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30,2008
巨大的傷痛
「失去」是一種很難理解的情況
但通常理解時,你會不想理解
成長的過程反覆地上演
在還沒失去太多時,如果「願意放手」
其實得到更多,但我們往往不願意理解
我在追尋生命嗎?
不-並沒有,我只是跟著走而已
我還沒發現我的意義在哪裡!?
這一連串的傷痕累累,只繞了一個圈
過程裡的所有不理解,得到了一個原點的結論
我願意放開手。
也決定放開手。
但通常理解時,你會不想理解
成長的過程反覆地上演
在還沒失去太多時,如果「願意放手」
其實得到更多,但我們往往不願意理解
我在追尋生命嗎?
不-並沒有,我只是跟著走而已
我還沒發現我的意義在哪裡!?
這一連串的傷痕累累,只繞了一個圈
過程裡的所有不理解,得到了一個原點的結論
我願意放開手。
也決定放開手。
December 4,2007
生命中反覆地 第二部電影

這一個部落格的第一篇文章是關於斷背山,我沒有寫完,沒想到是將近2年後才動筆。
距上一部讓我這樣反覆看了好幾遍的電影出現了。
2005年的斷背山,對現在來說落伍了些,但是情感是一觸即發的,不是及時新訊。
多年前的「The Piano」我反覆地看了最少七遍以上,他們的眼神都傳遞著某種程度荒涼感與一望無際。也許一望無際是我內心最大的渴望,以致於讓我身陷。
「The Piano」裡的艾達,每當她思念她的鋼琴時,鏡頭就是一片灰蒙色的大海。而斷背山裡,看似遼闊的景色,但是那片遙遠卻存在每個眼神裡。
「一山走過又一山」的作者李達翰說:「看完斷背山時,情緒並沒有太大的起伏,不怎麼覺得有被感動到…然而幾天後,像是被人在胸口撞擊了一下,事發之時不覺得有異,卻是在事後當瘀血漸漸化開、終至阻礙呼吸時,才驟然驚覺那力道的強大。」對於我來說,這是一個很真實的形容,心因為它而隱隱作痛,醞著一股說不出的鬱結,情緒不斷地翻騰,我似乎被囚禁了!囚禁在斷背山裡拋不掉、戒不了的你。這是一個什麼奇特的力量?我從一開始的感動到思索著這一份力量的的後勁之力,來的那麼緩慢卻深、隱忍在心底的撼動震開了!來回撞擊在體內,你感覺自己好像墜落又升起,是無止盡的。
「我存在的原因是因為你」,這輩子能夠遇得見這個「因」嗎?觸發了!我能奮不顧身地去追尋「它」嗎?沒有第二條路了,知道生命的高標,就不會再給自己第二條路走,如同傑克與艾尼斯,也如同李安。我深深地敬佩。
December 3,2007
沈默之舞
黑夜你沈默了
因為沈默而聽見星光微細的呼吸
我在山頭上、在紛擾的星群中
沒有障礙地,與你相遇
因為距離而擁抱最多
因為難以抗拒的因素而更彌足珍貴
因為想一手遮天而被淘空
重拾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我們卻都存著幻想
因此學會了定格,定格的畫面從來沒有出現過
所以我們需要良藥-孟婆湯
像深海裡一波又一波的暗流,彼此扭轉著一股不肯被馴服的力量
承載著極大值的蒼涼與恐懼
心隻身走在沒有邊際的界線上,尋找相同的氣味,來到世界的盡頭
會不會是空?會不會是幻象?
我無法停下腳步,更不可能回頭了
