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5,2006
野球打擊練習

是一個品質糟糕的三天假期,不想待在台北,卻哪都沒去,一個人窮極無聊的壓壓馬路,看了部電影
唯一收穫,大概是某晚跑去棒球打擊場練習揮擊時,順便大手筆買了套棒球打擊裝備,一副美津濃的的打擊手套跟一隻還算平價價位的棒球鋁棒……是我生平第一支棒球棒……
(左圖:我的新球棒,不過,打擊手套不是我的.....)
用職棒等級來形容,我對棒球運動的喜愛程度,如果不到大聯盟,應該也有日職水平,很小的時候,我就開始看棒球,至今最有印象的第一場球賽,是不知小學幾年級,半夜爬起來看威廉波特的少棒轉播,還記得那場我們最後零比六落敗的冠軍戰,是代表遠東區的嘉義朴子國小對上美西,我們的投手就是後來替時報鷹投球過的卓琨源。
從那時起,我就迷上棒球,當然期待自己能跟越洋畫面上的小朋友一樣,有機會拿球棒在場上豪邁揮擊,更希望能有支自己的球棒,只是想不到這願望,直到超過33歲才實現……
唸書上,我是不大成器,不過爸媽確是典型望子成龍的父母,我還生長在寸土寸金,沒那麼多玩棒球場地的台北東區,這樣情境下,小時看電視轉播燃起的野球夢,注定只能是內心不可能實現的一個幻想,籃球是我發洩青春精力與升學壓力的唯一選擇,因為,在台北東區打棒球機會太渺茫,偶而看到有人拿著價格並不便宜的鋁棒,在附近學校內,趕在校警驅趕前偷玩幾局,內心總是很欣羨……
或許是正逢職棒元年,忘了怎開始,高三那年我念的那間私立高中開始流行棒球,就各班男生組隊約好,周六週日翹補習,大家溜去台大球場自組班隊插錢對打,記得那時大家興致都很高,問題是,我們絕大多數都是在台北市區長大的小孩,我們的棒球能力,事實上根本是亂打一通。或許,大家只是覺得,相較太多人玩的籃球,拿金屬鋁棒打紅線球是更帥更屌,而明明都是三腳貓等級,卻還要裝得好像頗有水平,重點不在技術能力,而在姿勢美麗,揮棒落空要有架勢,漏接也要讓人覺得是想演出美技。
到了那間草山上的「最高學府」,我才算比較頻繁的接觸棒壘運動,大一的觀光系,全班20多個男生,竟然只有我有點籃球戰力,沒人可以當我的籃球球友,但卻有一堆人喜愛棒球。
「最高學府」學風是最徹底的「由你玩四年」,尤其新鮮人那年還不混,實在太對不起自己,那時學府的操場還沒拆掉,如果班上男男女女一起蹺課,當然是草山上下機車郊遊看風景,如果通常比較乖巧的女生不願參與,我們就是拿著手套到操場練傳接,至於打擊,當時離校不遠的華岡藝校旁就有家打擊練習場,傳接不過癮,一群人常相招上了機車就殺去練打擊。
還記得,「最高學府」內當然是禁打棒球,但可以打壘球,球比較大顆的壘球成為我們野球夢想的替代,但如果想滿足投打對決的棒球幻想,就只得去打擊場花錢練習,只是,草山上的打擊場好像大一下就倒店,要打棒球可以,士林夜市旁也有家棒球打擊場,有個很好笑的店名「大巴可」,我們想打比較小顆,難度比較高的棒球,就必須下山到「大巴可」。
「大巴可」有我很多回憶,大二後我轉系,但還是常跟觀光系的棒壘死黨相約去發洩精力,每次一夥人去那時還在敦化北路的棒球場看完職棒,回山上前總要去「大巴可一下」,幻想自己在對決黃平洋或陳義信,後來交了那時女友,我常載她下山到士林吃宵夜,飽餐一頓後想運動消化,當然就是去「大巴可」揮揮棒。
