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and be silent

「你聽過葛蘭西嗎？階級不是只有中古世紀才存在，只是因為他們的光芒，遮住我們的眼睛，蓋住我們的耳朵罷了。當然，在那種意識形態中，如果覺得幸福，那也無話可說。」本劇另一男主角姜仁旭（蘇志燮）藉著葛蘭西《獄中札記》的隱喻，來勸喻女主角水晶（河智苑）階級制度一直以來都存在，藩籬從來不輕易打破，因為連他自己都沒能跨越。

水晶回「雖然我不知道葛蘭西，但你講的我都懂，所以我不會再這樣了。」因此水晶對男主角鄭在民說：「你知道葛蘭西嗎？（鄭在民一頭霧水）你們有錢人用霸權來遮蔽我們的眼睛耳朵，使我們窮人變傻瓜罷了。」

但，這又不只是單純講階級的愛情故事，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話來概括，只能講這是一部人性探索的故事。慾望與貪婪；妒嫉與寬容；脆弱與堅強，自私與無私；仇恨與愛情。本劇登場的四大要角，沒有人完美，因為人性從來就不完美，性善與性惡本就並存的，甚至，編劇讓我們看到的更多的是主角們醜陋的一面，雖然醜陋卻很真實，這也許是Bali能深深打動我心的原因。

初看Bali時，感到很驚奇，想不到編劇敢這樣子去架構筆下人物，因為觀眾看戲一定要找一個情感投射對象，通常是優點很多，缺點很少的主角，然後再一起把怒氣怨恨發洩在壞壞的配角身上，或者是大家都是好人，觀眾於是看的很歡樂，但是Bali它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觀眾幾乎找不到情感可以灌注的對象，每一個角色看起來都有弱點有缺陷，觀眾的情緒一直壓抑累積找不到出口，編劇這樣操作筆下人物真的需要膽大心細啊，一不小心就會全盤皆輸，還好聽說Bali在韓國收視還不錯，編劇和演員也有拿大獎，不然以後要看到類似這樣的劇本應該很困難吧！

水晶最後在峇里島與仁旭泳池盼戲水的當時，她懷裡抱著的是電影亂世佳人的原著小說《飄》。當下，我只能驚嘆，編劇大人真是神來之筆啊！《飄》的女主人公郝思嘉不正就是我們水晶的寫照嗎？一樣的自私貪婪，猶疑，舉棋不定。郝思嘉以為自己一心愛著衛希禮；水晶也一直說服自己仁旭才是適合自己的所愛。但兩個人都為了經濟狀況選擇了當下自己認為也許沒那麼愛的對象。

而她們選擇的對象，白瑞德與鄭在民不是類似的緊嗎？常理眼光來看，都是曾經浪蕩的男子。兩個男人的形象幾乎可以說是用『缺點』堆砌起來的。而這兩個男人的示愛方式也非同於一般。所以兩個女主角總是比讀者觀眾遲鈍半拍。當郝思嘉醒覺自己愛的只有一個白瑞德時，白已經對郝死心離開她了。而水晶在最後終於吐露心聲，雖然不想連心都給了在民，但卻已經把心留在那裡了。

只是只是，郝思嘉她至少還有一線希望。她說要贏回白瑞德，所以把一切都留給明天吧，至少還有明天。而當可憐的水晶向在民說出我愛你時，一切已無從挽回了。她和在民、仁旭的悲劇已經註定，他們，沒‧有‧明‧天。即使很多人罵編劇殘忍，但這樣的結束，又何嘗不是個漂亮的驚嘆號呢！

在民真的是史上少見最沒用的男主角！（笑），不完美也就算了，還缺點一大堆，人格嚴重缺陷；女主角水晶更違反戲劇女主角最高指導原則：沒有從一而終的愛著男一號。如果只是變心也就算了，她竟然還嚴重的三心二意，如此敗德又拜金的女主角水晶到底哪點值得兩大男主角這樣愛到瘋狂愛到不可收拾哩？

