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1,2007
萬物‧力量

萬物說了些話
用雨 用日光 用狂風 用雷電
用了人心 說了希望你聽懂的事
雨 日光 狂風 雷電是一種力量
人心 是一種力量
因為懂了 我們穿越了宇 宙
因為誤解 我們墮入了宇 宙
你說
寂寞爬滿了城市的格子
我卻說
是慾望佔據了從地底至天際的每分呼吸
說話若只是說出了些字 構成不了力量
因此天地懂得借物
而我們懂得聽物的訊息了嗎?
August 20,2007
大雨‧力量

大雨是上天給這個宇宙最美的禮物。
大雨是上天給這個世界最美的降臨。
大雨是旅人心中最毫無遮掩的吶喊。
大雨是鋼琴家彈在這土地上的天籟。
大雨是片穿梭的紗幔,掀起未知世界的圖像
大雨是亙古不息的力量,來去地底與天際的毛細孔裡
大雨一個轉身,讓世界都流淚了
大雨一個縱身,讓世界都顛倒了
原來是簡單的力量就讓人感動
原來是沒有多餘的色彩就讓人記憶深刻
原來是自身吶喊的聲音就讓世界聽見了
原來愛上大雨只因為最接近內心的渴望
July 9,2007
沒資格說的話
有一些心底的話,沒資格說、也沒本錢說
有時候我也會很想說,但真的沒資格說、更沒本錢說
哭泣的行為,讓我懊惱、讓我生氣自己
為什麼我不放輕鬆,就真的沒資格放輕鬆、真的沒本錢放輕鬆
當掉下了一滴眼淚,我知道這段時間的努力是白費了!
懊惱也來不及了、生氣也無補了
如果眼淚能夠清靜我的心,如果眼淚能夠擊破自以為堅強的自尊
如果眼淚能夠明白地沖刷出生命此刻的缺口
眼淚的價值已超越
超越在想跟別人說也給我一些關愛吧~
超越在發現我原來是弱懦等等的可悲情緒~
一個行為,究竟是真情流露還是自暴其短?
出現了彌補的行為就是自暴其短,能不能從這樣的省思去看清現階段的迷思呢?
拿什麼樣的實力去面對自身處的團隊、面對變化萬千的環境?
多一分的想法也要是替對方替這個團隊去思量,不是守著那多一分的想法去建構自己的世界。
而這一段話語後面的延續就開始了「沒資格說的話」。
有時候我也會很想說,但真的沒資格說、更沒本錢說
哭泣的行為,讓我懊惱、讓我生氣自己
為什麼我不放輕鬆,就真的沒資格放輕鬆、真的沒本錢放輕鬆
當掉下了一滴眼淚,我知道這段時間的努力是白費了!
懊惱也來不及了、生氣也無補了
如果眼淚能夠清靜我的心,如果眼淚能夠擊破自以為堅強的自尊
如果眼淚能夠明白地沖刷出生命此刻的缺口
眼淚的價值已超越
超越在想跟別人說也給我一些關愛吧~
超越在發現我原來是弱懦等等的可悲情緒~
一個行為,究竟是真情流露還是自暴其短?
出現了彌補的行為就是自暴其短,能不能從這樣的省思去看清現階段的迷思呢?
拿什麼樣的實力去面對自身處的團隊、面對變化萬千的環境?
多一分的想法也要是替對方替這個團隊去思量,不是守著那多一分的想法去建構自己的世界。
而這一段話語後面的延續就開始了「沒資格說的話」。
May 28,2007
關於「精準」的一些觸動 [ 死神的精確度 ] 與 [ 口白人生 ]


