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3,2006
音樂會
說來似汗顏,長這大,前幾天,才因為拿了一位資深新聞前輩送的票,第一次有機會到中正廟內的國家音樂廳,聽了場音樂會。那確是很棒的一場音樂會,主角日本音樂人久石讓的音樂,讓人感受到那樣的和煦暖意。
事實上,音樂與我的距離並不那樣疏離,我曾學過六年鋼琴,雖然因為疏於練習,彈琴的技藝已完全遺忘,只有一絲初學時苦練拜爾、徹爾尼的兒時記憶,還有偶而會想起小學六年級停學鋼琴之際,當時練習彈奏的小奏鳴曲片段旋律。
如果不侷限音樂的範圍,事實上,我的音樂路數是很寬廣的。高中時開始從ICRT聽西洋流行樂,從house 舞曲聽到搖滾樂,瑪丹娜聽到史密斯飛船邦喬飛,還買了一堆正版卡帶,大學時則跟幾位「歌手級」死黨狂上KTV,開始接觸國台語流行歌,我總喜歡能把一首歌詮釋的感觸人心的歌手,例如我最酷愛的莫文蔚!
大概是部隊服役起,從每周日晚上十點ICRT的爵士節目,開始喜歡爵士樂,我總厭惡獨自一人時身處寂靜,慵懶又細膩的爵士,是我最喜歡用來排解孤寂的音樂,雖然我也只是隨便亂買聽聽,沒有什麼特別的鑽研考據。
那天這場其實很不古典的音樂會,從宮崎駿的幾首知名曲目開場起,演到他個人的一些創作,最後是幾首替北野武製作的電影配樂,當天包括我在內的絕大多數聽眾,都是衝著宮崎駿的曲目而來。聽著他的演出,幾部宮崎駿電影的情節就隨著旋律浮現腦中。世界是絕不美好,不過宮崎駿的電影,總能讓人體會到他濃厚的理想主義色彩,他的電影故事訴說,總讓人能在憂鬱中感受到溫暖,久石讓的音樂,似也不例外。
聽著演出的音樂,坐在四樓席位的我,其實是不時把目光移開演奏者,只仰望廳內天花板的吊燈,那當下,我只想用聽覺來接收竄入耳中的音樂,用心靈體會那要想要衝破憂慮的暖意旋律……
記得2004年,跟友人在倫敦看歌劇魅影時,我也曾感動到目光移開舞台上吟唱的演員,閉上眼去聆聽那首think of me!
在癡狂的安可聲中,久石讓多演奏了兩首安可曲,音樂會最後還是落幕了。曲終人散,也讓我又回到現實。這樣的結束,能否僅是等待再次演出的暫時休止符?因為那想要擺脫憂鬱的溫暖音符,還在我心內迴盪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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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的心理年齡,原來跟企鵝王子很接近喔。
他最近超愛宮崎駿跟卡通裏的配樂,熟悉到哪個段落有笑點都不忘提早向大家宣佈呢。
企鵝王子的媽,很多我這個年紀的人都超迷宮崎駿啊,應該是企鵝王子很早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