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4,2012
January 29,2012
關閉
我已經開始絕望。
原本奢望的平靜,全部被爭執誰是誰非的循環給占據;更被自以為是的想法給抹滅,每天每天就是在吵架當中循環,根本沒有溝通的立足之地。即使到現在,我們依舊無法好好的理解對方為彼此所做的付出和努力,只能沉浸在某個缺陷加以攻擊,最後開始選擇逃避與放棄。
所以你如此容易的說分手,而我如此容易的摀上耳朵。
你有發現嗎?我已經開始不會抱著你哭泣了,只有在某些時候會忍著痛想著值得與否時哭泣。你有發現嗎?當驚喜或體貼已經成為了必須做的功課時我的反應已經不一樣了嗎?你有發現嗎?我變得很強硬的告訴你我的想法和感覺,這是以前都不會出現的樣子阿。我已經漸漸的理解為何你如此容易的說出分手,因為我們最擅長的,就是算計著過去我們做了哪些,應該得到甚麼回報、應該是誰先認輸,應該是誰不對。只是都必須是我先認錯,儘管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做錯什麼,就算你前幾個小時、前幾天根本就沒有生氣,我也必須對當下你的脾氣負責。只是,這樣的關係,你滿意嗎?
我不滿意,但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只知道,在這樣下去,我們永遠都無法好好的相處,或許有幸結婚,你也會不停的說要離婚。
我必須誠實的對你說,我愛你,可是在這樣下去,多愛也會變成恨,因為我們的幸福不是建立在包容上,而是壓垮對方。
我從來沒說過我要甚麼自由,我要的只是簡簡單單對等的關係。但是在精神上我從來沒有對等的感受,更沒有理性的相處,不然我們也不會那麼容易在出門前一刻吵架。如同我無法成熟、無法擺脫幼稚的想法,我知道你也無法輕易的改變你自己,更別說要求你懂我,如果你還是說出分手,我只能說:很抱歉,我耽誤了你很多時間。
你也不要覺得分手我就會開心,我骨子裡就是悲觀的人,所以我根本就寫不出開心的事情。
我已經沒有力氣去阻攬你了,所以
從今天開始我將關閉我自己的心。
January 28,2012
January 8,2012
一夜之後
從來沒有此刻如此清晰,如此的厭惡著自己。
為什麼我非得在任何事情上被當作一個罪犯,還得自首妥協。
我並沒有做戲,而是做自己,
也正因為這樣,始終被誤解,所以我沉默、選擇逃避。
但,
也從來沒有此刻像如此清晰,如此的看透自己,
如此的厭惡著,這種生活。
January 7,2012
你不會遇見第二個我。
你不會遇見第二個我。
我承認,我時常嘴炮,常常忘記你交代的。
我也必須承認,我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更加懶惰,事情都拼命拖到最後一刻。
我也承認,我很愛賴床,所以我也無法準時叫你起床。
我承認,我也沒有想像中聰明可以幫你解決任何難題。
我也必須承認,我十分的幼稚。
我承認,我在愛情裡面迷失了自己。
我無法形容我現在遇到的困難,我甚至走不過心理的黑暗,所謂的孤單。
儘管痛,但是我選擇沉默,不是不想辯解,而是妥協。
儘管痛,但是我選擇沉默,不是不想辯解,而是妥協。
在黑暗裡頭對著自己發笑,很抱歉我無法在別人面前修飾我的難堪,
所以搞得大家都不理會我們的紛爭。
所以搞得大家都不理會我們的紛爭。
我承認,我很任性。
當我發現我開始討厭自己的時候,卻沒有人在旁。
我無法訴說、無法讓人理解。
因為這就是我們的愛情。
你不會遇見第二個我。
第二個,會愛妳的,我。
December 1,2011
墜落
最深傷害,來自於一氣呵成的傲慢。
於是,轉身離開、沉默不語。
於是,轉身離開、沉默不語。
在那樣黑暗的國度裏頭,我必須用著不尋常的臉孔來掩飾自己的慌張,
或亦用可笑的逃避來裝飾始終分心的自己。
極度的黑暗,墜落至不見五指的深淵,
不停的墜落,不斷的慌張失措,永不及地。
或亦用可笑的逃避來裝飾始終分心的自己。
極度的黑暗,墜落至不見五指的深淵,
不停的墜落,不斷的慌張失措,永不及地。
November 30,2011
November 5,2011
November 1,2011
September 29,2011
September 28,2011
September 19,2011
給自己的一封信
進入秋天涼爽的微風和依舊刺眼的陽光,這種時候總是可以深深的緩醒心裡面清晰的那一塊。
嘿,所以這時候我寫了封信給了自己,雖然說不上來是個像樣的信,說成隨興塗鴉可能還比較恰當。
這些日子來,我迫切的需要酒精來忘卻自己狼狽的模樣,甚至是回到默然面對一切的那個狀態,渾渾噩噩的將自己關在黑暗狹小的盒子裡頭。就算黑暗就算狹小,一樣有微亮星點在眼睛閃耀著,稱做回憶的東西。回憶襲來的時候,怎樣都無法抵擋住那樣喧攔波濤的虐襲,而我時常就被困在這巨大的漩渦,久久無法醒來。
這些日子來,我迫切的需要酒精來忘卻自己狼狽的模樣,甚至是回到默然面對一切的那個狀態,渾渾噩噩的將自己關在黑暗狹小的盒子裡頭。就算黑暗就算狹小,一樣有微亮星點在眼睛閃耀著,稱做回憶的東西。回憶襲來的時候,怎樣都無法抵擋住那樣喧攔波濤的虐襲,而我時常就被困在這巨大的漩渦,久久無法醒來。
我甚至盲目的任由黑暗帶領著墜落,甚麼時候開始覺得不痛了呢?
