、心靈融合著冰冽與嶽火,呼吸到世上最純淨的氧氣,我們就是自己的自癒系統,我在醒來後,對著日光看著我的心、數著心跳,沒有什麼言語需要一說再說,沒有什麼舉止需要彼此傷害。
我明白著,心裡的力量是強大的 無法想像。
January 2,2007
2007的禮物

再見了~2006
2007感覺有點陌生,有點生疏
應該是要歡欣鼓舞的,不過這裡似乎悲傷了點
總是期望著新年有個好兆頭~我卻在即將到數的前夕打破了一面鏡子,我趕緊喊了一聲:「歲歲平安」,有用嗎?我不知道,心安也好、迷信也好,似乎反映了2007的到來,沒想像中的快樂,在歲末看清一些事情,也是一件好事,唉~以下言語可能太過悲傷,而我祝福的心及想法還是不變的。結束與開端總像是一個禮物,大家都喜歡禮物,卻沒想到如何處置裡面的東西;包裹著2007年開端的禮物,降下了一顆失望的心,我突然累了,包容什麼?如果是包容著一個不懂將心比心的生命,是為何?包容什麼?如果是包容著一個試探、懦弱的生命,是為何?包容什麼?如果是包容著一個為所欲為不知尊重的生命,是為何?癒合的鑰匙是什麼?是再一次的包容?還是無奈以對?或乾脆撫袖而去?一連串是問號,也是過程,我還是要說:親愛的你們請用你的心去對待每一個生命,新年還是要快樂!
December 14,2006
水煮食物淨化記

開始水煮生活的這些日子以來,我的腸子也進化成排斥雜質的過濾器,
就像年紀的增長,自我開始過濾著生活的品質、事情的合理、物件的個人品味象徵,
這沒什麼不好,看起來是最安全的態度,
漸漸地,只走某一條路線、聽某一廠牌的音樂、只喝S牌的咖啡,
所有的標籤在身上是最自然不過的事,到底是臭味相投,還是磁場吸引,
是不是一種基因訓練的可能?因為我們都是趨光性的動物,
身體的基因自然有一種去蕪存菁的元素,驅使你不眠不休地也要達成你內心的渴望…
這是一種美好淨化的體驗
身體是乾淨的
心靈沒有雜訊地指向 前方。
December 13,2006
說不上來是為何?而我們就是要這樣前進著
我的生命不是只有黑夜和白天,因為我們的撞擊,分化出七彩的顏色,
我的生命不是只有哭與笑,因為我的不放棄,其他的表情應被看見的,
我不忘記最初我下的信念為何?儘管快被現實的壓力給擊垮,
儘管低潮的無力感不斷在夜裡發生,儘管你只有兩個鼻孔呼吸,
我不忘記我為何在這個年紀選擇走上這條辛苦的路,
我們的信念是一股強大的意志,它使我們相遇,
它讓你在危急時刻仍安然度過,
儘管繽紛的世界總是給你臉色看,繽紛的世界等待你的成績、等待你的成就,
給予你對等的位置,毋須憤世嫉俗地去抱怨,
你如何看重自己的生命,在環境中,自然有人給你答案。
我的身邊有好多這樣一起努力的人,
而我們相互交集的不是音樂、不是文學、不是電影或藝術等等,
而是我們有共同的信念,
是我們與生俱來的,
是我們心中不斷出現的聲音,
是我們同樣相惜著彼此那股氣。
說不上來是為何?而你就是要這樣前進....
祢不發一語,此刻,我才懂得。

情緒開始的時間從11點28分上演,
早晨的英式紅茶在夜晚就成了,擺脫不去的苦澀餘溫,
終究是慵懶的緩調圓舞曲,你的影子是這裡是最不洽當的擺設,
我辛勤的堆疊起了成就、內涵、金錢等的華麗外表,有了籌碼來說要翻盤,
因為世人的不明白是最可怕的滾石,輕易地灑落在未立告示牌的幼苗圃裡,
我仔細思量,正因為多分裂了幾道傷痕的心思,
在每一道痕跡中,只是輕碰,已柔腸寸斷,
生命的奧妙,不就是因為如此,讓你提著最大的傷痛往前走,
沒有道理的刻苦銘心之後
原來啊~這就是春天綻放的花,像看見了天堂,像是吸了過多的愛戀氣息,
原來啊~沈痛會讓你從麻痺中清醒,輕輕地揮舞成了波濤洶湧。
在快樂中我忘記了自己的面容,惡毒地吸食著溫潤汁液,
沒學會展翅,落了一身惡臭之名。
祢不發一語,此刻,我才懂得。
你只需要前進,我只需要漫遊。

車緩緩地前進,印在馬路上的胎痕,
像是紀念品般的令人一眼就辨識出屬於你的鮮明形象。
總在某一刻,我都希望就能到了世界的盡頭,
這是一個迷思更是一個心之嚮往的境界,
待修理的音響,適時地消失在寂靜的密閉空間裡,
我們的呼吸被對方聽的一清二楚,有時安靜到你以為一轉頭就被看透了,
很多時候只是眼神在騙人,因為我們都太視覺了,喜歡光觸動到眼皮的滋味,
卻用肌膚貪婪著月光給你沐浴的快感,
於是我的腦袋自動地分泌出片段的豆芽菜,敲打出記憶中無調性的樂曲,
是的,無調性是最安全且不必猜忌彼此的作法,
你只需要前進,我只需要漫遊。
我們在筆直的道路上,互看一眼之後繼續前進,
這像某電影的結束,導演總愛扮演瀕死的人那般,
夾雜著一堆未說的話和未了的心願,不斷的提醒人們,
生命無奈就像不會靜止的公路,可以選擇就只停住不看,讓電影永遠只是故事,
而我們的續集,就在互看一眼之後,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