我喜歡「簡」甚於「繁」,喜歡「精準」甚於「自由」,我迷戀度量衡所代表的科技氣味,我迷戀德國工藝散發的一絲不茍。
在最近的一些事中,有了些微精準的體驗。
剛讀了一本書,書名寫下了「死神的精確度」6個字,講述死神用一星期的時間去觀察、接觸特定的人類,最後以「認可」或「放行」來完成人類的死亡或是生存。
判別死亡的精確度,在書中的死神心裡,只是一份工作,毫無情感的像是丟下一袋垃圾般輕鬆簡單,死神沒有人類思緒上的矛盾糾葛,我倒覺得精確的不是「認可」或「放行」,而是敏感的精確度,書中那些即將面對死亡的人,能否精準地嗅出大自然給的線索?
或許你我都需要這樣的精準味。
在稍早時間看了「口白人生」這部電影,而有了另一種關於精準的觸動。
飾演劇中作家-的艾瑪湯普森,一開始以旁白的姿態出現,辨識度極高的聲音,成為了劇中扣人心弦的靈魂。這樣的聲音也讓我感覺到了精準,精準不在於她唸的好不好、動不動聽,而是在於選擇出這樣音質的人的精準度,聲音的頻率落在一個平緩且耐人尋味的階層,吸與吐之間像納進了一片無止盡地大海,渾厚深遠,文字的詩意駕馭在超限實的想像空間中,精準的份量,令人難忘。
在自然狀態下演繹出精密計算的人事物,應該是我目前很想達到的狀態吧~
May 9,2007
那個美麗的時光

那個美麗的時光,輕輕地被幾個文字帶了回來
轉個頭我好像就看見你家的那道乳白色窗簾
我們的世界好像不須太多默契的建立,自然而然的我就是會懂你最近的心情變化
這是致命的吸引力嗎?還是真的有上輩子就認識的因緣傳說?
我不在乎,我只想沉醉在你留下的香味
每當我快忘了那時的感動,空間中總是會有要你想起的線索出現
那個易感的體質要感受
那個獨特的氛圍要製造
那個真實的信念要憶起
April 25,2007
迷思

前幾天讀了一篇文章,某一部份在討論關於我們這個民族的一些不太好的習性,看完之後有點令人苦笑,我心想:又是一篇只會指直別人缺點的文章,(雖然文章後面還是有激勵人心的話語)。
說真的要說出別人的缺點太容易了!隨隨便便你可能就寫滿一整張紙,但真正難的,是你如何找出別人的優點,而將他放在對的位置上。
所有事情並非自然形成,前因後果及整個歷史的發展是必須去了解的,一個民族的存在,代表著世界是需要這樣的思考邏輯去一起運行,如果只從片面的現象就解讀一個民族的次等優等,實在是太狹隘了!別人進步的地方,當然是我們需要去學習的,但是不了解自己的民族特性,卻反將自己的特色抹除,然後不斷地把別人的特性加諸在自己身上,以為這就是進步,這就是跟上世界的腳步?
站在自己的特點往上加一,才會活的是自己,也才懂得自己站的角色是什麼,也才會以這個民族為傲。
身為可以發表言論的一個角色,該重視的不是你看到了什麼問題點,而是你看到了你能作什麼改變!這樣或許有意義些。
April 24,2007
就讓我們這樣自然的下去吧

進入夏日,我們走在午後的騎樓下,這又是一次離別前的聚會。
你來的時間很短,因為種種原因,你還是選擇回到那個我們都熟悉的藍色海洋地,算一算我們認識已超過7個年頭,某程度來說你很孤僻,卻電話很多,我看似忙碌,其實都在獨處。
我們的價值觀有太懸殊的落差,你總是帶著些許不屑的眼神,看著我滔滔不絕的說著那些敗家的經過,就像我總是會在你每講一個道理總要敘述一遍它的歷史典故時拼命打哈欠,這些再普通不過的相處細節構築了我們。
下一次相聚,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我總是喜歡上演著忽然式的約會,以致於常常約不到朋友。
然而就讓我們這樣自然的下去吧!
April 16,2007
我寫作,所以癮發作

