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0,2010
the end

我爸跟我
爸走了,在我生日的前一天。
早上媽撥電話來,我手忙腳亂的沒接通,只聽到留言;馬上坐高鐵趕回家,還沒來得及掉眼淚,唯一的念頭只有「啊還好他沒有受苦太久」,很不真實。到了殯儀館跟著已經在念佛的助念團師兄姊開始念佛,爸的身體在黃澄澄的陀羅經被覆蓋下看不到臉,要不是媽在旁邊我真不能確定那是不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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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陽台上拍的101煙火,像極了發亮的雞毛撢子
在2009年的最後一天我重感冒燒到40度(而且前一天還扭到腳),去看醫生。在候診的時候突然一陣暈眩襲來,接著渾身發熱噁心想吐,本來就靠在牆邊的我還因為太不舒服而一度拿頭去撞牆。好在過沒有兩分鐘(雖然我主觀上覺得很久但是大概只有一兩分鐘吧)我就出了一身汗,症狀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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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9,2009
恐懼
十月底爸從屏東出院,住在家裡。之所以出院不是因為他好了,而是那兒的居住條件實在太差,是給真正的精神病患住的,不分老少男女,鬧事就五花大綁的那種(這是媽形容給我聽的,她不讓我去看,怕我心疼)。而爸的狀況沒有那麼糟,畢竟他是失智症,所以是時好時壞;然而那樣的居住環境就算是正常人也受不了,我們又怎能讓他住在那兒呢。
但是當然爸的狀況一點兒也沒改善。他不分日夜都在昏沈/躁動/四處遊走等狀態切換,喪失時間觀念,同時不斷產生幻覺,也會攻擊人。但榮總已經不能再住(我想大概是健保給付的緣故吧)、屏東龍泉又住不得…所以龍泉的醫生讓我們把爸接回家之後,就送去高雄的凱旋醫院(精神病專門醫院)門診,在等待病床的這段時間就先住在家裡。憑媽一個人當然應付不來(媽說有一天半夜她沒鎖門爸就跑出去了),於是我十一月初回家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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