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1星期五傍晚正要去找小寒修改投影片。我還記得我在幹嘛,當時我蹲在房間木板地上將需要用到的東西放入背包,突然我感受到一股力量,裡頭有人們的禱告、無論熟識與否的人們給我的祝福,那怕他們不知道我接下來是往哪裡去,是一種「我真願意一切如你所願、照你所想的成就」的支持與鼓勵。
我不知道這滿股善意力量是哪來的,也不知道為何是那時候感受到,當時我只想到那力量是雛菊,接著想起前陣子看過的《日巡者》小說裡,有用花來描述吸取的力量,而我不記得小說有沒提到雛菊或是怎麼說了。
然後我想如果要讓這篇文章變得完整,(這件事當然得記下,無庸置疑),我一定要把這部份小說內容放上來,問題是我沒這本書。除了電視影集我同時也躲到不會改變的正義小說裡,種種原因讓我現在很少買書,恰巧老師們很愛推理奇幻小說,我就到研究室一次借上兩三本,就這麼看完厚厚的《風之影》、《夜巡者》、《日巡者》、《幽巡者》及《時間迴旋》等書。
沒書,那就是再去借或到書局抄,當寒做完投影片,我接著星期六傍晚回南投過中秋,就都沒出門,回到台北也整整兩天沒出門(有豆媽便當不會餓死),直到0928星期五晚上不懶了+身體也舒服了才移動,去排阿民悠遊卡的隊,就在那場合,居然被我看到有人帶了《夜巡者》,在那當下我邊走著要到全家上廁所才發現自己記錯書了,之前記成《日巡者》(《夜巡者》是更久前看的,約三個月前),而且我是看到書背面(在不亮的燈光下居然認得出來),書也不是被拿在手上看,是放在地上一堆東西裡,就這麼神奇被我瞄到!於是不費事的影印了,真好。
■簡介
《巡者系列》說的是世上除人類以外,還有日巡者與夜巡者,其中夜巡者是光明一方。大家的力量很大部分都從借貸而來,黑暗一方的力量從人類痛苦中吸收,被吸收時人類痛苦只會越來越多;光明一方則從人們感到愉快與幸福時吸收,而那快樂會逐漸消失。這並不是絕對的善與惡,光明一方必要時也會殺人,黑暗一方必要時也會救人,差別在出發點:日巡者是為自己的利,夜巡者是為人類的利。
小說背景設定在全世界巡隊第二厲害的莫斯科(第一厲害是巴黎),而安東是這系列主角,一個不按牌理出牌、不想改變人類命運的夜巡者,在第二集《日巡者》中他吸收人類的力量是為了保護自己(還未柳暗花明)的愛情,到第三集《幽巡者》他就有小孩了,囧。
好,進入正題,以花描述力量的部份是這麼寫的:
我從地鐵站出口處一對緊緊相擁的男女身上吸取了一點力量,(刪),他們兩人現在的快樂非常明亮且猛烈,彷彿一束鮮紅的玫瑰,是那麼柔軟又高傲。
我也吸取了在我身旁蹦蹦跳跳的小孩子的一點力量—他跑去買冰淇淋,樣子看起來很開心,完全不在意沈重壓人的熱浪。不用擔心,他會復原得很快。他的力量就像原野上的花朵那般單純乾淨,像一把雛菊,被我的手毫不顫抖地摘下。
我還看見窗子裡一位老太太,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在她身上,(刪),今天孫子來探望她,很可能只是想知道她還活著沒?位於市區、價值不菲的房子空出來沒?孫子這些心事老太太也知道,但她還是覺得此刻是幸福的。我覺得很羞愧,但還是輕觸她一下,那力量像一束即將凋謝的黃菊和秋葉......
一位懷孕的婦女小心翼翼地走路。她微笑著,(刪),而她肚子裡的小嬰兒在自己可靠的小世界裡也在微笑,(刪),他們兩人的力量彷彿淡粉色的牡丹—一朵尚未燦爛綻放的含苞蓓蕾。
我輕觸了一下一位跑過我身旁的女孩,(刪),她彷彿一枝被折斷的薔薇,多刺又脆弱。
我最後接觸的對象是一個醉醺醺的工人,(刪)。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因此他是幸福的。我從他身上汲取了力量,感覺像一枝覆滿灰塵和穢物的車前草花,和一枝黑褐色的醜陋蠟燭。
葉格爾,我走向他,用手撥了撥他的頭髮。他的力量彷彿一朵黃色的蒲公英。
當我看到小說也有寫雛菊,還是形容單純乾淨時,覺得很妙。
小說最後夜巡隊老大蓋瑟回答能成為大法師但最終拒絕的斯薇塔時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某些人的命運—是要領導他人或是毀掉一個帝國,而另外某些人—只是單純地過生活就好。」
我一直想知道自己的,甚至於可以說是太想知道,似乎是讓「不知道」「無法知道」給困住了。
豆@台北,最後完成於0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