不止觀眾有疑問，連女主角本身都對兩位男主角發出過相同的疑慮：「你為什麼會喜歡像我這樣的女人？？？」在民答：「因為你老實，也沒什麼自尊心，我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愛錢的女人，其他人至少還會假裝喜歡我。可是你也不要太看不起你自己，你不像那些人，你比她們有個性多了。」，仁旭答：「你說呢？正因為你不知道你的魅力這才是你的魅力啊！」

兩位男主角答的恐怕都是實話，但我認為他們都沒有真正徹底的了解過水晶，無可否認，如果不是兩位男主角彼此的競爭意識，他們對水晶的愛不會這樣來勢洶洶。水晶誠然是引發這一場悲劇的關鍵人物，但是講白一點，水晶她其實毫無選擇權，她只是被這兩個男人牽引著、拉扯著，她無力反抗，更無力脫逃。像水晶這樣的女人，從小生活在社會底層，生存下去是首要任務，愛情對她來說是奢侈品。

不要說在民這樣的公子哥，就連仁旭對她的關愛，她都覺得受寵若驚。很多人都說仁旭和水晶因為背景相彷，所以思想心靈上更相通，事實上，我對這一點蠻存疑的，很多方面都可以看出來水晶對仁旭的崇敬和敬畏，仁旭之於水晶，像是一本太過深奧的教科書，她恐怕一輩子也讀不懂他；而在民之於水晶，的確兩個人在身分地位價值觀上差距過大，但是水晶對在民沒有對仁旭的那種小心翼翼，雖然常吵鬧但感覺氣味比較相近。

只是可惜在民和仁旭始終沒弄懂水晶需要的到底是什麼？水晶常說，她就是沒有自尊，她愛錢，想吊凱子，想給這世界報一箭之仇。但水晶她真的不要自尊嗎？那為何在民三番四次的用錢砸她後，她轉身後哭泣。水晶要自尊的，事實上她比誰都在乎尊嚴的。她知道沒有人會給她尊重，所以她先踩低自己的尊嚴。這就是水晶的自尊，這是她保護自己的方式。

在她將自己獻給在民那個晚上，她說了：「不把我的心給你，是為了守住我最後的自尊！」這句話已將水晶的心事洩漏無蹤，她愛在民的，但她的自尊不容許她愛上他，她是被在民包養的女人，兩個人的關係建立在金錢關係上，如果水晶還把自己的心也給了，這表示水晶她敗的一榻塗地，毫無退路。我想，這句告白，這一個晚上，就是一切悲劇的開端。

如果說在民用錢砸水晶，仁旭就是用冷冷的眼光去衡量水晶，同樣都是不尊重，只不過一個用錢，一個用心靈道德去鄙視。初始，水晶對仁旭充滿好感這是不用懷疑的，如水晶所說，兩個人從峇里島一路相鄰，這是一種宿命，加上仁旭他的確優秀，對水晶而言，仁旭是閃閃發光的一種存在，只是仁旭他忽冷忽熱，他內斂難懂，這讓水晶偶而卻步。

仁旭之所以忽冷忽熱的原因，在於他自傲也自卑（事實上在民也是如此），他對水晶伸出了關愛之手，但當他發現在民一步步前進，或水晶有一點點猶疑後，他就急速的收手，比如他差點和水晶發生關係的那個晚上（在民的突如其來）。第二天早上，他就對水晶說：「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仁旭他在保護自己的同時，也不自覺的傷害了水晶，又如水晶被革職後，兩個人在走道的相遇，對上水晶熱切的眼光後，仁旭只是冷冷的走掉，對水晶而言，她當時所需要的也不過是仁旭一個溫暖的微笑。又得知水晶去英珠的畫廊上班後，他勸水晶不要去自取其辱，水晶回答：「哪裡可以生存她就往哪裡去！」又一次仁旭怒罵在民：「你不要再用你的臭錢來玩弄這個可憐的女人了！」那一次讓水晶意識到她在仁旭面前不過是個出賣自己的女人罷了。

所以說仁旭他也沒有真正了解過水晶，好幾次水晶都是在仁旭這邊受挫後，才轉向在民的。如果說仁旭他一開始就抱定勇往直前的決心，結局有可能不是這樣，畢竟仁旭站在比在民更有利的位置，他和水晶背景相近，又非常親近。

