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注定是篇鬆散文,因為想說的很多,(況且已有很多人說過了),就當打字,隨意看看就好。
§ 就在寫人權宣言60週年,同志權益卻倒退的同時,台灣也發生人權大倒退情況。中國來者無論是敵是客,是都要好好保護人家啦,但不用管制成這樣吧!什麼樣的政府會在自己土地上不准人民拿國旗?(我平常是不拿的。但當初在蒙特婁遇到堅信台灣是中國一部份的中國人時,拿出國旗就分出勝負、不用囉唆,所以遇到他們我可以拿阿,但我沒說我承認),喊中華民國萬歲也不行;什麼樣的政府會衝進管制區外的上揚唱片,禁播《台灣之歌》、強行關店;那路過、人不在管制區內,拿出DV也不行,就強強被盤問、帶回警局;好歹給我個理由比如「陳雲林看到中華民國國旗會失明,聽到台灣或中華民國字眼會腦溢血,看到人人都可變身狗仔會嚇到失心瘋」等,否則以上任何行為並未妨害人身安全吧,那警察就是執法過當,不要凹了。
§ 老實說,我真的不知道馬英九在笨什麼。當初就劃塊區域讓大家愉快的抗議阿,不要影響陳雲林的安全但要讓他看得見,「這就是台灣擁有的民主—我們有權力表達異見(原本)」,況且這個人是來談判的,讓他知道台灣有不一樣聲音,讓他知道「阿我這樣賣X是有壓力的,你好歹價碼抬高點」,這抗議拿來當籌碼正好嘛!到底有何必要姿勢擺這麼低?喔,有啦,民調掉到不能看了,原來是這樣。
§ 上週五,離開辦公室上學前去了現場,那時還不知道再過幾小時,學生就被驅離了。大家就是靜坐、喊口號、分享心聲,無暴力的抗議,要走時我卻很心酸,學生得用力澄清「沒有藍綠」,之前樂青更悲壯,藍綠聯手夾攻,(這幾年來的社會抗爭,就屬樂生最長最久,幾位樂青都因此留下案底)。在台灣要說不一樣的話或做事越來越難,因為極其容易被抹上顏色,之後輕易獲得一半人的支持,同時也成為另一半的敵人,這情況是媒體+朝野聯手造成的,當時我是覺得要說有藍有綠,意思是大家原本或有自己的政治立場,但在這件事上是不分藍綠,是藍綠都有的支持集遊法要修改。
然後從豔陽天的避免中暑→被驅離→自由廣場集合→週六下雨,棚子稍晚搭起來,有朋友因此發燒感冒→野草莓學運誕生,物資足夠,多的還想到可以給別的地方ex.關愛之家→媒體不報沒關係,有網路大家都是公民記者,還可針對媒體自由剪接摘錄部分澄清,(網路只能接觸一些人,沒關係,有勝於無)→週一再去,冷風中疲累的臉、K書的認真,唉,期中考人人都嘛有,還遇到熱心民眾送草莓氣球來。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生活分裂,上週五週六上學、聽研討會時跟滿屋子同學一起但想著另一群在自由廣場的學生,上班時倒還能在辦公室不忙時去自由廣場聲援。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