是95年吧,政大新聞系發起主辦首屆「大傳杯」,聽說這個比賽現在還在,還越辦越大,我念的文化新聞系當時也組隊,我們球隊的核心,是現在某本土大報跑橘營的一位學弟,還記得當時他是文大乙組校隊的第一棒左外野,事實上整隊也只有他有真正棒球底。臨到政大河堤旁球場參賽前,記得也去過「大巴可」臨時抱佛腳,只是,想不到我們雖是倉促成軍,連球衣都沒有,最後竟也力退其他球衣整齊,有人譏是「來打裝備」的他校球隊,撈到首屆亞軍。
世界很小,現在跟我跑同線的中央社同業,當年就是打敗我們,最後拿到冠軍的世新隊員,十年前我們在政大河堤外投打對決,現在卻常湊在一起在執政黨中央前公園玩傳接。而前陣去公視聽選舉辯論,竟還遇到當年籌辦比賽的政大負責人,現在就在公視任職,當年的大一小妹妹現在早是熟女,當時男友還是政大新聞的主戰投手,多年後巧遇,談到那個實際上烏龍爆笑百出的比賽,彼此都有清晰記憶。
90年中期,台灣職棒因賭博及兩聯盟惡鬥走下坡,各地的棒球打擊場紛紛倒店,「大巴可」還勉力撐了 一陣,只是,大學畢業後,當年結交的棒壘同好就各奔東西,當年常陪我揮棒練習的女友也早已離去,忘了哪一年「大巴可」消失,吃完藥燉排骨,我不可能再有幫助消化的揮棒打擊,2002年我也終於搬離草山,士林夜市也很少再去。
2001年後,職棒一度再興,在我要去英國前,內湖有了新的棒球打擊場,但直到去年回來,我才有機會親臨重溫打擊記憶, 一段時間沒面對投球機,一開始竟是頻頻揮空,好一會才勉強跟上節奏。
過30歲卻還玩棒球打擊,不變的,是要滿足年少野球夢的對決想像,把自己幻想成是清原和博或松井秀喜,多的,則是想抒發私人情緒的潛藏意念,投球機投出的球,也宛如所積累的苦悶與不快,總希望能把球擊得老遠,發洩自己。
昨晚,同業安平客陪我去「試棒」,或許是天氣不好,投球機投出的球太濕滑,消較上次打擊表現,很多明明擊中的球卻變成擦棒……安平客跟我也一樣喜愛運動,年過30的我們都揮了近兩百球,相信他跟我一樣,內心均有已不可能實現的野球夢,也都想把存在彼此心中的煩愁,一棒擊沈!
引用URL
小時候,我們就在路上打棒球,就跟大安路一樣寬的路,
新開的重劃區,根本就沒車,
球一打,就會飛到一旁的漁塭裡,
我們也在漁塭旁的空地打棒球,
自己削的木棒,檢來的手套,
一暴投,球就砸到剛收成的虱目魚簍上,
我們也不是什麼公園國小、進學國小的傳統台南棒球名校,
但終究是野球風鼎盛的府城,小學就時興起班際對抗,
在佈滿鹽巴的操場上,誰揮出致勝的安打,誰就是當天全校的的the play of game,
中學就被籃球填滿了,棒球,只有偶爾在鄰校建興國中、南英商工、台南高農拿到全國冠軍時,偶爾跟上棒球熱,湊湊熱鬧而已。東海大學時期,當然不負台南子弟的傳統,一下子就成為系壘的游擊手,不過總敵不過,男生眾多的理工科系。
至於後來,隨著年紀的增長與肚圍的厚實,只剩下坐在沙發上,在看著洋基對紅襪的同時,幻想自己就是Derek Jeter或Mariano Rivera,繼續編織著不可能的棒球夢。
很快地,我發現我的浪漫想像已經落空,卻已經處在進退維谷的狀態,因為根本沒有人願意接手球隊經理的位置!此時學長又丟了一個更為艱難的任務,要辦校際間的大傳盃比賽,而且學長又說他實習工作忙碌,籌畫的工作就落在我們幾個大一新生頭上。募款、找贊助、設計賽程,我去哪找錢啊!束手無策的我去長當時的系主任鄭瑞城商量,沒想到主任居然慷慨地拿出一萬塊贊助,如同天降甘霖的我很快發現這是個好方法,於是系上每個老師都逃不過我期盼殷切的眼神,少從一千多到一萬,新聞系上老師不少,錢居然就湊齊了。也感謝那時候其他同學的幫忙,很多專業的規劃他們一手搞定,第一屆大傳盃就在艱困中成型!