雙眼被蒙蔽,內心破碎的時候。
我究竟是甚麼樣子呢?時常思考著這種問題,別人眼中,你的眼中,他的眼中,我究竟甚麼個樣子?可悲的是怎樣都看不透自己面具下的模樣,因為已經習慣成漠然而成理所當然,相信沒有人可以理解這樣深刻的道理或者是內心的恐慌及黑暗,畢竟人活著就是必須學著活的辛苦點,因為人與人之間之間的籬笆總是讓彼此受傷。
其實我是抗拒的,但是我總說不過別人,其實我總覺得難過和無奈的,但是我不會表達,
其實我是抗拒的,但是我總說不過別人,其實我總覺得難過和無奈的,但是我不會表達,
所以,就堆疊了巨大的圍牆,甚至學會了對自己嘲諷,一直以來都這樣,甚至成為了專家級的,如果真能將內心具象化,我想我的應該是好多層的巨大迷宮,必須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奔跑那樣子的絕望。
時間的巨輪當然不會停下休息,趴它趴它的不停往前滾動,可是我好累,總是跟丟、總是跟不上、總是被拋下,狠狠的摔下。
總是迷失在巨大的迷宮裡頭。
September 15,2011
很想哭的時候
打開窗,只是想看見彩虹。
還有既有的熱情奔放,那個夏末的午後,運著球喧鬧的室友,還有倚在籃球架仰望的暄紅的天光。
都清晰的浮出回憶奔騰的海洋。
幾年後,回憶似乎不曾淡忘,啤酒罐得越兇,襲來的力道越是強大。
還有既有的熱情奔放,那個夏末的午後,運著球喧鬧的室友,還有倚在籃球架仰望的暄紅的天光。
都清晰的浮出回憶奔騰的海洋。
幾年後,回憶似乎不曾淡忘,啤酒罐得越兇,襲來的力道越是強大。
September 7,2011
英雄
小時後總學著卡通的英雄,披上棉被做的披風,插上掃把做的寶劍,學會飛。
跟弟弟打架,總是要當正義的一方,因為怪獸雖然風光但是一定敗在英雄光波下。
跟弟弟打架,總是要當正義的一方,因為怪獸雖然風光但是一定敗在英雄光波下。
一天天的醒來,一天天的越覺得絕望。
隨著小時後擁抱的信念一點一點的消失之外,連最基本的回憶都會淡忘。
所以當然會忘記怎麼飛翔。
所以當然會忘記怎麼飛翔。
就算極力的對抗生活的苦悶,也是被吞噬得毫無招架的能力。只能在吃早餐的時候稍稍的仰望著嶄亮的天空,然後繼續面對著源源不斷的怪獸襲擊。
總是從四面八方攻擊著我露出的破綻、打破我的防禦,甚至連夢裡也追殺著。
總是從四面八方攻擊著我露出的破綻、打破我的防禦,甚至連夢裡也追殺著。
漸漸的,分不清楚夢跟現實了。
是現實扭曲了,或是夢太過真實了。
是現實扭曲了,或是夢太過真實了。
英雄終究被打敗了,被名為孤單的怪獸給拖垮了,即使擁有著人群但卻只能自己對著自己合唱,
自己為自己鼓掌。
自己為自己鼓掌。
只是需要個肯定,就這樣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