即便要嚐到最巨大的孤獨,也會是一陣傳奇的寧靜
一直放大。
因為沈默而聽見星光微細的呼吸
我在山頭上、在紛擾的星群中
沒有障礙地,與你相遇
因為距離而擁抱最多
因為難以抗拒的因素而更彌足珍貴
因為想一手遮天而被淘空
重拾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我們卻都存著幻想
因此學會了定格,定格的畫面從來沒有出現過
所以我們需要良藥-孟婆湯
像深海裡一波又一波的暗流,彼此扭轉著一股不肯被馴服的力量
承載著極大值的蒼涼與恐懼
心隻身走在沒有邊際的界線上,尋找相同的氣味,來到世界的盡頭
會不會是空?會不會是幻象?
我無法停下腳步,更不可能回頭了
即便要嚐到最巨大的孤獨,也會是一陣傳奇的寧靜
一直放大。
December 2,2007
誓言
每一刻我都像在競賽,與怠惰、與嫉妒、與複雜、與天真、與實際
那是一頂遮住了天空的帽子。
我喘不過氣地在夜裡尋找清朗
我憤怒地打算遠走高飛
我失意地獨自舔舐疲憊的身軀與心靈
我振作地跳躍想引起注意
我徬徨地在你的世界裡打轉
你說這是成長的過程,
即便是以為最大的痛苦,放大到宇宙
只是塵埃
我納著那一份情感的細膩,在演化中
能否…能否為誓?
誓著我來這個世界唯一的事!
那是一頂遮住了天空的帽子。
我喘不過氣地在夜裡尋找清朗
我憤怒地打算遠走高飛
我失意地獨自舔舐疲憊的身軀與心靈
我振作地跳躍想引起注意
我徬徨地在你的世界裡打轉
你說這是成長的過程,
即便是以為最大的痛苦,放大到宇宙
只是塵埃
我納著那一份情感的細膩,在演化中
能否…能否為誓?
誓著我來這個世界唯一的事!
December 1,2007
作家的心中是一座不為人知的孤島。
我們總是在某一個開關之後,時空轉移了
來去在四週的氛圍,間接的拼湊出沒有象限的空間
明鏡湖水,飄著來自從某一座島上的消息
遠遠地,殘缺的面容,你輕輕地揮了揮手
沉在最心底的觸動讓我眨了眨眼。
我們的世界沒有言語,沒有風、沒有笑語
你是一座嚴肅的島嶼,情感是濃膩的海洋
這個世界永遠也不會有相遇的出現
卻自由在隨時飄移的境域裡
你喝著我灌溉的蓬勃熱情,我展翅在你拋下的獨奏芬芳
我們遠遠相望 凝視 然後各自追尋
作家的心中是一座不為人知的孤島。
來去在四週的氛圍,間接的拼湊出沒有象限的空間
明鏡湖水,飄著來自從某一座島上的消息
遠遠地,殘缺的面容,你輕輕地揮了揮手
沉在最心底的觸動讓我眨了眨眼。
我們的世界沒有言語,沒有風、沒有笑語
你是一座嚴肅的島嶼,情感是濃膩的海洋
這個世界永遠也不會有相遇的出現
卻自由在隨時飄移的境域裡
你喝著我灌溉的蓬勃熱情,我展翅在你拋下的獨奏芬芳
我們遠遠相望 凝視 然後各自追尋
作家的心中是一座不為人知的孤島。
November 15,2007
城市行走

靜靜地,我走在你的城市裡
一如往常,
匆忙、快速、冷冽
不需過多的誇張式宣傳法,妳的key很合我的味
匆忙、快速、冷冽
望向天空時,我總會想著妳那的壅塞景象
別人總是跟不上的,我卻悠然自得
有那麼一天吧!
我終究要回到妳的懷抱
回到一個匆忙、快速、冷冽的時空裡
安靜且獨自與妳一起呼吸。
November 9,2007
我努力且快樂著