記得,那年梅雨季,每天為了球場能否打球而擔心;記得,開著我的裕隆bluebird到男生宿舍,去把男生從睡夢中挖起來,跟我一起去整理場地。記得,大傳盃比賽系上的男同學做了漂亮球衣,但一上場,投手球很難投進、打擊揮棒落空、守備也是漏接連連。但我記憶中不曾忘記,在球場邊的吶喊加油,球擊清脆的聲響,還有當時那個倡導一上壘就盜回本壘的驕傲男孩神情。
大傳盃過後,我慢慢愛上了棒球,多少也因為大傳盃的影響,我交了大學第一個男朋友。在當時職棒盛行的年代,一起看棒球成了我們這群人共同的活動。總是愛看帥哥勝過球技的我,先是喜歡三商虎,因為那幾個外籍帥哥吧,記得是鷹俠什麼的。後來我投靠味全龍,哈….故意要與一大群象迷同學唱反調吧。職棒球場上,我們隨著波浪舞,吶喊青春。但後來,不知怎麼地,棒球看得也少了,投手男友反而因為約會,常被我撒嬌不要去練投,差點被逐出校隊。
出了社會後,與棒球的接觸愈來愈少,除了奧運或亞運因為上晚班,做了中華隊棒球比賽的新聞讓人刮目相看,喚起我真的還是有點懂棒球外,再也沒機會了。倒是常聽到那群好友每個週末還是會相約堤外練鍊身手 (雖然印象中他們都滿肉腳的) 。
我最好的大學朋友,因為一次意外,在球場上失去了生命,告別式那天我哭得傷心,告別了他年輕的生命,也藏起與他們共有的棒球記憶。那些飛揚的青春歲月,還有,我真的很想你…………
小時候,老家在南投高商附近,也因此巷子裡頭的小孩常常都會約一整群去投商打棒球,要不就在巷子裡頭打簡易棒球,反正那個年代也沒啥車子,連機車都很少,就這樣子,上學時在學校玩棒球,下了課回家也還是棒球。當然因為老爸也愛玩,所以家中成員除了我老媽之外,一個人買一個手套,還有一根球棒,小時候玩伴大家也多少都有手套,也還勉強能夠湊成一隊去跟隔壁巷子的小朋友對打。當然也有一些小朋友家境比較不好,所以只好用一疊厚報紙折成手套,相信有許多五六年級生應該都有類似的經驗吧。只不過因為父母親都是老師,也因此除了不可能朝運動發展之外,寒假到台北過年,暑假因為我老爸在台北師大唸研究所,所以全家也大多跟著上台北住在安和路的親戚家,雖說來到台北可以過與南投不同的生活,卻也無法玩我最熱愛的棒球,一來沒伴,二來就如同JK所說的,台北也不可能有地方這樣玩,頂多就只能待在家裡看看棒球轉播罷了,也由此可以知道在鄉下的經歷,是跟JK這樣的都市小孩所不同的,而這也是我更幸運的地方。
大學跟JK一樣,唸的都是"最高學府",進了農學院,班上的同學剛好有幾個也是喜歡棒球的,學長們也有不少棒球迷,但是因為山上腹地小,所以在那個當年仍在的操場,頂多就是跟這些同好們練練傳接球,至於說棒球打擊練習場,陽明山上的那間大一時去打過一次,山下的那間「大巴可」就沒進去過。之後打大專農園杯,自己也因為對棒壘球的熟悉,還被推舉擔任裁判。