但是命運就是這麼奇妙，本劇主角性格各有缺陷，性格又決定命運。這部戲裡面四個人，水晶、在民、仁旭、英珠，他們都太愛自己，太在乎自尊，沒有辦法誠實的放膽去追求所愛，才會釀成這場超級大悲劇吧。

編劇似乎也企圖傳達一種訊息，有錢人好像不懂得如何去愛人，在民、英珠都是那種只准自己變心放手，不准對方先放手的那種人。英珠向仁旭說過：「我可以拋棄你，但是你不可以拋棄我」，甚至英珠向在民要求解除婚約，結果在民沒有經過太大掙扎就一口答應，看的出來當時的英珠心理非常不是滋味。在民一開始追英珠追到峇里島，也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在民無法相信竟然有一個女人可以不甩他，這兩個人在本質上相似的很啊！在民甚至是那種即使放手了也不准水晶是別人的那種可怕超強佔有慾，說到底，還是人格缺陷惹的禍啊！

在民說真的一無可取，有人說過他除了有錢外（而且還是老爸的錢），根本是個沒用的廢物（或者還可以加上一個優點：帥 XD）仔細想想，還真的是如此耶！他那麼懦弱怕事，而且他也粉了解自己的懦弱和貪欲，他包養水晶的當時，是真的以為可以兩個女人都要都擺平的，而且很明顯的他養尊處優慣了根本吃不了苦，這一點他也非常有自知之明，所以對老爸的反抗，可以說只是作作樣子，缺乏決心。

我是後來看第二遍在民和他老哥的對話才又對在民更深一層了解，觀眾後來大概會很容易被在民對水晶那種愛感動（因為他老是痛苦啜泣著），而且很容易會接受在民就是那種無心事業無心名利長不大的孩子，認為他接受婚姻是因為脫離不了家庭環境所逼。

但是最後在民請哥哥毀掉仁旭的對話，哥哥說了一句你老說對事業沒興趣，其實你是有興趣的吧，在民當下是承認的，在民他其實拋不開名利，只是沒想到自己對水晶竟然用情至深，當他願意拋下一切，卻已經太遲了。

水晶一開始對在民的確抱持著吊凱子的心理，她隻身跑去在民家質問趙盛泰的事，然後被在民和仁旭搓破心理，在民說「你這麼晚來一個男人家，只是想找理由接近我吧！」，仁旭說「你該不會想著真的可以在那裡見到趙盛泰吧！」，面對兩個人的『指控』，水晶直認不諱。之後，英珠要求在民找四人一起吃飯，水晶初始以為只有在民約她吃中飯，到達餐廳時，還很緊張的整理儀容，以上舉動都說明了水晶她對在民一開始確實是抱有『遐想』的。但隨著英珠的『宣示主權』以及仁旭拿葛蘭西的『階級論』勸喻後，水晶對在民所懷抱的『遐想』一度壓抑下來，她對仁旭說我不會再這樣了，於是她和仁旭開始了比較像情人之間的交往，一起看電影、吃飯之類的。

只是，鬼使神差，水晶和在民一起在公司渡過了一晚後，在民對水晶說的那句：「不是說多次的偶然就是命運嗎？我們也是註定的嗎？」，這句話又讓心志不堅的水晶心理起了一陣漣漪。然後到了那個她和仁旭差點發生關係的夜晚，在民像個孩子般帶著趙盛泰興沖沖來獻寶及時打斷了兩個人，在民的到訪，讓水晶心理又燃起了一線希望，仁旭因為體貼，馬上發現水晶心中猶疑而停手。接下來的是三個人都不能成眠的夜晚，個人認為這個夜晚對三個人是一個很大的關鍵，觀眾可以看到水晶猶豫苦惱，仁旭喝著酒苦笑，在民一夜坐在長長的沙發思考到天亮，注意到了嗎，沐浴在晨光照射下的在民，最後露出的是一抹微笑，那抹微笑可以解釋為在民肯定了自己對水晶的情感〈我想在民他也不是一開始就弄明白自己對水晶抱持著是什麼樣的情感〉，甚至第二天在民見到仁旭是大聲的打招呼問早，並且在辦公室『誇讚』仁旭「你對女人，對工作都很行嘛！」說著這些話的在民表現出來的卻是胸有成足的語氣和神情，我想此時的在民，出手『搶』水晶的心意已經非常堅定。