之一
捨不得剪掉的一把長髮
從外在看來,似乎很美。側頭望去的髮影落在背上,一點也不營養、一點也沒有光澤,卻有一種孤單的傲氣,我常常這樣望著它們,似乎成了我的另一種風景。
漸漸地,我也找不到時間、找不到理由、找不到替代的美麗來改變它的存在,這就是習慣的養成吧!著實的容易,柴米油鹽醬醋茶的讓人厭煩。
之二
我以前常掛在嘴邊:「不喝紅茶,一天要怎麼開始?」
我愛喝紅茶,卻沒有研究紅茶的種類,也沒有自己泡的習慣,它稱的上是一個癮嗎?還是一個動詞?一個醒來的開關?就像很多人一早都要喝咖啡,是一樣的。
非得要靠著些物質來告訴自己嗎?是但也不是,或許都是些很微小的強迫症發作,一堆微小的強迫症形塑了關於「我」的印象。
之三
我總要一個人
需要獨處的癮一旦發作,就像是得了幽閉空間症候群般的快要窒息,下意識的急促,全身發癢似想要撇開身邊的生物,上輩子或許是一隻鷹?總在某些時刻需要回到山頂上的陵線。
之四
寫作的習慣,需要離開熟悉的環境、需要寒冬、需要變換的人事物,所以我要旅行。
我總固定行駛特定的路段,喝固定的飲料,進食特定的食物,因為在無法遠行的時候,我可以自由安排自家附近的旅行,走未走過的路、進未走進的商店…,驚奇的成分不少於1萬哩以外的世界。
之五
我們生活有三之一的時間在不平衡、在追求、在不解。
另三分之一的時間被五感控制著,找尋前任情人的味道,辨別戴上眼鏡後的世界,嘗試遠的要命的國家食物,隔絕被ipod侵佔的密閉空間,過敏著非單身族群的歧視。
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安撫即將發作的 那些癮。
April 13,2007
美麗的腦袋

剪了新劉海,就懷念起禿禿額頭上的三顆痣,我常常笑自己,再這樣下去我的臉上就可以畫出北斗七星了!
如果說要腦袋跟美貌非要選一樣,我是不是會不爭氣的選了美貌,我想:起碼它不是需大無腦的解釋吧,只是少了點聰明的感覺,我在物化自己嗎?不不是的,只是我覺得維護美貌跟讀書,感覺上讀書的投資報酬率較高一點,死背會有分數,而猛擦化妝水呢?大概前一星期能奏效而已吧,我在想如果擁有的美貌,或許就可以從眾多的社會假象,清楚的挑出自己要的,而不是花了大半的時間盲從跟隨美麗的偏方,不用接受無情的面相批判,辦起事來簡單多了。
唉~腦袋與美貌都只是工具,用來達成夢想的工具,這樣說吧,有企圖的夢想更重要!這是意念,身在於世的重要意念!用腦袋達成的夢想跟用美貌達成的夢想,有程度上的差別,無關高尚或低俗,如此而已。
March 27,2007
落大雨

我喜歡陰鬱的天氣,整個地球的亞洲的台灣中部上空彷彿很安靜從窗外望去,
短暫的以為這個世界是不是停止了!
這個感覺總讓我莫名的興奮,陰天的性格是一種社會現象,
也是一種自我安慰的方式耳機裡傳來的The Whitest Boy Alive-Burning
讓整個思緒遊走在數千哩外的某個下雪的國度有單純的快樂聲調。
難怪我生在熱帶的亞洲,平衡了我的生冷個性。
這個國家很矛盾,我也是。
喜歡在可以監控別人的空間下被隔離
喜歡忙碌但空虛的心靈
喜歡孤獨的遊移在城市與城市之間
沒有強烈的歸屬感需求,
一張車票 就能改變我的國籍身份。
人來人往,我在一張長桌裡作夢
單純地想像我們之間美好的發生,信任是我給你的護身符
你簡短的話語輕而易舉的撕破了!
我在天橋上,感受因忙碌而生存的城市的氣息專
屬於我空虛的歸屬感 在都市裡飄移
被推擠的身軀說了些它想走之類的話
好吧~我們離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