大三的時候,班上有成立系上棒球隊的共識,而且有意加入乙組成棒,便由班上的幾個同學們一起號召,由一位打過少棒的同學領軍,加上幾個也打過少棒青少棒的學弟們擔任"教練團",大家下課後便相約,來到"石頭屋"旁邊的空地訓練,這項計畫持續了兩個月之後,因為放暑假而暫停,大四開始課業少很多,且大家開始邁向自己的未來,所以考研究所的考研究所,找工作的找工作(有些已經當完兵了才來唸大學),只剩我們幾個沒啥未來的、準備等當兵的閒人而已,也因此這項成立棒球隊的夢想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當兵退伍出社會開始工作,而這個時候也剛好是台灣職棒最黑暗的時代,以前大學時每年的開幕戰只要有在台北的場次,都還會跟學長同學一起去看棒球,個人從甲組成棒開始就一直是象迷,只是那個職棒簽賭的黑暗年代,不要說去棒球場看棒球,就連中職的轉播都沒啥興趣了,只剩下看日本職棒或大聯盟才能撫慰我熱愛棒球的心靈,也因此這幾年來對於大聯盟或日職的球員可以說是如數家珍,但是中職沒認識幾個,就連旅外的球員不管是大小聯盟或是一二軍,都比對中職了解更深。
自己在這段期間,也認為台灣的棒球就跟籃球一樣爛,根本是重看不重用。但這樣的狀態持續到去年底,陳金鋒返台加入la new熊,la new熊也以年薪一千萬這個台灣有史以來最高的身價跟陳金鋒簽定了一只六年含獎金最高8700萬的天價合約之後,有了轉變!當然自己最欣賞的陳金鋒返台效力,也讓我從象迷(很久以前了)變成了熊迷,今年的暴力熊創下許多紀錄當然跟陳金鋒有關,而陳金鋒也讓中職有了根本的改變(尤其是狂電香蕉隊是讓我最爽的),再加上台籍的旅外球員發光發熱,讓我的棒球熱情再度燃起,而la new熊在亞職大賽的高評價,讓日韓媒體刮目相看,台灣並非去年牛隊那種甲子園就可打贏的球隊,接下來的洲際杯也是另一個高峰,當然這些天的亞運,更讓台灣棒球員這些年辛苦的付出,有了最甜美的回報,尤其是男籃只得了一個難堪的第八名,更可顯現出台灣棒球的纏鬥精神。
最近的棒球,讓我回想起從小對棒球的熱愛,在某黨苦悶的工作中,稍稍的紓解了精神上的緊繃,期盼在未來的日子裡,能夠重拾兒時的回憶,再閒暇的時間拿起最近剛購買的手套,來個傳接球吧!
味全龍早龍飛魄散了,現在回想,那也是個不長進的球團,我現在也只支持拉扭了.....
竟然連板球也迷上了....
果然是個英國佬...
天啊 拍了十幾張
終於有一張jk剛好沒看鏡頭的比較能看
大約十一秒多一些,現在三十三歲,體重破八十了,不用說跑百米,光是立法院中興
大樓爬個幾樓,就會氣喘呵呵,棒球場上飛奔,盜壘,大概只有晚上打PS2的實況野
球才能重溫舊夢
三十歲真是一個關卡,過了三十歲,身體機能開始老化了,參加的球隊稱做文化OB
棒球隊,真是老骨頭,但是跑不快了,球打不遠了,當年的精壯小夥子,如今快變成
中年人,我的棒球夢,只剩下PS2的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