回頭看看仁旭，第二天早上，他在家門口對水晶說的是「我喝多了，你不要介意！」，一方面是保護自己，一方面也是對水晶的體貼吧〈保護自己的成分又大一些〉，即使水晶心中有動搖，但一個女孩子聽到這些話不會開心的吧，況且水晶對仁旭有好感這是不用懷疑的。仁旭最大的弱點或者缺陷，換個角度想，也是優點啦，是他活的太清醒了，他一直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太清醒的人總是最痛苦的人，因為他無法欺騙自己，麻醉自己，參與其中，不過，仁旭最後還是身陷其中了〈但，這是後話了〉。

以上說了那麼多，主要解釋水晶和仁旭沒有發生關係，原因在於兩個人當時對彼此的心意都還不太堅定，互有好感是可以肯定的，但這薄弱的好感還不足以抵擋外來的誘惑〈沒錯，在民就是那個誘惑 XD〉。

水晶當然愛仁旭，只是後來發現自己更愛在民〈笑〉，或者說，水晶早就察覺自己心意，但不願承認罷了。水晶是那種現實的女人，追求的也是現實的愛情，我覺得這就是Bali的引人之處也是與眾不同的地方。

水晶一直沒辦法在兩個男人間作選擇，或者該說她不擅選擇，因為一直以來，她都是被選擇的〈無論生活或工作，甚或愛情〉，所以我們可以看到水晶，兩個男人誰對她好，她就雀躍不已，有時我會覺得在民實在太喜歡用錢砸她，侮辱她的自尊，但只要在民對她有一點點的好，水晶就很容易滿足了，比如之前在民一直暴怒的要求水晶辭去畫廊的工作，水晶從來沒有理會過，但是當在民一個大男人笨手笨腳洗手作羹湯，然後笨拙的告白：『因為我不能給你婚姻，所以不會要求你也喜歡我，只要我喜歡你就行了』，水晶就乖乖的說，她要辭掉畫廊了。所以說水晶是很容易哄很容易滿足的，仁旭和在民這兩個男人只要其中一個加把勁就不會如此結局了。

話說回頭，即使是如此不擅選擇的水晶，她其實還是再兩個男人之間作過兩次選擇，一次將自己獻給在民，一次跟仁旭去Bali。讓在民包養，水晶當然覺得出賣自己，尤其在民初始又粗聲粗氣，把水晶當所有物，水晶不開心，她會回去找仁旭說「其實我也想你」，但在那個她和在民彼此坦承相見的夜晚〈無論是想法還是身體 XD〉，我認為水晶已經作了選擇了，兩個男人之間，她選擇了在民，即使說著不把心交出，是為了守住最後自尊，但水晶她已經不自覺交心了，所以她會等在民電話，她會去住家找他，即使在民婚後，她也想見他一次，誰知最後在民又再度拿一億出來砸她，水晶於是死心。

剛好此時仁旭又出現了，面對仁旭的真情告白，儘管初始拒絕，最後還是接受了。我說過水晶是現實的，她只能要現實的愛情。水晶其實也不是什麼很有道德感的女人，更精準一點說，整個Bali的主角幾乎沒有人具備過什麼高貴的情操（爆），一開始她就知道在民是有未婚妻的人，在民也跟她講白了，除了婚姻，什麼都可以給她，在民擺明了，婚姻和愛人他都不想放手，事實上他也無法放棄任何一方，於此情況下，水晶仍選擇棄姜仁旭而去，接受在民的包養，意即這個包養，是在水晶和在民彼此都有共識下成立的。甚至，包養期間，水晶也問過在民，如果英珠知道了怎麼辦？在民回答，就算英珠知道他也不在乎！此時水晶反應是：那我就放心了！

這意味著水晶擔心過自己這『情婦』的位置無法坐的牢靠，她在向在民要保證，確認自己真的可以和英珠一起並存在在民身邊，這樣的水晶又怎麼可能會在在民婚後突然變的有道德感起來了？

