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號女孩用了好幾件事讓我記住她。
我們當了一學期的同班同學,在我高一上跟緋聞女友不說話時,她出現在我旁邊。那時候,她有個移民到加拿大的T女孩,到底國中有沒在一起,我想她那時候還在想,她後來雖也成了我老婆,但真的,我們就是要好的朋友,她是紅粉知己啦。
有天她突然跟我說她喜歡高三一個音樂班學姐,我也搞不清楚她究竟是因為人家拿的樂器超特別還是真覺得學姐很帥,總之我陪她送過信,這種認識來認識去的事在百合也不稀奇,學姐有禮貌的回了信。後來,女孩知道人家住南投、家開樂器行,為了省電話費,女孩指派我負責找出學姐家電話,雖然不關我的事,但為了老婆幸福著想,那晚我拿起可以當枕頭睡的黃電話簿打算長期抗戰,喔耶,用小技巧隨機挑的第一通就是學姐家,鏘鏘鏘,任務達成,但她拿到號碼好像也沒打過嘛。
學姐吹巴松管(Bassoon)喔,那是我第一次知道這樂器。
高一上,11月底12月初書局開始狂打聖誕卡,那個星期五放學我陪生日就在聖誕節前的女孩挑聖誕卡,很晚才回家。記得進門時豆爺爺在他專屬藤椅假寐,我想說不要吵他就直接上樓,等下樓洗澡時豆爺回房睡了。豆媽後來跟我說豆爺是在等我,因在外地工作的豆爸已經在家了。
那個凌晨,豆爺爺走了。
大人說我們該高興,因為爺爺幾乎沒什麼痛苦的離開,可是我還是很難過,因為我沒有說到一句話。阿公對我來說,是我的天,是這世間最疼我、陪我最多的大人,豆媽那時常說如果我被寵壞全都是他的錯,迫使她不得不當起後母,偏心被阿公忽視的豆妹,大家都說我最像阿公,脾氣像,血型生肖左撇子都一樣。我還記得有次掃墓,帶女朋友到爺爺墳前上香,心裡好激動。之後的聖誕節多少因此變得有點傷感,後來在受洗與楓糖週年慶加持下,意義被改寫、不一樣了,這不是刻意安排的。
我們這屆人爆多,高一下要念自然組的人到甲班,女孩繼續當丙班女孩。分班時哭過的她突然給我一封信,說因為我和緋聞女友同班、跟她不同班了,我很可能跟緋聞女友和好,就不要留在原班的她了,還給了我一首歌(向來都是我給人家歌),非常哀怨的「碧海情天」*,ㄟ,啥時演變成這我都不知道,想不出女孩的感情是什麼時候開始不一樣,感覺那是依賴,是一時不習慣而已,看完信去找她時,她的眼淚一顆一顆滾出來,我跟她說我並不會改變對她的心意,會一直是好朋友阿。但真被她說中,我跟緋聞女友和好,我們交情還是一樣,不過是隔間教室嘛,哪有那麼嚴重,上廁所一定要經過她們教室阿~可是後來每聽到這首歌,總有自己是負心漢錯覺,我似乎太容易被制約了,囧。
每次跟女孩去買食物,我總不願嘗試她很愛的叉燒包,結果有一次,女孩硬是買了我的份,強迫我吃吃看,我對陌生食物是以長相決定嘗試的慾望,而叉燒包正是我完全不想試的樣子,但迫於惡勢力我還是試了,一如往常,試過一次後,之後我就開始買來吃了,也總是想到她。
我喜歡宮崎駿動畫,那時還是螢火蟲之墓與龍貓。有天,女孩抱了一隻大龍貓給我,說是日本坐飛機來的,那好像是第一次有人送絨毛玩具給我,大家都覺得我不喜歡娃娃,我只是不玩會眨眼睛的洋娃娃與芭比這類的,熊我就可以接受阿。
記得一次高燒,我躺在醫護室,醒來看見她焦急的臉,說來了好幾次我都沒醒,那是個春假之類的假期,她來學校讀書,我則是沒回家想說在學校比較不會分心,結果我拿來發燒了。還記得她細心餵我喝熱鮮奶,而在這之前我已經去學校的醫院打完點滴回來,燒依然沒退,挨到下午,最後學校通知豆媽,把我接回家照顧。
女孩也是那種看到什麼好的就要分享的人,她打電話不聊天,就只是要問地址,於是我收到了一本叫「幸福專賣店」的書,很溫馨;又一次同樣情況,收到了林海的「林海。貓」CD,很好聽!但她也算有個性女孩一枚,有次我剛好到台中,離她家很近,又想說很久不見她,就凹Meiyen載我過去,打電話跟她說了,她說她來不及梳妝打扮,叫我不要去,我說無所謂阿,幹嘛梳妝打扮,等到她家,還真是死都不肯出來,連給她多點時間都不要。
這些點點滴滴,讓我牢牢記住了這位女孩。
女孩文怎麼有種寫不完的感覺阿,還有大學和研究所的,呃,這些以後慢慢寫好了~
豆@台北
碧海情天(台視”碧海情天”主題曲)
作詞:廖瑩如 作曲:李宗盛 編曲:張乃仁 演唱:萬芳
一直在承諾天 別讓真的心改變
就讓完美的誓言 守著你我的一份情
不癡不怨 等著你給我一片天
怕是要的情 要的心 你不給
要是你懂得海 飄盪還是為靠岸
命運狂妄的註定 卻讓你我共這一生
不厭不倦 望穿了每個日日夜夜
盼望風停雨停過後 你會想起我
就像是海天沒有邊 請記得我唯一的願
不想情深是怨還是願 儘管只能在夢裡纏綿
就像海天般的相連 寧願活在你的思念
才知情深是怨還是願 誰負心留給世界去爭辯
我不再以為誓言需要天 流轉的人世你一定暸解
只是與你相守這個願 不改變