天空的雲絲與游離的微風躺在一片混到青檸色的藍
色調的明確度我分辨不出來
就如同那一刻的記憶故事
我以為你曾經的言語是詩意的
於是我開始勤於耕作,耕作那短暫的輪廓與迷離氣氛
我是一個走鋼索的人
看不見腳下有什麼卻聽見周圍紛亂的訊息
我是一個只能往前走的特技人員
不管是加上的騎單車或是各種雜耍的玩意
不能忘記我走在鋼索上
看遠方,是一件很複雜的事
有時會滋生出紛亂的記痕
鞭打我 刺傷我 譏笑我
有時只是遠遠地看著我
心痛的形成,分子元素的姿態是一連串情感的變化
曾經寫下的,不會消失
擠凹在內心的,幾萬分之秒的意念
時光且走且停 已成風景。
November 5,2007
Play

在這個時代、這個城市說忙碌,是過份了點,有誰不忙碌的?
因此忽略了你,說聲抱歉。
涼風捲起,11月天意外地撞見「觸動」!
凍結的除了身旁的紛紛擾擾,還多了我屏住的呼吸!
我總期待眼神不要飄移,你就直直地望向我
我總期待那種突如其來的surprise,像是打出雙蛋黃的蛋
像時光中微流的訊息
忽明忽滅,卻依然記得你沈思的側影,促使我前進與奔跑
促使我站的和你一樣高。
不能遠行時,我只好交代意識出走
它們必須去玩一玩
持續地 玩一玩。
October 9,2007
August 26,2007
登山

我的身體外面包裹著厚重的禦寒衣物,我要登山,摸著自己、摸著其他物品,一點感覺都沒有,觸感消失了,戴上口罩,味覺消失了,弄好耳罩,聽覺消失了,微微地我只從隙縫中感受到空間發出的寂靜之聲。藏在眼鏡背後的雙眼是唯一沒有消失的,是的,此刻我只留下容的進我眼中的東西,那就是山頂,此刻絕對的標的物。
一步一步我走著,開始我感覺了身體的重量,但那並不影響我,我只知道要調整呼吸與眼前的專注力,一步一步用身體的力量走著,空氣的溫度透過隙縫分解出海拔的刻度,一步一步我往前也往上走。
大雪來了,酷寒穿刺了層層厚衣,又濃又密地阻擋了前進的方向,我吃力地邁開步伐,一股股打過來的力量讓我左右傾斜,相互拉扯的力量回到身體上不是平衡是抗衡,一個不留神,我跌坐了下來,酸痛立刻從腳底,經過小腿、大腿像電擊般痙攣了我全身,大風雪迫使我必須停下來,我勢必要留下一些身體外的物品,因為我知道我無法停留,日出之前,必須到達。
我思索著,整裝後,身體又進入極度擠壓的狀態,我勉強地打開水壺想喝口水,透明無暇的水從結霜的鐵瓶裡流出,緩慢地如同天山裡偶而乍現的一脈清泉,蘊藏著最寂擾的、最未知的氣味。
出發,我一步一步走著。
忘記了疼痛、忘記了疲憊、忘記了恐懼、忘記了自己,只有眼前是真的。沒有盡頭的錯覺讓身軀產生了害怕,他們已克服了高度、克服了疼痛與疲憊,然而最大的恐懼卻是我無法讓大腦說出終點在哪,我只有不斷地專注再專注!直到遠端若隱若現出一條陵線,既是鼓舞更是挑戰。
我踏上了!那彷彿是一條生死交關的線,跨出的每一步都要用盡了做極限的專注,此刻,我感受到身體的重力與迎面而來的強風往後的力量,我的意志與它們構成了三維空間!是相互抵銷也是相互抗衡!動不了!我知道必須是意志的力量大過於兩者,才有往前的機會。
那是需要一個什麼樣的專注?我知道必須控制我的細胞,每萬分之一的微小細胞都可能左右我的生死,奮戰過程的單位以秒來計算,內心彷彿度過了好幾億年,然而距離日出只是一刻的時光而已!就連成一氣吧!會感受不到重量、會感受不到身體麻痺的痛楚!只剩下意志的量體主導著前進,身體的裕度是前所未有的自由,我知道可以了!
就在眼前,就是這裡了,環繞了一圈靜默地將世界收入眼。
然後,閉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