水晶之所以對在民之後的苦苦糾纏冷面以對，保護自己的成分居多吧，畢竟在兩個人近乎是最坦承相對的一夜後（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換來的卻是在民幾乎毫無預警的『狠甩』（以水晶的立場上來看），我認為水晶在把身體交出去的同時，也順便把心給交了出去，或者該說是先交心，才決定交出身體的（可惜在民枉稱花花公子卻不懂女人心若此）。

水晶於在民婚後，多次找在民，一方面要個交代，畢竟當時她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接受包養的，一方面她也沒有其他退路（或者該說備胎，爆，姜仁旭已經搬走啦），當然最重要一點是，水晶已經對在民交了心，但最終換來的是在民的一億支票。水晶由此開始認清現實，兩個女人無法並存的現實（水晶其實是一直抱持著想兩個女人可以並存的心態），同時逼迫自己必須對在民死了心，剛好仁旭此時又回頭了，水晶當然更不可能再去理會在民的苦苦糾纏，即使心動心疼在民又如何，水晶已經徹底領悟到仁旭的「階級無法跨越」說。

水晶一直都活的現實而清醒，第一次選擇在民，是因為現實，第二次選擇仁旭，還是因為現實。所以，我從來沒有將水晶和道德感畫上等號（笑）水晶這個女人就是太貪心了，要錢要自尊也要愛情，事實上Bali的每個主角都太貪心了，每個人想抓住的東西都很多，卻一樣也不肯放棄，或許這就是人性，現實而醜陋的人性。

面對在民的節節進逼和狂熱追求，水晶她是心動了，但是她的心理同時住著另一個人，仁旭，她已經傷過他一次，不能再傷他第二次〈這一點美希也警告過她了〉，而我認為仁旭其實也看出了水晶她的真正心意，最後幾回在民的頻頻糾纏，仁旭都有撞見，尤其20回時，在民要水晶等她，不要嫁仁旭，水晶流淚了，仁旭問她為什麼哭？水晶回答沒什麼。仁旭說：沒什麼會哭嗎？，仁旭之後看著在民離去的蹣跚步伐，臉上的深思表情頗值得玩味。

當下仁旭或許已經知道了水晶和在民的心意是相通的，但還是決定帶著水晶前往Bali，一直活的那麼清醒的人，最後卻選擇忽視水晶的猶豫，水晶連人到了機場，都還頻頻回首張望，這些仁旭都看在眼裡的，只是仁旭他想賭一把吧，也許到了水晶心理的天堂Bali，他和水晶還是會幸福的。

在民要動身前往Bali之前，秘書給他的訊息是水晶和仁旭聯手預謀欺騙他感情，坑他家財產，在民想起的是水晶跟他說過她和仁旭一路從Bali緊緊相鄰的宿命

在民當下滿腦子都是被騙財騙色的憤怒吧〈爆〉。在民最無法忍受的是他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卻換來一個女人的欺騙，當然這不是事實，但在民他卻已經認定了這個事實。尤其到達Bali後，看著仁旭與水晶快樂的鴛鴦戲水，可以想像在民的妒嫉和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點。所以他想都沒想就斃了他們，以在民的性格而言，是很容易理解的。

其實前面已經有慢慢放線索在鋪陳在民是那種自毀性格很強的人，他具有超強的獨占慾，生活順遂，忍受挫折能力很低，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在民他會頂著頭撞車窗，光想像水晶與仁旭一起的畫面，他都露出那麼可怕的眼神與表情，何況是讓他實際看見，不抓狂才有鬼。

後來想想很多人對水晶最後的告白感到不解，應該在於太突然而顯的突兀，也許編劇該另外再安排一段水晶失魂落魄想念在民的情節，這樣觀眾在心理上或許比較容易接受。不過聽說大結局是一早就拍好的，開場和結尾都在Bali拍掉了，大概不易作增加什麼的，我猜的啦。

PS：這是之前發表在BBS的討論文，稍加整理後貼回自己的Blog，當初是以一來一往的討論形式發文，所以讀起來可能會有不順的地方，請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