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8,2006
讀中國古代神話古籍《山海經》
《山海經》中所記神話不僅數量最多,尤其是《海經》13篇,內容幾乎全是神話而且大多比較原始,情節比較完整的也有不少,這在先秦古籍乃至後世典籍中都是少有的。它在神話學、宗教學上具有重要研究價值。同時,對於古代歷史、地理、物產、醫藥等方面也有重要的科學價值。 《山海經》是中國先秦古籍,是一部有挑戰性的古書。一般說來,二十世紀以前,華人較多地把它視為地理著作。而自西方的「神話」概念傳入中國後,人們較為普遍的把它看做上古的神話著述。一般認為《山海經》主要記述的是古代神話、地理、物產、巫術、宗教、古史、醫藥、民俗、民族等方面的內容。《山海經》原來是有圖的,叫《山海圖經》,但如今已失傳。《山海經》記載了許多詭異的怪獸以及光怪陸離的神話故事,長期被認為是一部荒誕不經的書。有些學者則認為《山海經》不單是神話,而且是遠古地理,包括了一些海外的山川鳥獸。
《山海經》一書的作者和成書時間都還未確定。過去認為為大禹、伯益所作。現代中國學者一般認為《山海經》成書非一時,作者亦非一人,時間大約是從戰國初年到漢代初年楚,巴蜀,東及齊地方的人所作,到西漢校書時才合編在一起。其中許多可能來自口頭傳說。《山海經》現在最早的版本是經西漢劉向、劉歆父子校刊而成。晉朝郭璞曾為《山海經》作注,考證註釋者還有清朝畢沅的《山海經新校正》和郝懿行《山海經箋疏》等。
《山海經》全書十八卷,其中「山經」五卷,「海經」八卷,「大荒經」四卷,「海內經」一卷,共約31000字。記載了一百多個邦國,五百五十山,三百水道以及邦國山水的地理、風土物產等訊息。其中《山經》所載的大部分是歷代巫師、方士和祠官的踏勘記錄,經長期傳寫編纂,多少會有所誇飾,但仍具有較高的參考價值。
古代中國神話的基本來源就是《山海經》,其中最著名的包括:誇父追日、女媧補天、羿射九日、黃帝大戰蚩尤、共工怒觸不周山從而引發大洪水、鯀偷息壤治水成功、天帝取回息壤殺死鯀以及最後大禹治水成功的故事。除此之外,《山海經》還以流水帳方式記載了一些奇怪的事件,對這些事件至今仍然存在較大的爭論。該書按照地區不按時間把這些事物一一記錄。所記事物大部分由南開始,然後向西,再向北,最後到達大陸(九州)中部。九州四圍被東海、西海、南海、北海所包圍。
古代中國也一直把《山海經》作歷史看待,是中國各代史家的必備參考書,由於該書成書年代久遠,連司馬遷寫《史記》時也認為:「至《禹本紀》,《山海經》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之也。」
《山海經》號稱上古三大奇書之一,是目前已知中國最早的地理博物志,書中除了介紹風土之外,也收錄了許多民俗傳說,後人可以藉由此書,一窺古人對於大自然的奇妙觀點與記錄。《山海經》之奇,除了地理、物產、植物、傳說以外,最大的奇處就是它記載了許多類人生物,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民族,像貫胸國、交胚國、三首國、三身國、一目國等等。《山海經》中也曾明確記載了大人、巨人之事,通過我們以上的考證,巨人一族的確曾生存於地球,這不但中國有證據,外國也有大量的證據,這也說明《山海經》除了記述奇趣之事,也是有相當事實依據的。
閱讀《山海經》一書給人的深刻印象首先就是那五方空間秩序井然的世界結構。這種按照南西北東中的順序展開的空間秩序並不是從現實的地理勘察活動中總結歸納出來的,而是某種理想化的秩序理念的呈現。以位於中央的《中山經》為軸心向外逐層拓展的同心方區域劃分,更不是客觀的現實世界的反映,而是一種想像世界的結構模式向現實世界的投射。
此外台灣飛碟學研究會創會會長呂應鐘教授自1979年起,因研究中國古書中的UFO記錄所需,曾投入很多時間專研古書,其中尤以《山海經》為研究重點,1986年,呂教授認真的依書中記載自繪地圖,畫出了超過古代中國版圖的山海經地圖,當時他直覺就認定《山海經》不僅是最古老之中國地理書,亦是最古老全球地理書,因為其描述內容廣至全球。呂教授認為該書不僅描述美洲、亞洲、歐洲三洲之山脈、河流 (流向)、礦物、動物、植物,更描述上古風俗民情以及信仰崇拜,並不是現代學者通認的「神話」而已。
但是有另一派學者認為《山海經》雖然乍看起來確實像一部地理書,甚至還給人以科學實錄的假像,不厭其繁地羅列山川河流,地形地貌,物產資源,方向里程等等,但這些僅僅是些虛實難辨的陳述,總體上看則是服務於特定功利目的的政治想像圖景。正因為如此,古往今來試圖用純實證的方法對《山海經》內容加以考實的種種嘗試均不能令人如願,不免會陷入無盡紛爭之中。
《山海經》中所記神話不僅數量最多,尤其是《海經》13篇,內容幾乎全是神話而且大多比較原始,情節比較完整的也有不少,這在先秦古籍乃至後世典籍中都是少有的。它在神話學、宗教學上具有重要研究價值。同時,對於古代歷史、地理、物產、醫藥等方面也有重要的科學價值。
閱讀《山海經》不妨安雅清閒,自然平和,就像詩人陶淵明在《讀山海經》詩句裡享受到自然的清新與愜意、體現出世間萬物各得其所之妙。陶淵明並不是為了讀書而讀書,而只是把讀書作為隱居的一種樂趣,一種精神寄託。所以詩人最後說,在低首抬頭讀書的頃刻之間,就能憑藉書本縱覽宇宙的種種奧妙,難道還有比這更快樂的嗎?
詩曰:
孟夏草木長,繞屋樹扶疏。
眾鳥欣有托,吾亦愛吾廬。
既耕亦已種,時還讀我書。
窮巷隔深轍,頗回故人車。
歡言酌春酒,摘我園中蔬。
微雨從東來,好風與之俱。
泛覽周王傳,流觀山海圖。
俯仰終宇宙,不樂復何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