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4,2007
拜拜
關於拜拜,一直有個深刻的記憶,忘了幾歲,府城永樂市場對面祖父家前,祖母正用她超大的的金爐燒著成堆的金紙,對當時年紀還小的我,那真是烈焰沖天……
(巴黎市郊的夏特大教堂,信奉天主教的法國人,據說在此「拜」了約千年)
記憶中,不管祖母或外婆,對拜拜這檔事都非常看重,也常提醒母親,什麼節日或什麼理由,就一定要在家裡擺上貢品拜拜,或帶我們去廟宇參拜,或許是這樣的家族淵源,即便整個家族中,只有我們住在都會台北,從小,我也有很多拜拜的記憶。
台北的龍山寺、行天宮,都是小時常被母親帶去參拜的廟宇,老實講,我也從搞不懂為何要去拜拜,大概就是長輩突然覺得該去拜了,就被帶去拜拜,父母長輩總希望拜拜後,神明能保佑一家平安,我與弟弟能學業順利什麼的,不過還年幼的我,對向神明祈求還是矇矇懂懂,長輩的諄諄告誡,我不敢不崇敬神明,但更讓我期待去拜拜的,是龍山寺的電動花燈,總讓我看得津津有味,還有行天宮外,常可見攤販賣的甜糯米飯貢品,玻璃紙包著的甜米飯還有一粒龍眼乾,對從小就嗜吃甜的我來說,那真是我的超愛。
讓我最清楚緣由的拜拜,大概是十六歲那年的農曆七夕,回台南「做十六歲」,這是府城的重要禮俗,府城子弟滿十六歲,都要到忘記叫什麼宮的,拜「七娘媽」,感謝「七娘媽」照顧,讓子弟長大成人。雖然我是台北長大,但家族淵源在台南,祖母與外婆早就交代,在我滿十六歲那年七夕,務必要把我帶回去,依府城禮俗「做十六歲」。
那是很有幸福感的一個拜拜,因為以前就參加過幾位堂表兄姐「十六歲」宴,我知道,根據禮俗,當晚,父母還要擺桌設宴,長輩親友也會送禮品、包紅包,會有很多「收穫」,記得有位堂哥,在「做十六歲」時,竟得到他外婆送的一部小50機車,這更讓我在拜拜當下,就有滿心想像期待….
或許是「家族教育」,只要行經廟宇,我多半會停下腳步,沒時間就合掌簡單禮拜,要是有時間,就進去晃晃,跟裡面神明打招呼問安。不論是富麗堂皇的大殿,或就只是小小土地公廟,老實講,我還說不上有什麼宗教信仰,對拜拜,更沒什麼常識或知識,但誠如前述,從小我就被「教育」,不能對神明不敬,面對超自然的力量,人最好還是不要太鐵齒……
前兩天,「台灣之子」與「世界之女」聯袂到基隆廟口的那間廟宇上香,我大學時常去基隆廟口,這間廟當然常常經過,也幾乎每次路過,我都會入內簡單致意,不過,印象中,倒是沒在廟中燒過香。
就在「台灣之子」、「世界之女」都快閃後,我也參酌廟內牆上的「說明」,似懂非懂的燒炷香參拜。求的是什麼呢?我的感情期待太虛幻困難,物質富貴更是不敢想像,初次在這廟燒香,我不敢有太具體,希冀神明能助我一臂之力的的願望,就只求順心、平安,尤其去年總是那樣煩悶。
敬完神完,走回停車場開車離開基隆前,看到一台投籃機,心血來潮,投了十元玩了一道,我竟創下個人歷史新高324分,較平均240上下的水準多了80多分......
在國道一號返北路上,反覆聽著五月天的「擁抱」,想著不可思議的324,就當成是神明答謝我初次進香的小favor,擁抱了我一下,是這樣告訴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